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钓鱼
作品:《开局绑定郭奉孝,我在三国杀疯了》 曹操轻叹一声,目光深远:“我麾下多是武将出身,不擅文事。每逢战报、军令,皆需我亲力亲为,耗费心神。你与他们多加亲近,若能为我寻来一两位荀氏子弟,哪怕只是充作主簿,也能替我分忧一二。届时,你等众将,亦可从繁杂的文书中解脱出来。”
夏侯惇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主公高见!”夏侯惇激动地拍了拍胸口,“末将明白了!定不负主公所托,给主公‘拐’一个主簿回来!”
曹操看着夏侯惇那副斗志昂扬的模样,嘴角抽了抽,最终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他去准备。这夏侯惇,有时候领会得过于“直接”了些。
夏侯惇很快便带着一队精锐骑兵走了过来。他身材魁梧,面容粗犷,眼中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悍勇。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郭嘉和荀衍面前,抱拳道:“末将夏侯惇,奉主公之命,前来助二位公子一臂之力。此去济南,有任何差遣,尽管吩咐!”
郭嘉回以一礼,笑道:“有夏侯将军相助,此行必将事半功倍。”
荀衍也拱手道:“劳烦夏侯将军。”
夏侯惇摆了摆手,豪爽道:“客气什么!都是为汉室平乱!”
荀衍则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夏侯惇。这位日后的曹营虎将,虽然性格直爽,但其忠诚与勇猛,却是不容置疑的。有他在,此行的安全系数无疑大大提升。
队伍重新整顿,夏侯惇的骑兵加入,让原本有些疲惫的队伍重新焕发了活力。行军速度也加快了几分。
接下来的几天,夏侯惇展现了他作为一员猛将的本色。他不仅身先士卒,巡视营地,还亲自指导新兵们如何使用兵器,如何应对突发情况。
他大嗓门,脾气也急,但对郭嘉和荀衍,却始终保持着一份尊重。
七日后,队伍抵达济南郡与东郡交界处。
“禀报郭公子,六公子,夏侯将军,前方探马回报,济南城外黄巾军营帐连绵不绝,人数至少在五万以上。城池被围得水泄不通,但城防似乎依旧稳固。”斥候跪地禀报。
荀衍心中一动,立刻命令系统:“扫描济南城防情况。”
济南城头,旗帜虽在,却已显疲态。但与上次不同的是,城墙上多了许多身着锦衣的年轻身影,正笨拙地协助守城。而在他们身后,一队队装备精良的部曲,正警惕地护卫着。
原来如此。荀衍明白了。大兄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将这些世家继承人忽悠上了城墙。
为了自家宝贝疙瘩的安危,那些老谋深算的家主们,再不情愿,也只能派出私兵参战。
虽是饮鸩止渴,却也为济南,争取到了宝贵的喘息之机。
可城外的黄巾军,数量依旧庞大如蚁群。
荀衍睁开眼,掀开车帘。郭嘉与夏侯惇正站在火堆旁,后者正用一根树枝,唾沫横飞地向几个新兵讲解如何劈砍。
“奉孝兄长。”荀衍轻声唤道。
郭嘉回头,走到车边:“如何?”
“还能撑。”荀衍的声音很轻,“但撑不了太久。”
郭嘉点了点头,目光扫过营地里那些坐立不安的新兵,他们握着兵器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他忽然笑了笑:“既然如此,那便不能再等了。”
他转身,对着夏侯惇招了招手:“夏侯将军。”
夏侯惇丢下树枝,大步走来,声如洪钟:“郭先生有何吩咐?”
“借你的骑兵一用。”郭嘉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借一壶酒。
夏侯惇一愣:“做什么?”
“钓鱼。”郭嘉的桃花眼在火光下闪着一种奇异的光彩,“鱼饵,就是你手下那些宝贝战马。”
半个时辰后,一支约莫十人的曹军骑兵,脱离大营,故意在黄巾军巡逻范围的边缘地带兜起了圈子。他们灰头土脸,但马匹神骏,果不其然,一支几百人规模的黄巾巡逻队发现了他们。
“官军的骑兵!”斥候队长让下属注意隐蔽。
那队官军不仅队形散乱,甚至还在相互推搡,隐约能听见争吵声传来。
“都怪你带错了路!”
“放屁!明明是你非要抄近道!”
这是一队落单的骑兵。
斥候队长眼中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十多匹上好的战马,还有官军身上的甲胄兵器,若是能拿下,可以官升一级。
他看了一眼身后的弟兄,又望了望远处的主营方向,一个念头在心中疯长。
不能上报,上报了,这功劳就不是他一个人的了。
“弟兄们!”他压低声音,眼中放出凶光,“那伙官军迷路了,正是咱们发财的好机会!拿下他们,马匹、兵器,咱们自己分!谁也不许走漏风声!”
“头儿英明!”
百余名黄巾兵,悄悄脱离了原定的巡逻路线,朝着那队骑兵包抄过去。
他们不知道,在数里之外的一处洼地里,两千多双眼睛,正透过草丛的缝隙,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追逐之中,他们被引诱进了一处狭窄的谷口。
就在此时,两侧山林中,喊杀声骤起。
“杀!”
荀氏部曲的老兵们如猛虎下山,一马当先,瞬间凿穿了黄巾军混乱的队形。而那些新募的乡勇,则被安排在后方,负责对付那些被冲散的落单之敌。
战斗结束得很快。
百余名黄巾兵,在优势兵力的围剿下,没能撑过一刻钟。
郭嘉策马立于高处,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打扫战场,收缴兵甲。半个时辰后,继续。”
接下来的三日,同样的戏码在黄巾大营外的不同区域轮番上演。
荀衍坐在车中,听着斥候的回报,体力值在缓慢的消耗与补充中维持着微妙的平衡,他知道,这种安逸的“练兵”即将结束。
黄巾军中军大帐。
黄巾渠帅将手中的竹简狠狠摔在地上,满脸怒容。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他咆哮着,“三天!失联了七八支巡逻队!近三千人!你们告诉我,是被鬼吃了不成?”
帐下众将噤若寒蝉。
“查!给我查!”那渠帅指着舆图上的一个方向,“肯定有一支官军的游骑在附近作祟!传我将令,各部收缩巡逻范围,三千人一队,呈扇形搜索!我倒要看看,是谁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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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地盘上装神弄鬼!”
“三千人一队?”夏侯惇接到斥候汇报,浓眉紧锁,看向郭嘉,“郭先生,不能再这么零敲碎打了。要么寻一处险要,与他们干一场,要么暂避锋芒,另寻他路。”
硬碰硬,己方这两千多新兵,对上三千黄巾悍匪,胜负难料,且伤亡必重。
暂避锋芒,则济南之围,一日紧过一日。
“夏侯将军稍安勿躁。”郭嘉他伸出手指,指向地图上,“硬碰硬是下策,避战,亦非我所愿。”
“黄巾军以为我们在东,那我们便去西面。今夜,全军渡过济水。”
荀衍的眼睛亮了。
夏侯惇却是一脸困惑:“渡河?那不是将后背完全暴露给了敌人?一旦被发现,我军在河中,将任人宰割。”
“所以,要快。”荀衍的语气平静无波,“并且,要给他们留下足够清晰的线索,让他们来追。”
这是换一个地方来钓鱼。
半夜,月黑风高。
两千五百人的队伍,衔枚疾走,悄无声息地渡过了冰冷的济水。
河对岸,他们甚至没有清理行军的痕迹,车辙与脚印在泥泞的滩涂上。
一支三千人的黄巾军很快便发现了踪迹。
“校尉!那伙官军过河了!”
黄巾校尉看着对岸,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这些天被那支该死的游骑搅得不得安宁,如今终于被他逮住了尾巴。
“官军只敢对巡逻队下手,人数必然不多,”他大手一挥,“传令下去!全军渡河,追上他们,一个不留!谁先砍下那领头小子的脑袋,谁就是百夫长!”
三千黄巾兵,争先恐后地涌入济水。
当黄巾军的先头部队刚刚踏上滩涂,立足未稳,后续部队还在河中挣扎之时,郭嘉下令。
“放箭!”
咻咻咻——
密集的箭雨,瞬间覆盖了整片河滩。
冲在最前面的黄巾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射成了刺猬。
“杀!”
夏侯惇一马当先,刀光闪过,人头滚落。
不到半个时辰,战斗便已结束。
因为荀衍下令不接受俘虏,三千黄巾,尽数被歼。
对岸的斥候在树上警戒,看到不远处的另一支巡逻队,立即发来预警。
河面上,水面上,漂浮着数不清的尸体,根本来不及清理!
一旦被发现,对方有了警觉,再想伏击,难如登天。
“怎么办?”夏徒惇看向郭嘉和荀衍。
来不及解释了,荀衍即刻下令,“扒下他们身上的衣服。一千人换上黄巾军服,与我军五百在此处对峙。其他人,埋伏两侧。”
这是……什么意思?
与夏侯惇的错愕不同,郭嘉立即接上,“喊杀声大一些,让对面的黄巾以为己方快要胜了。”
士兵们不敢怠慢,立刻动手,对骂、嘶吼,兵器碰撞,弄出巨大的声响。
喊杀声,顺着河道,远远地传了出去。
果然,没过多久,东面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支黄巾巡逻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