第102章 中计了

作品:《穿成死对头生的女儿,我只想登基

    离开前,李青烟送郑桃花去见了郑家大伯。


    她坐在马车里看着有些焦躁的宴理,烦躁地踹了他一脚,“身上长虱子了?”


    看着身上多出来的小狗脚印,宴理瞥了她一眼,“要先长虱子也该是小殿下你,这身上弄得都是灰。”


    李青烟身上的确都是灰尘,这要怪谁?不还是怪宴理这个狗东西么?


    控制不好乌云还非要骑出来,结果那马一动蹄子激起一片灰,都到了李青烟脸上。


    诚言的脑袋从一旁车窗钻进来,脸上笑嘻嘻的,“小殿下不懂,这叫春心萌动。”


    宴理顺手抄起一旁的垫子扔了过去,还不等打到诚言头上就被一只手接住。


    红雨冷着脸将垫子扔回去,又按着诚言的脑袋将人拽出去,“犯了规矩,打五鞭。”


    “红雨!你有没有点良心……&*()&”


    翠屏放下帘子摇摇头。


    李青烟揉了揉脸,他们一群人就她一个算是正常的。只是她捕捉到方才诚言的话,连忙看向一旁的宴理。


    “可是真有这个心思?”


    宴理随手拿起糕点塞进李青烟的嘴里,“四岁小娃娃就该有自己的事情做,总打听大人的事情作甚?”


    李青烟撇嘴一脸嫌弃,‘难怪李琰骂他,真是个狗东西。’


    就在这时候院子门口传来声音,李青烟只感觉到一阵风宴理人就不见了。


    李青烟看了看翠屏,“这狗的速度和李琰养的猎犬有的一拼不?”


    翠屏一本正经说道:“应该比红雨速度快得多。”


    郑桃花进了马车抹了抹眼睛然后坐在李青烟身边,“小殿下我好了。”


    该问的已经问完了。


    当年之所以告诉郑桃花去余镇,是郑桃花父亲嘱咐郑家大伯的。


    他知道自己的女儿是什么脾气,要是他也不见了一定会去寻找。


    桃花父亲为了女儿的安全,就让郑家大伯给了这么一个假地方,他知道那里是个空城,而且离京城近,去了发现不对劲转头就会回家,一来一回之后也能冷静下来。


    可是任谁也没想到余镇会被人改造成如同监狱的地方。


    一切都是阴差阳错。


    郑桃花甚至连怨恨都怨恨不起来。


    大伯听了父亲的叮嘱,父亲是为了她的安全。他们都是为了她好。


    “要怪就怪那群买卖人口的畜生。”宴理直愣愣坐在一侧。


    李青烟看了一眼他,“不去骑马?”


    宴理理所当然说道:“乌云不受控,骑不了马。”


    李青烟撇撇嘴,这人啊说是聪明也聪明,可现在这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她揉了揉脸颊,鬼信他这两日乌云心情格外好,连诚言都能骑一会儿,怎么可能不受控。


    她看不受控的是乌云的主人才对。


    只是李青烟拽着宴理的耳朵靠近自己,“你要是敢欺负人家姑娘,我让李琰和宴序一起打你。”


    宴理捂着自己的耳朵,这四岁娃娃怎么手劲儿这么大?


    ‘真是随了李琰那个狗东西,这手劲儿……’


    “自然不会欺负人的。”宴理坦坦荡荡。


    他要是真做出什么逾越的事情来,宴家家规可放不过他。


    若是唐突人家姑娘,他怕是要被绑到柱子上千刀万剐。


    他们宴家的家规可是严得很。家规一共三册,一册有七本。精细程度堪比国法。


    见到他这样李青烟才放心,不过也叮嘱了翠屏要是宴理烦到桃花,那就直接收拾。


    桃花在车里揭开了易容的面皮,那面皮不怎么透气,长时间戴着也伤人。


    宴理就那么一直盯着人家的眼睛。


    李青烟闭了闭眼睛,‘我怎么感觉看到一条狗在看主人?’


    【没有吧……】


    飞叉嚼着薯片,咔嚓咔嚓的。


    【宴序也总是这个眼神,可能他们宴家遗传。】


    李青烟点点头,‘有点道理。’


    马车行进了几日晃晃悠悠到了余镇附近,刚到地方李青烟就飞书给李琰和宴序报平安。


    李青烟领着人就往余镇去。


    死士们的武器都拿了出来一个个十分警惕。


    余镇在悬崖之下。


    还没进去郑桃花身上就开始抖。


    李青烟拉着她的手,那手冰冷的和冬季里的雪一样,“怕你就别去了。”


    人在一个地方受到过极大的伤害后很难继续平静待下去。


    郑桃花摇摇头,“我一定要去。”


    除了她旁人分辨不出哪里是关过人的地方。


    翠屏另一侧扶着她往前走。


    余镇内空无一人。


    这里哪里是无人居住的地方?分明就是一个大型的工坊。


    每个房子里都熬着东西。


    各处都堆放着药材、兰花还有一些油脂。


    地上放置着瓶子,上面写着‘荣兰居’。


    宴理拿起地面上的兰花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又和几个暗卫分辨了一下才说道:“小殿下这就是花谷里面种植的兰花。”


    李青烟皱着眉,她摸了摸灶台里的灰,还有一些温度,也就是说这里的人是刚走不久。


    而且走的很匆忙,所以连这些珍贵的兰花都没来得及带走。


    郑桃花闻着兰花的味道忽然扶着墙吐了起来。


    宴理连忙走过去递过一张帕子,“郑姑娘?”


    郑桃花像是魔怔了一般冲着一个方向就跑。


    李青烟由着红雨抱着,一行人跟在郑桃花后面走。


    穿过好几个街道工坊才到了一处院子,这院子很大占据了三分之一的余镇。


    郑桃花推开门如同失了神志一般往里走,一个个推开房间。


    这里面明显就是女子的闺房,每个屋子都散落着女子的衣物,还有浓厚的鲜血的气味。


    就连看惯了死人的死士也忍不住皱眉。


    这里没有死人可处处都是死亡的气息。


    郑桃花瘫软跪在地上,“是这里就是这里。”


    她在这里居住了三年,从门缝里看到过院子里的样子。一个院子套着一个院子。


    保守估计这里至少可以一次性关押一百人。


    李青烟紧皱眉头。


    这群人费尽心思将女子的血融进土壤里运到那么远的花谷,又要将兰花运回这里制作香膏。


    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就在这个时候,天边忽然出现点着火的箭落在院子。


    这里的工坊存着大量的油脂,而且都是融化的。


    火箭射碎水缸,点燃的油脂就会四处流淌。


    他们所在的院子被火围住,一层又一层。


    李青烟眉头紧皱,‘中计了。’


    红雨连忙用手帕捂着李青烟的口鼻。


    “全力护小殿下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