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第67章 爬墙

作品:《[诡秘之主]温蒂小姐又怂了

    等提着一大袋沉甸甸的仪式材料和白面包回家的时候,妈妈和弟弟西里斯果然已经等得有些心焦。看到你推门进来,妈妈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着关切:“温蒂,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晚?是工作有什么事吗?”


    你早有准备,抬了抬手,示意了一下手里那个看起来就很沉的布袋,里面露出蜡烛的轮廓和精油的玻璃瓶,以及特意放在显眼处的银制小刀。“没什么大事,妈妈。就是队长让我帮忙采购一些公司需要的特殊物品,明天要带过去。我在外面转了几家店才买齐。”


    你语气尽量平常,将布袋稍微打开一点,让妈妈看到里面那些她完全不懂、但看起来确实“很专业”的东西——奇特的蜡烛、装着不明液体的小瓶、古老的银刀。


    果然,妈妈的目光扫过那些物品,眼中露出了“看不懂但觉得很厉害”的迷茫。涉及女儿在安保公司的特殊高薪工作,她一向不会深入追问,毕竟这种公司常有一些保密协议。于是她只是点点头,叮嘱道:“工作要紧,但也别太累着自己。快去洗洗手,准备吃饭了。”


    “嗯!” 你应了一声,然后很自然地将那个装着白面包的大纸袋拿到厨房,从里面数出十条白面包递给妈妈,“妈,这些收起来,以后我们家的三餐,就吃白面包!我今天发了工资呢。” 说这话时,你心里带着一丝自豪和满足。妈妈接过柔软洁白的面包,脸上也露出了真切的笑容。


    剩下的六条白面包,你则顺手拿起来,用轻松的语气说:“这些我放房间,晚上要是饿了当宵夜。” 然后便抱着面包和那个装着仪式材料的布袋,径直上楼回到自己的卧室。


    “温蒂,不吃晚饭了吗?” 妈妈在楼下问道。


    “我在外面简单吃过了!” 你隔着房门回了一句,然后立刻反手锁上了门,心脏因为即将开始的事情而微微加速。


    将东西放在地板上,你快步走到房间侧面那扇方形的通风窗前,推开窗扇,小心翼翼地将脑袋探了出去。傍晚的天色尚未完全暗透,街灯刚刚亮起。


    你很快在对面的街角阴影里,看到了那个抱着纸袋、蹲在地上的瘦削身影——阿德米索尔。他正仰着头,专注地望着你的窗口。


    你左右张望了一下,发现还有零星路人经过,便冲阿德米索尔打了个“稍等”的手势。他似乎看懂了,用力点了点头,然后真的就原地蹲着,从怀里掏出你给的黑面包,小口小口地啃了起来,眼睛还时不时瞟向你的窗口。


    “噗……” 你忍不住轻笑出声,这家伙,这样看起来好呆啊…… 不过,这种呆里透着一种单纯的服从,反而让你比较放心。


    缩回脑袋,你不再浪费时间,迅速在房间中央清理出一块空地,开始按照记忆中的步骤布置仪式场地。先将四根崭新的檀香蜡烛放在预想的四角位置,接着是那把银制小刀,然后是那个装着混合精油的小玻璃瓶。动作麻利。


    天色在忙碌中渐渐暗沉下去,街上的行人声也稀疏了。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你再次探身出窗,对着对面已经吃完面包、曲腿坐在地上耐心等待的阿德米索尔,打了个“可以行动”的明确手势。


    阿德米索尔立刻站起身,将剩下的纸盒塞在纸袋里仔细揣好,然后像一只灵巧但瘦弱的猫,悄无声息地溜到了你家这排联排建筑的侧面。


    贝西克特街25号、27号、29号是三栋紧紧相连的联排房屋。你看着阿德米索尔先是嘴里叼着纸袋,手脚并用地攀上了25号侧墙那根看起来颇为结实的铁制排水管,动作虽然不算特别敏捷,但稳扎稳打,很快爬到了与二楼阳台齐平的高度。接着,他小心翼翼地挪到25号的阳台边缘,试探着踩了上去,然后利用阳台栏杆作为支点,一个纵身,攀住了隔壁亨利先生家的屋顶边缘,吃力但成功地翻了上去。


    在27号平坦的屋顶上稍作喘息,很快你就在自己房间听到了头顶的脚步声。


    窗户前先是出现了一个纸包,阿德米索尔先把那袋主食送了下来。接下来的动作让你都替他捏了把汗——只见他整个人倒转过来,双手紧紧扒住屋顶边缘,将身体缓缓放下,如同钟摆般晃了几下,精准地将双脚探入了你的通风窗口!


    你赶紧让开位置。他瘦得肋骨都清晰可见的身形在此刻成了优势,几乎没费什么劲,就灵巧地一缩身,从那个并不算大的方形窗口钻了进来,轻盈地落在地板上,只有轻微的落地声。


    整个过程虽然听起来惊险,但阿德米索尔完成得出乎意料的顺利,除了呼吸稍微急促些,脸上甚至没有太多汗渍。他站稳后,立刻看向你,眼中有些雀跃。


    “干得不错。” 你低声夸了一句,出于奖励,你还揉了揉他的脑袋,不过他的头发太短了,摸起来有些刺挠,手感并不好。


    阿德米索尔听到你的夸奖,苍白的脸上顿时又泛起那抹病态的红晕,但他抿着嘴,努力不让自己表现得太激动,只是微微摇了摇头,让自己的脑袋在你的手下多蹭了几下。接着自觉地退到房间角落,蹲下,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目光却依旧牢牢追随着你。


    一切都已就绪。四份象征不同领域的主食严格按照愚者先生指示的方位摆放妥当:左上方白面包,右上方费内波特面,左下方海鲜饭,右下方迪西馅饼。


    接着,你用火柴依次点燃了四角的檀香蜡烛,橘黄色的火苗稳定跃动,释放出宁静悠远的香气。混合了五种草药的精油的气味也在空气中弥散开来,让人的心神不由自主地沉淀。


    只剩下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步骤——布置灵性之墙,隔绝内外,创造一个纯净的仪式环境。


    你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略微加速的心跳。然而,当你准备开始念诵圣化咒文时,却意识到房间里还有一个外人——阿德米索尔。他正蹲在房间角落,那双时而涣散时而狂热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望着你,似乎在困惑你为何突然停下,又似乎在等待你进一步的指令。


    你叹了口气,愚者先生的尊名绝不能泄露,即使阿德米索尔精神状态特殊,且看似对你有着异常的忠诚,也不能冒这个风险。而且你也不确定在阿德米索尔面前念诵愚者的尊名会不会对他产生神秘学上的影响,毕竟阿德米索尔灵感极高,精神状态又不稳定。


    你走到门边,打开反锁的房门,对阿德米索尔压低声音道:“你先出去,到二楼走廊尽头的盥洗室里待着。记住,不要发出任何声音,直到我叫你。”


    阿德米索尔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但他对你似乎有着本能的服从,没有多问一句,只是默默点了点头,像个影子一样悄无声息地溜出了房间,并顺手(在你眼神示意下)轻轻带上了门。你再次确认房门锁好,并侧耳倾听,确认外面没有任何动静后,才继续仪式。


    现在,只剩下你一个人了。


    你拿起那柄银制小刀,触手微凉。闭上眼,集中精神,回忆着老尼尔教导的步骤和愚者先生补充的细节。


    你开始用古赫密斯语低沉而清晰地诵念起圣化银质武器、驱邪净化的咒文。随着咒文的吟唱,你感觉到自身的灵性被缓缓调动、注入手中的小刀,刀刃仿佛笼罩上了一层微不可见的、纯净的银白光泽。


    咒文结束的刹那,你睁开眼,意念集中于刀尖,想象着自己的灵性如同水流般沿着手臂注入刀身,然后从刀尖喷薄而出,化作无形的屏障。


    你手持“圣化”后的银刀,以自身和祭台为中心,缓慢而平稳地绕行一圈,刀尖在虚空中划过一道轨迹。


    随着你的动作,你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刀尖涌出,如同水银泻地,迅速在你周围构建起了一圈稳固、纯净的“墙壁”。外界的杂音、尘埃、乃至冥冥中可能存在的干扰与窥探,都被这层灵性之墙隔绝在外。


    与此同时,四根蜡烛燃烧释放的檀香,与刚刚滴上精油的馥郁花草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淡薄却沁人心脾的香气,弥漫在密封的空间内。在这香气与灵性之墙的双重作用下,你的身体逐渐放松,心神归于宁静,灵性也变得澄清而专注。


    环境准备完毕。你暗自深吸一口那令人安宁的香气,怀抱着最大的敬畏与尊崇,低下了头,用尽可能标准、清晰的古赫密斯语,开始诵念那指向宏伟存在的三段式尊名:


    “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愚者啊;”


    “你是灰雾之上的神秘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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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是执掌好运的黄黑之王。”


    “我祈求您的帮助。”


    “我祈求您的眷顾。”


    “我祈求您让我拥有一个好梦。”


    “深眠花啊,属于红月的草药,请将力量传递给我的咒文。”


    “金手柑啊,属于太阳的草药,请将力量传递给我的咒文。”


    “……”


    随着咒文的最后一个音节在空气中消散,你立刻收敛心神,开始默默冥想,在脑海中反复勾勒、祈求着那个具体的愿望——获得一个清晰、安宁、不受干扰的好梦。


    就在你沉浸于冥想与祈求之中时,忽然,灵性之墙密封的空间内,毫无征兆地刮起了一阵微风,令四角的烛火一阵摇曳晃动!


    你心头一跳,差点从冥想中惊醒,但立刻强行稳住。这是仪式得到回应的征兆吗?还是出了什么岔子?你不敢大意,连忙半闭上眼睛,摒弃杂念,更加专注、更加诚心地继续勾勒和请求,将全部意念都投入其中。


    微风持续了一小会就渐渐平息。烛火恢复了平稳的燃烧。你感觉自己的祈求似乎随着那阵风传递到了某个难以言喻的层面。


    又静心等待、冥想了片刻,直到再也感觉不到任何异样,你才缓缓睁开眼睛,结束了仪式。


    “这样……就行了?” 我略感疑惑地环顾四周。没有奇光异彩,没有神秘的低语,没有任何肉眼可见的、超出常理的现象发生。祭品还是那些祭品,灵性之墙依旧稳固。除了刚才那阵莫名的微风,一切都和仪式开始前没什么两样。


    仪式似乎平静地开始,又平静地结束了,只有蜡烛燃烧得尤其快,已经燃烧了大半,蜡泪在烛台边缘堆积。


    “或许,高位存在的回应就是如此隐秘?毕竟只是祈求一个好梦的咒文,并非直接赐予力量或物品。” 你如此安慰自己。至少,仪式过程没有出现任何反噬或邪异的迹象,这本身就是一种成功。


    不再犹豫,你走上前,依次吹灭了四角的蜡烛。随着最后一点火光的熄灭,你再次拿起银制小刀,用刀尖反向虚划一圈,同时默念解除的咒文。那层无形的灵性之墙悄然消散,房间内被拘束的檀香与草药混合气息缓缓向外扩散。同时,房间内那种被密封、净化的感觉消失了,外界夜晚的微凉空气和远处隐隐的市声重新透了进来。


    仪式彻底结束。


    你打开房门,朝走廊尽头压低声音道:“阿德米索尔,可以出来了。”


    瘦削的身影很快出现在门口,脸上依旧带着一丝紧张和困惑。


    “好了,事情做完了。” 你指了指地上那些作为祭品、现在已经完成使命的食物,“来,把这些我们俩一起分着吃了吧。别浪费。”


    你拿起一块已经冷掉的迪西馅饼,心里嘀咕着:“吃掉用完的祭品……应该不算不敬吧?愚者先生看起来不像会计较这些细节的神……嗯,主要是不能浪费粮食!” 你给自己找到了一个理直气壮的理由。


    阿德米索尔看着那些精致的白面包和已经冷了但是香气犹存的海鲜饭和馅饼,喉结动了动,但没敢立刻动手。


    “吃吧,这也是仪式的一部分……算是分享赐福?” 你随口扯了个理由,自己先对迪西馅饼咬了一口。味道不错。


    阿德米索尔这才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块白面包,小口吃了起来。他吃得很慢,动作有一种近乎虔诚的谨慎,让你感叹他比你懂什么叫敬畏。


    你和阿德米索尔就这样,在完成了一场向隐秘存在祈求的仪式后,蹲在卧室地板上,安静地分食掉了那些本应献给神明的祭品。气氛有些古怪,但又奇异地和谐。


    仪式已经完成,祈求已经发出。接下来,就是等待夜晚的降临,看看愚者先生是否真的回应了你的祈求。


    吃完后,你让他从正门悄悄离开(这次不用爬墙了),并再次叮嘱他注意安全,平时继续练习你教的冥想方法。


    关上门,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淡淡的檀香与草药气息。你躺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摸了摸自己并无任何异常的额头或身体,回忆着仪式中那阵微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