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反击?

作品:《被换亲后,全家跪求我原谅

    明梵烨问她?


    沈玉微有些意外。


    沈蓉昭一身海棠红袄裙,裙上用金线绣着缠枝莲,一支赤金点翠的发钗插在发间,那是她以为是明梵烨来见她的。


    相反沈玉微就显的很邋遢了,当日赴宴穿的湖蓝色暗花裙,已经在三日的囚禁中失了颜色,一路上发生的事情太多,也没想起来换身衣服。


    竟然就这样陪闻夫人吃完了一顿饭,沈玉微心里嘀咕,闻夫人应该没有嫌弃自己。


    “沈玉微,那日在赵府,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就是在勾引梵烨。”


    沈母从门后出来,大声叫嚷着,“什么?沈玉微你敢勾引你姐夫。”


    沈蓉昭踏着步子走到沈玉微面前,她没想到沈玉微竟然如此不安分,都已经要嫁给闻鹤眠了,竟然还做着不属于自己的梦。


    “我说我怎么这么久才出来,原来是你勾引自己的姐夫。”沈玉琅怒道。


    他在大狱待了近两个月,地牢阴暗潮湿,根本不是人住的地方,母亲偷偷捎信来,说长姐会去求陛下开恩,陛下和长姐正浓情蜜意,肯定很快就能把他放出来。


    他每天翘首以盼,每日询问牢里的狱卒,迟迟没有消息传来,狱卒从一开始被他威吓到毕恭毕敬,到后来不屑嘲讽,他的话被他们当成笑话来听。


    “陛下的小舅子,好大的威风。”


    “小舅子进大狱了,陛下什么时候来救你啊?”


    “真是傻子一个,陛下日理万机,怎么可能搭理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


    狱卒的讥笑侮辱犹言在耳。


    他每日都被嘲讽,吃搜菜臭饭,恨母亲欺骗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出去。


    可原来竟然是沈玉微搞的鬼,长姐一向对他疼爱有加,若是没有意外,在他被关进大牢的第二天就能被放出去,


    一定是沈玉微从中作梗,勾引明梵烨,挑拨离间,才让明梵烨不放他离开。


    他就知道,他这个妹妹从小就心有城府,装的一副可怜温顺的模样,实际最自私自利。


    长姐给她求了那么好的一桩婚事,她不满足也就算了,竟然还肖想自己的姐夫。


    沈玉微听沈玉琅的搬弄是非,笑出了声,“兄长,你进大狱明明是因为你贿赂不成,反被举报,怎么也怪我?”


    沈玉琅面色不虞,“凭阿姐的身份,我早就该出来了,若不是你勾引陛下,在他面前胡言乱语,我怎么会生生被关一个月。”


    沈蓉昭委屈的抹泪,“阿弟,你别那么说,是我办事不利,不能早早的将你带出来。”


    沈玉琅见沈蓉昭那样委屈,手足无措的给她擦泪,着急安抚道,“阿姐,我不怪你,你对我好,我心里都知道。”


    “定是沈玉微的错。”沈玉琅嫌恶的瞥沈玉微一眼,“她一个私生女,顶着二小姐的名头活了十八年,不知感恩也就算了,没想到还反咬一口。”


    沈玉微觉得可笑,“沈玉琅,沈蓉昭没能请来墨夫子为你出保,也没能力把你从大狱里捞出来,这些可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是我的错。”沈蓉昭又落下一滴泪,“我太没用了,小妹说我能请出墨夫子,我便信了,可谁知墨夫子最厌烦...所以不帮我,都是我没用。”


    沈蓉昭在沈家人面前惯会柔弱的,即便是偶尔的放肆也被看成小孩子气。


    沈玉琅便是如此。


    “沈玉微,谁不知道墨夫子从不为外人出面,你让长姐去请他,不就是想要长姐吃瘪,看长姐出丑。”


    沈玉琅越说越起劲,“你平日里装的一副好样子,谁的话都听,谁的事都干,原来心里却是另外一副模样。”


    原来沈玉琅也知道墨夫子不好请,当年她献了无数的殷勤,又是侍奉,衣食住行全包揽,又是做事,累活脏活全揽下,又找绝版经书,日夜不休,最终才打动墨夫子,让他出面救下沈玉琅,


    当时沈玉郎讽刺她,“你真以为凭你自己真的能请得动墨夫子?如果不是看在你是皇妃的份上,你以为墨夫子会出面?”


    往事再回溯,沈玉微心中已经无甚波澜,只觉得曾经的自己真的是愚蠢到了极致。


    “兄长怎么越说越离谱,我自然是真心实意为你们好的。”


    沈玉微委屈道,“明明是兄长自己选择作弊,怎么到头来却怪在我身上。”


    “玉琅作弊也是为了我们沈家,让我们沈家跻身名流之派,如今多亏蓉昭和陛下有情,他们俩一个有心,一个有力,不像你。”沈母嫌弃的上下打量沈玉微,“身为一个女子,这么多天都不知道回家,蓉昭给你说了那么好的一桩婚事,你也不知感恩。”


    “你一个私生女,能够嫁到闻家做正妻,那属于是乌鸦变凤凰,你倒好,处处不为我们着想也就算了,还在这里推脱责任。”


    沈蓉昭顺着沈母的话继续说道,“当初我知道自己能够进宫伺候陛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小妹,我们家并不是什么名流大家,所以我求陛下给你赐婚,是希望你也能飞黄腾达,我一片好心为你,不曾想你却是如此误解我。”


    “阿姐,他就是一个喂不熟的白眼狼,何必对她费这么多心思。”


    “蓉昭,你莫要对她太好,今日张公公的话就是一个警醒,若是她真的想取代你进皇宫,我定叫他见不到明日的太阳。”


    沈玉微听着以前三个人理所应当的话语,觉得可笑极了。


    若是不知情的人听到这番话,定然觉得她狼心狗肺,不知感恩,可明明是当时的沈蓉昭需要一个血包,所以她才被留了下来,在沈府过得也不是什么锦衣玉食的日子,身边一个丫头也没有,还要干着下人的活,十岁之前是和牛一起住在牛棚,后来沈家在京都定居,为了面子上好看,才施舍给她一个自己的小院子,很偏,沈玉微却十分欢喜。


    “沈玉微,你不该解释一下吗?”


    “解释什么?”


    “为什么陛下会过问你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