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姐姐不是故意的……”

作品:《我怎么成了虐文女主

    华灯初上,皇宫内灯火通明,谢尘在殿外月台之外,她甚至看不清太后在哪,只能隐约知道大概位置。


    面前的红漆凤纹高桌上摆着满满的饭菜,谢尘吃的不亦乐乎,一边吃一边在心里感慨:这下真吃着国宴了!


    瞿画屏年岁已大,经不起折腾,走过流程后就把桌子上的点心撒碗给近支子孙,谢尘也领到了一份。


    桂花栗蓉糕,入口绵软,栗子的香气很浓,还带着淡淡的桂花味,谢尘吃的相当满意,连连点头。


    谢尘吃饱后就寻了个借口溜了,临走的时候回头扫了眼孟遥岑,依旧挺直恭敬的坐在位上。


    谢尘百无聊赖的走,刻意躲着人群到御花园晃着。


    来到一处被灌木遮住的拐角,听见不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像是扒拉落叶的声音。


    她放缓了脚步,还不及走进,那声音却突然停了,谢尘脚步微顿。


    既然被发现了,她索性大大方方的走了过去。


    池塘边松软的泥土被挖出来一个小小的坑,旁边蹲着一个锦衣总角的女孩。


    妆花缎八宝袖袍,鬓间精致的绒花,从头发丝一路精致到脚趾间,无一不彰显她尊贵的身份。


    不过她手上的泥巴与指腹的血珠此刻显得格外突兀,谢尘拢了袖在她面前蹲下,孟闻溪一只小手捧着自己受伤的那根手指,笑盈盈的看着谢尘动作。


    谢尘对她笑了下,问道:“痛不痛?”


    “有一点。”孟闻溪如实说,她站直了身子,跟谢尘平视。


    好坚强的孩子,她原本以为这种娇生惯养的小公主受点伤就该哇哇大哭了呢。


    这里的泥土松软,孟闻溪想来挖几条蚯蚓好偷偷带回去给她养的鸟吃,不过却不小心被树枝刺破了手。


    谢尘带着孟闻溪去流杯渠净了手,给她破掉的地方撒了点消炎药,撕了块自己的发带缠上。


    孟闻溪告诉她,自己是偷偷跑出来的,刚说完,她的婢女就火急火燎的找来了。


    婢女把孟闻溪从上到下检查了一遍,发现那块破掉的手指尖时感觉她都不能呼吸了。


    孟闻溪安慰道:“无事无事,是我自己执意要乱跑,回去之后若是母后问起,我会同她好好解释的。”


    婢女还是心疼的要掉眼泪,孟闻溪也就刚到那个婢女的腰间,一直拍她的头安慰她。


    等那婢女平复了一下心情,似乎整个人突然回魂了似的,连忙对着谢尘行礼。


    “奴婢参见太子妃!”


    谢尘到这边也有一段时间了,但她还是不习惯被人对她行此大礼,脚底下一溜烟的想躲,不过她抑制住了,摆摆手让那婢女平身。


    孟闻溪听到后却有些激动的往谢尘旁边靠近了一步,惊喜道:“原来是皇嫂!”


    她刚见到谢尘就觉得这女子举手投足间气度不凡,又好生的貌美,还以为是哪家大臣的女儿,没想到竟然是自己的皇嫂。


    “你好你好。”谢尘被这个称呼别扭的想用脚扣出一座芭比梦想豪宅。


    不过好在孟闻溪的母后正托人唤她回去,所以谢尘可以暂时喘口气。


    跟孟闻溪告别后,她沿着湖上的回廊百无聊赖的走。


    原书里也是在太后的寿辰宴上,薛苓和谢忱就是御花园这儿相遇的,薛苓跟谢忱起了争执,然后污蔑谢忱推搡她。


    “忱姐姐——”


    一道甜得发腻的声音从谢尘身后传来。


    谢尘驻足,看着不远处静柳扶风般的人摇曳着身姿走了过来。


    谢尘一头雾水,在大脑记忆里迅速匹配这个人的面容。


    薛苓朝着谢尘欠欠一笑:“几月不见,忱姐姐不记得妹妹了吗?”


    “妹妹是安平王的侧妃啊!”


    呵!臭不要脸的还真的自己凑上来了!


    谢尘拂过自己鬓间的流苏,皮笑肉不笑道:“本宫是谢家的嫡长女,我母亲可从未给我添过什么妹妹,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跟本宫称姐妹。”


    薛苓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僵硬,嘴角一滞,非常识时务的在谢尘面前跪下,给谢尘行礼。


    “臣妾参见太子妃殿下。”


    谢尘睨着面前的这个人,将薛苓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疑惑为什么表面上看着人模人样的,怎么肚子里藏了那么多的坏水。


    薛苓低着头,眼前是谢尘的淡粉流金裙摆,以及她青罗琉珠的礼鞋。


    那是她一生都无法触及的东西……


    薛苓低着头,却迟迟等不来谢尘让她平身的声音,她眸中的恨意愈发的浓稠。


    谢尘当然知道她此刻心里的想法,却就是不让她起来。


    得亏她是在古代,如果在现代她哪有这样的机会,还能用身份让别人给自己下跪啊。


    谢尘伸出自己的纤纤玉手仔细欣赏了翻,待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才不咸不淡道:“起来吧。”


    “臣妾多谢太子妃殿下。”


    谢尘依旧耷拉着眼皮,看着薛苓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站起来,然后整个人非常柔弱的往旁边稍稍踉跄了下。


    就这?要来了吗!?


    谢尘都准备进入战斗状态了,她观察了下四周却没看见一个人。


    薛苓娇弱的一手抚上小腹:“臣妾失礼,还望太子妃莫怪,实在是身子不便。”


    说着,薛苓还挑衅的抬眼看了看谢尘。


    “?”


    什么意思,就是她怀孕了的意思吗?


    谢尘此刻疑惑的表情,落在薛苓眼中,便是另一种解读,她只当是谢尘对自己有身孕这件事的不可置信。


    薛苓心里得意,她知道谢尘有多喜欢齐殊,眼下知道自己怀了齐殊的孩子,定心如刀绞,如此想来,她便更加得意的用手抚摸自己的小腹。


    谢尘看着她那恨不得挺出二里地的肚子,终于明白薛苓的意思就是她怀孕了,并且还要借着这件事恶心她。


    谢尘不屑地哼了声:“你怎么那么不要脸啊,真以为除了你谁都拿齐殊当宝啊?我可是当今太子妃,谁稀罕当一个王妃。”


    “哦,忘了,你还不是王妃,只是他齐殊的一个妾室。”


    谢尘这段话,可谓是杀人诛心,薛苓脸色当即变得相当难看。


    一个王爷的妾室,却仍是她拼尽全力用尽手段取得的,而在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的谢忱眼中却那么不屑一顾。


    凭什么!


    凭什么她谢忱想要什么就唾手可得,而自己却要使尽手段,淤泥满身。


    谢忱不是与王爷从小情意深重吗?她偏不让她如意,她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


    谢忱对齐殊的情意,薛苓全都看在眼里,不然谢忱也不会冒着抗旨之罪与齐殊逃婚,当下她也不过是气急了嘴硬罢了。


    薛苓平复好自己的心情,面上挂上无懈可击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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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欲跟谢尘透露自己往日与王爷的点滴,却在她身后不远处看到了正缓步走来的齐殊。


    薛苓谨慎地看了一眼游廊旁边的湖水,心中一动。


    倏然,薛苓往谢尘面前走了一步,谢尘谨慎地往后退了一步,却被薛苓拉出了手腕。


    “姐姐幸好成了太子妃呢,不然如果真的跟王爷成亲,姐姐或许都活不到这个时候了呢。”


    谢尘看见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恶意,配上她那张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脸,这让她觉得无比的恶心,她想起满腹才华最后却受尽委屈的谢忱。


    谢尘用力一甩手,将薛苓甩得往旁边踉跄两步,这可比她刚才表演的真实多了。


    没等她站稳,谢尘直接抬手“啪——”就是一耳光!


    “你也配这样跟我说话!畜生!”


    薛苓站稳之后,眼中的恨意快要溢出,她挥舞着手臂,想要找谢尘讨回来。


    可她的对手是单手扛水桶,硬拉一百二十斤的谢尘,谢尘拽着她的手臂,对着另一边又是清脆的一耳光!


    在谢尘单方面殴打薛苓的过程中,薛苓借势拉扯着谢尘到回廊边沿,然后拽着谢尘的手往湖中走,推搡之间,谢尘就感觉自己的手臂被拉了一下,然后薛苓直接就越过回廊的边沿跌进了水中。


    这下懂了。


    “救命啊!救命!”


    谢尘看着在水里扑棱的薛苓,此人水性明显不错,在水里干扑腾,就是不往下沉!


    以她对原著的了解,那个瞎眼王爷马上就要英雄救美,她一定要抓紧时间。


    谢尘灵巧的翻过回廊的白玉栏杆,一只手抱着旁边的柱子,然后伸出脚试图把薛苓的头给她踩下去,好助她一脚之力!


    可是她还是低估了薛苓在水里的的灵活度,薛苓甚至想伸手抱住谢尘的脚将她一并拉下水!


    “下去下去!”


    “滚开滚开!!”


    谢尘用自己的佛山无影脚对着薛苓的头狂甩,此刻恨不得在自己的脚上按个电动马达,沾水漏电了还能电电这个贱人。


    “救命啊救命!”


    薛苓还在水里大喊大叫,突然,她眸中一亮,也不去抓谢尘的脚了,而是往湖中心游了点,然后往下沉了些。


    果不其然,下一秒,薛苓就开始惊呼:“王爷!王爷!快救救妾身!!”


    一道玄色的身影出现在谢尘的视线中,谢尘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得,她就知道这种级别的绿茶不好杀。


    既然齐殊来了,谢尘就去回廊边坐下,抱臂看着齐殊把薛苓从水里捞出来。


    两个人从水里上来之后,薛苓就全程像个无骨鸡爪一样倚在齐殊的怀里。


    大眼睛骨碌碌的转,一副劫后余生的害怕样,对着谢尘就说:“王爷,你可千万别怪罪姐姐,都是苓儿自己不小心,才会被姐姐推下水的。”


    谢尘:请输入文本。


    她就那么一脸无语的看着他们两口子,酝酿情绪等着齐殊对她的指责,然后对着他俩直接开炮!


    谁知道齐殊把薛苓往栏边一放,低头理了理自己在水中被薛苓扯乱的衣衫,沉声道:“我当然知道,适才忱儿不是还想用脚捞你,薛苓你怎么那么不懂事,也不知道劝劝她,倘若她没把你拽上来,你却把她拖下水了怎么办?”


    “忱儿身体本就不好,若是沾了水着凉怎么办?”


    谢尘眉心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