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私库?
作品:《被换亲后,全家跪求我原谅》 “私产?”
闻鹤眠推动轮椅向前,点头回答,“我祖上是江南商人,靠盐和海货发家,后来才入朝为官,因我朝规定官商不同存,才舍下了从前的生意。”
虽然商人不做了,但是积累的钱财足够后世十几代的挥霍。
井末去敲门,开门的是一个体态雍容的大娘,面目凶神恶煞,在看到闻鹤眠的那一刹那,脸上便笑开了花。
“公子,您怎么有空到这里来,快进快进。”
大娘姓王,本是在街边靠缝补过活的穷苦人家,曾经无意救过闻家的内人养的小猫,闻夫人感谢她,便把她带到了玉存山庄当值,给了她十分丰厚的月俸。
王大娘原本是很清瘦的,后来胡吃海塞的将自己吃成了如今的模样。
王大娘很喜欢闻鹤眠,尤其是小时候的闻鹤眠,玉雪可爱,却偏偏装作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很讨人喜爱。
闻鹤眠未动,只是向王大娘介绍一旁的沈玉微。
“王姨,这是沈玉微,我未过门的妻子。”
“我今日来是为了选一些珍宝送给她。”
王大娘诧异之余,又带着些许兴奋,“真是许久不见,公子竟要有娘子了。”
说完,王大娘才将视线投到沈玉微身上,上下打量一番,见她模样生的甚是美丽,身材也不错,虽不说波涛汹涌,但是该鼓的鼓,该细的细,也是好的。
王大娘的眼睛几乎要眯成一条缝。
“沈小姐模样生的好,身材也不错,瞧着能给我们少爷生个大胖小子。”
沈玉微听着那直言不讳的话语,脸颊有几分羞红,她从来没有听过如此直白的话,偶尔听过也都是在上一世的床笫之间。
闻鹤眠握拳咳嗽几声,模样瞧着也有几分尴尬,“王姨,你先带我们去金库吧。”
王大娘“嘿呦”两声,一边往前走,一边回头和沈玉微说话,“沈小姐不必害羞,我听说你们高门大户的小姐,嫁人之前不都是有专门的人教你们洞房之夜该干什么的。”
“这是必须要的步骤,不用那么害羞的。”
王大娘生性豪爽,性子泼辣,说起话来也随心所欲,完全不顾及沈玉微几乎快要红到脖梗的头。
闻鹤眠无奈的喊了一声王大娘。
王大娘回头看闻鹤眠,妥协的摆手,“好,好好,我不说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说完又添了一句,“公子,怎么沈小姐害羞,你也害羞?”
王大娘说完乐呵呵的往前走,闻鹤眠听到她的调侃,又是连连几声咳嗽。
沈玉微步子迈的小,走的慢,闻鹤眠也悄然的放低自己轮椅的速度,斟酌的开口。
“王姨她口无遮拦惯了,你别放在心上。”
沈玉微摇头,脸上的红退了几分,却依旧艳丽,她轻声开口,“没事的。”
经过王大娘这么一提醒,沈玉微才想起来还有洞房这一回事。
行走间,她偷偷瞥了一眼闻鹤眠的双腿。
他的腿应该使不上力气吧?
可似乎有别的方式...上一世她在宫中看过不少春宫图,然而明梵烨是一个身强体壮的人,对于身患残疾的人如何行事,她并没有过多留意着。
更重要的是,她并不想再行床笫之欢。
上一世关于这方面的记忆,全部都是痛苦无助的,她感受不到图中画的那样舒服,也感受不到话本中的温情,所以她对这种事情是充满抗拒的。
可...闻鹤眠刚才并没有对王大娘的话提出反驳,那就说明他想过这方面的事。
可她......
沈玉微一犯难,就喜欢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对痛觉浑然不知。
连何时走到金库都不知道。
还是闻鹤眠将她喊过了神,一回神对上闻鹤眠递过来的疑问目光,故作镇定的笑了一下。
“不好意思,这山庄太大了,我看迷眼了。”
那借口太过拙劣,闻鹤眠也不是傻子,刚才沈玉微的模样根本不是被山庄的风景迷了眼,倒像是在担心什么事情,眼睛里,脸上,充满了忧虑,甚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厌恶。
刚才在路上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变了模样。
闻鹤眠仔细回忆了从王大娘出现到现在的所有细节,也想不出什么问题。
只是沈玉微不愿意说,他也只好把疑虑按入腹中。
山庄曲径幽折,深处的金库门户紧闭,若是经过这里,根本不会注意到这里竟还是有一扇门的。
王大娘走到门的右侧蹲下,那是一片十分茂盛的草堆,她的手在草堆里摸索着,只听“咔哒”一声,那门应声而开。
门曲径通幽,沈玉微就那么跟着闻鹤眠身后一路向前,又是一道暗门,王大娘见到那门,便不继续带路了。
她脸上仍是笑呵呵的,“公子,我就送你到这,我走了。”
闻鹤眠脸上毫无诧异之色,点头,让路。
和王大娘一起离开的,还有井末。
二人离开后,闻鹤眠才发现沈玉微的目光不知何时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解释道,“这暗门只有我,父亲母亲知道。”
闻鹤眠话音刚落,就见她就了然的点头,听她说,“我懂,是为了保险。”
“我这就离开。”
说完,沈玉微抬脚就要离开,刚扭过身就被闻鹤眠拉住。
闻鹤眠轻笑,第一次放肆的拉着沈玉微的手腕,将她带到门前。
那是一扇看似很普通的门,但门上又罗列着一排数字。
“你不必离开,你也是闻家的人,今日仓促带你出来。”
“这解密的法子不算难,只是刚学的话,需要些时间,等日后我慢慢教你。”
闻鹤眠话说的自然,仿佛夫妻之间本该如此,是她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温柔,信任。
沈玉微又猝不及防想到上一世的那段婚姻,不,那根本算不上婚姻。
充满着虚伪,冷漠,狰狞。
沈玉微看着被闻鹤眠捏住的手腕,又顺着手臂看向闻鹤眠的侧脸,心中五味杂陈。
沈玉微从来不嫉妒别人,无论别人过得比她幸福百倍千倍,她不去比较,一直告诫自己,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是最好的。
然而在这有些昏暗的石阶过道,在闻鹤眠拉着她手的这一刻,
她第一次生出了嫉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