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暖香

作品:《高攀侯门的第四年

    被众人注视着,孟知棠后知后觉耳尖发烫,她推开陆元峥。


    青年却揽着她的腰身,沉声道,“你我是夫妻,不必害羞。”


    从郊外马场回来,竟真下起了细雨。


    孟知棠换了衣裙。


    屋内炉火正旺,她的脸被熏得红晕,陆元峥从外间走来,递给她姜汤。


    摸了摸她身上的温度,“雨应是不会停了。好生喝了姜汤暖暖,莫再出去了。”


    孟知棠接下喝完。


    顺势吃了他放在嘴边的果脯,压下辛辣的味道。


    托着下巴,眸中水光盈盈,“不出去了。劳烦夫君派人去看看女儿房中的炭火。”


    “好。”


    陆元峥吩咐好丫鬟。


    他走到书案前,没有看到近日的字帖,手指轻敲桌子。


    “临的字呢?我看看,正巧可以给你指导一二。”


    孟知棠缠在衣裙上的手指一顿,小心翼翼抬眼,是她一贯心虚的表现。


    “府内账本太多,我整日忙着琐事,一时忘了。”


    “我保证,下次一定整齐摆在桌上,让夫君瞧瞧我习字可有长进。”


    跟陆元峥冷战的那些天,孟知棠不想看到他的东西,就让素枝关在了匣子里。现在被陆元峥提出来,她心里发虚。


    陆元峥最是在意这些,从前孟知棠犯懒撕了书页,陆元峥知晓后,垂眸觑她。


    “手伸出来。”


    戒尺打在手心,孟知棠发誓,那是她最丢人的时刻!


    但好在,陆元峥淡眸移开,没多追究。


    孟知棠心中欢喜,拉着他的手,“夫君今日休沐,就放下琐事专心陪我,好不好?”


    妻子环着他的腰,微微贴近,身形腴润绰约。


    裹着他的掌心柔软温热,连呼吸带着暖香,他心中升起波澜。


    黑眸觑她,静默躺在妻子身侧。


    孟知棠眼睛一亮,在他怀里找了舒服的姿势。


    递给他话本子,“今日耗费心神,我不想看,夫君给我念念罢。”


    看着暧昧温情的故事,陆元峥指尖微顿,觉得妻子有些恃宠而骄。


    孟知棠也知晓她的提议不合适,可她真的不想看字,又想知道接下来的故事发展,只好眼巴巴看着他。


    “好不好嘛,就五页。”


    陆元峥无奈地捏了捏眉心。


    青年声音偏缓,语调疏淡且低沉,一板一正地给她念。


    旖旎的画面被他平静说出,孟知棠双颊晕开嫣红,又遗憾看不到夫君害羞的神色。


    陆元峥声音刚停下,她好奇地抬眼。


    环着他的腰,软声催促,“怎么停了?我还要听下文的。”


    陆元峥握着她的手,抵在心口处。


    稳了稳粗重的呼吸,被妻子碰过的地方迅速升温,那处也硬的发疼。


    他抓着妻子的手指,吻了吻,“想知道下文?我亲自给你演示。”


    陆元峥托起她的腰,让她坐他身上。


    双腿抵着,指腹轻轻摩挲她的楚腰。


    浅浅的腰线一掌可握,陆元峥覆在妻子肩膀上,喉间溢出很轻的喟叹。


    香肩被薄汗打湿,孟知棠眼尾发红,“可以了……”


    陆元峥轻咬妻子耳尖,感受她整个身躯发颤。


    安抚般吻了吻她,动作却未停,“不是好奇吗?亲自给你演示出来,不应该欢喜吗?”


    无耻!光冕堂皇!孟知棠累的没了力气,在心里骂他。


    献宝似的凑上去吻他,打着商量,“好夫君,我浑身都疼,下次罢。”


    陆元峥抱着她,呼吸依旧灼热,孟知棠不敢动,静等他平复好。


    孟知棠红着脸。再让陆元峥为她念话本子,她就是小狗!


    净身从内室出来,素枝为她披上厚寝衣。


    孟知棠问,“侯爷呢?”


    “刚去了正院,说让您先歇息,暂不用等他。”门外的丫鬟答话。


    孟知棠突然想到件事,又问,“老夫人院里的嬷嬷今晚没有送汤吗?”


    “未曾。”


    她不再说话,躺在床榻上,昏昏欲睡。


    —


    陆元峥去书房换了衣袍。


    刚到正院门口,就见母亲身边的嬷嬷端着汤盅。


    他沉眸,“给谁送的?”


    嬷嬷俯身行礼,话里挑不出错,“老夫人念着夫人身体不好,就唤人备了滋补的汤药。”


    “奴婢正要送去呢,扰了侯爷,是奴婢的不是。”


    陆元峥拂手,孟知棠体弱,是该好生养养,他还未来得及请专门医师,母亲怎会比他还要上心?


    嬷嬷握着托盘的手指用力,是在紧张心虚。


    他眼底漠然,沉声又问了句,“这药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侯爷是一家之主,纵使嬷嬷身后有纪氏,也万万不敢欺瞒陆元峥。


    手心不稳,汤盅砸在地上,嬷嬷战战兢兢交代。


    “是助女子怀身子的药。老夫人心急抱孙,派人取了民间的偏方。”


    荒唐!陆元峥冷着脸。


    自上次迷情药后,这种来历不明的药竟还敢给孟知棠用?


    他沉声,“既摔碎了,日后这汤药不必往秋漪院送。”


    嬷嬷手心惊出冷汗,赶忙行礼离开。


    进了屋内,孟知棠正巧往外面看。


    他握着妻子发凉的手,蹙眉道,“半个身子露在外面,容易受寒。”


    孟知棠眉眼温软,“不碍事的。”


    纪氏房里的嬷嬷没来,孟知棠反倒松一口气,纪氏不知道哪里来的方子,汤盅微重苦涩,她每次都要皱着眉喝完。


    天色不早了,细雨打着窗门,一片静谧。


    两人相拥而眠。


    —


    一早,孟知棠就听说纪氏病情加重。


    她跟着陆元峥去侍疾。


    纪氏嘴唇苍白,躺在病榻上,见陆元峥来,让嬷嬷把隔帘拉下来。


    声音嘶哑干涩,“母亲都是老毛病,你事情忙,不必亲自来看。”


    陆元峥不在乎,他端起药碗,喂纪氏喝了汤药。


    “母亲这病来的蹊跷。儿子过会去宫里,让太医来给您瞧瞧。”


    纪氏心口一暖。


    她膝下本有两个儿子,小儿子陆庭安三岁早夭,纪氏能靠的只有陆元峥了。


    纪氏眼眶红红的,眸底含着泪,“元峥,母亲的身体自己清楚,我这辈子劳心费力,临死了,唯一心愿便是给陆家留后人。”


    “你跟知棠早日为我添个孙,我这病怕就好一半了。”


    纪氏说的可怜,陆元峥面色无异,扶着纪氏平躺。


    “儿子知晓了。您好好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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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要多想。”


    陆元峥走后,嬷嬷扶着纪氏坐起身。


    宽慰道,“您也不必心急。表小姐昨儿托话,说来京城看您。”


    “您好好养身体,表小姐见了也更安心。”


    纪氏病糊涂了,差点忘记她前几天托人喊侄女来侯府住几天。


    嬷嬷提醒,纪氏唤人给侄女准备侧房。


    碰巧孟知棠过来,她轻拍孟知棠的手背,把这事说了。


    “我那侄女也是个苦命人,年纪轻轻成了寡妇,还有尚在襁褓的儿子要养。”


    “我让她来侯府散散心,全当陪陪我了。”


    孟知棠莞尔应下,“母亲且安心,我交代管家一声,断不会让表姐受委屈。”


    纪氏颔首。她清楚儿媳的脾性,性格温淑又懂分寸,儿媳既应下,能让侄女多在侯府待一段时间。


    她困倦地闭眸养神,“近些天阴沉,你去蕴儿房里看看罢,让丫鬟们多上心。”


    从婆母房里出来,孟知棠派人唤来管家。


    吩咐为表小姐置备衣服和日常用具,叮嘱道,“等人来了,把我院子的丫鬟派去两个照顾。”


    管家应好。


    晚间,陆元峥陪纪氏用完膳,握着妻子的手在院子里走了走。


    孟知棠靠着他的肩膀,把表小姐要来侯府的事情跟他说了说。


    陆元峥颔首,“你安排就好。”


    纪氏众多侄女中,只有一个关系最亲近,名唤顾晚瑶,陆元峥只是听过。


    孟知棠走累了,想起陆元峥近日的宽和,她想试探他对自己这个妻子的底线在哪。


    女子娇颜映在月光下,浅笑着扯了扯他衣袖,有些害羞,“夫君抱我。”


    陆元峥垂眸看她,久到她以为他不愿意,要把手伸回来。


    青年俯身,打腰把她抱入怀中。


    女子柔软馨香的身体掌在怀里,他眉心舒展。


    妻子娇纵点也好。


    愿意撒娇让他抱,定是仰慕极了他。


    这是他的妻子,他只管纵着她,这样才尽了身为夫君的责任。


    纪氏病重,太医来看了只是开药房缓解症状。


    陆元峥事情繁忙,孟知棠在仪兰院侍疾三日,只觉得身子累得紧。


    这天刚从纪氏院子出来,就听到管家来报。


    “夫人,表小姐带着孩子来了,正在候府外等着您。”


    “快请进来罢。”


    孟知棠在正院等着。


    管家领着表小姐进来,女子仪态端庄,许是哺育幼童的缘故,胸前饱满的弧度让人不敢直视。


    顾晚瑶俯身,“见过夫人。”


    孟知棠笑着扶起她,“表姐可算来了,母亲念叨你许久,怕过会儿听到风声就唤你去房中了。”


    “舟车劳顿,表姐不妨先去净身,再让丫鬟们领你去母亲院子里。”


    顾晚瑶抱紧怀中啼哭的幼儿,歉意对孟知棠笑了笑。


    “多谢夫人关照,那就依夫人的话。”


    丫鬟在前面引路。


    朱门高楼,白玉为栏,望不到尽头的连廊,透着侯府独有的底蕴。


    孟知棠目送女子离开。


    素枝扶着她的手臂,视线跟着落在表小姐身上。


    语气怪异,犹豫道,“奴婢怎么觉得,这位表小姐跟夫人身形太过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