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和遛狗一样

作品:《穿成死对头生的女儿,我只想登基

    这个花土的味道让李青烟觉得恶心,连忙远离。


    宴理见她这样连忙将花土推开。


    “小殿下他们这群人最金贵的不是那个兰花,而是这个花土。不准我们用手碰,也不准闻。”


    他们在搬运土的时候必须穿着黑色的衣服戴上黑的手套。而且面罩还是用熏香熏染过的。


    那个香味香到让人觉得反胃。


    而且这些花土是从很远的地方运过来的。每次运来的队伍都是远道而来。


    宴理尝试过打听这些人是从哪里来的,可惜那些人嘴严得很根本套不出来话,有几个人还想要弄死他。得亏宴理机灵躲了过去。


    李青烟连忙招呼郑桃花过来,“桃花你能不能分辨一下这土里有什么?”


    郑桃花母亲是有名的花匠,她自然是也学到过一些能力。连忙过来捏起一块土,凑近鼻尖闻了闻。


    这些花土都是精心配置的,还有一样东西就是人血。


    郑桃花的手都在抖,这个味道她太熟悉了。被放了三年的血,她太熟悉这种味道。


    而且这花土比正常的土要肥沃很多。不止是因为有血的缘故……


    “小殿下,这花土里除了人血之外还有一种东西我分辨不出来,只知道这比一般的土要肥沃得多。”


    “就算是北边最好的土地都没有这土肥沃。”


    李青烟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看来那些姑娘的血就是用在这里。宴理可有人跟着那些送土来的人?”


    听到李青烟的问题,宴理挠了挠头,“有,但是都跟丢了。那群人实在是狡猾。无论是住在哪里都会由整化零分开。根本跟不住。”


    这群人警惕性极高就连跟踪本领极强的暗卫都会被甩开。


    红雨速度比旁人要快得很,原本跟着一个许久,却在集市里出现了好多个与那人穿着还有身形相似的人,最终也是跟丢。


    李青烟拿起桌面上的糕点啃了两口,低着头只觉得有些烦躁,“种了那么多的花总不能就是为了观看吧?查那些花去了哪里。”


    每次查找总觉得好像差了一点东西。让人觉得有些烦躁。


    兰花这种东西最是娇贵尤其是这种精心养护的,所以要运走一定会很麻烦。这个找起来也就容易很多。


    宴理灌了一口水就往外走,他领着人去查。最近光盯着那群运输土的人却忘了花也要运走的。他安排了一些人去养花来着那群人算算时间也该回来。


    宴理刚走窗户就‘咚咚咚’响了几声,郑桃花刚打开窗户就见到一只乌鸦,她被吓了一跳,紧忙拿起一旁花瓶就要打。


    “别打别打,那是小白。我认识。”


    小白飞到桌子上一口就叼住李青烟手里的糕点一点不客气地啄食起来。


    李青烟抓着它的脖子就开始摇晃,“你能不能懂点礼貌?”


    郑桃花吓得手抬起来又放下,想劝说又闭嘴。


    小白‘嘎嘎嘎’叫了几声冲着李青烟抬起脚,示意她看自己的脚。


    李青烟拽出它腿上的竹筒,里面是李琰和宴序写的信。


    也没什么就是问她最近遇到什么麻烦,安不安全,吃得好不好。


    李青烟一个个问题回复。


    不过李琰比宴序多了一句话,‘宴理那个狗东西有没有给你添麻烦?’


    李青烟揉揉脸,想起宴理几次也差点喊出来‘狗皇……’后来硬生生憋了回去。


    这两个人真就是互相看不惯。


    写完信,李青烟喂了小白一些吃的和水就将它放飞,乌鸦扑腾着翅膀在上空盘旋一圈离开。


    顺便‘嘎嘎’叫了两声,李青烟一听声音嘴角抽搐,这鸟指定是在骂她。


    “小殿下养得鸟还真是有点脾气。”


    郑桃花捂着嘴微微一笑。


    李青烟转头看她,那双眼睛生的是极好看的,要不是被那群畜生毁了容貌,也会是一个美人。


    “桃花,回去后我领你去找赵太医。他会治好你的脸。”


    李琰肚子上的疤是赵太医治的,根本看不出来曾经被划开过肚子。


    郑桃花摸了摸自己的脸,其实她并没有抱多大的希望,只求自己可以正常生活就好。


    “自从从你大伯那里回来便看你心事重重,可是有什么问题?”


    李青烟观察她好几天总看见她皱着眉,还总是欲言又止。


    郑桃花手上倒水的动作停住,最近跟在李青烟身边,她对这个小殿下的聪明有所察觉,却没想到小殿下会观察如此细致。


    “当年前往余镇是我大伯告诉我的,我不知道……”


    李青烟靠在墙上抱着胳膊小小一个眼睛亮晶晶的看向她,“有疑虑你就问,难不成你怕你大伯是坏人?”


    郑桃花低着头,“大伯待我和我父母都是极好的,可我怕他万一……”


    万一真的是坏人,万一真的和这件事情有关系。真的暴露了他们的身份是不是会影响李青烟的事情。


    李青烟都懂,所以这几日也没闲着派人去查了郑家大伯,这些年他过得很苦,一直都在寻找女儿还有弟弟一家。


    人要想装可以在人前演,可是人后没必要过得苦成那个样子。


    日日夜夜辗转难眠,都是靠着大夫开得药才能勉强睡着。甚至大夫说过若郑家大伯继续这般熬着心血,不出五年就要与世长辞。


    郑桃花听完之后捂着脸颤抖着哭泣,如果不是那群畜生绑了她绑了她的堂姐妹们,这个家也不会散。


    人哭累了缓了一会儿吃了药便睡了过去。


    翠屏将人扶到屋子里叹息了一声。


    这世上人各有各的可怜样子。


    李青烟皱着眉,这帮贩卖人口的杂种,她要一个个抓到他们,哪怕是死了也要把他们从坟墓里刨出来鞭尸。


    宴理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到子时,一群人弄得格外狼狈。尤其是宴理一身碳灰,跟李琰养的那只黑猎犬一模一样。只能看清楚一双眼睛。换好几盆水洗脸才终于有个人样。


    宴理擦了擦脸,才说道:“查到了兰花运去了余镇。”


    原本还在笑话宴理的李青烟愣住,“余镇?”


    在遛着他们玩呢?


    难怪贩卖这么多姑娘还没有闹起来,这一般人如何去查?


    “竟然在余镇咱们明日就去,而且……”


    李青烟眯了眯眼睛,郑桃花就是从余镇出来的,回到那里说不定还有旁的线索。


    这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一点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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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都已经处理好了。”


    一个中年男人恭敬地站在后方看着前面的年轻男人。


    男人转过身来,分明就是消失很久的周先生。


    他如今一身银色锦缎衣裳,一看就是一个商人的模样。


    “既然和咱们没有关系了,那就不必再管。”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让他清楚清楚。”


    中年男人恭敬行礼,“是。”


    周先生抬头望向天上的月亮。那身衣服在月光照耀下可以看见绣制的兰花暗纹。


    文人墨客都喜欢用梅兰竹菊比喻君子。


    这衣衫还真有一副君子如兰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