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 28 章
作品:《欸,忘记和幼驯染告白不代表你们可以勾引她口牙!》 “你做了什么!”
即使事态紧急,虎杖也不忍心吵醒由梨,只是在心中大声质问诅咒。
身体仿佛不再属于他。
两只手违背大脑的命令,抚上了由梨的面孔。这张潜藏在被子里,安然睡着的小脸,好像感受到亲近的气息,朝他轻轻动了一下。
啊——真的好可爱喔!
虽然睡得香甜,但下意识凑到了他这边。
未曾见过幼驯染这副样子,虎杖一瞬间被俘获了,眼睛一眨不眨紧紧注视着她。
头发大概由于静电的缘故,边缘炸开了花,很像蒲公英。
无论是怎么样子的由梨,对他来说,就是看不够。
脑袋存不下除了由梨以外的事物了,甚至忘记前一秒还在向两面宿傩讨要说法。
直到两面宿傩开口,才硬生生将他拉回现实。
“嘁……臭小鬼,像你这么无聊又蠢笨的男人,千年来也只有你一个。”
“大可将负面情绪归咎给诅咒。”两面宿傩嘲讽道,“果然言出必行。恭喜咯,你小子做到了。”
诅咒之王低沉的声音如同从三途川传来的一般,令虎杖不寒而栗。
身体越来越热,可听见这家伙说话,他就像被泼了冷水,从头到脚泛起僵硬的感觉。
虎杖踌躇不定。
犹豫好一会儿,最终败给对方比他更广阔的见识,“什么意思?”
这个时候,其实内心已经诞生了些许猜测——双手失控地抚摸由梨,并非宿傩搞的鬼。
但身上这股热气把他烧成真正的笨蛋了。
完全没法思考下去。
“给我说清楚啊!”
“蠢货,非要点明?”
虎杖越来越恐惧的脸,在两面宿傩眼里,这一刻才拥有存在价值。那就是供他愚弄,和这小子最珍惜的女人一起,成为他打发时间的玩物。
不错!
真不错啊!
出现在虎杖脸颊上的嘴一张一合,带着微妙的愉悦,两面宿傩头一次好心地回答:“二级诅咒确实渺小,唯一勉强值得称赞的是,它死前……”
他故意停顿,想象得到虎杖悠仁会露出怎样搞笑的表情,更期待对方打破守护的誓言而变得破碎。
以及,这女人又将作何反应呢?
事情有趣起来了。
被困在小鬼头身体也不再是烦恼,两面宿傩化身神佛般怜悯虎杖:“它在你身上留下了诅咒。”
“——诅咒?”
虎杖喃喃自语,反复咀嚼特级诅咒告知他的话,好像这么做才能理解含义。
诅咒在他身上留下了诅咒?
可他根本没受伤,身上也没有咒力残秽,宿傩不会是骗他的吧……毕竟宿傩最阴险了!骗他的可能性就像日出东方,简直无法想象宿傩对他展现平和友善。
虎杖追问:“我真中了术式?”
“是什么样的术式,厉害吗?为什么我一点不舒服的感觉都没有?”
“你以为在问谁啊?”
“好吧好吧,我不该问那么多,宿傩真是个不合格的NPC。”
“……呵,看你愈发蠢笨的状态,大概已经在倒计时了。”
“说的好像人家快死了一样。”
虽然没必要理睬蠢货,但因为即将上演的好戏,两面宿傩心情不错地补充说:“濒死之际顺从本能诅咒了你,那只咒灵还算能入眼,只可惜符合术式发动条件的人选只有你,它要是知道了也会深深地叹息吧。”
“诶——?”小鬼置身事外地松了口气,“原来如此……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只对我生效,但我无论怎样都好,伏黑和钉崎没事真是太好了!”
闻言,两面宿傩并不惊讶。
虎杖何等品性,对他来说还不如哪种女人肉质鲜美重要。
不过,这小子是善人,意味着他拥有的软肋将和诅咒一样扩散在四处。
生得领域内,他坐在骷髅当中,千年来没怎么笑过的脸,终于流露出了快意。
“喂,你笑什么?”虎杖皱皱眉头,捂住脸上的嘴。
特级诅咒笑得盖过狂风暴雨。
明明只是笼子里的恶犬,却一副随心所欲的姿态。
身体“关押”着宿傩,但虎杖总是产生一种琢磨不透的幻觉:宿傩这条寄生虫,应该没有从他皮肤底下钻出来的能力吧?
现在,猖狂又骇人的笑声充斥着整个房间,就好像对方将生得领域搬了出来。
“不许再笑了,如果敢把由梨吵醒,我就去拜托五条老师攻击灵魂,就算我会痛,也要同样打痛你。”
“术式也是有时效的吧,毕竟货真价实的歌舞伎町诅咒已经被我还有伏黑和钉崎共同消灭了,而我只要再等等,等这种感觉过去就没事了。”
这张隐隐泛着血腥气息的嘴巴,又从另一边脸上出现,“天真的家伙,你是从来没长过脑子?”
说话时,獠牙擦过皮肤,划出两条血线。
——找准时机,跳脱虎杖的脸,同时将虎杖和由梨啃噬殆尽。
两面宿傩散发着这样的意味。
虎杖他已经没精力管这点小伤了。
浑身踩空似的,明明屁股接触着地板,他却好像掉进了深不见底的河流,没有一点脚踏实地的感觉。
对方总喜欢神不知鬼不觉跳出来影响他心情,太可恶了!
但是,比起憎恶宿傩,内心悄然涌出另一种陌生又熟悉的、磅礴的感情,如同傍晚渐变的云朵,逐步占据他心里模糊的天空。
遥远上空好像有谁在问他:
热吗?
他答,热。
继续问:
渴吗?
他说,渴。
虎杖下意识舔了舔嘴唇,和小动物喝水一样探出舌头,低头卷着泉水。
喝到了水,连心也一并滋润。
等他回过神,双手正抓着由梨的脚踝,毫无抵抗力道的由梨静静地凝望着某处。
虎杖呆愣地抬起头,脖颈发出如同门锁被撬开的声音。
咔。
在这之后,头脑夺回了控制身体的权力,浑身肌肉也缓缓松弛下来。
然而仅仅放松一秒,他便再次绷紧身体。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放手还是继续握住由梨……
他真是笨蛋啊!
耳畔只剩轰鸣,不是雷声,是他心灵坍塌了。
视线当中,她眼眸带怯,闪烁着湿润的光芒。
虽然谁也没开口,但她眼眶里森林迷雾般的东西,深深地印在虎杖脑海当中,于是他失去了勇气,没法做到继续直视由梨。
怎、怎么会这样啊!
颈椎骨断掉一般,虎杖软绵绵地垂下脑袋,然后浑身僵硬、颤动,弹簧摆件似的,猛地朝窗外别过头。
无尽夏被雨水打湿,花蕊隐隐约约现行,饱满的、濡湿的,被不停冲刷的水幕浸染,显得可怜动人。
他用力地闭眼,以为闭上眼睛就能停止想象,结果,视觉上的冲击不仅没消失,反而连带听觉也变得奇怪。他听不到暴风雨呼啸,听不到树叶摩挲,听不到其他任何声音,这些他本应听见的统统被删除了,留下来的是粘稠的、再也忘不掉的声音。
身体燃烧了起来,血液成了油芯,只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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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睁着眼睛,这种感觉就绝不会停止。
呜,太糟糕了!
该往哪里看?
可以大口呼吸吗?
如果和由梨对视,还可以覆到她的嘴唇上吗?
他想着这些,脑袋里充满这些下流东西,会不会太不像话了?
只是想一想,灵魂就飘飘然不能自已,快融化了。像冰淇淋一样呢,他的灵魂。
虎杖视线乱飘,略过宿舍摆放的家具,二人似乎看向同一处,漫画书静悄悄地躺在那里。
缓缓抬头,目光交汇,空气变得暧昧。
“由由梨……”他的嘴巴忽然打颤。
“谁、谁是由由梨啦。”幼驯染温柔地开口。
为什么不生气呢?
面对过分的、强势的、不听话的他,由梨为什么不生气?
此时由梨打他骂他才好,比起无论他做什么、还有无论他对她做了什么,由梨都包容接受,他更希望由梨将她自己放在第一位。
如果对某件事感到不舒服,如果感到愤怒……如果因为他而导致由梨掩藏心声,那他连存在的意义都找不到了。
他坐直起来,只觉得愧疚:“对不起。”
由梨:“为什么突然说对不起?”
“就是、就是刚刚我……”牙齿和舌头在口腔里打架,想认真地获取原谅,可他居然羞得说不了话。
他决心一鼓作气把话说完,双手摁住身体向他前倾的由梨,将人按了回去。
两个人倾倒了。
这样亲密的姿势,这样掌握着主动权的姿势,说话人却登时变成了由梨。
由梨轻轻抚摸他,从滚烫的面部到散开的制服外套,那双手隔着衣服停在他胸口,有种恨不得伸进骨血亲吻他的真心的架势。
“笨蛋笨蛋笨蛋!在我心里,悠仁是最最最重要的存在,悠仁的感受当然是我第一考虑的东西,不过我也理所应当地为自己着想着。”
虎杖呆呆地点点头。
“悠酱该不会以为我踹掉自己的感受,一个劲表现体贴吧?”她勾起嘴角笑了起来,像笑话着笨蛋,“会这样思考的悠酱,才是那个真正不把自己放心里的人啊。我,是因为喜欢悠酱,喜欢……舒服的感觉,所以不抗拒你接近。”
——糟糕,心脏高兴过头了,好像已经到了顶到嗓子的程度。
虎杖吞咽几下,却没法安下心来。
被人在意他会感激,但这个人是由梨的话,他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什么都可以不考虑了。脑袋装满由梨的感情,脖颈传来沉重感,好像有链条牵引住他,所以他还在地面,而不是兴奋得飘到天上去。
“由梨。”
“悠酱……”
二人似乎在这一瞬间,才迟钝地从大脑接收到羞涩。
经常挂在嘴边的名字仿佛门闩,悠酱悠酱的叫对方,于是门闩一点一点后退,通往心灵的大门就这样在他们面前开开了。
门开之后,游刃有余的由梨却没了影子。她羞得不行,反手遮住眼睛,忘记还有下半张脸仍在虎杖的视野里。
即使濡湿的目光被藏起来,虎杖悠仁也无法忘却那些动人景象。
微微冒着汗珠的雪白的颈项,目光上移,则是与之全然相反的,比火焰还要绯红的脸颊,而那双眼眸深处——他整个人止不住抖了一下,光是回想,窃喜就像气球般膨胀起来。
如果时间能够停驻,那他希望就是现在。
“话是这么说啦,但是——”由梨突然转折,勾得虎杖紧张了起来。
“果然。悠酱好色。”
“诶!因为、因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