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学做衣服
作品:《重生1979:逆袭从遇梅姨开始》 这时,李长生抬眼看向了李长安,发现他的脸像鸡挠爪子挠的似的,心里暗暗得意,慢悠悠地开口:“长安哥,你刚才不是说回家吗?你怎么又……”
他的话是对着李长安说的,眼睛却还瞟着王寡妇。
李长生数落了一句李长安,蹲下身子就劝说金大萍,说:“大嫂,差不多就行了,你看村里人越聚越多,这事传出去也不好看,你还是回去吧,有事咱回家关上门说……”
金大萍听到他的劝说,想了一下觉得也有道理,快五十的人了,四个孩子都大了,她也不想离婚,日子以后还得过下去,如果再继续闹下去对他老李家没好处。
于是,她抬起头说:“那骚骚浪货呢,我要撕烂她的比!”
“早跑了。”
李长生看了看李长安接过了话。
“跑了?”金大萍站了起来,在屋里找看了看,嘀咕着:“浪货,我去找她去。”
李长安见老婆走了,黑着脸看向李长生问道:“长生,你,你怎么来了?还有你嫂子,她怎么知道这事?”
李长生脖子一梗,说:“二黑刚才告诉我你在大队晕倒了,我就急匆匆地赶来了,来到大门口就看见了大嫂。哎,二黑呢?”
就在两个人疑惑之际时,外面传来二黑和麻子的大嗓门:“怎么回事?谁在大队闹事?”
“再闹事,先关他三天!”
李长安看见二黑走了进来,立刻迎了上去,扬手“啪”地朝着二黑扇了一巴掌,骂骂咧咧的道:“二黑!你他娘的嘴就没有把门的吗?什么事都往外说,故意看我笑话是不?”
二黑被打懵了,捂着脸委屈的道:“我,我没有啊!我刚到这儿,今天晚上我和麻子在一起喝酒,一直喝到现在。”
“老村长,二黑说的是实话,我作证。”
麻子急忙接过话道。
“还敢狡辩?你们俩合起伙来骗我是吧?他娘的,都给我滚!”
正在气头上的李长安,那听得进他俩的解释?抬脚又踹向了麻子。
“我,我没有……”
二黑捂着脸,撒丫子就往外跑。
“行了,都别看了,有什么好看的?都散开了吧。哎,大家都听着,谁都不能往外传今天的事,谁要是乱嚼老婆舌头,我扣谁的工分。”
李长生走出屋门,凶巴巴的驱散着看热闹的村民。
站在人群里的刘志浩看着李长安脸上、胳膊上一道道血印子的狼狈样,心里那点憋屈总算顺了,得意的笑了笑就和满仓他们走了出去。
四个人挤出人群,往家走。在回去的路上,满仓还笑嘻嘻的问:“浩子,你咋知道这儿有热闹?李长安这老东西,今天可把脸丢尽了。”
“天机不可泄露。”刘志浩笑了笑,心里却盘算着——经这么一闹,李长安的名声算彻底臭了,看他以后还怎么在村里见人?
刘志浩回到家,院门虚掩着。推开门,堂屋还亮着灯,冯兰芝正坐在煤油灯下纳着鞋底,她看见儿子进来,赶紧放下手里的活:“浩子,你可回来了,锅里给你留了红薯粥,我去热热。”
“娘,你歇着吧,我自己来就行。”刘志浩拦住她,往灶房走去。
锅里的粥还温着,盛在粗瓷碗里,飘着淡淡的红薯香。他坐在灶门前的小板凳上,一口一口地喝着,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喧闹声,嘴角忍不住又扬了起来。
银色的月光透过稠密的树叶照在院里,洒下一地斑驳的光影。刘志浩喝着粥,忽然觉得,这日子虽然难,可只要肯琢磨,总有顺心的时候。
喝完粥,刘志浩来到堂屋看着娘说:“娘,兔子窝搭建好了,我打算明天去省城购买幼兔去。”
冯兰芝抬起头,嘱咐说:“那就去吧,换上带口袋的裤头,把钱放里面,火车上人多,乱着呢,你要注意安全。”
刘志浩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
冯兰芝搁下针线站了起来,说:“明天你把红枣和豆面煎饼给你梅姨带过去,昨天刚摊好的煎饼,她爱吃这个。”
次日天刚麻麻亮,刘志浩就骑车载着孙兰英来到尚河公社,到了卫生院门口,说:“给,谢谢你。”
孙兰英从后座下来,直接说:“你骑车去县里吧,走着太慢了。”
刘志浩连连说:“不用,不用,我这次去省城得两三天才能回来,那不耽误你上下班吗?”
孙兰英一脸真诚的说:“没事,这两天我步行就是,你把车子寄存到火车站就是。”
刘志浩笑了笑,还是坚持着把自行车交给了她,步行去了县里。
这天早晨,刘晓燕起来正扫着院子,看见公公脸上、胳膊上像鸡爪子的血道子,想笑又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昨天晚上,婆婆把公公骂了大半夜,吵的她一夜也没睡好。
上午出工回来,刘晓燕见婆婆耷拉着脸坐在院里,她也没敢看她,直接就进了屋。她换下衣服,不经意间看到了靠在墙角还没拆包装的缝纫机,觉得买回来也是个摆设。
这时,她脑海里突然想起了前天帮弟弟搭建兔舍时,和满仓聊天时说,她姐姐会缝纫机,家人穿的衣服都是她姐姐做的。能不能跟着满仓姐姐学做衣服?就是学点皮毛,跑个线啥的,为家人的衣服缝缝补补也不错。
想到这里,刘晓燕想着找个机会和婆婆商量一下,跟着满仓姐学做衣服。
她换下衣服就去了灶间,炖了一个茄子,炒了一盘土豆丝,搁在了院里的石桌上,看着婆婆问:“娘,饭菜做好了,爹还来吃饭吗?”
金大萍气呼呼的道:“别管那老东西,我们吃就是。二宝,去看看你哥哥跑哪去了,叫他来吃饭。”
正玩着玻璃球的二宝起身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李大宝、二宝就从外面回来了。
“娘,娘,破了……”
李大宝进了院子,走到金大萍面前指着灰白色短衫说。
“你怎么弄得?这么一大豁口子,缝都不好缝。你说你,气死人了……”
金大萍看着儿子划破的衣服,脸上流露出了愠怒的表情。
刘晓燕看了看划破的衣服,突然想起来学缝纫机的事,心想,今天不正好是个机会嘛,于是她开口道:“豁口长,得用缝纫机跑线,我也不会……哎,满仓他姐做衣服倒是一把好手,我一会拿过去找她缝上。”
金大萍拿起筷子,顿了顿说:“也好,二道湾,也不远,一会吃完饭你就去。”
“哎,好。”刘晓燕点了点头,微微沉思了一下又道:“娘,我有个想法想和你商量一下。”
“嗯,你说。”
金大萍一边嚼着煎饼,一边说。
“我们家有缝纫机,我也不会,我想着跟着满仓姐学学做衣服,我学会了,给自家人做衣服,或者给村民做衣服,咱家也多份收入不是?”
刘晓燕看着婆婆说。
“嗯,这个想法不错。行,一会你带上二斤鸡蛋就去满仓姐家,问问人家的意思。”
金大萍觉得儿媳妇说的在理,点了点头就答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