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梁观衡就补觉去了。


    他应该是一晚上没睡,书楹栀感觉他吃了药后,吃早餐都快要睡着了。


    他睡前还叮嘱她不要离开酒店。


    书楹栀要争辩的时候,他却头也不回地进了卧室。


    书楹栀有些生气。


    但也只能生闷气!


    她拿着手机坐在阳台的秋千上。


    张恒母亲一直没有联系她,如她所料,张恒母亲不会这么轻易就妥协。


    她想了想,给苏念安发了个消息。


    消息刚发过去,苏念安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书楹栀你手机怎么关机了?昨天我给你发了好多消息、打了好多电话,你都没有回,我去你公寓找你,却发现你家门前被泼了油漆,可吓死我了!”


    “要不是老师告诉我你没事,我昨天都跟警察一起去找你了!”


    书楹栀先是震惊,后又想到昨天她的个人信息已经被暴露了,被摸到家里也很正常。


    想到梁观衡不让她回五清园,也不让她出门。


    应该是知道外面不安全。


    “抱歉念安,昨天忘了给你报平安了,你报警了?”


    “报警了,但好像很快就撤案了。”


    书楹栀明白了,是梁观衡做的。


    她跟苏念安聊了两句后,让苏念安帮她个忙。


    “念安,这件事对我很重要,拜托了。”


    苏念安非常爽快地答应了。


    书楹栀总算松了口气,这件事,很快就能解决了。


    下午的时候。


    港星苏芜被紧急送到医院的消息,在各大媒体的头部版块爆了。


    梁观衡接到消息,立马出了酒店。


    书楹栀要跟着出去,被他勒令留在酒店,不准她出去半步。


    她蹙眉想要反驳。


    梁观衡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栀栀,别惹我生气。”


    他现在要去看苏芜,脾气不会有刚刚那么好。


    书楹栀也就停住脚步,没有继续跟着出去。


    一个小时后。


    媒体新闻版面,视频上梁观衡焦急进医院的画面被拍了下来。


    这件事也引发了网友的热议。


    ‘苏芜好像是从楼梯上摔下去了,被拉到医院的时候,浑身是血,她可是演员啊!脸上或者身上有疤,对她的事业该有多大的影响啊!’


    ‘你们看梁观衡跑进医院,那个脸比下雨天都阴沉,他得多心疼啊。’


    ‘是啊,也不知道苏芜是不小心摔的还是被陷害的。’


    ‘苏芜是出席活动的时候出的事,她的粉丝亲眼看到有人把苏芜推了下去,但到底是谁不知道,盲猜一波书楹栀!’


    ‘没错!书楹栀就是前两天带头黑苏芜的黑粉!她是梁观衡的养妹,可能她在梁家生活,对梁先生产生了畸形的感情,现在对梁先生的白月光下手了!’


    ‘天哪,养妹喜欢养兄?加了个‘养’字就不是兄妹了吗?这不就是**吗!’


    ‘妥妥的**啊!但梁先生只爱苏芜,根本正眼都不瞧书楹栀,她肯定心生嫉妒,才在背后黑苏芜,这次商业活动苏芜受伤,多半也是她搞的!’


    ‘太恶心了!这种人怎么配活在世上?’


    ‘……’


    苏芜受伤的事情,热度空前的高。


    底下评论刷新一次就换一轮。


    书楹栀翻了一会儿,评论从质疑她推苏芜下楼梯,到确定她推苏芜下楼梯,不过几秒的时间。


    她觉得很是无语。


    她今天一天都待在酒店,闲得没事干才会跑到那么远的活动现场去推苏芜?


    这件事哪怕是梁观衡看到了,都是会替她喊冤的程度吧?


    她关闭新闻,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不过很快,梁观衡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来医院。”


    很简短的三个字。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书楹栀心底生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门口传来敲门声,高宇的声音传来。


    “书小姐,梁总让我送您到医院。”


    书楹栀收拾了一下,跟着高宇离开了酒店。


    避开医院周围的记者摄像,高宇带着书楹栀从地下车库坐电梯去了住院部vip病房。


    高级病房区,没有记者蹲点。


    她便直直朝着苏芜所在的病房走了过去。


    到了病房,她才发现不只是苏芜和梁观衡在,连梁母也在。


    梁观衡和梁母的脸色都很不好,躺在床上的苏芜则是额头上缠了绷带,哭得梨花带雨。


    书楹栀深吸一口气,敲了门进了病房。


    梁母看到她进来,眼神跟精准定位一样,一下子就锁定了她。


    那双眸子里带着怒火。


    下一秒,她就怒意忡忡地向书楹栀走来,毫不犹豫抬手给了她一巴掌。


    书楹栀没有防备,竟就这样硬生生地挨了一巴掌。


    火辣辣的疼在脸上蔓延,很快那半边脸就红肿起来。


    “你个贱货!竟然敢对我儿子起歪心思,跟你那个没名没分的妈一个德性!下贱!”


    梁母似是气急了,说的话也没有斟酌,跟乡下妇人一样难听。


    眼看着她又一个巴掌要过来,书楹栀抬手截住梁母的手腕。


    她看向梁母,眼中染着化不开的寒意。


    “梁姨,说我就说我,别什么事都扯到我妈头上!”


    她冷冽的声音夹杂着几分愠怒,随后狠狠甩开梁母的手。


    梁母穿着高跟鞋,被甩了手,往后踉跄两步,差点摔倒。


    等站稳后,她才指着书楹栀愤怒道:“你敢甩我?”


    书楹栀咬着牙,忍受着脸上一阵一阵的刺痛。


    余光瞥到梁观衡站在旁边,满脸冷漠的样子,心底愈发寒凉。


    她可算是明白了。


    他们都看到了网上的话,叫她过来,是问询追责的!


    她强忍着夺眶的泪意,冷眼直视梁母。


    “说我对哥哥有歹心,梁姨有证据吗?我对哥哥一向只有兄妹之情,陪哥哥治病也是梁家选的,你这么污蔑我,我当然不乐意!”


    梁观衡眉宇微蹙。


    那句‘只有兄妹之情’让他很不爽!


    梁母没想到书楹栀会这么强硬地为自己开口解释,眼底一点心虚都没有。


    她紧皱着眉,难道自己冤枉了书楹栀?


    苏芜这个时候跳出来打圆场。


    “伯母,网上胡说的话你就别听了。”她抱歉地看向书楹栀,“栀栀从哪里过来的?”


    “酒店。”


    书楹栀回答后,梁母本来松懈的神色,又在瞬间变得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