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作品:《[综武侠]我家空间通江湖》 阿飞已经察觉到有个人隐隐地用火热的眼光盯着他。
是一种见猎心喜的目光。
阿飞有些不适,在荒原,最忌惮的便是被凝视。
那意味着对方随时会趁你虚弱上前厮杀。
但……他想起江舟的千叮咛万嘱咐,只能悄然避开那道目光,继续自己的发传单工作。
还剩下最后几张了,到时候就可以领到工资再去接江舟下班回去。
说来也奇怪,除却江舟可随时随地进出空间,除她以外的所有人,若从哪里出,就必须从哪里进。
必须要找到那个原地点才能恢复进空间的玄妙之感。
为了方便,江舟就将坐标点统一设置在了她租来的二居室。
也可掩人耳目。
传单的数量越来越少,日头西斜,原本毒辣的阳光已渐渐变得温和而橘黄,黄昏的风在小广场悄悄吹了起来。
就在阿飞马上解脱下班时,他忽然察觉到了什么。
少年警觉抬头,不远处,一个凸着肚子、黑衣服的中年男子朝着牵绳遛狗的女孩身上扔了一个冰淇淋。
“啪”地一声,冰淇淋在女孩绿色的衣裙上爆开,缓缓流下融化的痕迹。
女孩懵懵地抬头,还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她身边的朋友快气炸了,她上前一步,质问道:“你干什么?”
狗是只黑白相间的中型犬,之前都在路上乖乖的嗅闻。
它的眼圈周边已经有白毛了,看年纪像是十岁左右的老年狗。
但性格还是很胆小,又依赖主人。
偶尔有路人夸它毛发顺滑好看,它就高兴地摇几下尾巴,然后躲在女孩身后,胆怯又温顺地看对方。
只是,在看见女孩被莫名扔了个冰淇淋被攻击,狗忍不住朝那男人汪汪大叫。
女孩的朋友还在让男子道歉时,他忽然暴怒而起,抬脚踹向狗:“叫什么叫,狗都牵不住养个屁的狗!”
随后更是拎起黑狗的项圈,这样它就躲不掉了。
开始暴力地踢踹,狗呜呜地叫着,哪怕这个样子了,它依然没有张开利齿咬人,而是努力地想要挣脱想要逃跑。
它的尾巴惊恐地夹在两条后腿里,低声呜呜地乞求对面的人类不要再打自己了。
结果这个四五十岁的啤酒肚好像更兴奋了,直接勒起项圈把狗提起来,黑色的狗几乎无法呼吸了。
“你放开!!!”
女孩和朋友尖叫着冲上前,想要从男子手里把狗的项圈救回来。
“你这么低素质的人连狗都管不住,叫个屁,敢朝老子叫,信不信我把你们连人带狗都全杀了!”
被女孩拉扯着,这个凸着肚子的中年男好像更兴奋了,直接对着两个女孩动手,眼看他把女孩推倒就要抬脚踹向她的脑袋。
周边人惊叫了起来,却无人敢上前拉架。
因为那男子又从包里抽出了一把刀。
黑白相间的犬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从狗嘴里流出来的血将干净的白色胸毛都染成红色。
它一条后腿已经瘸了,但在见到女孩要被打时,它破天荒地挣扎起来,露出森寒的牙齿想要咬向那个中年男人的手。
那把手里还有刀。
男人后面又窜出来个男的,看样子像是他的朋友,也是四五十岁左右,腰上拴着个皮带丁啷作响,却捆不住肥肉,肚子上的肉都溢了出来,腿上也都是厚实的肉。
这样的腿脚,若是踹个西瓜,都能将西瓜踹裂。
他们就把这样的力气都用在了温顺的小狗和开心的女孩们。
就在一人用刀打狗,一人要用脚跺向女孩的头时。
阿飞出手了。
他在看见男子踢狗时,本不想管。
他记得江舟的嘱咐,他不愿为她惹麻烦。
但这人的恶劣行径,却让阿飞无法再忍耐。
他几乎不相信世上竟会有如此恶心的人。
兴云庄众人设计陷害李寻欢,又用各种手段欺骗阿飞,险些杀了他。
阿飞不齿这些小人。
但,最起码,李寻欢和阿飞,都是江湖上首屈一指的强者,他们只要刀在手,便无人敢犯。
那些小人陷害辱骂的,是飞剑客和小李飞刀。
为的是名,为的是利。
但阿飞此时所见的一幕,他都不明白这两个男人是为了什么。
只是以欺凌和殴打弱者为乐吗?
旁边也有遛高大威猛一看就很凶狠的狗,还有男子遛着小小的犬。
他们都不去招惹,就偏偏对温顺的狗和女孩下手。
甚至都到了毒打的层级了。
这样的人,该死!
不能动手……不能杀人……
江舟的嘱咐还在耳边回响,阿飞咬咬牙,他没有冲上去挥拳,而是将全身那股即将爆发的、惊人的速度与精准,全部灌注到了手中的“武器”上。
那一沓所剩不多的传单!
只见他手臂一挥,一张传单如同飞刀射出,猛地划破空气,带来激烈的风声,“嗖”地射进了那暴躁男人刚刚再次扬起的、举着刀的右手手腕上!
另一张打在男人欲抬起的膝盖侧弯,让他一个踉跄直接跪倒在地。
“谁?!”
他们二人左右张望,传单造成的伤口并不大,只阻住了他们的行动。
就在这时,第三张、第四张传单接踵而至,贴着他们脸颊飞过,留下一道血痕,又深深插进他们身后的树上。
如同飞刀入木,凌厉又带着杀气。
吓得两个中年男人汗毛倒竖,再不敢动弹分毫!
两个女孩忙互相搀扶着站起来,又去看狗。
小狗见女孩没有危险,才不再强撑着站起身,而是趴在女孩怀里,无力地喘着气,又伸舌头去舔女孩的手,似乎想要安慰她。
被那凸着肚子的男人踹倒时,她没有哭,只是狠狠地瞪着他,要记住他的脸,早晚要报复回去。
但是现在她抱着狗,看着它流出的血,哭了出来。
两个中年男互相看了看,不明白这个拦住他们的纸是怎么回事,但看见女孩的眼泪,他们似乎又亢奋了起来。
眼底血红,又待对女孩们和小狗抬刀欲打。
一道身影如暴风般骤然出现在两个女孩前面。
阿飞举出手里最后几张传单,一字一句道:“新店开业,了解一下。”
他看着他们的眼神,如同盯住猎物咽喉的狼。
对方原本被阿飞的气势和他手中暗器般的传单慑到,但在看清只是一名白衬衫的青涩少年后,气焰又盛了起来。
其中一人啐了一口,另一人则骂骂咧咧地抬起手里雪白的刀:“还来多管闲事?信不信我连你也杀了?”
那人手伸到一半,便不动了。
阿飞的两根手指搭上了他的腕脉。很快,轻得像片叶子。
接着,是一拧。
不是骨头断了,是关节被卸发出的、令人牙酸的闷响。
“喀。”
一声轻响,那人便跪了下去,脸白如纸,一条手臂软软垂落,刀呛啷一声落地。
另一人的拳头已到阿飞面门。
阿飞没躲。
他只是抬手,用指节在对方肘尖轻轻一敲。
拳头便如毒蛇被打了七寸,骤然缩回,那人闷哼弯腰。
阿飞的膝盖顶住了跪地者的肩,左手按住了弯腰者的后颈。
电光火石间,两人已如被钉死般伏在地上,动弹不得。
他们也不敢再动弹,只觉浑身冷汗直流,既是疼的,也是吓的。
只觉背后的少年像是裹挟着凛冽风雪的死神,只要轻轻一动手,他们的命就没了。
虽然动不动就叫嚣着“杀了你,找人弄死你全家”,但这样的人,一旦遇到稍微一点比他强的人,也是第一个跪下求饶的。
两个中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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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鬼哭狼嚎地求人报警,说自己要被人杀了,又说什么法治社会杀人犯法。
阿飞没理会他们,只是抬头望向女孩,问道:“没事吧?”
女孩摇摇头,感激道:“谢谢你。只是……”
她看向怀里的黑白犬,心中一酸。
这只边牧她养了很多年了,从还是小小一只的时候就到了她家里,陪着她求学、工作,小时候机灵又活泼,现在年纪渐渐大了,很多时候也只是陪她在外面遛遛弯,走得又慢又重。
很少像小时候一样摇着尾巴冲她撒娇,想让她带着它出去玩。
她的毛发永远洁净光亮,在外面和女孩在一起时,哪怕胆小,也总是迈着小爪子骄傲地抬着头,它相信有主人在,它就不会受到伤害。
阿飞将女孩手里的遛狗绳拿过来,熟练地将两名中年男的手绑缚在一起,又在树上饶了个刁钻的结,确保这两人只能狼狈地跪在地上动弹不得。
两人本就脱臼的关节更是疼痛无比,嘴里又是不干不净地骂个不停,阿飞直接将传单团成球,粗暴地塞进他们嘴里。
顺手将他们脱臼的地方重新复位,又是一阵剧烈的疼痛,让两人脸色一白。
尖锐的纸张尖角将他们的嘴划出伤,流下和黑白犬相同的血。
他们的血,竟也是红的。
还以为这种黑心的人血也是黑的呢。
否则怎会对同类下此重手?
阿飞蹲下身子看了看女孩怀里的狗伤势,从怀中……不对,是口袋里。
他还有些不习惯。
阿飞从口袋里拿出一些伤药,这是他从江舟的药物库存里捡了些识得的自己做的,他均匀地洒在黑白犬的伤口上,渐渐止住了血。
又抬手试了试有些瘸的后腿,道:“小伤,动物的愈合能力是很强的。”
他说:“你不用担心。”
“会好的。”
绿色衣裙的女孩闻言终于放心了,她脸上还有泪痕,但已经不再担忧。
她抬起头,眼神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旁边的朋友握了一下她的手,说:“刚刚我都录像了。”
她们今天出来是想找素材的,所以胸前别着小巧的摄像机器。
刚刚的一切,那两个中年男暴戾、狰狞的做派,全都记下来了。
这种人的所做作为,必须在网上曝光,让人们看清他们的真面目。
她们和阿飞表达感谢并询问联系方式,方便后续事宜,就在这时,之前有热心路人报警,执勤人员赶到。
有一位俯身将被绑着的两个中年男人身上的绳子解开,简单查看了一下伤势,又把他们嘴里的传单拿出来。
两个中年男的声音立刻又高了起来,嚷嚷着有人要杀了他们,有人打人,这是犯罪,要执勤人员必须把那个人抓起来。
还说什么全身疼一定是重伤,需要那名少年赔偿!
执勤人员有些尴尬地表示,你们好像就只是被划伤了几下,要再不及时去医院,伤都快好了。
两个中年男脸涨得通红,继续嚷道要去医院做伤情鉴定。
他们也不明白为什么,虽然身上伤口不多,但从骨头缝里都泛着疼,一定是那人动了手脚。
对,他们一定是受了内伤!
同时,另外几名执勤人员问女孩发生了什么。
她们简单说了下两个中年男的暴行,气愤地跟他们展现自己和狗受的伤。并强调刚才那名少年是见义勇为,一定不能误会好人。
执勤人员转头望望,却没有看见她们所说的出手如电的阿飞。
女孩们和路人们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那名以一手传单制服恶徒的少年已悄然离去。
马桥导演更是扼腕叹息,在看到这一幕时他更坚定了必须找到阿飞作为男主角的决心,偏偏刚明明一直在不错眼地盯着,结果只是眼前一花,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
当真翩若惊鸿,杳然无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