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5章

作品:《宿敌竟是白月光?!

    “那个状元去找沈长青了?


    “沈长青见了他?”


    另一人只是一味低声应“是。”


    “沈长青说什么了?”


    “沈大人什么也没告诉他,只是让他去找汤大人。”


    “真是蠢,沈长青那个怕事的会帮他?”


    那人语气悠悠,漫不经心的话中略带嘲弄。


    “找汤文修?


    “难道汤文修就会见他了?


    “那汤文修天天在自己宅子里当活神仙,不知道哪一天就真的得道升仙了,他还不如来求我。”


    这声音……说话的是那个宋观云!


    江清月心下一惊,连忙收敛了声息,侧耳听着。


    宋观云轻哼一声:“一石二鸟,一下解决一个心头大患,还得一个忠臣。真是高明,现在——”


    突然没了声音。


    书卷空隙间的身影忽然转过江清月的方向来。


    江清月连忙一侧身。


    ……


    偌大的书肆忽然安静下来。


    江清月不久前从沈府出来,忽然下起小雨,她连忙进到这间书肆来避雨,顺便翻了翻书架上的书,想找一些古帖,投汤大人所好。


    没想到宋观云也在这里,她还听到了一些自己从来不知道的事。


    她还以为沈大人手上是真的没有李大人的手迹,原来只是不愿意帮她的借口罢了。


    怪不得他当时要对她说什么“为官之前是科举,为官之后是保身”“大家都不容易”之类的话。


    她黯淡下来。


    察觉宋观云已经离开,她也穿过书架,往书肆大门走去。


    门外天色已经暗下来了,书肆大厅掌起了灯,雨势却丝毫没有减小,雨水打到屋檐上,又顺着屋檐滑落,形成一条条雨帘。


    江清月望着远处若隐若现的山出了神。


    幼时父亲调任,她们一家离开了京城,去了嘉州。


    不同于京城偶尔的雨,嘉州是个喜欢下雨也喜欢开花的地方,每到春天,城笼在花中,花浸在雨中,一壕春水穿过一座座青石砌成的拱桥,携着雨水去到更远的地方。


    自从那次离开以后,她再没有回来过。如今又到了这里,她只觉得,曾经在这里的记忆,已经很久远了。


    “你看,好多蜻蜓,飞的好低呢!”小姑娘看着不远处一只只低飞的蜻蜓,惊叫起来,连忙呼喊自己的同伴。


    “要下雨啦,山中水汽要更多呢!我们走吧!”站在小姑娘身侧的小男孩开口。


    ……


    “江大人在想什么?”她的身旁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江清月听到这声音不由地一激灵。


    “莫不是感物伤怀,想要哭鼻子了?”


    ……那个烦人的宋观云。


    他居然没走?莫不是发觉自己听到了他的秘密,想要来追究自己?


    她明白,越到这种时候,越是不能慌的。


    江清月撑起胆子,一副没事人的样子,侧头向右上方看去。


    一下就撞上那双熟悉的眸子。


    她的心一惊,她发觉自己之前都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睛。


    那么漂亮的眸子,怎么就长在一个这么讨厌的人身上?


    之前他面上惯是那副戏谑的表情,再加上那副做派,实在叫人心里讨厌的紧。如今他面上表情淡淡,倒叫人注意起这些地方来。


    他的目光在她面上巡视了一圈,眼中闪过一瞬间的错愕。


    几乎是同一瞬间,二人回过神来,各自撤回了自己的目光。


    江清月撇过脸,宋观云则是转过身子,观摩起自己那把伞来。


    片刻的安静后,宋观云终于好像已经看透了那把伞一般,抬起头来,说了第一句话:


    “江大人不回去?”


    江清月心里一怪。


    他居然什么也没过问?


    难道他不知道那个偷听的人是自己?


    她开口:“不急。”


    谁知道他那双眼睛忽然又促狭地笑了起来,上挑的眼尾让人不禁想到狡猾的狐狸:“该不会一时半会没法子回吧?”


    “没——”


    ……原来是在这等着。


    他这是乐着看到自己没法子呢!


    江清月想着,语气都不自觉冷了下来。


    “宋大人是否过问的太多了。”


    似是察觉到她没什么好气,宋观云饶有意思地转了转伞柄,随后笑吟吟地看向她:“本官是想着,若是江大人不嫌弃,本官有幸携江大人一程。”


    江清月愣了愣。


    这人会这么好心?她心下疑惑。


    伴着一阵车轱辘声响起,一辆马车停在书肆门口。


    宋观云撑开伞向前一步,转头看向江清月。


    “江大人,请么?”


    宋观云会送自己一程,这是她没想到的。


    他态度属实是让她摸不清头脑。


    宋观云会帮她,自然是想着顺水的人情,不做白不做。他混迹官场多年,向来清楚如何用最低的成本搏得最高的好感。一点微小的善意,这一招对江清月这种涉世未深的人最是有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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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坐在同一辆马车上,他一副不想与她有什么接触的样子,阖上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清月也不想与他挨太近,索性坐远了些。可总归是要感谢他的,再说用人手软,做出太过嫌弃的样子也不好,于是她又将身子挪过一点。两人就这么忽远忽近地坐在一起了。


    她想思考见汤大人的事,可是怎么想都不能行得通。


    她现在的思绪想打乱的线,一团糟。


    万事开头难,她要怎么才能见到汤大人?


    “宋大人?”


    “嗯?”


    他睁眼,看向她。


    “你知道汤大人……”


    “不知道。”


    一阵安静。


    “喜欢书画。”宋观云冷不丁冒出这一句。人情都做到这了,再多说一句也无妨,他想着。


    “沈大人说了。”江清月看向窗外。


    她这话的意思,不就是说他说的是废话嘛!他一下子感觉自己被看轻了,于是又精准地找了个攻击点:“那你有吗?”


    她摇摇头,一脸真诚地看着他:“没有。”


    ……宋观云嘴角抽了抽,他还是第一次有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没有就没有,”他没什么好气“难不成你还想让我给你一副?”


    “我以为宋大人家大业大,人气度也大……”


    “别拿激将法套我,我没有帮你的义务。”


    她不再说话。


    这时马车停了,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雨也停了。


    她下了马车,回到府中。


    咚咚哐哐一阵翻找以后,她像是泄了气似的,叹了一口气,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汤大人喜好书法,可是现在她手上没有任何书画作品,一件也没有。


    她连敲门砖都没有!


    她一时半会也回不了嘉州,手上的银钱更没办法买一副好的作品。


    江清月正郁闷着,小童进来了,手上端着一副卷轴。


    “大人,这是宋大人派人送来的,说是给大人的贺礼。”


    贺礼?


    前面在马车上时,宋观云不是还一副“你想得美”的表情吗?


    怎么现在又让人送来一副卷轴?


    真是让人看不透。


    江清月一边腹诽一边展开了那副卷轴。


    不过还是要感谢他。她发现他虽然嘴上总是很无情,但实际上他还是会帮忙的,如果有时间,她一定要感谢他。


    只是,这想法在她看到画后,便彻底扭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