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大哥考得怎么样?

作品:《暗中换回孩子后,重生主母笑看夫家表演

    只见荷包上绣着一条四爪龙。


    那是太子专属的东西!


    他气得咬牙,将手中的荷包扔给夭夭。


    夭夭赶紧接住,看着完好无损的荷包,松了一口气。


    薛明琛不满地说道:“夭夭,我要你亲手做的荷包!”


    夭夭赶紧答应:“好好好!我改天给二哥做。”


    薛明霄见状,道:“夭夭,你给二弟,不给我?这不公平吧?”


    夭夭顿时翻了个白眼,道:“大哥,我要是绣荷包给力,郡主嫂嫂误会怎么办?你想要荷包,找郡主嫂嫂去,别找我!”


    薛明霄:“……”


    一旁的薛楚承轻轻的咳嗽了几声。


    宋昭然见状,忍俊不禁。


    这个男人竟然想要女儿绣荷包给他?


    她打趣道:“夫君,要不我帮你做个荷包?”


    薛楚承闻言,笑着说道:“那就麻烦夫人了!”


    宋昭然白了他一眼,转身进了屋。


    一家人用晚膳。


    吃完之后,薛楚承对着宋昭然说起了齐芸灀的事。


    宋昭然听完,思索了一番,道:“齐芸灀能养私兵,说明她野心极大。如今她还在京城,我怕这个消息会刺激她,到时候会让她失去理智,做出偏激的事情。”


    说着她看向夭夭。


    “夭夭,这段时间你得提高警惕,身边必须有人保护。”


    “琛儿,好好保护妹妹,千万不能有闪失。”


    夭夭和薛明琛听到宋昭然的提醒,点了点头,异口同声道:“知道了娘亲。”


    宋昭然转头看向薛明霄,“霄儿,你也是,千万要小心。”


    薛明霄点头道:“娘亲,我知道了,你也得注意点。”


    薛楚承附和道:“夫人,琛儿说得对,不管在府里还是府外,你千万小心。”


    薛楚承不敢放松警惕,齐芸灀连自己都敢下毒,狠起来六亲不认。虽然府里明里暗里都有人保护,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得小心才是。


    十日后,科举榜单公布。


    为了安全起见,宋昭阳派了下人早早就去贡院门口蹲守。


    “娘亲,您别走来走去了,看着我都眼花了。您看大哥都淡定地坐着喝茶,您就坐下来等着吧。”


    薛明琛看着宋昭然在大厅里走来走去,无奈地摇头。


    平时沉着冷静的母亲竟然在这时候紧张了。


    宋昭然白了薛明琛一眼,她这时候能冷静才怪!


    上一世大儿子是武将。这一世,大儿子一改上一世的选择,弃武从文,虽然现在是举人,但正在考验他能力的是这次科举。


    且科举之后,大儿子要娶郡主了,若是考不好,她就怕这儿子心里堵着这口气。


    说着,她看向薛明霄。


    虽然如小儿子所说,大儿子淡定地喝茶,但已经是续了第三杯茶了。


    就在这时,管家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夫……夫人,少……”


    话还没说完,薛明琛冲到管家面前,抓着他的肩膀,急匆匆地问道:“怎么样?大哥考得怎么样?”


    “二……二少爷,奴才喘……喘口气。”


    管家上气不接下气。


    薛明琛松开管家,拍了拍他的胸口,“快喘,快喘!”


    管家:“……”


    等他缓过来,说道:“大少爷中贡士了,将于三日后参加殿试!”


    话一落下,夭夭激动地从椅子上跳起来,对着薛明霄道:“大哥,您是贡士了!”


    薛明霄放下手中的茶盏,含笑点头。


    宋昭然松了一口气,对着薛明霄说道:“霄儿,不错,三日后继续努力,尽力就行!”


    薛明霄朝着宋昭然拱手行礼,“是,娘亲。”


    三日后,本次科考的两百二十名贡士参与殿试。


    相对于其他考生的紧张,薛明霄却是镇定自若。他低头看着卷上的题目,嘴角一勾,拿起笔,快速地书写。


    两个时辰之后,齐煜盷快速浏览了这两百多份试卷,挑选出三张最满意的试卷,对着面前的礼部尚书道:“明日让这三名学子上早朝!朕再亲自考察!”


    礼部尚书恭敬地应了一声“是”。


    他看了看卷上的名字,其中一人就是薛明霄。


    翌日,早朝。


    薛楚承看着站在殿中的大儿子薛明霄,眼里带着期待。


    这三个人注定是这届科考的三甲,但谁是状元,现在还未知。


    今日站在大殿上的有三人。


    薛明霄,忠义侯嫡长子。


    沈砚青,江南寒门。


    柳文昭,柳家嫡次子,师从当今大儒,也是薛明霄最大的竞争者。


    辰时三刻,王公公尖细的唱喏划破寂静:“皇上驾到——”


    文武百官躬身行礼。


    齐煜盷缓步而出,他坐在金銮殿上,目视殿中的三人,声音沉如洪钟,“今岁策问,不问经义,只论实事。”


    他话语一顿,道:“近年江南水患频发,流民迁徙,卿等若为地方官,当如何安邦抚民?”


    沈砚青曾经历过水患,他按照往年官府的经验,抢先道:“启禀万岁,臣当开仓放粮,设粥棚以安民心。同时注意防止疫情发生,防止有人趁机抬高粮价,造成民怨沸腾。”


    这算是站在底层的角度来回答的,确保百姓的利益。


    柳文昭眼里划过一道讥讽,随后出列,声如振玉:“当然在水患发生之后,正如沈贡士所说,安抚百姓是重要的。但臣觉得加固堤坝,迁徙沿岸百姓才是重中之重,免得年年发生水患,百姓民不聊生。”


    户部尚书闻言颔首,其他人也纷纷同意。


    就在这时,一直思索的薛明霄抬起头,拱手,目光直抵龙椅:“陛下,臣有异议。”


    话一落下,大殿内瞬时寂静。


    柳文昭不满地侧目瞪他,可薛明霄却上前一步,沉声道:“据臣所知,年年都在春季加固堤坝,但年年堤坝却倒塌,说明有人偷工减料。”


    “而迁徙百姓更易失其生计,让百姓怨声载道。”


    “所以臣以为当疏堵结合。首先开浚支流分洪,引活水灌溉荒田;其次设农桑局,教流民耕种纺织,以工代赈。如此既解当下之困,又绝日后之患。”


    齐煜盷眸中闪过精光:“江南多水网,开浚支流耗费几何?农桑局如何维持?”


    薛明霄从容应答,“支流可借旧渠修缮,节省三成民力;农桑局可由官府出籽种、流民出劳力,秋收后分三成粮食归官,既补国库,又养百姓。”


    “但具体如何做,当以实地考察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