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作品:《欸,忘记和幼驯染告白不代表你们可以勾引她口牙!》 悠仁知道吗?
悠仁不知道!实际上,由梨不太敢对虎杖悠仁直说。
但这并非是对自己的话语权不自信,而是生怕悠仁又因为那个可恶的诅咒而多想,从而拒绝她。
毕竟笨蛋悠仁光是纠结和她分开,都花了不少时间,真不敢想象……如果将她和五条老师的对话告诉悠仁,他头顶的开水壶会嘟嘟嘟冒多少泡泡!
这些泡泡容易让他大脑短路。
思及此,由梨露出狡黠的微笑,“他还不知道这回事,但包在我身上吧!无论如何,悠仁会乖乖同意的。”
先斩后奏,这一招有点老套,但悠仁早就习惯了,也不会生气的。
“真是个坏孩子。”五条悟开玩笑说。
“五条老师——!”
“现在害羞也迟了哦,敢对我说出这种好像是不正经拍摄里才有的台词……”
五条悟靠着围栏,丝毫没有教训她的意思,说话声像风一样温暖,慢慢吹到她的耳朵里,“怎么说呢,好像不管怎么回复都很怪,但老师就是想和你说,做得好呀!”
被五条老师莫名其妙夸了,由梨觉得心脏处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微妙的快乐,她再次体会到了幼稚园时背着妈妈偷吃水果硬糖的感觉。
忍不住伸手捂住了脸。
好像只有不被对方瞧见面孔,才有勇气继续待在这儿。
见由梨这副后知后觉无地自容的样子,五条悟克制地笑了笑,真怕这孩子变成地鼠,“咒术师都是疯子,悠仁虽然是个好孩子,又很听话,可总有一天身上会出现属于咒术师的气质。”
死亡无时无刻追赶术师,虎杖也许将经历更多身边人的离去,也可能一个不注意,想法就从原本的道路上偏离。
这种事,注定没法下结论。
唯有一点可以确定:咒术师都不是正常人,正常人做不了咒术师。
“我可不是随便安慰你才说做得好的,即使你的出发点或许和我希望的不同,但导向的结果能让悠仁释放堆积在心里的情绪,这就够了。”
由梨总觉得老师话里别有深意,但她已经提出了过分的请求,便不敢再起别的话题,也不敢将脚踏进陌生的领域,免得令对方认为她不懂事。
“五条老师。”
“嗯?”
“遇到您真是太好了!”
“哈哈,突然之间说什么啊,好煽情,不怕老师哭出来吗?”
“老师愿意在我面前哭,那就哭吧,反正您不用担心哭的时候变丑。”
说这话的人仿佛被他的脸折服,五条悟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由梨的脑袋,以长辈的口吻说道:“彼此彼此啊。由梨同学,老师是不是对你太好了一点,都敢开我的玩笑了。”
哭?
那是襁褓时期的事了吧。
由梨收敛笑意,但始终压不住眼睛里的情绪,用澄澈的声音说道:“因为五条老师就是那么好的存在。”
“……”五条悟注视着她,碧玺般闪耀的颜色,目光停留太久的话仿佛有股和苍不相上下的力量在拉扯他。
她的嘴巴又开始动了。
五条悟莫名有点害怕。
“所以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嗯、可以帮悠仁提升阈值呢?”由梨揣着扑通乱跳的心,故作镇定地问道。
“啊——这件事。”五条悟松了口气。
“明天怎么样?”
“好。明天很好呀,刚好是周六呢!”
是啊,刚好是他没什么事情可忙的超稀有的周六。预约的芭菲,看来得让伊地知去取了。
一旦从忙碌的工作里抽身,闲暇的时间就流逝得格外快。
转眼到了周六。
由梨从高专宿舍醒来,认真洗漱之后,换上野蔷薇借她的休闲服,和虎杖悠仁在食堂用了早餐。
简单的A套餐:一杯温牛奶,搭配烤面包抹黄油、煎蛋以及小香肠。
味道还不错,至少是她喜欢的。厨师长见到她这个陌生面孔,特意上前问是不是新生,有什么忌口或者喜欢吃的可以告诉他,非常热情,即使知道她不是高专新生,也专门问了她。
悠仁胃口很好地喝了三杯牛奶,对上她略带担忧的眼神,拍拍胸脯说:“呃,因为厨师长准备的是鲜奶,感觉超级好喝。”
所以伏黑君昨晚就是在勉强他自己,找的借口收下了甜品……由梨忏悔地想道:下次再带些其他的零食好了,最好能让大家都高兴。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由梨?”虎杖惴惴不安地问道,他的手里,捏着一条漆黑的不透光的布条,是由梨给他的。
“这个嘛——秘密。”由梨想到接下来准备做的事,有点按捺不住窃喜。
“悠酱过来一点。”她朝虎杖招手。
完全不觉得像小狗一样听话的虎杖,凑到由梨面前,乖乖将布条递了过去,只是脸上难掩羞涩,从面中到耳朵尖,仿佛偷了朝霞贴在上面。
虎杖悠仁:“要、要给我系吗?”
由梨点头道:“是哦,目的地需要保密,而且不可以让你身体里的诅咒知道位置,所以只能把悠仁的眼睛蒙起来。”
虽然五条老师大大方方,说什么没关系,他很厉害,就算东京的公寓位置被宿傩知道也无所谓,但她不想。
“放心啦悠酱,这件事五条老师同意了的,某种意义上,也能算约会吧。”
“约会——?!”
“嘘——不要喊那么大声,你也不想变成大家一起逛街吧?”
“我可是专门回绝了野蔷薇的逛街邀请喔。下午回学校之前,你要陪我去新宿丸井,看看有什么可以送给野蔷薇的东西。”
“唔!呜嗯、嗯。”
虎杖表示明白了,捂着脸弯腰,“都听由梨的……但、但是这个。”
黑色布条盖住他的视野,一下子天黑了,瞧不见任何东西,只能靠感官去分辨周围有什么,由梨的手指穿插在其中,似乎在调整角度。
柔软的指腹时不时像薄纱一样掠过他的脸。
他知道,由梨就站在他跟前,因为自己伏低了身体,所以轻易就能够到对方呼吸起伏的地方。
难道他是变态吗?!
“再低一点头,后脑勺这边觉得紧吗?”由梨担心系得不够结实,要是半路掉下来就功亏一篑了。
见虎杖不出声,她稍稍用力,将布条缠绕系了个蝴蝶结。
“好了吗……”
为什么嗅到了幽香的气味?哪、哪哪里来的?不会、不会是……
实在太糟糕了!
这么正常的动作,他又开始胡思乱想,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而内心,另一个声音就像魔鬼一样引诱他堕落。
那是宿傩在说话。
与往常像幽灵似的跟他说话不同,他没在骂“虎杖你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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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货”这样的字眼,而是说:“是男人就顺从内心,别再装了,你分明满脑子肮脏不堪。”
虎杖:“……”
果然!宿傩这家伙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感受得到!
啊啊啊这不就是偷窥狂嘛!
“活了上千年了不要来偷看人家的隐私啊!”
“呵,看你没出息的。”宿傩说着,又隐匿下去了。
可恶,他的身体诶,居然被这家伙用来捉迷藏。
他的手被由梨牵着,听见她和伊地知先生打招呼交流,对方哈哈地笑了两声。紧接着,坐上了那辆熟悉的雷克萨斯。
仿佛为照顾蒙眼而无法看路的他,由梨紧紧地牵住他的手,就像小时候两个人怕走散一样,十指相扣,没有一丝缝隙。
从车上下来后,他们如同两条小鱼,冲入了人潮当中。
到底要去哪里呢?
虎杖紧张地额头流下一滴汗,感受着对方手心传来的体温,甚至担心等会儿他会紧张过度而出手汗。
那也太糗了——!
不过,虽然眼睛看不见物体,但有由梨在身边,一切都不成问题,由梨贴心地让他抬脚上阶梯,告诉他哪个方向要注意路人,并且时时刻刻保护着他不跌倒。
绕来绕去,将他这个仙台住民搞得晕头转向之后,还不算完。
“快到了唷,悠酱再忍耐一下。”由梨咯咯地笑了起来,好像看到他满脸通红,又有些浮躁的样子。
虎杖下意识摸摸鼻尖,“再走多远都没问题。”
因为有你在我身边嘛——只是,这样的话,他没有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口。
好乖喔,根本不知道要去哪儿,却紧紧地贴着她跟过来了。
由梨伸手摸了摸虎杖的头发,安慰说:“不会太远了。”
“话说回来,悠仁你体温好高,该不会发烧了吧?”
“没有啦。为什么这么说?”
“手心……有一点出汗,而且昨晚你都没用吹风机吹头发,把毛巾甩得和印度飞饼一样,最后伏黑君和野蔷薇被你赶跑了。”
虎杖悠仁一时间哽咽住了,委屈地解释:“只是有一点热,没有生病。而且伏黑他们、呃……”
伏黑他们确实是被他的湿发赶走的,不吹干,所以只好把头甩几下咯。结果那两个家伙嫌弃地各自回了房间。
“总之,如果下雨就好了。这样闷热的天气就是会不舒服嘛。”
由梨面含微笑,被他这副着急慌忙的可爱模样萌到了。
整个人就像被净化了一通,原本走路有点累,而此时此刻这种疲劳感飞到天上不知去了哪里。
“那悠仁继续加油哦?大概还有两三分钟的路程吧。”
——悠仁?
——悠仁!
人群里,顶着加茂面孔的羂索瞳孔震惊:
是指虎杖悠仁?他亲自生下来,当作宿傩容器的虎杖悠仁吗?
悠仁,名字虽然有点大众,但冥冥之中仿佛感受了血脉的指引。能引起这种共鸣的,一定是他曾经诞下的那个孩子。
在哪儿?
同样震惊的还有两个人。
为了跟踪虎杖和由梨,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做了一番变装,特意从前辈那儿借了衣服,都不是他们俩平时的穿衣风格,再戴上鸭舌帽和黑口罩,除非是五条悟,否则不会有人发现他们的真实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