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黄巾起义

作品:《开局绑定郭奉孝,我在三国杀疯了

    城西的废弃铜矿,他们都知道,荒废了十几年,早已成了野兽的巢穴。


    “阿衍,”荀谌的语气温和,“此事非同小可。你师从水镜先生不过数月,这卜算之术……”


    言下之意,你学了才几天,能算出这么要命的情报?


    荀衍知道他们会怀疑。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两位兄长,眼神坚定:“大兄若是不信,可遣家中精锐部曲,前往查探。只需远远观望,看那矿山周围,是否有暗哨,是否有车马运送痕迹,便知我所言真假。”


    听着幼弟恳求的语气,荀谌的心软了。


    罢了,就算阿衍算错了,派几个人跑一趟又能如何?总不能寒了弟弟的心。


    “好。”他最终点头,“我这就安排人去。”


    当夜三更,两名风尘仆仆的部曲头领,被直接带到了议事厅。


    “禀两位公子!”其中一人单膝跪地,“六公子所言,千真万确!那矿洞之外,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皆是精壮汉子伪装成猎户樵夫。我们潜伏半日,亲眼见到有十数辆大车,满载麻袋,从密林小道运入矿中!守卫之森严,绝非寻常山匪!”


    “哐当。”


    荀谌手里的茶杯落在案几上,茶水溅出,他却浑然不觉。


    荀彧的反应更快,他猛地站起身,眼中寒光一闪:“立刻备车,去太守府!”


    颍川太守刘翊,是个年近五旬的中庸官吏。听完荀彧的来意,他捻着胡须,脸上写满了为难。


    “文若啊,此事……可有确凿证据?仅凭你家斥候的一面之词,就要我出动郡兵?万一扑了个空,这官兵可是要有怨言的。”


    “刘府君。”荀彧躬身,态度恭敬,言辞却锋利如刀,“证据,就在矿洞之中。府君若是不信,大可派心腹之人,随我荀氏部曲再探。但贼人势大,稍有风吹草动,便可能打草惊蛇,届时玉石俱焚,府君的治下出了这等泼天大案,朝廷问责,恐怕就不止是‘失察’二字了。”


    刘翊的脸色变了变。


    荀彧继续道:“我荀氏可出动族中部曲,协助府君平叛。事成之后,所有功劳,尽归府君一人。如若白跑一趟,我荀氏愿承担将士们的损失,不知太守认为妥否?”


    世家的压力,功劳的诱惑,再加上荀氏愿意出军费,刘翊还有什么不愿意的。


    “好!”他一拍桌案,“便依文若之言!”


    第二日,夜色如墨。


    近千名郡兵,在荀氏部曲的配合下,将整座阳翟铜矿围得水泄不通。


    矿洞内的太平道徒还在睡梦之中,便被潮水般涌入的兵士淹没。抵抗微弱得不值一提。


    当火把的光亮照亮矿洞深处时,连荀彧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粮草堆积如山,崭新的兵器闪着寒光,还有大量未来得及分发的黄色头巾和旗帜。


    一名部曲头领兴奋地捧着一个木匣跑来:“四公子!找到了!这是贼人的名册!”


    荀彧接过木匣,打开。里面是数十卷竹简,上面用朱砂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名字,几乎涵盖了颍川所有的县乡。


    颍川城内的危机,被扼杀在了摇篮之中,各县乡的小头目,也由郡守派人去一一围剿。


    光和七年,二月。


    冀州,巨鹿。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张角振臂一呼,头裹黄巾的信众从田垄间、市井里、山林中涌出,化作滔天巨浪,席卷天下。


    颍川郡内的太平道据点被提前拔除,这一战果,在朝廷的嘉奖文书上,是太守刘翊领导有方,荀氏等地方豪族襄助有功。


    但在黄巾军内部,却成了颍川渠帅波才的奇耻大辱。


    负责一州之地的渠帅,竟在起事之前,就被人端了老巢,连名册都被缴了去,这让他如何在其他几路渠帅面前抬头?


    怒火与羞辱,催生了疯狂的报复。


    波才集结麾下精锐,绕开官军主力,直插颍川腹地。


    数万黄巾军,黑压压的一片,将颍川城围了个水泄不通。


    城墙之上,气氛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


    太守刘翊手扶着墙垛,两股战战,面色惨白。


    城中守军不足五千,他派去各县乡清剿黄巾余孽的兵力大半未归,如今城池被围,已成瓮中之鳖,刘翊不免对建议他派兵去清剿的荀彧有了些意见。


    “固守!固守待援!”他反复念叨着这句话,除此之外,再无半句良策。


    荀彧、陈群等人站在他身后,面沉如水。


    “府君,贼军初至,立足未稳,士气正盛。若任其围困,城中粮草虽足,人心却会先乱。”荀彧上前一步,声音冷静,“当趁其安营扎寨之际,遣一彪精锐,从侧门杀出,挫其锐气。”


    “不可!”一名年老的郡丞立刻反驳,“城中兵力本就捉襟见肘,万一出击失利,岂非动摇军心?文若此举,太过冒险!”


    几名宿儒纷纷附和,引经据典,大谈守城之道,在于一个“稳”字。


    荀彧据理力争,双方争执不下,最终还是刘翊一锤定音:“不可出城!紧闭城门,任何人不得妄动!”


    荀衍站在人群后方,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投向了城外。


    黄巾军虽众,却阵型散乱,与其说是军队,不如说是一群被狂热信仰裹挟的流民。


    他身旁的郭嘉,不知何时倚着女墙坐了下来,还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荀衍坐下,“阿衍可是又酿了几坛好酒,均你奉孝兄一坛?”


    “奉孝,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饮酒!”陈群皱眉,语气中满是不赞同。


    郭嘉目光越过众人,望向城外那片黄色。“急什么。他们一时半会儿,还打不进来。”


    “奉孝兄可是看出了什么?”荀衍走过去,在他身边蹲下。


    “你看。”郭嘉伸出手指,点了点城外,“每日晨昏,无论战事如何,他们都会停下手中一切事务,朝着东方,焚香跪拜。”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真如此。


    “府君,诸位。嘉有一计,或可拖延些时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贼人所虔诚供奉的,是‘大贤良师’张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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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之前缴获的物资中,可有那张角的木像或是画像?”


    一名部曲头领立刻回道:“有!在阳翟铜矿的祭坛里,搜出好几个木雕的神像,据俘虏交代,是仿照张角的模样雕的。”


    “这便是了,将我们缴获的那些张角木像,统统挂到城墙上。贼众信奉张角如神明,我等将其神像高悬城头,他们若要攻城,便要先对着神像放箭,投石。波才刚犯了大错,他可不敢再做对张角不敬之事,教众更是愚昧,此举,必能动摇其军心,使其攻势迟疑,为我们争取三五日安宁。”


    刘翊犹豫了。这个计策,听起来确实匪夷所思,甚至有些……下作。


    “我赞成奉孝之言。”荀彧沉声开口,“兵者,诡道也。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


    “此计可行。”陈群也表明了态度。


    荀衍看着郭嘉的侧脸,只觉得不愧是闻名于后世的鬼才,剑走偏锋,偏偏能抓住对手的弱点。


    年轻一辈的士子领袖,均赞同此计,刘翊心中的天平,终于倾斜。


    他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巨大的决心:“好!就依奉孝之计!”


    命令传下,城中守军的表情都有些古怪。但军令如山,他们很快找来了数十个从黄巾据点缴获的木像。


    工匠们连夜赶工,用长杆将木像一一固定。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亮大地。


    城外准备攻城的黄巾军,忽然发现对面的城墙上,出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数十个涂着黄漆的木像,被高高地悬挂在城头,迎风摇摆。那模样,正是他们日夜跪拜的大贤良师!


    “那是……大贤良师的神像!”


    攻城的鼓声,戛然而止。


    波才的脸黑得能滴出水来。他死死盯着城墙上那些摇晃的木像,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那些木像,都是信众们自己雕刻的,现在却被挂在城头,阻挡他进攻的步伐。


    “渠帅,还攻吗?”一名副将凑上前,声音压得极低。


    波才没有回答,只是反问:“怎么攻?”


    副将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大贤良师心怀天下,为救万民于水火,方才起事。我等攻下颍川,是为了解救城中受苦的百姓,此乃大义!想来大贤良师定能理解我等的苦衷。事后,我等再请罪便是!”


    请罪?


    波才冷笑一声。他这个渠帅的位置,本就坐得不稳。颍川据点被端,已是奇耻大辱。


    如若对神像造成一星半点伤害,消息传回巨鹿,都不用官军动手,张梁、张宝那两个家伙就能把他生吞活剥了。


    他不敢赌。


    波才的目光扫过阵前那些头裹黄巾的士卒。他们脸上没有对战争的恐惧,只有对城头神像的狂热与焦急。


    人心可用。


    “传我将令!”波才的声音嘶哑,“攻城,迎回大贤良师神像!”


    “迎回神像!”


    “迎回神像!”


    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取代了战鼓。数万黄巾军,放弃了笨重的攻城器械,扛着简陋的云梯,朝着颍川城墙发起了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