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末日前的狂欢
作品:《穿越三角洲:和赛伊德一个身体?》 疤脸这话极具煽动性,立刻让不少匪徒看向穆娜的眼神变得凶狠起来,带上了怀疑和敌意。
穆娜心往下一沉。
她知道,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彻底撕破脸了。
穆娜脚步顿住,猛地回头,眼里寒光一闪:“你他妈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疤脸呸了一口,突然扯开嗓子,对着那些刚从穆娜这边倒过去的人吼道,“弟兄们!都睁眼看看她!看看你们之前跟着的是个什么货色!嘴上说着为咱们好,实际上呢?她怕了!怕赛伊德找上门,怕咱连累她!她想自己溜,把咱们留在这里顶雷!”
“拿你们顶雷?”穆娜气极反笑,“抢村子、劫金子,哪一桩老娘点过头?我拦没拦过?”
“少他妈扯这些没用的!”疤脸根本不想听。
他身后那群人手里的家伙慢慢抬了起来。
穆娜身边两个弟兄也举了枪。
可其中一人,枪口倏地一转,不是朝前,而是死死抵在了挡在穆娜身前那个铁杆兄弟的后脑勺上!
“别动!”声音嘶哑,带着颤音。
那兄弟身体一僵,难以置信地侧过头:“你……”
话没说完,疤脸身边几个心腹已经猛扑上来,几下就缴了穆娜和那兄弟的械,用粗糙的麻绳将他们捆了个结实。
穆娜没怎么挣扎,只是用目光冷冷地扫过每一个叛变者,最后定格在疤脸那张得意的嘴脸上。
“疤脸,”她一字一顿,“你会后悔的。”
“后悔?”疤脸走到她面前,用粗糙的手指捏起她的下巴,“老子只后悔没早点动手,让你这娘们叽叽歪歪这么久。放心,老子不急着杀你,等老子玩够了那两个细皮嫩肉的,再来尝尝你这匹野马的滋味。”他扭头喝令,“带走!关起来,给老子看好了!”
穆娜和那个被绑的兄弟被粗暴地推搡着,押向岩壁下一个用来关押俘虏、散发霉臭的小山洞。
岩坳里,喧嚣在此之后达到了顶点。
几口架在火上的大铁锅“咕嘟咕嘟”翻滚着,里面胡乱炖着所有能搜刮到的肉干、野菜,甚至一些缴获的罐头也被撬开尽数倒了进去。
浓烈的肉香,混着土匪身上的汗臭与烟草味,蒸出一股末日前的燥热。
酒,各种劣质的、抢来的酒,被传着、抢着灌进喉咙。
金子揣在怀里,肉在锅里,酒在喉中。
每个匪徒脸上都泛着油光和醉醺醺的红晕,对未来“好日子”的憧憬让他们暂时压下了对赛伊德的畏惧,只剩下放纵的嘶喊和狂笑。
疤脸撕咬着一条炖得稀烂的肉腿,油脂顺着他下巴的疤痕往下淌。
他吃得很快,很粗鲁,眼神却不时瞟向那个黑黢黢的山洞入口。
酒精和欲望烧得他血液滚烫。
最终,他扔掉了还残留着些许肉末的骨头,用脏污的袖口抹了把嘴,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你们继续吃!接着喝!”他喷着酒气,含糊地吼道,“老子……先去验验货!”
一阵心照不宣的、更加猥琐的哄笑和口哨声响起。
疤脸没理会他们,拎起半瓶没喝完的烈酒,打着嗝,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那个关押俘虏的山洞。
洞口守着两个人,也喝得有点上头,见疤脸过来,也都嘿嘿笑着让开。
山洞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尘土气,只有洞口篝火的余光勉强照亮一小片区域。
穆娜和她的那个手下被捆着,靠坐在最外面的岩壁下。
穆娜闭着眼,仿佛对洞外的一切毫无所觉。
她的那个兄弟则怒目圆睁,喉咙里发出一阵阵低吼。
疤脸没理他们,他的目光越过二人,投向了山洞更深处,缩在阴影里的那两个身影——妮莫和弦月。
她们同样被绑着,妮莫将弦月挡在身后,尽管自己也脸色苍白,眼神却死死盯着走进来的疤脸。
“嘿嘿……”疤脸咧嘴笑着,先晃到了穆娜面前,用脚尖踢了踢她的小腿,“怎么样,穆娜?闻到肉香没?听见兄弟们乐没?如果跟着我,现在也有你一份。可惜啊,你他妈给脸不要脸。”
穆娜缓缓睁开眼睛,目光里没有愤怒,只有近乎怜悯的嘲讽:“哭丧,也这么热闹。”
“操!”疤脸被戗了一下,火腾起来,又很快被压下去。
他踹开穆娜,转向深处的妮莫和弦月。
“两个小宝贝儿,等急了吧?”他晃悠着走过去,蹲下身,浓重的酒气喷在妮莫脸上,“别怕,疤脸爷爷疼你们……尤其是你,”他伸出粗黑的手,想去捏妮莫的下巴,“够劲,老子喜欢。”
妮莫猛地把头甩开,同时身体尽可能地向往后顶。
疤脸的手落空,也不恼,反而更觉得更有意思。
他借着昏暗的光线,盯着妮莫因为挣扎和恐惧而起伏的胸口,眼里那点邪光更盛。
酒精和急不可耐的兴奋让他失去了最后一点耐心和警惕。
“躲什么?让爷爷好好瞧瞧,在阿萨拉可难得见到这么好的货……”疤脸喷着酒气,不再试探,只想尽快剥开这碍事的布料。
他双手抓住妮莫作战服的衣领,猛地向两边撕扯!
“嗤啦——!”
坚韧的作战服面料被巨大的蛮力撕裂,露出下方的贴身内衬和一抹肌肤。
可同时,一个扁平的、带着金属边角的硬东西,从被扯坏的内衬夹层里滑脱出来,“啪嗒”一声掉落在两人之间的泥地上。
那东西不大,比巴掌小点,外壳是哑光深灰色,边角包裹着防震橡胶,上面有几个细小的接口和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微型指示灯。
而此刻,那指示灯正闪着微弱却规律的绿色光点。
疤脸的动作僵住了。
他瞪着地上那个小方块,醉眼朦胧地眨了眨,似乎在努力理解这是什么。
不是钱,不是珠宝,不是武器……
但它出现在这个古怪女人的贴身之处,本身就很不对劲。
几秒钟后,一种模糊的、基于多年刀口舔血攒下的警觉,混着寒意,骤然驱散了酒精带来的燥热。
他脸上的邪笑迅速褪去,被一种惊疑不定取代。
他松开妮莫,猛地蹲下身,用粗黑的手抓起那个设备并掂了掂。
“这……这是他妈什么玩意儿?”他抬头,看向妮莫,声音里没了调戏,只剩下质询和掩不住的紧张,“你身上藏的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