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魏延回来了?

作品:《三国:穿越魏延,从街亭兴复大汉

    诸葛亮重新开口:


    “魏延此战,以一万轻骑深入草原,斩鲜卑首领轲比能及其长子,破秃发赫连两万主力,前后歼敌逾两万,缴获牛羊马匹无数。战后威慑鲜卑十七部,使其不敢南顾,并许互市之约.”


    他顿了顿:


    “此战之功,诸位以为当如何封赏?”


    沉默片刻,费祎率先开口:


    “丞相,以魏延之功,封乡侯当不为过。”


    蒋琬点头附和:“乡侯之爵,配得上此战之功。”


    向宠也道:“魏将军自陇右、凉州以来,屡立战功,此番更是深入虎穴,扬威塞外,乡侯之封,理所应当。”


    众人纷纷点头。


    乡侯,是侯爵中的最高等,汉制,列侯大者食县,次者食乡,小者食亭。


    诸葛亮微微颔首,正要开口。


    “报——!”


    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急促的通禀。


    一个门房小吏匆匆跑进,跪地禀报:


    “启禀丞相、陛下,门外有人求见!”


    诸葛亮眉头微动:“何人?”


    小吏抬头,脸上带着几分古怪的神色:“魏延将军来了。”


    门房的禀报声刚落,堂中便炸开了锅。


    “魏延?他不是在陇右吗?”


    “这怎么可能?这战报才到,他本人怎么就来了?”


    “从凉州到成都,少说也得走半个月,他是飞过来的?”


    李严和杨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和一丝不安。


    魏延这个时候出现在成都,意味着什么?是听到了风声,专程回来堵他们的嘴?还是另有图谋?


    刘禅倒是没想那么多,他一听“魏延”二字,眼睛都亮了:“魏将军来了?快请快请!”


    诸葛亮抬手止住众人的议论,对门房道:“请他进来。”


    门房领命而去。


    堂中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李严杨仪各怀心思,费祎蒋琬不动声色,向宠张翼等武将则隐隐带着几分期待,魏延此战的详情,他们早就想亲耳听听。


    不多时,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来人穿着寻常的黑色劲装,外罩一件半旧的披风,风尘仆仆,显然是一路疾驰而来。


    他大步跨进门槛,目光如电,瞬间将堂中众人扫了一遍。


    李严、杨仪、费祎、蒋琬……还有坐在主位的刘禅,丞相。


    魏延脚步一顿,单膝跪地:


    “臣魏延,参见陛下,参见丞相。”


    刘禅忙道:“魏将军快起快起!你怎么来了?朕还以为你在凉州呢!”


    魏延起身,还未及回答。


    “魏延!”


    一声厉喝,杨仪已经跳了出来。


    他指着魏延,义正词严:“你身为陇右太守,擅离职守,私自入都!陇右与曹魏接壤,若敌军趁虚而入,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李严立刻跟上:“不错!魏延,你此番先有越权出兵之过,今又有擅离职守之罪,两罪并罚,按律当严惩!”


    魏延刚起身,听这二人一唱一和,脚步顿了顿。


    他没有立刻反驳,只是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了杨仪一眼,那目光很淡,淡得像在看一只嗡嗡叫的苍蝇。


    然后,他移开视线,面向诸葛亮,开口:


    “丞相,您看到了吧?”


    诸葛亮没有接话。


    魏延自顾自道:“臣还在这儿站着呢,就有人指着鼻子要参臣了,臣要是不回来,就臣干的那些事,他们不得给臣扣个谋反的帽子?”


    “你!”


    杨仪脸涨得通红,“你莫要血口喷人!谁给你扣帽子了?谁让你背锅了?我所言皆为事实!”


    “事实?”


    魏延这才又瞥了他一眼,“你哪只眼睛看见陇右空虚了?”


    杨仪一噎。


    魏延不给他反驳的机会,继续道:“臣离陇右前,已将防务交给王平、姜维、高翔。三人皆是宿将,互为犄角。臣又令羌族二王子率部暂时移驻陇右,与我军互为声援,陇右现有兵力,比臣在时只多不少。”


    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杨长史若不信,大可派人去查,查出来是臣撒谎,臣这颗脑袋,就摆在成都让你砍。”


    杨仪脸色铁青,却说不出话来。


    李严还想开口,魏延已经转过头去,再不看他二人一眼。


    那姿态,分明是懒得搭理。


    杨仪气得浑身发抖,却拿他毫无办法。


    刘禅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他小声问诸葛亮:“相父,杨长史和魏将军是不是有仇?”


    诸葛亮微微摇头:“陛下,朝堂议事,不必在意这些小节。”


    刘禅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睛却还在魏延和杨仪之间来回转。


    魏延不再理会杨仪李严,面向诸葛亮,神色郑重起来:“回丞相,臣来成都,是有一件要紧事想与丞相面陈。”


    诸葛亮目光微动。


    要紧事?能让魏延扔下陇右防务,千里迢迢亲自跑一趟的“要紧事”,绝不简单。


    他瞬间想起魏延火药之事,此时他也在研究,乃是绝密,自然是不可能在大庭广众拿出来讲的。


    诸葛亮微微点头:“我知道了,其余事,择日再议。”


    他顿了顿:“今日先说你与鲜卑作战之事。”


    魏延一怔:“臣不都在信里交代清楚了吗?还有什么说的?”


    诸葛亮看了他一眼,语气依旧平静:“信上写得含糊,斩获、战损、缴获,皆有数字,但战事经过、临阵决断、敌我应对,这些,岂是几页纸能说清的?”


    他顿了顿:


    “你既亲自在此,便自己复述一遍。此战全部详细经过。”


    魏延挠了挠头,正要开口。


    “正好陛下也在此。”诸葛亮继续道,“让陛下亲耳听听,听完,才好定你的封赏。”


    刘禅连连点头:“对对对!魏将军,你好好讲!朕最爱听打仗的故事了!”


    魏延看了刘禅一眼。


    这个年轻的皇帝,比他想象中更……嗯,更随和,至少没有那些皇帝惯有的架子。


    他想了想,道:“那臣就从头讲起?”


    诸葛亮颔首。


    费祎、蒋琬等人也纷纷坐直了身子,这可是第一手的战事详报,比任何奏折都珍贵。


    只有杨仪和李严,脸色依旧难看,却也不得不留在堂中听着。


    魏延清了清嗓子,开口:


    “这事,得从臣在凉州接到鲜卑南下的消息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