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作品:《驯养恶犬波本的日日夜夜》 艾辛丝看着跪在脚边的男人。他抬着头,一双眼角下垂的狗狗眼正望向自己,眼中满是渴求。
安室透见艾辛丝阴沉的脸色稍缓,伸手探向她衬衫的衣扣。
“等等。”
艾辛丝一把按住他的手。她背后的烧伤疤痕还没痊愈,并不想让这副身躯暴露在任何人面前。
安室透动作一顿,疑惑地抬起头看向她。
艾辛丝慵懒地向后靠在沙发背上,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傲慢。她抬起一条修长的腿,赤脚踩在了安室透的肩膀上。
“衣服就不必脱了。”
艾辛丝伸手抚上安室透柔软的发顶,手指插入他的金发中,带着某种不言而喻的暗示,轻轻将他按向自己的方向。
“这张嘴还是这么甜……呵呵,今天就用它吧。”
……
休息室内的空气变得黏稠而旖旎。
一场单方面的宣泄过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艾辛丝半眯着眼,享受着安室透拿过湿毛巾为她清理身体的温柔服务。身体上的愉悦让她心情变好了不少,萦绕在身边的低气压渐渐消散。
其实对于胁田爱的挑衅,她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生气。
胁田爱不过是养在温室里的花朵,成不了大气候,最多只能在细枝末节的小事上给自己找不痛快。跟这样的小丫头置气,实在太掉价了。
刚才她黑着脸怒气冲冲地离开组织的医疗中心,更多的是一种借题发挥。
过几天,她便要去把龙舌兰这个碍眼的东西干掉。正想找个借口把安室透支走,现成的理由便送了上来。
波本拈花惹草,惹怒了艾辛丝,被关了禁闭。
多么顺理成章的理由。
就是要委屈一下自己的小狗。或者说,这也算不上委屈,正好借此机会让他长个记性,以后离其他女人远一点。
安室透并不知晓艾辛丝心中的计划。
他看着艾辛丝缓和下来的神色,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他以为这场小风波终于过去了,便动作轻柔地帮她整理好裙摆,准备起身。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响起。
安室透艾辛丝猝不及防的巴掌,打得偏过头去,脸颊上火辣辣的疼。他转过头看向艾辛丝,眼神里满是不明所以的震惊。
艾辛丝看上去并没有生气。她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一脸漫不经心地甩了甩刚才打人的手。
“艾辛丝大人?”
面对安室透的疑问,艾辛丝伸出手,用力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脸来。
此时的他,脸颊微微肿起,额前的碎发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侧,那双紫灰色的眼中带着一种让人想狠狠欺负的委屈。
“真是张漂亮的脸蛋。”艾辛丝指腹摩挲着他红肿的脸颊,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这么喜欢在外面招惹其他女人……”她眼神一冷,猛地松开手,“果然还是应该把你锁起来。”
“什么?”安室透开口争辩,“我没有……”
这女人不是已经消气了吗?怎么翻起脸来比翻书还要快?
说话间,艾辛丝已经按下了沙发扶手上的一个隐蔽按钮。休息室侧面的墙壁轰然移开,露出了一间幽暗狭窄的特制禁闭室。
禁闭室面积不大,只有四五个平方,堪堪放下一张简陋的单人床和冰冷的金属马桶,人站在里面连转身都很局促。房间没有窗户,只有头顶一盏感应灯,投下昏暗的白光。
“进去。波本。”
艾辛丝站起身,居高临下道。
安室透没有立刻听从她的命令。
“……理由。”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
“我需要一个理由,艾辛丝大人。这种莫须有的原因……”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生硬,“令人难以接受。”
“理由?”艾辛丝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笑出了声,“理由我已经说了,因为你在外边招惹别的女人。”
“更何况……你也说了吧?你是我的人。我如何对待我的人,全凭我自己的心意,不需要理由。”
她上前一步,危险地眯起眼睛,透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怎么,波本?把你放出门没几天,就开始不听话了?”
安室透的拳头在身侧攥紧,指节泛白。
荒谬。简直是荒谬至极。居然因为这么莫名其妙的理由,就要把他再次囚禁。
越是与她相处,就越是觉得她真如传闻中所说,喜怒无常,反复无常的疯子。
但他能怎么办?在这里翻脸,只会让他前功尽弃。
安室透闭了闭眼,强行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怒火与屈辱。再次睁眼时,他眼底的锋芒已经收敛干净,只剩下一片顺从。
“……属下不敢。”
他松开拳头,不再多言,带着一身压抑的低气压,转身走进了那间狭窄阴暗的禁闭室。
艾辛丝看着他的背影,手指按下了墙侧上的按钮。
轰隆——!
一道厚重的合金铁栅栏从上方重重落下,将安室透彻底困在了这一方狭小的天地之中。
艾辛丝对安室透的顺从很满意,她将手伸进铁栏杆间隙,安抚地揉了揉安室透的金发,放缓语气,好像在哄自家发脾气的小狗:“好啦~别沉着一张脸~放心好了,我会让人每天按时来给你送吃的,不会把你饿死在这里的。你就好好待在里面,反省一下自己到底哪里错了,等时间到了,自然会把你放出来。”
安室透任由她揉乱自己的头发,抿着嘴没有说话。
“叩、叩。”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大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艾辛丝似乎早有预料,转身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大门缓缓开启,从安室透被的角度,刚好能透过铁栅栏,看到门口的情景。
站在门口的是一个穿着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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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色西装的年轻男人。那人身材修长,留着一头风流的浅金色半长卷发,脸蛋俊美到近乎妖孽。
男人扫视了一圈屋内凌乱的景象,视线最后落在了被关在铁栏杆里的安室透身上,意味深长地吹了个口哨。
“玩得真花啊……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亲爱的~”
男人径自走进来,十分熟稔地伸出手,一把揽住了艾辛丝纤细的腰肢,姿态亲密得仿佛面对最亲密的爱人。
艾辛丝侧过头,目光扫过那张完全陌生的俊美脸庞。看到男人一双翠绿色的眸子里充满熟悉的戏谑,她立刻便知晓了来人的身份。
她并未挥开男人的手臂,顺势靠在他的怀里:“没有,我这里已经结束了。”
“是吗?那我来得正是时候。”
男人勾起唇角,目光转向安室透的方向,肆无忌惮地打量着里面的金发男人:“这就是你的那个小情人吗?真是长了一张好脸蛋。叫什么来着……波本?看来是不听话,受罚了?”
他弯下腰,隔着铁栏杆,对着里面脸色铁青的安室透挥了挥手:“既然受罚了,那就好好在里面反省吧。别担心,接下来这段时间,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我都会好好陪伴艾辛丝大人的。”
他在“陪伴”两个字上特意加了重音,拖长了暧昧的尾音,挑衅意味十足。
安室透死死盯着这个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男人,双手紧紧握住铁栏。
“好了,别玩了。”艾辛丝看了男人一眼,她知道这是对方突然兴起,又想捉弄人了。
男人耸了耸肩,没再说什么。
“波本。”艾辛丝转向铁栏杆里面色阴沉的安室透,“我先走了。这几天要乖乖的,别惹事。”
说完,她抬手按下了墙上的开关。沉重的墙壁缓缓合拢,遮挡住了转身离去的二人,也隔绝了外部的光亮。
“砰!”
安室透狠狠地一拳砸在墙壁上,指关节传来的剧痛无法抵消心头的挫败感。
面对这样一个情人无数的女人,安室透并不认为自己能成为她心中特别的那个男人。但他自认为起码可以通过任务上的努力,以及那些温柔体贴的蜂蜜陷阱,让自己逐渐成为能让她信赖的下属,获得更多组织情报。
可现实却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琴酒、千早进一,还有今天这个从来没见过的男人……
艾辛丝身边从不缺情人,在她眼中,安室透似乎永远都只是一个可以随意被处置的玩物。
安室透仰起头,后脑勺抵着坚硬的墙壁。他盯着棚顶那盏散发出昏暗白光的灯泡,眼神冰冷。
前些日子,看到她不顾安危救下那个小女孩时,他内心深处确实产生过一丝动摇,觉得这个女人或许并不像传闻中那样无可救药,甚至在她身上看到了一丝未泯的人性。
但现在看来,那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罢了。
在这个疯子的世界里,或许只有无穷无尽的欲望和一时兴起的玩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