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打个赌吧?

作品:《反派公主有三好,肤白貌美修为高

    “对了,这才对。”


    “儒道圣学,就该如此!”


    “快,老夫忽有所感,取文房四宝,老夫要记下来!”


    “这样一来,恰好能与新书之上遥相呼应!”


    城外,李家的避暑别院中此刻正响彻着老头中气十足的声音。


    院外的三人面面相觑。


    “你叔公一直都这么活泼的吗?”


    “不,不是啊,在族中的时候,他还是挺古板的一个人。”


    别说旁人,就是李清婉也没见过她表叔公这个状态。


    “那是离开大宅后,解放天性了?”


    “不过他年纪这么大,竟还能有此精力,也有些古怪。”


    林渊倒也并未多纠结。


    只是就在他要上前敲门时,李清婉才骤然想起。


    “不古怪的,表叔公也有修为在身,同样的书画真意。”


    “很久之前便已是半步绝巅,多年未曾出手,也不知是否有所突破。”


    “……”


    “你不早说?”


    林渊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


    这要是没提前知晓,把姜老头放在门外,万一给那老头说红温要动手,那怕是连救都来不及救!


    虽说书画真意在李光霁手中并未表现出什么惊世骇俗的战绩,但这门真意本身是不俗的。


    真要动起手来,恐怕姜堰武都未必能反应过来!


    “表叔公虽然路走的不对,但他的秉性没问题。”


    “他是很纯正的读书人,不会因为说不过你而动手,这一点我能肯定。”


    “哪来的自信?”


    林渊退了几步,走到李清婉身旁。


    “在表叔公年轻时候,经常有人上门与他辩经。”


    “儒学、法学,甚至连墨家、道家这样的小门小派,他都是来者不拒。”


    “无论辩到最后如何恼怒,他都未曾动过手,更没有以李姓压人。”


    “辩赢了,他会毫无保留的将自己一身所学传授,辩输了,他也会取那人的长处修补自己的短处。”


    懂了,合着还是个取百家之长的存在。


    可这百家之长怎么取成了那么一本垃圾?


    “爷爷也曾说过,他就是太过于执着集百家之长,这才将路一步步给走歪。”


    “从他的身上,几乎已经看不到曾经儒学的影子了。”


    “可偏偏能讨皇帝喜欢的,就是现在他这般模样。”


    “明白了。”


    林渊重新走到门前,伸手叩了叩门。


    “儒学,林渊,前来辩经!”


    门内那老头的声音戛然而止。


    片刻之后,宅院的大门轰然洞开,露出其中身穿儒袍鹤发童颜的身影。


    不愧是李光霁的表兄弟,连长相上都有些相似,年迈的buff也没能盖住他面上的书生意气。


    “林渊?”


    “你是那个邕州的林渊,是长公主驸马?”


    这个名字,在当下很是敏感。


    曾经的同名同姓,多数人也都会选择给自己取个别名亦或雅号。


    而他既然报上名来,那多半就是本尊。


    “是我。”


    “不过今日,我不是驸马,也不是邕州林渊。”


    “我代表儒学而来。”


    林渊将自己外袍脱下,露出穿在内里的学子青衫。


    李清婉上前两步从他手中接过外袍。


    见状,李光华也是幽幽叹息一声。


    “清婉?你这丫头,果然还是走了你爷爷的老路啊。”


    “行,既然你说代表儒学而来,老夫便不追究其他,今日在此的,就是儒家,林渊!”


    “请进。”


    他让开身位,态度很是端正。


    就如李清婉所言,对待辩经的读书人,无论身份高低贵贱,在他这里,都能得到一视同仁的待遇。


    林渊稍稍整理衣襟,迈步走入其中,李清婉紧随其后。


    至于姜堰武,他压根就没有进去的欲望。


    他能隐隐感觉到,这其中有他最厌恶的气息。


    那是一种,只要嗅个片刻,听个片刻,便能让自己无法自控,只能被迫昏昏欲睡的毒瘴!


    哪怕如今他已今非昔比,恐怕也挡不住这毒瘴的侵袭。


    为了保证自己的清醒,守在门外就已经是他的极限!


    “姜老头,不进来熏陶下?”


    “不了,武侯都没能让老夫开窍,老夫并不觉得你们俩能做到。”


    姜堰武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转身就走到不远处的树下盘膝而坐。


    他很钦佩读书人,但也仅此而已,让他熏陶,跟要他命没什么区别。


    “行,那你也别守在这了,去城内等着,若是薛月或者承恩回来,将他们带来。”


    “……”


    行,当着外人的面,不拂你的脸面!


    “好。”


    ……


    “薛月?”


    “听起来,你来越州不仅仅是为了找老夫辩经?”


    待得入院,李光华才淡淡的问道。


    “自然,不过纠正你的错误,也的确是我辈读书人该做的。”


    “要不,打个赌吧?”


    林渊咧嘴一笑。


    “你可以说说看。”


    李光华也不在意。


    他并不觉得自己会输。


    或者说,在集百家之长后,他与人辩经便几乎再未输过。


    在他面前,用辩经之事跟他打赌,那就是在送赌注!


    “若我赢,你便撕了在编的这本书,或者,将它往正确的方向去编撰。”


    “若我输,我就在此让你抓,你要将我送给朝廷也好,将我囚禁换好处也罢,都随你。”


    “如何?”


    “你,认真的?”


    这赌注,未免有些太大了。


    大到李光华一时间都不太敢答应下来。


    不是怕输,而是怕赢。


    这要是赢了,真将林渊给拿下,这可是个烫手山芋。


    或许能得到朝廷的嘉许,但更多的,反而是威胁。


    来自于四面八方的仇视!


    见状,林渊便干脆再加了一层筹码。


    “若你有所忌惮,我可以再向你承诺,绝不让任何人记恨你,也不会报复,如何?”


    “年轻人,有信心是好的,可盲目的自信也就成自负了。”


    “自负,是会害死自己的。”


    李光华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他算是听出林渊心中的自信了。


    “这便不是李先生需要关心的了,你只需要说答应,或者不敢?”


    “哼,老夫有何不敢,既然你加了码,老夫便也给你加一层。”


    “你若能赢,你让老夫做什么,老夫便做什么,绝无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