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临洮投降

作品:《三国:穿越魏延,从街亭兴复大汉

    魏延闻报,心中疑窦丛生。


    他一面令人按原计划潜入,一面加强了营地四周的警戒。


    这些人于子夜时分出发,拂晓前便利用混乱和贿赂,混入了临洮城。


    城内的景象让他们大吃一惊:街道萧条,店铺大多关门,行人神色惶惶。


    酒肆茶坊中,人们交头接耳,谈论的全是“陇右已失”、“张将军败退”、“蜀军势大”、“援军无望”。


    甚至有人公开抱怨刺史徐邈“远在姑臧,不顾我等死活”。


    更令探子震惊的是,他在一处市集,亲眼目睹了几名低级军官与本地豪强子弟的争执,言语中竟透露出“不如早降,以免玉石俱焚”的意思!


    而周围的守军士卒,大多目光躲闪,并无多少战意。


    探子不敢久留,搜集到足够信息后,于当天傍晚顺利返回野狐岭大营,将所见所闻一五一十禀报魏延。


    魏延听完,沉默良久,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击。


    “人心已乱,守志已摇。”


    他缓缓道,


    “徐邈或许能守姑臧,但这前沿诸城,恐怕已无死战之心。传令下去,全军饱食,早些休息。明日拂晓……”


    他眼中闪过一丝果决:


    “兵临城下,先礼后兵。派人射劝降书入城,陈说利害。若其不降……”


    他顿了顿,声音转冷:


    “再攻城不迟。”


    然而,根本没用等到“再攻城”。


    翌日拂晓,汉军刚刚列阵完毕,尚未逼近临洮城墙一箭之地,就见临洮东门在令人牙酸的绞盘声中,缓缓打开了。


    一名文官打扮的中年人,身穿魏国低级官吏的袍服,手中捧着一个木盘,上面放着印绶和户籍册簿,战战兢兢地走出城门。


    他身后,跟着几十名丢盔弃甲、垂头丧气的守军士卒,以及几名面色复杂的本地乡绅。


    那文官走到阵前百步,扑通跪倒,将木盘高举过头,声音发颤却清晰地喊道:


    “临洮县长史陈杞,率全城官民……归降天兵!恳请将军……勿伤百姓!”


    魏延骑在马上,望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并无多少胜利的喜悦,反而升起一丝明悟与感慨。


    陇右的陷落,张郃的败退,蜀军的雷霆之势,以及徐邈救援的遥遥无期……这一切像无形的巨石,早已压垮了这座边陲小城最后的抵抗意志。


    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他催马缓缓上前,来到那降官面前,沉声道:


    “既愿归顺,我大汉自当以诚相待。起来吧。约束好城中兵马,维持秩序。我大军入城,秋毫无犯。”


    “谢……谢将军天恩!”


    陈杞涕泪交加,连连叩首。


    魏延抬头,望向洞开的临洮城门,望向更西方的凉州腹地。


    第一座城池,就这么兵不血刃地拿下了。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凉州的骨头,绝不会都像临洮这般酥软。


    真正的硬仗,恐怕还在后面——在那狄道、襄武,乃至姑臧的城墙之下。


    临洮城头,“汉”字旗取代了残破的魏旗,在秋风中猎猎作响。


    城内的惶恐并未持续太久,魏延的铁律发挥了作用——汉军入城,秋毫无犯,只接管了府库、武库与四门防务。


    原县长史陈杞被暂时留任,协助安抚百姓、登记户籍,但城中五百余名降卒被即刻打散,混编入后勤民夫队,由一队汉军看管。


    “告诉陈杞,”


    魏延对留下协防的校尉吩咐,


    “临洮已归汉,便是大汉之民。让他用心办事,过往不究。若有异动……你知道该怎么做。”


    “末将明白!”


    校尉抱拳领命。


    魏延没有时间细细消化这颗轻易到手的果实。


    他的目光早已投向西方,投向洮水上游那片更为辽阔、也必然更为艰险的土地——凉州。


    兵贵神速。


    在临洮只休整了一夜,翌日拂晓,大军再度开拔。


    依旧是严谨的行军队列:两百精骑前出二十里哨探,主力分三队梯次行进。


    只是这一次,队伍中多了几十名自愿充当向导的临洮本地人,以及数百头新征用的骡马,驮载着从临洮府库中起出的部分粮秣。


    与此同时,一支截然不同的队伍从临洮西北角悄然而出。


    马岱一马当先,身后是四千羌胡骑兵。


    他们没有整齐的队列,装备也五花八门,皮甲、骨箭、弯刀与抢来的魏军制式兵器混杂,但每一张被风霜雕刻的脸上都写满剽悍与对掠夺的渴望。


    马岱没有多言,只是举起手中那柄标志性的长刀,指向西北方向那条隐没在群山褶皱间的“羌中道”。


    羌骑们发出低沉的呼啸,如同狼群出猎,马蹄叩击着坚硬的山地,迅速消失在晨雾与山影之中。


    他们的任务不是攻坚,而是如同水银泻地般渗入敌后,成为魏延主力这把重锤挥舞时,最不可预测也最令人胆寒的“阴影”。


    魏延主力沿洮水北岸官道西进。


    道路尚算平整,但两侧山势渐陡,林木森然。


    斥候回报的频率越来越高,几乎每半个时辰就有新的地形与可疑迹象报来。


    “将军,前方三十里,便是抹邦山隘口。”


    张嶷指着舆图。


    “两山夹一谷,道窄仅容两车并行,长约二里,地势险要。昔日在南中时,末将曾遇类似地形,最易设伏火攻,或于山顶囤积滚石檑木。”


    魏延闻言点头:“伯岐所言极是。先锋是谁?”


    “是李敢校尉,率五百锐卒、两百弩手,已先行一个时辰。”


    “传令李敢,”


    魏延沉声道,


    “抵达隘口外三里即止步,多派哨探,不仅要查两侧山脊,更要留意有无引火之物、松动巨石痕迹。确认万全后,分批次快速通过,占领隘口后,立刻在山顶建立哨垒,并清除山道上任何可能被敌军利用的杂物。”


    “诺!”


    传令兵飞马而去。


    张嶷补充道:


    “将军,可令李校尉通过后,于隘口西侧也设立警戒,防敌迂回。另,大军通过时,各队间隔拉大,以防万一。”


    “就依伯岐。”


    魏延从善如流。


    然而,意料之中的伏击并未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