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默尔索监狱

作品:《[文野]记忆碎片

    “好了,我的西格玛,现在,该和我一起,去完成我们的『自由』了。”


    果戈里的声音里带着蛊惑人心的笑意,指尖还捏着西格玛的下巴,眼底翻涌着疯狂的执念,像淬了毒的火焰,灼热得几乎要将人吞噬。


    可话音落下不过几秒,他却忽然打横抱起了西格玛,黑色的披风如同流动的黑雾,将两人裹在其中,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线与声响。


    果戈里虽然用异能力将西格玛伤口里的血循环进身体里,但他清楚,那不过是治标不治本,如果没有专业的医生处理,她还是会死。


    他不会让她死的。


    果戈里没有带她去任何密谋的据点,也没有提及费奥多尔半个字,而是用异能劈开空间,径直抵达了一间隐蔽的私人诊所。


    这里远离港口□□和异能特务科的眼线,是他早在计划之外,为自己留的一处安全屋。


    “乖乖等着。”


    果戈里将西格玛放在诊所的病床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可动作却意外地轻柔,指尖托着她的腰背时,刻意避开了胸前渗血的伤口。


    他转身去找医生时,披风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微凉的风,拂过西格玛裸露的脚踝,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医生很快赶来,提着医药箱跟在果戈里身后,而果戈里的手中,还多了一件叠得方方正正的干净衬衫,棉质的布料在诊所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显然是早已准备妥当。


    医生走到床边,看着西格玛染血的衣襟,下意识地开口:“麻烦您把上衣脱掉,我要处理伤口。”


    西格玛闻言,指尖攥紧了身下的床单,眼神有些无措,却还是顺从地抬手,退下那身染血的白色西装。


    紧接着,手指上移,想去解开衬衫的纽扣。


    她早已习惯了在他人面前收起所有的羞耻心,在那些为了生存的日子里,尊严本就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可她的手指刚触碰到第一颗纽扣,果戈里就猛地伸手拦住了她。


    他的掌心覆在她的手背上,温度低得像冰,眼神沉得像深不见底的海,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命令:“不用全脱。”


    他说着,不等西格玛反应,便伸手替她解开了领口的几颗纽扣,将外套脱去,又轻轻将她的衬衫向一侧褪开,露出了半个肩头和胸口狰狞的伤口。


    黑色的文胸几乎要被撑到极限,丰盈的曲线在布料下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边缘堪堪裹住饱满的轮廓,大片洁莹如玉的肌肤裸露在外,将那道从锁骨下方蜿蜒至肋骨的伤口,衬得愈发狰狞可怖。


    胸口的皮肉翻卷着,还在缓慢地渗着血丝,洁白肌肤与暗红伤口的强烈反差,看得人触目惊心。


    “消毒、上药、缝合,剩下的不用你管。”


    果戈里收回手,脸上没了往日的疯癫,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她的伤口,我来包扎。”


    医生愣了一下,抬头看向果戈里那双冰冷的眼睛,他早就明白了眼前人绝不是可以违抗的存在,连忙点头应下。


    只敢小心翼翼地拿起棉片,蘸着消毒水,轻轻擦拭着伤口周围的皮肤。


    随后又颤抖着拿起针线,屏息凝神地将翻卷的皮肉一寸寸缝合起来。


    果戈里就站在一旁,目光紧紧锁在西格玛胸口的伤口上,全程一言不发。


    他的眼神锐利得像刀,仿佛要将那道伤口刻进骨子里,连医生不小心碰疼西格玛时,他指尖的青筋都会微微凸起,周身的气压更低了几分。


    直到医生收拾好东西,识趣地退出房间,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果戈里才缓步走到床边。


    “医生说,虽然伤口的血止住了,但失血太多,需要好好静养。”


    他拿起一旁干净的绷带和消毒水,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他的手法太粗糙了,哪里配碰你。”


    西格玛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床头,任由果戈里动作。


    她清楚,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


    从被他救下的那一刻起,她就又一次落入了名为“同伴”的牢笼里,区别只是牢笼的主人从费奥多尔换成了果戈里。


    果戈里没有丝毫犹豫,伸手便将西格玛身上那件染血的衬衫完全褪去。


    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却又意外地轻柔。


    西格玛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指尖蜷缩起来,却没有反抗。


    她只是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将眼底所有的情绪都藏在阴影里,任由自己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暴露在果戈里的目光中。


    果戈里小心翼翼地避开刚上好药的伤口,指尖带着薄茧,却动作轻柔地拨开覆盖在伤口周围的发丝。


    当看到那道狰狞的、被整齐的针线缝合过的伤口还在渗着血丝时,他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阴鸷,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他倒了些消毒水在棉片上,动作轻柔地擦拭着伤口周围的皮肤,力道控制得极好,没有让西格玛感到丝毫疼痛。


    为了方便缠绷带,他将西格玛仅存的黑色衣物也脱了去。


    解开搭扣时,他的指尖落上西格玛的脊背,带着灼人的热意。


    西格玛因为失血过多,肌肤泛着微凉,那点温度烫得她呼吸一滞。


    哪怕西格玛在果戈里面前早已袒露过无数次,此刻这般毫无遮掩地将自己交付在猎人眼底,依旧会让她呼吸一涩。


    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将自己毫无遮掩的袒露在猎人面前,会让她感到生理上的不适。


    果戈里褪下文胸的手法熟稔得过分,指尖勾住搭扣轻轻一挑,布料便松松散散地滑落下去。


    高耸的弧线,随着西格玛的呼吸起伏着。


    紧接着,果戈里拿起绷带,一圈一圈地缠绕起来。


    谁也想不到,这个行事乖张、视人命如草芥的疯子,缠起绷带的动作竟意外地仔细。


    每一圈的松紧都恰到好处,既不会勒得西格玛难受,又能牢牢固定住伤口。


    他甚至特意避开了西格玛肩头的淤青,指尖划过那些浅淡的痕迹时,动作轻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琉璃。


    果戈里的眼神专注,仿佛在完成一件无比重要的艺术品,而非仅仅是包扎一个伤口。


    绷带绕过西格玛的肩头,他的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温热的皮肤,西格玛的身体微微一僵,下意识地想躲开。


    “别动。”果戈里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碰疼你了?”


    西格玛摇了摇头,将脸别向一边,避开他的目光。


    她看不懂这个男人,他可以笑着说要一起追求自由,却在之后选择先带她去看医生。


    他可以将世间规则视作无物、把他人的命运当作玩笑,却会为了她的伤口而流露出让人费解的认真。


    果戈里没有再说话,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最后在末端打了一个漂亮的、不会硌到皮肤的蝴蝶结。


    他看着自己的成果,满意地勾了勾唇角,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好了,我的囚徒。”他伸手,轻轻揉了揉西格玛的头发,动作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柔软,“养好伤,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


    果戈里转身去收拾东西,披风的下摆扫过床沿,遮住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柔软。


    他并未走远,只是背对着她立在不远处,收拾的动作却慢了下来,目光落在西格玛身上,眼底盛着毫不掩饰的打量。


    西格玛垂着眼帘,指尖捏起一旁叠得整整齐齐的干净衬衫,棉质的布料带着阳光晒过的温暖触感,与她此刻微凉的指尖形成鲜明对比。


    她对此早已习惯,果戈里从来没有避嫌的概念,他的视线向来直白又炽热,落在身上时,带着近乎侵略性的坦荡。


    她放下衬衫,伸手去够那件黑色文胸。指尖勾住肩带,轻轻往肩上一搭,动作因胸口缠着的绷带,显得有些滞涩。


    她微侧着身子,抬手将一侧肩带拉至肩头,再小心翼翼地环到背后,指尖费力地勾住搭扣,轻轻一扣。


    妥帖后,又抬手理了理边缘,避开绷带覆盖的地方,避免牵扯到底下的隐痛。


    自始至终,她都没有抬眼,也没有丝毫局促,于她而言,只要他安分地看着,不来伸手捣乱,便已是难得的清净。


    而后,西格玛才动作轻柔地套上衬衫。布料顺着肩颈滑落,贴合着微凉的肌肤,肩线刚好卡在肩头,衣长也恰到好处,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


    西格玛的动作顿了一下,指尖捏着最上方的那一颗纽扣,沉默了一瞬。


    她没有多想,也不想多想。


    一颗一颗扣好领口的纽扣,遮住了脖颈处未完全褪去的浅淡淤青,也遮住了绷带下仍在隐隐作痛的伤口。


    目光落在床脚那件沾染了暗红血迹的白色西装上,西格玛的瞳孔微微缩了缩。


    她下意识地抬手摸向心脏位置的暗袋,那里正是血弹擦过的地方,也是她藏着最重要东西的地方。


    指尖隔着布料确定里面的东西还在,她才稍稍松了口气,随即又绷紧了神经。


    西格玛拎起那件染血的西装,刻意将布料展开,宽大的衣摆恰好挡住了果戈里的视线,也挡住了她此刻紧绷的神情。


    指尖探进内侧的暗袋,触到两张叠在一起的纸片,一张硬挺,一张柔软。


    车票没有破损,却早已□□涸的血液浸透,暗红色的印记像一朵凝固的花,晕染在车票的边缘,将目的地的字迹晕得有些模糊。


    而那张孩子们的照片,边角已经卷翘,正中间那道裂痕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将两个紧紧相依的身影硬生生割裂开来。


    西格玛的指尖控制不住地颤抖,她小心翼翼地用指腹擦去照片表面干涸的血渍,动作轻得仿佛怕惊扰了照片里孩子们的笑容。


    她深吸一口气,用在赌场里练就的、稳得惊人的手法,将车票和照片仔细叠好,转移到西装另一侧未沾染血迹的暗袋中,指尖反复按压确认它们被妥善藏好,才放下心来。


    将西装重新搭回床沿,西格玛转过身,看向一旁的果戈里。


    他正漫不经心地将用过的绷带一圈圈缠成一团,指尖灵活得像在摆弄某种有趣的玩具,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捉摸不透的笑容。


    “你救下了掉下来的我,这点我很感激,”西格玛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藏着不易察觉的疏离,“但帮你找出费奥多尔的异能这样的难题,我估计是做不到。”


    她微微垂眸,目光落在自己布满青紫痕迹的手背上,声音轻了些:“除了异能以外,我的实力很弱,你找同伴为什么会找我?”


    果戈里缠绷带的动作骤然顿住,他抬眼看向西格玛,银霜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玩味,随即嘴角勾起一个大大的、带着几分疯癫的笑容,像个找到了新玩具的孩子。


    “因为好像很有趣啊。”


    话音未落,他已经几步走到西格玛面前,毫无预兆地伸出手臂搂住她的腰,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指尖却精准地避开了她腰侧未褪去的淤青与绷带覆盖的伤口,没有让她感到半分不适,反而诡异的恰到好处。


    果戈里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西格玛的耳廓,声音压低,带着蛊惑般的磁性。


    “我邀请你也是为了你好啊,费奥多尔会察觉到暗杀你失败这件事吧。”


    果戈里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西格玛腰侧的布料,一字一句,精准地戳中西格玛心底最深处的渴望与恐惧:


    “也就是说,只要费奥多尔不死,你就永远无法得到安息的『家』。”


    “……我明白了。”


    西格玛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尾音还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低垂着眼眸,纤长的眼睫像受惊的蝶翼般颤了颤,浓密的阴影覆在眼下,掩去了眼底翻涌的恐惧与挣扎。


    面色苍白的她坐在床沿,单薄的肩膀微微蜷缩着,宛如一尊一碰就会碎裂的白瓷偶,脆弱得让人心尖发颤。


    真是惹人怜爱啊。


    果戈里心底漫过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软,搂着她腰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力道依旧精准地避开她的伤口,只将她牢牢圈在自己怀里。


    果戈里微微俯身,胸膛贴着西格玛单薄的脊背,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发顶,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与他身上惯有的戏谑气息截然不同,生出几分缱绻的眷恋。


    他的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窝,银色的眼眸半眯着,目光落在她微微抿起下唇,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腰侧的布料,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稀世珍宝。


    西格玛的身体瞬间绷得更紧,指尖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到几乎失去血色。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那过于亲密的距离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她的心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可她不敢动,不敢反抗,只能僵硬地任由他抱着,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果戈里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僵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却没有松开她,反而抬手,从口袋里摸出了一部黑色的手机。


    他将手机递到西格玛眼前,屏幕的光映亮了她苍白的脸颊。


    “看,我们的娜塔莉娅,还有米哈伊尔。”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像是在哄骗受惊的小动物。


    西格玛的目光落在屏幕上,瞳孔骤然缩紧。


    屏幕里是实时监控的画面,此刻的俄罗斯已是夜晚,暖黄色的灯光柔和地洒在婴儿房里。


    米哈伊尔躺在婴儿床里,小拳头攥着,脸蛋睡得红扑扑的,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


    一旁的娜塔莉娅蜷缩在小床上,紧紧靠着西格玛亲手缝制的小熊玩偶,长长的睫毛覆在眼下,呼吸均匀,小脸蛋同样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现在是这里的下午,”果戈里的指尖轻轻点了点屏幕上娜塔莉娅的小脸,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柔软,“俄罗斯已经是晚上了,我们的小宝贝们,睡得正香呢。”


    他的话语像一根细针,刺破了西格玛强装的平静,也将她最后的退路彻底斩断。


    西格玛痴痴的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孩子,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仿佛怕惊扰了屏幕里那两份安稳的甜梦。


    她的目光在娜塔莉娅和米哈伊尔之间来回流连,指尖不受控制地抬起,悬在屏幕上方,却不敢真的触碰上去,像是怕一碰,这来之不易的温暖就会化作泡影。


    苍白的脸颊上,终于褪去了几分僵硬的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柔软,连眼睫上都沾了一层细碎的湿意,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果戈里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搂着她的手臂又紧了紧,下巴在她肩窝处轻轻蹭了蹭,像只慵懒又占有欲极强的猫。


    他看着屏幕里两个熟睡的小家伙,银色的眼眸里褪去了大半戏谑,只剩下一片罕见的温和,连声音都放得更柔了些:“看,他们多乖,在等着我们回去呢。”


    西格玛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任由滚烫的泪珠砸在自己的手背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知道这是果戈里的筹码,是困住她的枷锁,可看着屏幕里孩子红扑扑的脸蛋,那点仅存的反抗心思,终究还是被对“家”的渴望彻底淹没了。


    西格玛缓缓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合拢,将眼底的挣扎与脆弱尽数藏起。


    睫毛上悬着的泪珠终于滚落,顺着苍白的脸颊滑下,滴在果戈里的手背上,带着滚烫的温度。


    她试探着,做出了一个近乎讨好的动作,极其缓慢地将脸轻轻靠在果戈里的脸侧,单薄的肩膀微微颤抖着,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停靠的港湾,哪怕这个港湾,随时都可能将她吞噬。


    紧绷的脊背一点点放松下来,连攥着床单的指尖,也缓缓松开了些。


    “好,”西格玛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我帮你。”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果戈里搂着她腰的手臂骤然收紧,将她更紧地锢在怀里,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银霜色的眼眸里骤然亮起细碎的光,那是一种计谋得逞的狡黠,更是一种猎物终于落入陷阱的极致愉悦,连眼底深处的温柔都染上了几分得逞的笑意。


    他低头,鼻尖蹭过西格玛的脸颊,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嘴角勾起一个肆意又满足的弧度,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轻快:“真乖。”


    心底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雀跃着翻涌,比他策划任何一场精妙的闹剧都要让他愉悦。


    不是因为计划推进的顺利,而是因为眼前这个总是带着惶恐、执着于寻找“家”的小家伙,终于心甘情愿地,留在了他的身边,成为了他的“囚徒”。


    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西格玛脸颊上未干的泪痕,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宠溺,指尖的薄茧蹭过细腻的皮肤,留下一阵微痒的触感。


    好孩子,应该得到奖励。


    果戈里微微偏过头,温热的唇瓣轻触西格玛的发顶,银霜色的眼眸里褪去了所有戏谑,只剩下纯粹的珍视,那是他从未对任何人流露过的、毫无杂质的温柔。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脊背缓缓滑落,动作轻柔地安抚着她依旧微颤的肩膀,仿佛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珍宝。


    “奖励你一个愿望,”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像大提琴的弦音在耳畔缓缓流淌,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尾音轻轻上扬,“任何愿望都可以,只要我能做到。”


    西格玛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又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放松下来。


    她轻轻闭上眼,脸颊贴着他温热的皮肤,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


    西格玛不信任任何人,也不相信果戈里。这个男人的温柔像裹着蜜糖的毒药,前一秒还能笑着将她从绝境中救下,下一秒就能用最精准的话语,将她的软肋狠狠攥在手里。


    她清楚地知道,这份亲昵与承诺,不过是他计划里的一环,是困住她的另一个枷锁,可她却无力挣脱。


    西格玛的脑海里瞬间闪过屏幕里孩子熟睡的脸庞,闪过那个梦寐以求的、充满烟火气的“家”,闪过无数个关于未来的细碎憧憬,可话到嘴边,却只化作了一句极轻的呢喃:


    “我想……等一切结束,带孩子们去看莫斯科的雪。”


    果戈里的动作顿了顿,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皮肤传进西格玛的心里,带着奇异的安抚力量,却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好啊,”果戈里轻声应着,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等我们解决了所有事,我陪你们一起,去看莫斯科的雪。”


    西格玛长长的睫毛猛地颤了颤,像被风吹动的蝶翼,眼尾迅速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意。


    她原本松弛下来的指尖,无意识地攥住了果戈里披风的衣角,指节微微泛白,那力道里一半是恐惧,一半是连她自己都唾弃的悸动。


    西格玛依旧闭着眼,脸颊贴着果戈里温热的胸膛,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那味道熟悉而危险,却又该死地让她感到一丝安心。


    心底某处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轻轻触碰了一下,有什么东西在悄然破土。


    那是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微弱却真实的期待。


    ……不该期待的!


    西格玛在心里狠狠咒骂着自己,理智像冰冷的鞭子,狠狠抽打着她那点不切实际的幻想。


    她见过太多虚假的温柔,经历过太多背叛,眼前这个男人可是能将人命视作玩笑的疯子,他的承诺不过是哄骗她听话的诱饵,怎么能信?怎么敢信?


    西格玛清楚地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深渊,是漩涡,靠近他只会万劫不复。


    可那点期待却像野草一样疯长,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


    屏幕里孩子熟睡的模样,那句“陪你们一起看雪”的承诺,像一束微弱的光,固执地照进了她灰暗了太久的世界里。


    她太渴望一个家了,太想和孩子们安稳地生活在一起了,哪怕这份希望是建立在谎言之上,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她也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抓。


    不该期待的。


    西格玛在心里再次狠狠唾弃着自己,理智与渴望在她体内激烈冲撞,像两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她的心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矛盾的心思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一边是对果戈里深入骨髓的戒备与恐惧,一边是对“家”的极致渴望与卑微期待,撕扯得她心口发疼,连呼吸都带着涩意。


    西格玛猛地将脸往果戈里怀里埋得更深,浓密的发丝遮住了她眼底的挣扎与自嘲。


    像是要将自己彻底藏起来,藏在这份虚假的温柔里,也藏起自己这份可耻的、连自己都唾弃的期待。


    “不许骗我。”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在赌气,又像是在哀求,连她自己都分不清。


    果戈里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随即搂在她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低头,鼻尖埋进她柔软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属于她的、带着淡淡奶香的气息钻进鼻腔,让他眼底的戏谑彻底褪去,只剩下化不开的柔情。


    果戈里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兽。


    指尖顺着她微颤的脊背缓缓滑落,一遍又一遍,带着无声的安抚。


    “不骗你。”


    过了许久,果戈里才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吐出这三个字,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认真,“我向你保证。”


    温热的唇瓣轻轻落在她的发旋处,带着不容错辨的珍视。


    他清楚此刻西格玛正将脸埋在他怀里,看不到他的模样,便不再掩饰眼底的柔软,将那份只属于她的、毫无保留的温柔尽数展现出来。


    他甚至微微侧身,用自己的披风将她完全裹住,将她与外界的一切不安与危险都隔绝开来,只留他怀里这一方小小的、温暖的天地。


    西格玛的身体却没有因此放松,反而绷得更紧了些。


    她能感受到他的温柔,能感受到他怀抱的温暖,能听到他语气里的认真,可这份柔情四溢的对待,却只让她心底的戒备更深了几分。


    西格玛很清楚,世界上没有无偿的东西。


    所以她没有回应,只是将脸埋得更深,浓密的发丝遮住了她眼底的疏离与警惕。


    她在心里不断地提醒自己——不要相信眼前的男人,不要相信他说的任何话。


    果戈里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疏离,却没有点破,只是收紧了手臂,将她抱得更紧。


    果戈里银霜色的眼眸里盛满了西格玛看不见的柔情与偏执,他轻声呢喃,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执念:


    “等一切结束,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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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回俄罗斯。我会陪着你,陪着娜塔莉娅和米哈伊尔,一起看莫斯科的雪。”


    他的声音近乎称得上是温柔,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描绘一个美好的梦境。


    西格玛想,是啊,一个梦。


    ——————


    刺耳的警报声,像撕裂绸缎的利刃,划破了默尔索监狱常年的死寂。


    硝烟弥漫在冰冷的走廊里,火光映照着散落的枪械与倒地的狱警。


    每一声枪响落下,都伴随着金属墙面被狠狠击出凹坑的沉闷震颤,钝重的声响在狭长的通道里反复回荡。


    果戈里的披风在混乱中如同舒展的羽翼,他始终将西格玛紧紧抱在胸口,左臂牢牢箍着她的腰,让她的脸贴在自己温热的胸膛上,隔绝了眼前血腥的乱象。


    他的步伐轻快得不像在越狱,反倒像在参加一场荒诞的狂欢,拖着怀中的西格玛在火光与硝烟间穿行,踩过狼藉与血迹,每一步都带着近乎疯癫的韵律。


    西格玛的双臂自然地垂在身侧,没有丝毫挣扎,只是将脸埋在他的披风里,鼻尖萦绕着布料上淡淡的硝烟味与果戈里身上冷冽的气息。


    她感受着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他带着薄茧的指尖偶尔划过自己的脊背,像一片羽毛拂过,却让她连动一下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从被他抱在怀里的那一刻起,她就成了他手中最顺从的玩偶,任由他带着自己穿梭在地狱般的混乱里。


    “别急,我的小麻雀,”果戈里低头,鼻尖蹭过西格玛柔软的发顶,声音里带着蛊惑人心的笑意,穿透了嘈杂的警报声,“马上,我们就能去看一场最精彩的好戏了。”


    他抱着西格玛,在拐角处骤然停下脚步,眼底疯狂的执念如同燃烧的火焰。


    拐角处尽头的下方,正是费奥多尔和太宰治被关押的牢房。


    果戈里右手抬起,黑色的披风瞬间翻飞,带着几分戏谑的恶趣味,一道扭曲的、泛着冷光的裂痕出现在天花板上,如同通往另一个维度的门,精准地对准了两人的牢房。


    他的异能“外套”无需触碰目标,便能切割转移空间,下一秒,两道身影便从裂痕中被直接拖拽出来,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


    先是费奥多尔,随后是太宰治。


    两人从空中掉落摔在地上,皆是短暂的踉跄,随即从容地坐起身。


    费奥多尔抬眼,目光精准地落在被果戈里搂在怀中的西格玛身上,视线扫过她空空如也的左手。


    那枚曾经象征着掌控与束缚的戒指,早已不见踪影。


    他薄唇微抿,没有说话,眼底却掠过一丝了然的暗光。


    太宰治从空间裂隙中坠落,显得格外狼狈,额前的碎发垂落,遮住了大半眉眼。


    他抬手理了理微乱的领口,抬眼的瞬间,目光便落在了西格玛身上。


    资料上的她,他已经见过很多次,真人倒是第一次。


    西格玛正攥着熨得平整的白色西装衣角,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受惊的蝶翼。


    头顶的白炽灯散发着冷白的光,落在她柔软的发顶,勾勒出柔和的轮廓,连带着她苍白脸颊上的细小绒毛都清晰可见。


    那是一种奇异的、混合着脆弱与坚韧的美感,像暴雨后勉强挺立的白玫瑰,花瓣上还沾着未干的水珠,却执拗地朝着光的方向舒展。


    冷调的光线衬得她肌肤愈发莹白,连唇色都淡得近乎透明,唯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浸在寒潭里的星子,藏着不易察觉的倔强。


    太宰治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半拍。


    这种感觉很陌生,既不是面对猎物时的玩味,也不是策划阴谋时的冷静,更像是脑海里某个模糊了许久的轮廓,突然被一双无形的手勾勒出了清晰的线条。


    他曾在无数个百无聊赖的日子里,漫无边际地想象过所谓“理想的模样”,那影子始终是朦胧的、飘忽的,像浸在水里的墨,晕染开来便没了形状。


    可此刻,看着眼前的少女,那团模糊的影子骤然有了实体——是微微下垂的眼尾,是攥紧衣角时泛白的指节,是即便身处混乱也依旧挺直的脊背,是冷光下愈发显得脆弱又坚韧的眉眼。


    太宰治的目光下意识地下移,落在果戈里紧紧揽着西格玛腰肢的手臂上。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箍在她纤细的腰上,像一道突兀的枷锁,破坏了眼前画面的美感。


    太宰治鸢色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不悦,只觉得身后那个疯疯癫癫的家伙,实在有些碍眼。


    “啊。”


    一个轻得几乎听不见的音节在他喉间滚过,快得像错觉。


    太宰治下意识地勾起唇角,惯常的慵懒笑意重新覆上眉眼,将那瞬间的恍惚彻底掩盖。


    他抬手理了理微乱的领口,语气漫不经心,带着恰到好处的玩味:“真是位美丽的小姐啊。”


    话语出口时,连他自己都觉得自然极了,仿佛只是看到了一件合心意的小玩意儿,随口发出的赞叹。


    只有他自己知道,方才那一瞬间的恍然,像投入死水的石子,漾开了连他都未曾预料的涟漪。


    太宰治不动声色地将目光从西格玛身上移开,看向一旁的果戈里,眼底又恢复了惯常的漫不经心与深不可测,仿佛刚才那片刻的失神与不悦从未发生过。


    就像习惯了黑暗的吸血鬼,猝不及防被一缕阳光扫过指尖,下意识地缩回手,面上依旧是若无其事的从容。


    只有指尖残留的触感,在提醒着他方才那转瞬即逝的、让他莫名心悸的震动。


    而此刻,西格玛的目光越过费奥多尔,直直落在了太宰治身上。


    棕发鸢眼的俊秀男人,慵懒随性的姿态下,藏着深不可测的锐利。


    她认得他,看过他的所有资料,武装侦探社的太宰治,是和费奥多尔一样足智多谋,甚至同样危险的男人。


    武装侦探社……西格玛的脑海里,突然闪过那个在赌场,伸手想要拉住她的少年——中岛敦。


    那是她短暂的生命里,感受到的、为数不多的善意。


    “不需要给他们两个人解释吗?”


    西格玛轻轻的说道。


    “没问题,没问题,因为——”


    果戈里忽然松开了搂着西格玛的手臂,动作干脆利落,却在她站稳的瞬间,轻轻扶了扶她的肩膀。


    随即,他向前一步,张开双臂,黑色的披风在火光中猎猎作响,像一只即将展翅的乌鸦。


    果戈里伸手指向眼前的两人,语气里是掩不住的兴奋与疯癫,像个终于拿到新玩具的孩子:“欢迎来到我的越狱魔术秀,两位天才!”


    费奥多尔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声音平静却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原来是这样啊。”


    太宰治也跟着起身,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惯常的玩味笑意重新覆上眉眼,看向果戈里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兴味:“原来如此。”


    “我说对了吧?”


    果戈里转头,看向身侧的西格玛,眼底的疯狂褪去些许,带着几分孩童般的雀跃,像在等待观众为自己的魔术鼓掌。


    西格玛沉默了一瞬,目光在费奥多尔与太宰治从容的神色间掠过。


    没有质问,没有疑惑,仿佛一切都在他们的预料之中,仿佛果戈里的每一步动作,都早已被他们纳入计算。


    这就是天才吗?她心里默默想着。


    他们总能在最混乱的局面里,瞬间抓住事情的核心,那些让她困惑、让她不安、辗转反侧的谜题,在他们眼中,或许不过是一眼便能看穿的简单戏法,不值一提。


    太宰治慢条斯理地抬手,拍了拍衣袖上沾染的灰尘。


    “空间异能者果戈里,”他语气漫不经心,却精准地戳破了关键,“刚刚楼上的骚乱,是你闯进来引起的吧。”


    费奥多尔随即接话,紫罗兰色的眼眸平静无波,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


    “然后你用异能把我们从监狱里转移出来,你的目的是什么?”


    果戈里闻言,脸上瞬间绽开一抹满意的笑,眼底的疯癫与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他猛地向前一步,不由分说地握住了费奥多尔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对方的骨节,语气却夸张得像在演一场闹剧:“啊,我的好朋友!我太想你了!”


    “知道你没事,我激动的心口快要爆炸了!你问我为什么要过来?”他刻意拖长了语调,眼底的笑意愈发诡谲,“那还用说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果戈里周身的气息骤然剧变,方才的嬉笑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冰冷的杀气,像骤然出鞘的利刃,瞬间笼罩了整个走廊。


    “当然是为了干掉你啊。”


    费奥多尔对此却仿佛早有预料,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浅笑。


    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波澜,像是早已洞悉了果戈里所有的心思。


    “哇哦。”


    太宰治抱着手臂,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语气平淡得像是在看一场无聊的戏剧,毫无波澜地发出一声感慨。


    果戈里却突然“啪”地一下松开手,猛地张开双臂,黑色的披风在他身后猎猎作响。


    方才的杀气如同潮水般褪去,又变回了那个疯癫随性的模样:“想救出好友的心情,实在太难以撼动!所以我才用不退缩的意志将其打破,那才真正证明了人类自由的意志!”


    太宰治双手在身后交叠,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玩味,看向费奥多尔的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你……还真是有个好朋友呢……”


    费奥多尔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果戈里的表演。


    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洞悉,仿佛在看一场早已知道结局的闹剧。


    果戈里兴奋地原地旋转了一圈,黑色的披风在空中划出一个流畅而诡谲的弧度。


    “但是!但是但是!”


    他戴着棕色手套的手猛地打了个响指,清脆的声响在混乱的走廊里格外突兀:“在此,我有一个哲学难题——如果我只是单纯地干掉费奥多尔,那么,此行为只表达了『想证明自由意志的自我本能』。”


    “这难道不是只证明了动物般的感情吗?!”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近乎歇斯底里的偏执,像困在哲学迷宫里的疯子,急于向全世界宣告自己的“真理”。


    “在我的大脑被这个难题如千刀万剐般狠狠折磨之后,我终于得出一个结论!”


    果戈里猛地将手按在胸前,行了一个夸张而优雅的鞠躬礼,眼底闪烁着近乎狂热的光芒。


    他直起身,语气里是掩不住的得意,仿佛破解了世界上最复杂的谜题。


    “在我救出好友费奥多尔的同时,对费奥多尔抱有杀意就行了!我终于想出了这个美妙的方法!”


    话音未落,果戈里的手再次指向二人,黑色的披风随着他的动作扬起,疯癫的笑意重新浮现在脸上:“那么接下来,请你们二位进行越狱决斗吧!”


    费奥多尔和太宰治都愣了愣。


    那神色并非意外,更像是对果戈里荒诞行径的短暂玩味,仿佛早已料到他会提出这样离谱的要求。


    仅仅一瞬,两人便同时勾起了笑容,眼底不约而同地闪过兴味盎然的光芒。


    太宰治笑着用指节撑着下巴,鸢色的眼眸里满是玩味,看向费奥多尔的语气调侃意味更浓:“你真的,有个超好的朋友呢。”


    费奥多尔则是笑着转头,迎上太宰治的目光,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了然。


    “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