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幕后黑手

作品:《暗中换回孩子后,重生主母笑看夫家表演

    “你还真是看重那薛家丫头啊!”


    齐煜盷隐晦不明的目光落在齐淮谨身上,他口气平淡,让人听不出喜怒。


    但这样的口气更是让齐淮谨的心提了起来,脸上却露出笑容。


    “父皇,儿臣这也是不喜欢后院失火,影响自己的心情嘛!”


    “令容是您选给儿臣的太子妃,既然如此,儿臣给她嫡妻的尊荣,但儿臣也不想母后心情不好,权衡之下,儿臣就想出一个善意的谎言。”


    说着,他故意叹了一口气。


    “父皇,今日儿臣遇刺时,令容以身挡在儿臣面前,儿臣有些震惊,不免想要对她好一点。”


    齐煜盷听到齐淮谨的这番话,不免想到年轻时候。


    他从小就知道要娶表妹为妻,因此一直爱护表妹,但后来得知,表妹和宋家其实不愿意表妹进宫。


    那时候的他很难受,但后来就释然了。


    他从小就见多了后宫的尔虞我诈,见多了母后为了保护他而遭受的暗害,他不愿从小爱护的表妹受到伤害。


    他对表妹的喜欢不是男女之间的喜欢,更多的是将表妹当作自己的嫡亲妹妹,是亲人之间的喜欢和爱护。


    直到他发现薛楚承对表妹的感情不一样,他觉得表妹嫁给薛楚承也不错,于是还在背后推波助澜了一番。


    至于苏玉颜,他也是看在苏玉颜是宋昭阳闺蜜的份上,才让她当皇后,而选择薛令容成为太子妃,那也是希望在他百年之后,表妹能过得好。


    他虽然对宋昭阳有爱护之心,但身为皇帝,他不可能做一个感情用事的人。


    他望着齐淮谨,淡淡地提醒道:“知道你护着薛令容,但你也必须注意分寸。”


    齐淮谨恭敬地说道:“是,儿臣知道了!那父皇,您看这事……”


    齐煜盷说道:“就按你说的做吧,仅此一次!”


    齐淮谨暗暗松了一口气,道:“是,父皇!”


    忠义侯府收到齐煜盷的密旨,密旨命夭夭装病。


    沈清婉私底下感慨万分地说道:“没想到陛下竟然会同意太子的欺君行为。”


    宋昭阳说道:“或许是皇上不想太子遇刺的消息传出去,不过这对我们忠义侯府也是好事。若是外头知道太子是因为和夭夭出外骑马遭遇行刺,明日的朝堂御史的嘴可不会饶人。”


    沈清婉赞同地点头,认真地说道:“不仅仅是御史,恐怕皇后娘娘心里也会有意见。”


    齐淮谨是苏玉颜唯一的孩子,也是她的命根子。若是齐淮谨受伤,苏玉颜绝对会对忠义侯府和夭夭有意见。


    宋昭阳赞同地点头,“你说得对!一会儿你去和夭夭说,这段时间好好待在院子里,别随便外出。”


    沈清婉含笑道:“娘亲您放心,夭夭乖得很,不管是大事还是小事,她都拎得清。”


    ——


    经过一番审问,被抓的刺客供认自己是渊明国的人,因为不满忠义侯破坏了他们的运粮大计,想要报复忠义侯。


    他们这几天一直盯着忠义侯府的一举一动,当发现北萧太子出现在忠义侯府,并和忠义侯府的小姐出城的时候,他们打算一箭双雕,杀了北萧太子和忠义侯府的小姐。


    薛楚承得到口供之后,眉头一皱。


    “这些刺客怎么会一眼就认出太子呢?”


    薛楚承面前的亲信说道:“侯爷,您是怀疑这背后还有北萧的细作?”


    “不是怀疑!”薛楚承表情冷了几分,“这背后的大鱼还没抓住!继续审问,必须把这背后的大鱼揪出来!”


    “是!”亲信领命离去。


    这亲信刚走不久,飞扬就来到书房。


    “侯爷,小的有要事禀报!”


    薛楚承叫飞扬进来。


    “何事?”


    飞扬捧着一沓本子走进来,恭敬地说道:“侯爷,暗卫那边有线索传来!”


    薛楚承道:“说!”


    飞扬道:“经过华子的分析,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人——远在江南的前太傅裴松亭。”


    薛楚承眉头蹙成川字,脸色比这夜色还要沉,“确定是他?”


    飞扬点头道:“是的,华子已经将证据都整理好。”


    说着,将手中的本子递上。


    薛楚承接过来,随手拿了最上面的一本,但看到上面写的日期,他的眼眸猛地一缩。


    十年前,渊明国就开始在北萧境内采购粮草,从开始的几车,到每个月几十车粮草运往渊明国。


    而十年前最先提供粮草的便是裴家名下的粮铺。


    薛楚承指节攥得发白,目光死死盯着上面的数据。


    好一个三朝元老!


    裴松亭在被陛下罢免官职的时候,还在陛下面前表现得忠君爱国。转眼间,他一身布衣去江南,说是养病,实则在背地里勾结渊明国,继续做叛国这事。


    “拿着这些证据,进宫!”


    事态紧急,他必须立即进宫面圣。


    此时已是子时,大街宵禁,宫门已闭。


    薛楚承骑着快马,马蹄声急促,震碎了街道的沉寂。


    此时齐煜盷正准备就寝,听到薛楚承要见他,眉头一皱。


    若不是有要事,薛楚承绝不会在这个时候进宫。


    “宣!”


    薛楚承跪在冰凉的金砖地上,一身劲装还沾着夜露与尘土,声音沉朗,字字凿凿:“陛下,微臣经过一系列调查发现,勾结渊明国大肆采购粮草并策划行刺太子的人是前太傅裴松亭”


    “这是证据,请陛下过目!”


    王公公心一惊,赶紧将薛楚承呈上的证据送到齐煜盷面前。


    齐煜盷接过,快速翻开,他捏着书页的手青筋暴起,御案上的奏折被扫落一地,宣纸翻飞,如他此刻翻涌的怒意。


    “裴松亭!”齐煜盷怒喝一声,“朕待他不薄,三朝恩宠,他竟敢通敌叛国,谋刺储君!”


    殿内静得落针可闻,只有齐煜盷粗重的喘息,以及薛楚承沉定的声音:“陛下,事不宜迟,裴松亭虽在江南,但他曾为太傅,对北萧的情况了如指掌,其如今勾结渊明国,且行刺太子,如此胆大包天,当即拿下裴松亭及其党羽,以防夜长梦多。”


    齐煜盷猛地回过神,眼中的惊怒化作冷厉,抬手拍向御案:“传朕旨意!命御林军即刻围封裴府,捉拿裴松亭所有亲眷属官,一个不许漏网!忠义侯,你立刻前往江南,将裴松亭捉拿归案,押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