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与之前不同的东西

作品:《被换亲后,全家跪求我原谅

    红杏小心翼翼的跟在沈蓉昭身后,见他情绪不对,忐忑不安的开口询问。


    “小姐,您怎么了?”


    “啪!”沈蓉昭巴掌甩的得心应手,不消片刻,红杏的脸蛋上就出现了明显的红肿的指痕。


    红杏仓皇的跪在地上,“奴婢有罪,求小姐开恩。”


    “我问你,陛下可有回信。”


    红杏摇头,捂着自己的脸,强忍着不哭泣,“奴婢每日都让人守在宫门口,没有...没有任何信笺传出。”


    沈蓉昭不屑的看着红杏,低贱出身就算了,还没有一点用处。


    “那可有别的...”


    沈蓉昭没有说完,皇帝即便是赏赐东西,也是由宫内直接抬出,一个低贱的丫头怎么可能未卜先知。


    凭什么,


    同样是嫁人,


    沈玉微就能得到一份额外的贴己,还有未来夫君的亲自相陪。


    而她却连自己未来夫君的命都没有见过几次。


    明明那些体贴照顾都是属于她的。


    沈蓉昭的内心从重生开始第一次感到一丝后悔,或许她应该嫁给闻家,然后凭借自己未卜先知的能力说服闻家不要叛敌,这样也能确保自己的一生的荣华富贵。


    然而后悔数秒,沈蓉昭突然清醒了过来。


    这些都是假象,即便是沈玉微现在再怎么得闻家重视,可日后闻家是要被抄家流放的,沈玉微也只能过着这几天好日子了。


    可她不一样,她入宫后宠冠六宫,风光无两,那才是她真正想要的。


    沈蓉昭心中庆幸,还好自己没有被眼前的小盈小利蒙蔽眼睛。


    再说沈玉微那份厚重的贴己,等她成亲之日,可以让母亲出头,将那份贴己要过来。


    沈玉微从小就渴望得到和他一样的宠爱,小时候一直跟在他屁股后面,可惜有她沈蓉昭在,又有谁会去注意一个不起眼的小丫头。


    上次沈玉微反抗她,大概是因为气她将私生女的事情广而告之。


    不过再怎么生气,一个从来没有感受过亲情的人,是比任何人都要渴望的。


    母亲出面,拿过来那份贴己,再让她带去皇宫,向陛下表明心意。


    沈蓉昭想到这里,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尽,好心情的哼了几句歌,看着跪在地上低头啜泣的红杏,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不就是打你一巴掌,又何必跪在这里丢人现眼,还不快滚!”


    “是,小姐,奴婢知错。”红杏爬起来,错开沈蓉昭跑开。


    ......


    闻鹤眠要带沈玉微去京都外的玉存山庄,那是闻家的私产。


    马车不紧不慢的缓行着,沈玉微已经吃了近五块糕点,最后还是不受控制的,将视线落在了闻鹤眠的双腿之上。


    上次听府医的意思,闻鹤眠的腿并非天生残疾。


    那是谁下的毒呢?


    能下给闻家独子,想必十分得闻家信任。


    沈玉微又想到闻家的叛敌罪证,尽管沈玉微并不了解闻家,但凭着这些时日对闻鹤眠的相处和了解,沈玉微是不相信闻家叛国的。


    闻鹤眠发现沈玉微似乎很爱发呆,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见沈玉微这幅思绪飘远的状态,好似她的心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闻鹤眠随意的翻转着手中的画本,顺着沈玉微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腿上,眼中有一闪而过的痛楚。


    闻鹤眠的手摁在膝盖上,“我小时候中过一种剧毒,当时全皇宫的太医都束手无策,有一个游医经过,提出将我的毒逼到腿下,才能保住一条命。”


    “父亲母亲不忍心,最后是我自己做的决定。”


    沈玉微没抬头,“治过吗?”


    “治过。”闻鹤眠话中带着几分轻柔的笑意,引得沈玉微抬眸相看,“不过没什么用处,后来我想着随缘,便任由其发展,父亲母亲倒是不愿意放弃,前前后后找了许多民间神医,可惜成效都不大。”


    那肯定是一段暗沉没有希望的日子,闻鹤眠在沈玉微面前若无其事的表达出来,好像真的放下了那段过往,放下因意外而失去的双腿。


    而沈玉微默默感受了好久,只觉得他讲述这段故事时,脸上那抹轻柔的笑,是带着几分苦涩的。


    或许是知道自己戳中了他的痛处,一路无言,沈玉微又默默吃了好几块糕点。


    到地方之后,沈玉微下车透气,重生一世,她意外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晕马车。


    玉存山庄的门是青石门框、原木门扇,素净无雕,门楣只悬一块浅玉小匾,刻着“玉存山庄”四字,温润淡雅。


    门旁老树枝叶疏朗,青苔浅浅覆在阶前。


    沈玉微竟不知道京都外还有这样一处山庄,宛若避世仙境。


    彼时井末已经打开轮椅,将闻鹤眠抱了上去,期间闻鹤眠一直小心翼翼的注意着沈玉微,却发现他十分专心的盯着玉存山庄的门牌。


    闻鹤眠心中舒了一口气,却又在扫到沈玉微垂在身侧来回动弹的手指时,心中又多了几分暖意。


    “沈小姐。”


    闻鹤眠喊她,沈玉微故作随意的回头,见他好好的在轮椅上,面若玉冠,竟然有几分像雪中挺立的松树。


    “这是我们闻家的私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