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寿辰宴

作品:《我怎么成了虐文女主

    谢尘和书雁把那一大堆书安置在后殿后,谢尘就立刻开始翻看。


    上面许多中草药她见都没见过,想要吃透,任务量很大。


    书雁在她旁边点了熏香,名为“雪中春信”,梅花冷香混着沉檀的药意,满室幽微。


    谢尘看书很认真,基本上一坐就是几个小时,她把能想起来的药物分子式都写在草稿纸上,方便回忆对应的制取过程。


    看到最后一本的时候,手边的草稿纸也用完了,本想让书雁帮忙拿几张,一转眼就看见小姑娘倚在榻边,头一点一点的正打瞌睡。


    正是爱睡觉的好年纪。


    谢尘随手翻开书,发现里面竟然夹着一张纸,上面列举了不少的中草药,看上去也没什么排列规律。


    谢尘盯着看了半晌,决定就用它当草稿纸了,把那张军机密报翻了个面拿着毛笔就开始挥斥方遒。


    万籁俱寂中,谢尘把那张写的密密麻麻的草纸,与前面用完的纸张都好好的放在一起。


    时候不早了,她给已经在榻上睡着了的书雁盖了床被子,准备收拾一下也安然进入梦乡。


    谢尘手里的东西刚放下,突感一阵妖风,烛台上的烛火全部熄灭!


    “我c——”


    后面的那个字甚至只是刚发出了一个音她就被迫止住了,因为她看见有个亮闪闪的尖锐东西正对着自己的喉咙。


    “小姐,你没事吧!”书雁被惊醒,从榻上翻身起来,循着声音就要往谢尘这儿跑。


    “别来别来!”谢尘生怕她被这些不速之客误伤,急得不自觉往前走了半步。


    凌空之中她才看见抵着她喉咙的尖亮物品是一把锃光瓦亮的剑!


    完了!我没被瞎眼王爷和恶毒女配整死,要被这个刺客给一剑封喉了!!


    刹那间,那把剑也顺着谢尘的力道飞速地往后退了几寸。


    等一切都静下来,谢尘预想中的疼痛与血流横飞都没有到来,确定自己的脖子还完好无损时她难得的呼出了一口气。


    室内的烛火重新亮起,谢尘这才看清楚周围形势。


    一圈黑衣侍从齐齐举着剑对着谢尘,将她包围在由人组成的圈里。


    这让她想起自己初到这个世界,那次逃婚的路上,孟遥岑也是这样派人拿剑指着自己。


    只是这次,孟遥岑不在圈外,而是就站在她的面前。


    谢尘看着周围一圈全都明显开了刃的剑,一瞬间就觉得自己腿软。


    她不敢去看孟遥岑,不知道这个难捉摸的人到底要干什么?她也没那么强吧,要杀她需要带那么多人吗?还是孟遥岑是按对待谢忱的标准来要求自己的?


    其实都不是,孟遥岑虽然对自己的太子妃已经换人这件事接受了七八分,但他还是不能排除掉现在这个谢尘会不会有些别的心思。


    倘若她知道些什么,继续与齐殊联手,暗里逢迎,那就不太明智了。


    故而今日算是有备而来,给了谢尘充足的时间,就是想一探她究竟拿密报去做了什么。


    孟遥岑深不见底的眸子注视着谢尘,谢尘这下不得不跟他对视。


    还不等孟遥岑开口,谢尘就直接举起了自己的双手。


    “殿下,怎么了吗?”谢尘尽量控制自己的语气不抖,但是面上早就写满了“命好苦”三个字。


    “……”


    孟遥岑不自觉地看向谢尘的手掌,手指纤长,右手掌侧洇了些许墨迹,在雪白的掌心上显得格外刺眼。


    “密报呢?”孟遥岑冷森森的开口问道。


    “啊,”谢尘谨慎的追问,“什么密报啊?”


    孟遥岑的丹凤眼注视着谢尘,上挑的眼尾自带威严,配上他此刻凝肃的表情,周身空气都被压的稀薄了几分。


    “今日你在浩烟阁案几上带走的那本医书中,密报就夹在里面,”说着,他在谢尘的书堆中扫了一眼,“现在,密报呢?”


    “这个啊,原来那是密报啊……”


    谢尘一边小声嘟囔一边去翻今天用完的那堆稿纸,怪不得今天抱着书走了会儿觉得重,还以为是自己太虚了,原来是自己马上要变成虚的了!


    谢尘磨磨蹭蹭的把那张写满了中草药名字的草纸翻找出来,满脸歉意的道:“对不起啊殿下,我以为没人要了,就当草纸了。”


    说罢,谢尘把她的旷世巨作在孟遥岑面前展开。


    孟遥岑在看到密密麻麻的奇怪符号后,表情微不可察地凝滞了一下,然后他点点头,接过那张密报。


    表情也从冰山般的冷凝到如今六月飞雪的,稍显茫然。


    “时候不早,太子妃好好休息。”


    撂下这句话,孟遥岑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了。


    剩下谢尘和书雁两个人腿软的坐在地上后怕。


    还好还好,还好她没干什么奇怪的事情,真是服了,那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随便乱放呢?还太子呢!


    真是吓死她了,差点小命就没了。


    .


    孟遥岑回到自己卧房,将密报破译出来后细细的看了看谢尘写在背后的分子式和结构式,确定这是他从未接触过的语言。


    估计是她那个世界的语言,并且应该跟她每天研究的东西有关。


    看她适才害怕的神情,量她也没那个胆子私通外敌。


    想到这,孟遥岑眼角的戾气散了些。


    .


    后来的几天谢尘真是被吓怕了,尽量避开跟孟遥岑的接触,只要是孟遥岑可能出现的地方,她是能避就避。连续几天,都没再敢跟孟遥岑见过面。


    风和日丽,晴光大好,院子里暖洋洋的。


    谢尘躺在木质的躺椅上,百无聊赖的前后晃着,鬓间的白玉流苏簪子随着轻摆。


    她总觉得,古代的空气还是比现代更清新些,不过也可能是她整日待的实验室味道不好,所以到这才会有反差。


    旁边的石桌上摆着一小堆核桃,都是谢尘拿石头块敲开的。


    她每次压力大的时候就喜欢敲核桃,不过却不是那么喜欢吃。


    最近研究进入瓶颈,缺少的一味药剂是始终不知道该怎么制取,想去它的源头找一下却又不知道它是由什么植物萃取的。


    想着,她又“啪嗒”敲开了一个核桃,顺手递给书雁:“吃,书雁。”


    书雁摆摆手,实在是太多了,她也吃不下了。故而书雁看向周围几个服侍谢尘的小丫鬟,几个人不约而同面露难色,齐齐摆手。


    书雁叹了口气,把敲开的核桃都剥好放在盘子里,等着晚些去给谢尘做杏仁核桃羹。


    书雁手上这个还没剥好,谢尘就又递来一个。


    “小姐,您少敲点吧,我们几个都吃不下了。”


    “好的好的,”谢尘看着满满一盘子的核桃仁后知后觉,“抱歉啊,都敲了那么多了。”


    以前在现代每次都只敢买一斤回去敲,现在有钱了,还真是知道放肆了。


    谢尘看着那盘核桃起身,甩了甩她的袖袍,灵机一动。


    “书雁,你快拿核桃朝我嘴里丢!”说着,谢尘跑到了距离书雁五米远的地方。


    “啊?!”书雁不敢放肆,但是她真的觉得这好像逗狗啊!


    她家小姐怎么能做这种事呢!


    偏偏谢尘满脸激动:“没事没事,你快朝我丢啊!”


    书雁看着手里的核桃仁,在心里反复默念了几句“罪过罪过”,就从善如流地把核桃仁往谢尘嘴里丢。


    谢尘身体左摇右晃的稳稳接住书雁丢来的核桃仁,别说啊,这样吃感觉是香点啊……


    书雁看着谢尘灵巧的身姿,没忍住道:“哇!小姐你厉害啊!”


    “那是,姐以前羽毛球打的老好了!”


    虽然谢尘自己都没想明白她羽毛球打的好跟她擅长用嘴接核桃仁有什么关系,但她还是这样夸自己了。


    书雁加大马力继续往谢尘嘴里丢,谢尘都稳稳接住。


    接着接着,谢尘也飘了,感觉现在的自己已经不是以前的自己了,现在的自己是——非常擅长用嘴接核桃仁的自己!


    她对着旁边的几个小丫鬟一挑眉,几个小丫鬟立刻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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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拿过旁边的核桃仁也往谢尘那扔。


    谢尘就这样上下前后加左右,接完她的接她的,将核桃仁一点不浪费的吃进嘴里。


    孟遥岑来到后殿院门口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荒唐的不能再荒唐的一幕,当今丞相之女,他的太子妃谢尘此刻正像教坊里那些优伶出演杂技一般——用嘴接花生!?


    “天呐!小姐你也太棒了!”


    “太子妃真厉害啊!”


    “竟然一个都没掉,没想到太子妃身手那么好!”


    谢尘被对面几个妹子夸的已经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甫一转眼,余光就瞥见了在院子门口看上去已经石化了的孟遥岑。


    “太子……殿下?”谢尘停下飞扬的动作,一颗核桃仁不偏不倚的掉在了她头上。


    扔核桃仁的那个丫鬟立刻作揖道:“对不住小姐……您说什么?”


    好了,现在一院子的人都石化了。


    谢尘现在真的很想两腿一蹬,重启人生,但她知道,不可能。


    到底还是孟遥岑接受能力强些,片刻他便回过了神,挥退了院子里的其他人。


    谢尘双手交叉放在腰前,面带微笑,试图维持自己最后的体面。


    看着孟遥岑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谢尘不由自主开口道:“殿下……”


    似乎是知道谢尘一定会躲,孟遥岑一手抓住谢尘手臂,一手提谢尘把她发间的核桃仁给摘干净。


    很近,近的谢尘能闻见孟遥岑身上很淡的槐花香,他这样沉稳内敛的人,身上竟是这种柔和的花木香。


    两人身体间的距离不及半寸,这对于谢尘来说实在是太近了,早就超过了人与人之间正常的社交距离,她本能地想要逃离,但是手臂间的温度又在提醒她,现在她的小命可在别人手里。


    她被迫按捺下本能的动作,希望孟遥岑能动作快点。


    孟遥岑把取下的东西扔到一边,颔首道:“明日是太后的七十寿辰宴,照理你应同我一起前去贺寿。”


    其实这种事情根本轮不到孟遥岑来告诉谢尘,只不过孟遥岑已经连续五天都没见过谢尘了,担心她又在后殿做些什么奇怪的事,这才截了报信的小厮趁此来看看。


    “啊……”谢尘看他弄完了就摆了下胳膊,想跟孟遥岑拉开点距离。


    可是孟遥岑的手上却用了劲,好似偏就不如她愿似的,还是紧紧抓着她。


    “怎么?”孟遥岑低头看谢尘略显窘迫的面庞。


    白皙的面颊不知道是适才动作得太激烈还是因为自己近身羞的,现在已经攀上了红晕,这红晕从耳后一路漫到脖颈,看着格外的惹人遐想。


    谢尘不想去,但是她又不敢明说,那种场合,稍微出点错她可能就没了。


    “不想去?”孟遥岑说话的热气喷洒在谢尘的耳边。


    谢尘觉得自己的耳朵发痒,她总觉得这人是故意的,抬头望去正好对上他探寻的目光。


    谢尘正要点头,孟遥岑却又继续道:“明日太后的寿辰宴朝廷里许多要臣皆会到场,听说安平王和他的侧室也会一同前去。”


    安平王,是齐殊的封号。


    还有那个害死谢忱的恶毒女人,正愁该怎么给那小姑娘报仇呢!谢尘决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一想起谢忱,谢尘心里就难受。


    她沉声道:“怎么会,殿下,为长辈贺寿本就是尽孝的体现,臣妾身为太子妃更应以身作则。”


    孟遥岑看着谢尘骤变的面色,眼尾染上几分狠戾。握着谢尘胳膊的手力道更重,人也不自觉往谢尘身边又靠了些。


    谢尘的鼻子几乎都要碰到孟遥岑的胸口,她胳膊很疼,但是又不敢说,也不敢看孟遥岑,只能微微低着头,等着这个奇葩的人自己离开。


    孟遥岑用了半天劲,等不来一个解释,手上估摸着力道,在谢尘能承受的最后范围内甩手,冷冷道:“太子妃好好准备,明日务必同我前去。”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谢尘揉揉自己快被捏碎的胳膊,觉得这人真跟神经病似的,走路都一冲一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