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一品中期

作品:《从截胡太子妃开始,镇压江湖庙堂

    三月光阴,如白驹过隙。


    宁州城的春日,在十四州新政的推行与万民初安的期盼中,悄然流逝,转入初夏。


    楚王宫内,修炼静室内有一座以玄玉砌成的圆形法坛。


    法坛之下,隐隐有淡金色的地脉之气如游龙般流转升腾,汇聚于坛心。


    如今,秦墨已经不再需要药浴锻体,可直接以身为桥,接引十四州的龙脉地气和玄黄气,效率远超任何灵丹妙药。


    此刻,他端坐法坛中央,双眸微阖,周身毛孔舒张,一丝丝肉眼难辨,灵性如活物的淡金气息被缓缓吸入体内,沿着那已化为暗金龙骨的脊柱大龙游走,冲刷着四肢百骸,最终归于丹田气海,与自身真炁、气血、神魂丝丝融合。


    他的气息较之三月前,更加沉凝内敛,却又仿佛与脚下这片大地连成了一体,呼吸之间,隐有风雷相随。


    一品中期,水到渠成。


    不仅如此,他对整个沧澜十四州龙脉的感知,也愈发清晰入微。


    他能“听”到宁州城地脉平稳有力的“搏动”,


    能“看”到炎州地火因为那位南荒匠神的到来而更加活跃喷薄,能“感”到随着一道道惠民新政的颁行,万民劳作生息间散发出的、微弱却真实汇聚的“人气”,正丝丝缕缕地渗入大地,反哺着龙脉,使之更加茁壮。


    这三个月,整个沧澜十四州气象更新。


    以齐景明、钱龙虎为首的参议阁众参政,夙兴夜寐,将一道道惠民政策细化推进。


    诸多靠着傍上吕家关系,在十四州呼风唤雨的世家豪族都受到了清算,过往他们犯了事可以花钱摆平,再不信托关系找吕家。


    可如今,昔日的一桩桩旧事都被翻出,他们送的越多,却是劫难来的越快。


    更让一些地下势力们胆寒的是连吕家的人也跟着被一起清算了,吕家七佬集体装死。


    坊间甚至有传言,镇海王死了,否则怎么会看着吕家的产业被拔除大半无动于衷。


    怎么会看着各州总兵麾下核心精锐被逐步抽调,混编重组收走独立财权等诸事发生。


    在此大势下,聪明的总兵们审时度势,刘文瀚之后,又有数人主动上表,愿卸去总兵之职,只保留将军虚衔或转任州郡文职。


    兵权,正在以相对平稳的方式,加速向宁州集中。


    政务有能臣打理,军务有霍尧、刘文瀚及新提拔的将领操持,秦墨得以将更多心神投入自身修炼与武道体悟。


    静室一侧,悬浮着一面由幽冥之力与光影符文构成的特殊水镜,镜中反复回溯慢放的,正是当日陈道施展【斩道绝仙剑】的每一个细节。


    那一剑,杀伐力极强,若非大赤鬼王本质特殊,换做同阶人族修士,恐怕难以抵挡。


    秦墨这三月,大半心神都沉浸在对这一特殊法相的参悟中,所获颇丰,虽然无法凝聚一模一样的法相,但他结合自身之法,却悟出了新的杀招。


    修炼之余,秦墨也没有荒废对龙凤圣体的提升。


    杨玉婵几乎成了内府大管家,神药堂与各方商会的账目,资源调配,乃至王宫内务,在她手中打理得井井有条。


    她时常在深夜来找秦墨批条,盖玺印,每一次来都穿着不同的华贵宫装,甚至还僭越,拿了一件宫中的凤袍来。


    慢慢地,秦墨发现了她的小癖好,她喜欢演女君,“认真理政”时,又背对着秦墨,共修大阴阳乐赋,神色羞人。


    陆言芝的伤势早已痊愈,紫姹玄女功经过那一番情劫与心意坦陈,似乎有了新的进境,气韵更加内敛圆融,偶尔眼波流转间,那份独属于秦墨的温柔与妩媚,足以蚀骨销魂。


    她常在他修炼间歇,素手调羹,煮一壶清茶,或对弈一局,话语不多,却静默相伴,仿佛时光在她身边都会变得绵长温柔。


    两人之间,既有长辈般的关怀,更有知己般的默契,复杂而和谐地交融。


    齐暮雪则以其独有的细腻与才情,协助齐景明处理文牍,润色政令条文,往往能于细微处见真章,提出切中要害的建议。


    她更像是秦墨与文臣体系之间一道柔和有效的桥梁,私下相处时,她依旧容易脸红,却也不再如最初那般羞怯,会轻声与他谈论诗词,分享古籍的心得,或只是安静地为他抚琴一曲,琴音淙淙,涤荡心神。


    至于皇后吕宓,自并州受伤后便深居简出,在慈航宫那位白衣护道人的陪伴下静养。


    秦墨每隔旬日会依礼前去问安,两人交谈不多,却有一种无形的默契。


    吕宓对他的种种举措不置可否,秦墨能感觉到,这位皇后娘娘,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或者说,在观察着他能将这盘棋下到何种地步。


    这一日,秦墨自深度入定中醒来。


    眸中金光一闪而逝,周身鼓荡的气息缓缓平复,一品中期的境界已然稳固。


    这是纯粹的武道修为,在十四州之地,若是加上龙脉加持,莫约能破入圣涅境了。


    他起身,推开静室之门。


    门开处,杨玉婵静立廊下。


    在处理商会和王宫内务时,她平淡从容,有女君风范,如今只在面对秦墨时,化作全然柔顺的春水。


    一身藕荷粉软烟罗长裙,剪裁却极尽心思,薄而贴身的衣料在光下隐隐透出肌肤轮廓与饱满曲线,腰肢被衣带细细一勒,不堪一握。


    外罩月白轻纱,行动间粉裙与身形若隐若现。


    她斜倚廊柱,手持簿册,指尖轻捻纸页。


    见秦墨出来,她抬眼望去,眸中锐利尽消,只余温软笑意与一丝深藏的妩媚。


    “殿下,你要查的事,有些眉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