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章
作品:《穿成三岁奶娃娃:我靠天生神力成军区团宠》 王小小赶紧去车间看看罐头肉,还好好好,她哥有认认真真吃罐头肉,她可以是做了六七种口味,就怕她哥不吃。
“旭哥,今晚叫丁爸来家里吃饭!”王小小喊道。
丁旭多嘴一句:“小小,你在我爹的拍马屁吗?”
王小小点点头:“算也不算,不过我怕被打!对了旭哥,丁爸的遗产给你,丁爸这个人给我,他以后跟我,我给丁爸养老,你别争~”
丁旭什么都没说。他知道王小小不是抢,是分担。就他爹那种性格,有小小愿意养老,是他丁旭的福气,遗产给你一大半。
王小小把红肠拿出来,切盘。
王小小洗鱼,打算做了一锅红烧杂鱼。
王漫回到二科院子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面无表情地看着里面忙活的几个人。
他没进去,只是站着,看。
王小小在洗鱼。
贺瑾蹲在灶台边烧火,脸被烟熏得有点黑。
军军端着一盆洗好的蘑菇,跑进跑出。
丁旭站在旁边,时不时伸手指指点点,被王小小瞪一眼就缩回去。
他合上文件夹,走进屋里。
贺瑾看见他,眼睛一亮:“漫哥,你终于回来了?”
王漫没回答,只是走到灶台边,看了看锅里的红烧杂鱼。
“油放多了。”他说。
王小小手顿了一下,转头看他。
王漫面无表情地补充:“按照标准烹饪用油量,这道菜超出预算12%。”
丁旭在旁边笑出声:“漫哥,你这是来查账的?”
“红肠,炸鱼,已做。我在车上看到你有榛子,这个油,正好在做一个炸榛子,单独给首长,再做两道菜,丁建国满意度预估值:85%。挨骂概率:从35%降至12%”
王小小内心在骂骂咧咧,拍人马屁,别说来呀!很丢人的好不好,规则的正义猪猪~
王小小哼了一声,把红烧杂鱼盛出锅,继续拿出罐头肉,和豆腐一起炖。
特别奢侈了一把,炸小鱼,听她的哥专门又把榛子炸了一小碗,这个是只有丁爸当下酒菜的。
又煮了手擀面,各种鲜美的蘑菇做杂酱。
贺瑾拿着泡菜萝卜撒了白糖当零食吃:“姐,给丁爸喝什么酒?”
王小小:“把家里的所有酒拿出来一瓶,丁爸想喝啥喝啥?”
贺瑾立马去干活,丁爸最多口头教育他姐,他就不会这么好运了,一定把上班的时间加长,他是未成年,最多只能4个小时,但是丁爸可以说上午四个小时,是他自己做实验,下午四个小时才是学习工作。
老丁过来,看到桌子上的饭菜和一包华子,看到小面瘫笑脸相迎,突然觉得这饭菜有毒。
老丁太了解王家人了。王德胜那个牲口,从来不知道啥叫客气;闺女这个小面瘫,平时能不说话就不说话。今天又是笑脸又是大方拿出烟酒来,太反常了。
“丁爸,吃饭~”王小小试着开口
老丁坐了下来,先吃饭,吃完该罚还是罚。
贺瑾拉着老丁:“丁爸,喝什么酒,您自个选您爱喝的——”
贺瑾指着炕尾的茅子,西凤酒,汾酒,紫梅酒,二锅头……
老丁也不客气拿了一瓶汾酒。
老丁吃着菜,喝着酒:“小兔崽子,这么会吃,秋林公司的红肠,那华梅西餐厅去过了吧!”
王小小点点头:“去过了,味道还成,我们去是最后一天……”
老丁接口:“改成了工农兵食堂了。”
老丁喝了一口酒,把酒杯放下,看着王小小:“闺女,深山老林有深山老林的好处。小小,你跑了这么多地方,我给你三天时间,给我一份报告,我们二科,为什么要选择在这个地方?”
王小小偷懒道:“丁爸,我现在口说行吗?”
老丁摇头,他看了一下儿子、军军以及贺瑾。
“闺女,你们几个崽崽的路不同,考题也不相同,这是你要独立完成的,这道题是考你战略战术,你要学会看全局。”
王小小认真点了点头。
老丁笑眯眯说:“闺女,你有什么没有交代的?现在不是正式报告,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王小小赖皮道:“丁爸,这次去收集钢铁边角料的账目:1.去之前,后勤已经算好多少油票,直接先给了油和油票钱。
2.边角料全部是楚队长或者宋乾来拉边角料时候,付边角料的钱。
我和小瑾账目清楚吧!绝对公私分明,没有贪污国家的钱。”
老丁点点头认可:“账目清理做的非常不错,钢铁边角料也超额完成,公事上非常优秀。但是,闺女,我是你爹,私事上除了打电话请示的,还有没有隐瞒??”
这个小兔崽子钛合金这么大的事,不交代清楚,万一被人发现钛合金,搞不好直接军事法庭。
王小小想了一下,找到两个:“丁爸,还有一件事。我们在本城的南头仓库弄到了几块钛合金,是方臻爹帮忙买的,钱记在他名下。东西我藏好了,我和小瑾按照比例分,我6.5,小瑾3.5,我想试试用钛合金做假肢的效果。”
贺瑾也老实交代:“我也想做实验!”
老丁心里会松一口气,闺女小打小闹,他不在乎,即使闯哈飞飞和沈飞飞,也没有多大的事,他能兜得住。
钛合金说出来了,那就是方臻这牲口也和他一起为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崽担着。
老丁该敲打还是要敲打:“闺女,小瑾,钛合金只能在这里使用,出了门,一律当做不知道,明白吗?还有什么事没有交代的?”
王小小低着头:“回来的路上,小厢车的承重是400斤,本来已经到了极限,我偷懒把军军一起带回来,发生了爆胎事件,如果不是军军在,小瑾差点飞出去,这是我的失误。”
他先沉默几秒,喝口酒:“爆胎的事,我知道了。以后注意。”
王小小不解,丁爸就这一句,没有骂,没有罚,没有“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老丁嘴角抽抽,这个小崽崽笨死了,超载,爆胎,翻车在这种路况下,不是很正常的吗?每个老兵都是知道,飞出去,再跳回来就好。闺女交代了,就够了,她以后会注意,闺女同一个错误不会犯两次。
王小小看着菜吃得差不多了,她把手擀面下锅煮出来。
不一会儿,王小小端着手擀面上桌,面是手擀的,筋道,白净,冒着热气。
旁边摆着一个大碗浇头,各种蘑菇切丁,用油煸香,加了点酱油和葱花,香得能把人鼻子勾掉。
她把第一碗推到老丁面前“丁爸,面好了。浇头自己加。”
老丁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浇头,拌进面里。
蘑菇的香气立刻窜上来。老丁挑起一筷子面,吸溜进去,嚼了嚼。
嗯,又吃了一口。
王小小看着丁爸皱眉吃面:“怎么啦!丁爸,太咸了吗?”
老丁吃了半碗面,终于抬起头。
他看着王小小,忽然问:“这蘑菇,哪儿来的?”
王小小一愣:“横道河子买的。”
老丁的筷子顿了一下。
“横道河子?”他重复了一遍。
王小小点头:“嗯。我们在那儿赶了个集,买的干货。”
老丁没说话,又吃了一口面。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那个集,还在开?”
王小小听出他语气不对,小心地问:“丁爸,有什么问题吗?”
老丁没回答,只是又吃了口面。
贺瑾在旁边忍不住了问:“丁爸,别吃面了,你倒是说呀!别吊人胃口。横道河子的集不能开吗?我们看见有干部开证明的,应该没问题吧?”到底发生什么事?
老丁看了他一眼,忽然放下筷子:“知道那个集为什么能开吗?”
全部摇头。
老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睛望向窗外。
他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很久远的事:“我听我爹说,当年鬼子进山,要抓抗联的人。山里的老百姓,镇里的老百姓,自发全都跑到广场上,摆摊。卖蘑菇,卖木耳,卖山货,堵住去山里的路,不让鬼子进山。”
王小小愣住了。
老丁的声音很平:“第一天,鬼子进了镇子,看见有人在广场上摆摊,二话不说,开枪。”
王小小的手攥紧了。
老丁继续说:“死了一百十几个人。鬼子说,这是聚众,这是通匪,杀。”
屋里安静得可怕。
老丁的声音更低了一点:“第二天,鬼子再次要进山了。他们走到广场,发现那里全是人。比第一天多得多。老老少少,男男女女,蹲在那儿摆摊。卖蘑菇的,卖木耳的,卖松子的,卖野菜的。摆得满满当当,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他顿了顿。
“鬼子站在那里,看着那些人。那些人也不看他们,就蹲在那儿,讨价还价,称斤算两,像昨天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贺瑾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老丁转过头,看着王小小。
“鬼子头目问翻译,这是干什么?翻译说,赶集。老百姓要过日子。”
“鬼子又问,昨天杀了那么多人,今天还敢来?”
“翻译没说话。但他看见那些老百姓的眼睛——没人抬头,没人看他,但每一个人,都蹲在那儿,一动不动。”
老丁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鬼子站了半个小时。最后,走了。”他把茶杯放下,“从那以后,每年那两天那个集就没断过。每年都没有断过。”
他看着王小小,一字一句地说:“鬼子没了,但那个集,得留着。留着,就有人记得——那天,死了一百十几个人。但第二天,来了更多的人。”
老丁说完,大口吃面,吃完就下炕,丢下一句话。
“你们吃完,全部面壁思过两个小时,你们让老子吃个饭都不消停,尤其是你,小瑾,多罚十分钟。”
王小小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们吃完面,老老实实的面壁思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