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第 23 章
作品:《驯养恶犬波本的日日夜夜》 琴酒曾经问过艾辛丝,你到底做了什么,让朗姆这么恨你。
那时候艾辛丝刚活着从实验室出来,本来在相对安全的美洲活动,结果突然被朗姆一纸调令扔到了战火连天的中东,和从小被组织高层当死士养大的琴酒搭档。
他们待在安全屋里,躲避城市上空的轰炸。琴酒不是好奇心旺盛的人,只是轰炸已经持续了数个小时,他们□□已经做累了,总要说些什么来度过难熬的时间。
艾辛丝是怎么回答的来着。
她记得她跟琴酒说——如果不是她艾辛丝,朗姆早在十多年前就能当上组织二把手了。她害得他与到手的权力失之交臂,他能不恨她吗?
当时的艾辛丝也就不到二十岁。琴酒嗤笑一声,只当她在说胡话。
其实艾辛丝说的都是真的。
二十多年前,朗姆在组织中的地位如日中天,是接替即将退休的上一任二把手的最有力竞争者。
但他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看上了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就是艾辛丝的母亲,一位在组织潜伏多年的公安卧底。
朗姆迷恋那个女人令人着迷的脸蛋和身体,他将她收入囊中,将她变成了自己最宠爱的情人。
他对这个女人并不设防,允许她自由出入自己的住所。在他眼里,这就是个依附于他生存,以色侍人的玩物,她甚至还给自己生了个孩子。这样的女人,就算给她再大的胆子,也翻不出他的手掌心。
朗姆最终为自己的傲慢付出了代价。
在艾辛丝五岁那年,温顺无害的金丝雀终于露出了原本的样貌。她利用朗姆给自己的权限,窃取了组织中最机密的资料,不等组织的人反应过来,便带着情报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走得异常决绝,就连年仅五岁的亲生女儿艾辛丝都被她留了下来。
她的背叛给了朗姆致命一击。
机密情报的泄露让那位先生震怒,他不仅暂停了朗姆的晋升,甚至一度下令对他进行内部审查。
对于朗姆来说,这不仅仅是权力的损失,更是一种刻骨铭心的羞辱,他竟然被自己视若玩物的女人给耍了。
暴怒的朗姆为了泄愤,更为了向那位先生自证清白,便亲手将这个流着叛徒血液的亲生女儿,送进了组织在美洲刚刚建立的活体实验室。
美洲实验室的死亡率极高,是那时候组织处理卧底与叛徒的首选地点。组织里的人都认为,朗姆亲手为女儿判了死刑。
可谁也没想到,艾辛丝活下来了。
她不仅没死,还熬过了几千个日日夜夜的改造,成为了那位先生眼中极具价值的成功样本。
艾辛丝的存在,就此成为了朗姆心头拔不掉的一根刺。
碍于她的实验体身份,朗姆没办法光明正大地除掉她。而只要看到她,朗姆就会想起那个把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女人,想起那段人生中最耻辱的过往。
***
胁田爱一声甜腻的“艾辛丝姐姐”在空气中响起,病房里的温度瞬间跌破了冰点。
艾辛丝看着笑得一脸乖巧的胁田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朗姆年轻时为了稳固地位,娶了一位美国□□大佬的女儿,他们的女儿胁田爱只比自己小几个月。朗姆对胁田爱很是宠爱,亲自养在身边。
艾辛丝不想和自己这位娇生惯养的妹妹打交道,奈何对方总是时不时跳出来在自己面前挑衅。
艾辛丝无视面前的胁田爱,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慢慢踱步到安室透面前。她微微侧头,目光扫过那束被胁田爱抱在怀里的粉红玫瑰,随后冷冷地落在安室透脸上。
“波本,你还真有本事。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跟胁田大小姐这么熟了。”她眯了眯眼,丝毫不掩饰自己语气中的不悦与嘲讽。
“艾辛丝大人,您误会了。”
安室透心头一跳,连忙沉声解释。
他此前为情报部组长格拉帕帮忙时,通过一次任务认识了同在情报部工作的胁田爱。对方隐晦地向他表达过几次好感,安室透委婉拒绝后便没太在意。
没想到她今天会来病房探望,还被艾辛丝这个控制欲极强的女人撞见。
“我和胁田小姐在工作上有过几面之缘,今天……”
“闭嘴。”艾辛丝冷笑一声,打断安室透的话。她转过身,一双漆黑的眸子落在胁田爱身上。
原本还想装傻插话的胁田爱,在接触到这个冰冷眼神的瞬间,背后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张了张嘴,一时忘了发声。
“还有你。”
艾辛丝上前半步,逼得胁田爱下意识地后退。
“听好了,胁田爱。波本是我的东西,你要是不自量力地伸爪子……”她顿了顿,指尖隔空轻点她的手腕,“我就把你这双白皙又漂亮的手剁下来。”
胁田爱捧着花的双手一抖,眼眶瞬间红了,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艾辛丝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没那个意思,我跟波本只是……”
“收起你那副令人作呕的演技吧。”
艾辛丝冷漠地弯了弯嘴角,眼神睥睨:“别以为有那个老东西护着你,我就不敢动你。我的性格……组织上下都知道。把我惹急了,到时候那个老东西连给你收尸都来不及。”
说完,她后退一步与胁田爱拉开距离。她瞥了眼沉默地立在身后一言不发的安室透,黑着脸转身就走。
安室透见艾辛丝离开,顾不上与胁田爱打招呼,立刻追着艾辛丝远去的身影,快步离开了病房。
走廊中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胁田爱看着敞开的大门,脸上的恐惧与委屈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单手抓起怀里那束精心挑选的玫瑰,用力摔在地上。啪的一声,花枝摧折,娇嫩的粉色花瓣散落一地。
“艾辛丝……”
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昂贵的皮鞋鞋尖狠狠碾过地上的花瓣,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在她眼里,艾辛丝不过是卑贱情人生下的脏东西,那个情人还是个公安的卧底。
艾辛丝就该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死在实验室里,可她却偏偏活了下来,还爬到了如今的高位,整天跟父亲作对,给父亲找不痛快。
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女,凭什么这么嚣张?
“给父亲找麻烦还不够,现在连我看上的男人都要抢?”
胁田爱的目光死死盯着波本离开的方向,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波本明明是她的猎物。他在情报部帮忙时,她便一眼看中了这个俊美的混血男人。
对她来说,波本不过是一个长得顺眼的备用玩具。她并没有非他不可,甚至还没想好要不要玩。
但这不代表别人可以染指。艾辛丝这个贱人,尤其不行。
既然他成了艾辛丝的东西,那她就非要抢过来不可。
***
基地最上层,艾辛丝的专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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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部休息室。
安室透追过来的时候,休息室的门半掩着。他闪身进去,反手锁上房门,转身就看到艾辛丝正坐在房间中央的丝绒沙发上。她一双桃花眼直直盯着自己,神情晦涩难懂。
“艾辛丝大人……”
安室透刚开口,就被艾辛丝打断。
“波本,你是不是很得意于自己的魅力?”艾辛丝给自己倒了杯酒,轻抿一口,语气中带着毫不遮掩的嘲讽,“刚出院就有那样娇滴滴的大小姐投怀送抱。怎么,是不是觉得跟着我纯属浪费时间,想要另攀高枝了?”
另攀高枝?
安室透疑惑地皱了皱眉头,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这种说法。
“我不懂您的意思。”他上前一步,坦诚地看着她,“胁田小姐是我在情报部帮忙时认识的。对我来说,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情报组成员。”
安室透回想自己初见胁田爱时的场景,当时她正在操作电脑帮助格拉帕录入情报资料,工作内容看上去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之后她约自己喝过几次咖啡,安室透怀着搜集情报的心理赴约,只了解到组织内部一些可有可无的碎片信息。
“普通成员?”艾辛丝听了安室透的话,发出一声嗤笑。“很有情报天赋的波本大人,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安室透对她的讽刺充耳不闻,摇了摇头。
“好吧,那我就送你一个情报吧。”
艾辛丝把酒杯放在桌上,站起身上前一步。她的身体几乎贴上安室透,温热的吐息喷到他的下巴上。
她仰起头,一字一顿道:“胁田爱,她是朗姆的亲生女儿。”
安室透睁大眼睛。哪怕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公安精英,此刻也难掩错愕。
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胁田爱,竟然是组织二把手朗姆的女儿?!
“现在明白了吗?呵呵,波本,你差一点就能做朗姆大人的乘龙快婿,这可是多少人都求不来的机会。”
艾辛丝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伸出一根手指重重地戳了戳安室透的胸口:“是不是追悔莫及了?现在回病房找她的话,还来得及哦~”
安室透深吸一口气,稳住自己骤然得知这样一个重要情报后,上下起伏的心绪。
艾辛丝的目光正直勾勾落在安室透脸上,仔细观察着他每一个表情,只要他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动摇,等待他的恐怕就是万劫不复的下场。
安室透捉住了那只在他胸口作乱的手指,宽大的掌心包裹住她冰凉的小手,将她的手虔诚地贴在了自己的唇边。
“您说笑了。”他抬起头,一双紫灰色的下垂眼定定地望向艾辛丝,眼中倒映出她艳丽而危险的面容,“我此前不知道胁田爱的事。她与朗姆的关系,不是我这种普通代号成员能知晓的。”
“就算如今知道了,这一切也与我无关。”
“艾辛丝大人,我是您的人。”
他缓缓跪下身去,双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脸颊隔着薄薄的衣料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依恋又驯服,像是一只正在向主人讨好求欢的大型犬。
跟在这个喜怒无常的女人身边这么久,安室透多少摸透了她的脾气。语言上的安抚必不可少,但只有最原始本能的宣泄,才能彻底平息她内心暴戾的情绪。
“艾辛丝大人……”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上游移,指尖试探性地拽住她衬衫的下摆,声音低哑暧昧:“请您……相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