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接连挑衅
作品:《开局绑定郭奉孝,我在三国杀疯了》 “颍川如何了?黄巾退了?”
“退了。”
“文若为何让你二人前来?胡闹!他怎么放心你们两个……”荀谌的话语又急又快,像连珠炮一样。
他拉着荀衍就往府衙方向走,郭嘉和夏侯惇跟在后面。
“你们这支兵马是何人的部曲?旗号怎的如此混杂?曹将军又是哪位?”
一连串的问题,砸得人头发晕。
荀衍尚能应付,只捡要紧的回答:“是曹操曹孟德将军的兵马,夏侯将军便是他麾下大将。我与奉孝兄长,是借了他的威风。”
“曹孟德?”荀谌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一眼身材魁梧的夏侯惇,对着他拱了拱手,算是打了招呼。
他的目光再次回到荀衍和郭嘉身上,“就凭你们两个,带着两千新兵,从颍川一路杀到了济南?”
怎么荀家兄弟都一个德行?在颍川被荀彧念叨,到了济南还要被荀谌念叨。
郭嘉心中腹诽,偷偷撇了撇嘴。
荀谌也察觉到自己失态,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万千疑问,点了点头。
“是我心急了。你们先去休息。”
府衙后院,热水与干净的衣物早已备好。
荀衍泡在温热的木桶里,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舒展开了。
他正昏昏欲睡,房门被推开,郭嘉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里衣,头发湿漉漉地走了进来。
“友若兄,跟文若一个脾气。”郭嘉毫不客气地在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
荀衍懒洋洋地掀开眼皮:“他也是担心。”
“担心?”郭嘉哼了一声,“我瞧他那眼神,分明是不信任我俩。”
他顿了顿,话题忽然一转:“说起来,我们好像忘了件事。”
荀衍心里咯噔一下。
“我们出来快二十天了,”郭嘉摸着下巴,神情有些微妙,“好像……只在遇到曹孟德时,托夏侯惇的亲兵给文若兄送过一次信。”
荀衍默默地将自己往水下又沉了寸许。
那封信的内容,他也记得。
大概意思就是:人已出城,路上偶遇猛人,已拜托其领兵,兄勿念。
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了。
“这二十天,又是练兵,又是绕路,又是跟黄巾主力捉迷藏,哪有功夫派人回去?”郭嘉为自己辩解,声音却没什么底气。
荀衍心虚地盯着水面,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等明日,我就派亲兵回去报信。”郭嘉拍板道,“文若兄深明大义,想必会理解我们的难处。”
荀衍幽幽地从水里冒出头,轻声问:“他若是不理解呢?”
郭嘉脖子一梗,理直气壮。
“那就是他无理取闹。”
话音刚落,“笃、笃、笃”,三声沉稳有力的敲门声响起。
荀衍与郭嘉对视一眼。
这个时辰,会是谁?
郭嘉起身,随意地理了理本就松垮的衣襟,走过去拉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荀谌。
荀谌显然也是刚从前厅脱身,他本是忧心幼弟身体,特意过来探望。可门一开,看到的却是只穿着单薄里衣、头发还在滴水的郭嘉。
他的目光在郭嘉身上一顿,随即越过他,扫向屋内。
屏风后方水声潺潺,热气蒸腾,显然自己弟弟还在沐浴。
荀谌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成何体统!”
他甚至没有给郭嘉解释的机会,一把抓住郭嘉的手臂,就将他往门外推。
郭嘉被他推得一个踉跄,却也不恼。他顺势靠在门框上,双手环胸,唇角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位怒气冲冲的荀家长兄。
“友若兄,这是做什么?”
荀谌的目光冷得像济南冬月的冰:“郭奉孝,我敬你是颍川名士,也请你自重。阿衍尚在沐浴,你在此处,衣衫不整,实在不像话!”
“哦?”郭嘉挑了挑眉,语气轻佻,“一个月前阿衍高热不退,还是我亲手为他擦拭的身子。”
荀谌的呼吸一窒。
郭嘉仿佛嫌不够,又慢悠悠地补上一刀:“再者,阿衍唤我一声阿兄。我们虽非亲生,却胜似亲兄弟。就算我与他共浴,也没有不妥吧?”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荀谌,故作惊讶地问:“莫非,友若兄与文若兄,从未一同沐浴过?”
“荒谬!”荀谌气得脸色铁青,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在人家亲兄长面前,大言不惭地说什么“胜似亲兄弟”!
“我荀氏门风严谨,兄弟之间亦有礼数!”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原来如此。”郭嘉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点了点头,“那只能说明,我与阿衍的感情,确实比你们兄弟要好一些。”
“你!”
“砰!”
房门被他狠狠甩上,隔绝了郭嘉那张欠揍的脸。
屏风之后,荀衍将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他有些无奈地揉了揉额角。
郭奉孝这张嘴,真是天生拉仇恨的。
不过,兄长的反应,是不是也太大了些?
在他看来,男子共浴,再寻常不过。前世北方的澡堂子,南方的温泉会馆,不都如此?
他与郭嘉之间还隔着一道屏风,怎么在兄长眼中,就成了伤风败俗的大事?
看来,我果然是荀氏的异类。
荀衍在心里自嘲。
他忽然想到,若此刻在屏风外的人,不是郭嘉,而是戏志才,或是夏侯惇……
他愿意吗?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荀衍便下意识地皱起了眉。
不,他不愿意。
他可以与那些人饮酒、对弈、谈天说地,却绝无可能容忍他们在自己如此私密放松的状态下,共处一室。
原来,不是事情本身的问题。
而是人的问题。
济南城内,府衙厅堂。
朱儁端坐主位,身着戎甲,面容威严。荀绲与荀谌分列下首,神色恭谨。
夏侯惇立于一侧,正将他们如何相遇,如何引诱眭固主力,又如何将溃兵赶入朱儁伏击圈的经过,一五一十地禀报。
朱儁听罢,眉间舒展,看向夏侯惇:“元让,曹孟德麾下,竟有你这等悍将,孤身入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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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人解围?”
夏侯惇抱拳:“主公有令,汉室危难,皆当尽力。末将不过是奉命行事。”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再者,郭先生与荀公子智谋过人,末将不过是依计而行。”
荀绲闻言,心头震动。他看向身侧的荀谌,后者亦是面露讶色。
这些日子,他专注于守城,只知城外黄巾军攻势减弱,却不知其中竟有如此多的波折,更不知小儿子与郭嘉竟做了这么多事。
朱儁摆了摆手,示意夏侯惇退下。他目光转向荀绲:“荀相,他们二人何在?”
荀绲躬身:“回禀朱中郎将,小儿与奉孝连日劳顿,方才沐浴更衣,正在后院歇息。
“如此人才,我倒想见见。”朱儁说。
片刻后,荀衍与郭嘉步入厅堂。荀衍一身青衫,脸色虽显苍白,但眼神清亮。郭嘉则一袭黑衣,神采飞扬。两人行礼。
朱儁打量二人,目光在郭嘉身上多停留了片刻,随即抚掌而笑:“少年英才,果真不凡!此番济南之围能解,二位功不可没。特别是郭奉孝,智谋百出,实乃汉室栋梁。”他看向荀衍:“荀公子年纪尚轻,但胆识过人,亦是难得。”
荀衍垂首:“中郎将过誉,晚辈不过是尽绵薄之力。”
郭嘉接话:“若非朱中郎将神兵天降,我等亦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朱儁哈哈一笑:“不必谦逊。本将定会上表圣上,为二位请功。”他看向郭嘉,眼中带着赞许:“郭奉孝已可举孝廉,为国效力。荀公子年纪尚小,但来日方长,亦可期待。”
荀衍心头平静。功名利禄,他并不看重,至少现在不看重。汉朝的官位,在很长一段时间内确实有用,但他有未来自有更广阔的天地。
朱儁没有多留。济南百废待兴,他收了世家们送上来的物资,留下部分将士协助城防,便率军继续向东,清剿青州残余黄巾。
府衙后院,荀衍的母亲刘氏,一把将他揽入怀中,眼眶泛红。“我儿受苦了!这济南城,险些就见不着你了。”
荀衍轻拍母亲的背,安抚道:“母亲莫忧,衍无恙。”
“不行,你身子骨弱,又刚大病初愈,这几个月就留在母亲身边,哪里也不许去。”张氏语气坚决。
荀衍无奈,知道母亲是真切地担心。
荀绲看着小儿子,心头百感交集。他知道荀衍此番冒险,都是为了家族。
他自觉力不从心,在乱世之中,济南相这个位置,做得越久,越是煎熬。他心中,已有了辞去济南相之位的念头。
郭嘉在济南留了些时日。荀彧在济南解围之后,很快便收到了荀谌报平安的信。信中提及郭嘉与荀衍的功劳,以及夏侯惇的同行。
荀彧回信时,颍川太守刘翊也来信,要求荀氏将之前募来的兵马,悉数交还府衙。
荀衍的书房内,他展开刘翊的公文,眉头紧锁。交还兵马,并非简单的事。
哪些伍长、什长、百夫长真心向着荀氏,哪些人有异心,都需要仔细筛选。
毕竟,还给刘翊之后,一旦换了将领,这些士兵是否还会听命于荀氏,刘翊会启用谁来领兵,这些将领是否可以拉拢,都是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