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万两黄金我给

作品:《被换亲后,全家跪求我原谅

    正值傍晚,又是在热闹之地,


    闻鹤眠被挟持,沈玉微被带走的场面引起了一场小小的骚动,


    莫失步伐不停直奔闻府,


    公子让他跑来报信,他只能快一点,再快一点。


    井末这几日休假,今天是最后一天,在家里实在闲的没事做,就提前一天报道,


    可他还没有走近闻家,就见莫失火急火燎的模样。


    想到他一向冒失的性子,还以为他又做了什么错事,被公子惩罚。


    可没想到莫失看见他的第一句话便是“井末,公子被劫了。”


    闻鹤眠是闻家独苗,被劫走的消息一出,闻府上下人心惶惶,差点鸡犬不宁。


    闻公去报了大理寺寻人,又派出自己全部的府卫帮忙,却毫无头绪。


    莫失面色灰败的跪在院子中央,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对面全是黑衣加身,有备而来,莫失根本提供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


    井末也跑着打听了一天,回来见莫失还跪着,想劝解,又不知道说什么。


    “有消息了吗?”莫失满含希冀的看向井末,“找到公子了吗?”


    井末摇头,“在东市问了许多人,说辞都和你差不多。”


    莫失低下头,无声的擦掉眼角的泪水。


    闻夫人心急如焚,她看向那个从小和闻鹤眠一起长大的侍卫,她知道,闻鹤眠很看中他。


    “闻夫人。”


    井末行礼,莫失却把头低的更低。


    闻夫人心中哀叹,知道莫失没什么线索,却还是不死心的又问一遍。


    “莫失,子正被掳走之前除了让你快跑,真的没再说别的吗?”


    子正一向聪敏,若是他当时看出了什么问题,必定会想方设法留下线索。


    莫失摇头,“对不起,夫人,都是我,是我没有保护好公子。”


    “如果公子...如果公子真的出了事,我,我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闻夫人不再说话,倒是井末默了片刻,朝莫失问了一句,“你把公子原本的话复述一遍。”


    “莫失,这刀又大又快,你打不过,去找父亲。”


    莫失叙述完后,脸上又出现了几分懊悔,“可惜当时大人正在上值,我闯不进去,便只能回来先禀告夫人。”


    井末心思活跃,听完莫失的话,若有所思的推理,“大人在上值,公子不可能不知道,那他怎么还会让你来找大人?”


    “除非...这件事和大人有关。”


    “而且紧急时刻,公子定然选择重要的来说,对方的刀又大又快,这句话肯定也有提示,会不会是一种帮派的特点?又或者......”


    “你说的不错。”


    闻公声音低沉,一进门就走向闻夫人,担忧的搂着她,“夫人,宽心。”


    闻夫人抓住闻公胸襟前的衣衫,犹如找到了主心骨,


    闻公赞许的看了一眼井末,“你猜的不错,外县探子回报,流水崖流寇跑了。”


    流水崖是闻公三年前歼灭的一窝流寇,惯以烧杀抢掠为生,使得周遭百姓苦不堪连,多次报官都不能将其一网打尽,最后还是闻公出马,终得消灭。


    当时流寇主将被闻公取下头颅,当即有大半的流寇缴械投降,闻公便下令让他们受一年牢刑,


    没想到根本就是障眼法,牢刑一年期间,他们都表现很好,看似改邪归正,实则暗藏鬼胎。


    半月前卷土重来,首当其冲被报复的就是当年杀了他们主将的闻公,可闻公身边都是护卫,且身居要职,根本无从下手。


    于是他们便将目标放在了闻鹤眠身上,今日得手,只是暂时不知他们藏匿在何处。


    闻夫人一听仇怨,担忧不断加剧。


    “他们会不会为了报复你,就伤害子正?”


    闻公说不出“不会”,他曾经和流寇亲自交过手,知道他们睚眦必报,心狠手辣。


    闻夫人恨极了去锤他的胸口,“他们既然是流寇,你当初为何不斩草除根?”


    “你就没有想过他们日后报复怎么办?如果子正因此出了事怎么办?”


    “当年因为你,他已经双腿残疾,如今又是因为你,你还想让他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多年来恩爱的夫妻,终于忍不住心生怨怼,因为他们唯一的孩子正生死未卜。


    闻公如鲠在喉,干巴巴的保证,“我一定会救出子正。”


    他一定会救出儿子,却不敢保证儿子毫发无伤。


    ......


    沈玉微觉得自己太倒霉了。


    每天被沈家人找事就算了,如今还要因为一个男人被绑架。


    沈玉微可不认为对方是冲自己来的,她重生以来,没有和别人结怨,即便是沈蓉昭想让她死,也只会亲自动手。


    而且那些人只冲闻鹤眠,很明显是为了闻鹤眠。


    掳走他们的人半路将他们打晕,等他们醒来就在一间暗无天日的小破房子里。


    牛皮绳绑的手腕生疼,结实牢固,挣脱不来。


    沈玉微不过挣扎片刻,手腕就红了一圈。


    闻鹤眠倒是淡定,不哭不闹,甚至还饶有兴趣的看着沈玉微摆弄。


    沈玉微没好气的给他翻了个白眼,“闻公子,你就这么干看着吗?”


    屋子很潮湿,房顶不知哪处破了洞,呼呼的吹着冷风。


    闻鹤眠咳嗽了好一阵,眼角泛起泪花,脸也红了几分。


    “他们绑人的手法很专业,用的又是牛皮绳,没那么容易挣脱开。”


    闻鹤眠闷咳片刻,“门口应该有人守着,你就算挣脱开,也跑不出去的。”


    “那我们就这样认命?你认,我不认。”


    闻鹤眠弯着唇角,声音一如既往的清润,“他们是冲我来的。”


    “等会他们老大来了,你就说你和我不认识,并且愿意给他们万两黄金答谢,他们定不会再为难你。”


    沈玉微看着闻鹤眠无所谓的样子,问,“那你呢?”


    “我?听天由命吧。”


    沈玉微沉默着,闻鹤眠见她没有动静,慢慢闭上了双眼,闭上的那一刻听见她问了一句话。


    “没有万两黄金怎么办?”沈家可不会出万两黄金来将她救出去。


    沈玉微问完抬眼,他俩是被分开绑的,她在左侧,而闻鹤眠在右侧,背靠着木柱,他闭着眼,眉头微微皱着,刚才因为咳嗽而泛起的红还没有消退,好像很难受。


    闻鹤眠眼也不睁,去给出了掷地有声的两个字。


    “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