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沈安彦和陈冉冉
作品:《晚了!未婚妻成了舅舅的心尖宠》 在澜庭会所彻夜狂欢,谢若卿扶着喝醉的陈金琳。
“我还能喝,一定把沈念悦那群龟孙儿全喝趴下!”
或许是不甘心,昨晚沈念悦带着她的小姐妹们来找谢若卿拼酒,她自然不会跟她们这么幼稚的游戏。
但陈金琳经不住激,杯子一砸,“看不起谁呢,我来喝!”
此话一出,她不顾谢若卿的阻拦猛猛灌酒,势必要喝垮沈念悦。
到头来两边都喝得醉不醒事。
眼看接近五点,谢若卿怕陈金琳又是熬夜又是喝酒,最后喝出问题,便趁沈念悦几人也醉着,扬言最后一杯是她喝的。
这才以陈金琳一方的胜利结束。
而自始至终没有出现的沈安彦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正搂着女人睡觉的唐呈被一通电话闹醒,他烦躁地接起:“谁啊,大早上的扰人清梦。”
对面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唐呈,你真是误人不轻,如果不是你那杯酒……”
唐呈清醒了一半,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沈安彦,他笑着,“怎么,昨晚和你未婚妻战况如何?”
“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睡错人,她根本不是谢若卿!”
这下唐呈彻底醒了。
挂断电话,沈安彦光裸着上半身坐在床边,缓缓吐出一口烟雾,脸上满是烦愁。
遍布痕迹的后背,地上凌乱的衣物,无一不昭示着他们昨晚做了什么。
身后的人拉过被子遮住身体,她垂着头哭诉:“我见你一个人倒在走廊上,本来是好心送你进房间休息,谁曾想你直接把我拽上床……之后就发生了关系。”
“陈冉冉,”他冷漠地叫着她的名字,“你当我是傻子是吗,我一点记忆都没有,喝醉的人根本硬不起来,觉得我很好骗?”
没想到会被直接戳穿,陈冉冉抽噎的动作一顿,随后快速反应:“但你真的对我做了那种事,我的身体都被你摸遍了,沈安彦,你得对我负责!”
沈安彦站起身,从衣服里翻出钱包,抽出银行卡甩在床上。
“看在你和思洛是朋友的份上,我不多追究,拿了钱就滚,昨晚的事你最好别让其他人知道,要是传进我的耳朵里,你就别想再在这个圈子里混。”
陈冉冉看着那张卡,她怎会甘心就此结束:“你……”
“趁我还没发火前,滚!”
见沈安彦怒意明显,陈冉冉不敢再挑战他的耐心,只能咬着牙将衣服穿上,拿上卡夺门而出。
房间一片安静,太阳渐渐升起。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起,沈安彦点开一看,是陈冉冉发来的一张照片。
上面正是她躺在他肩膀上的亲密照。
“贱人!”手机被猛地摔在地上。
他满脸阴鸷。
整理好着装,确认脖子上的印记不被看见沈安彦才出门。
刚下到一楼,他撞见谢若卿拿着矿泉水,强装镇定问道:“给谁拿的水?”
绕是如此,谢若卿还是看出他的不自然,假装不知情,“给金琳的,我看昨晚你也喝了不少,休息得怎么样,要不要喝一点?”
沈安彦盯着她,突然一把将她抱进怀里。
谢若卿不由怔然,视线迅速看向二楼,没看见靳崤言在她才松了口气。
“怎么了?”
“若卿,我爱你。”
“我知道,你昨晚不是已经说过了吗。”
“那是昨晚说的,以后我每天都要对你说。”
谢若卿极其不适应他的煽情,连忙敷衍地拍着他的背,“好,你想什么时候说就什么时候说。”
随后推了推他,“行了,我还得给金琳送水喝,不然她得渴死了。”
沈安彦却将她抱得更紧。
融入人群的陈冉冉自沈安彦出现便一直关注着他,看到他和谢若卿抱在一起,她攥紧了拳头。
“冉冉,一会儿我们去商场逛逛,你要不要一起?”
身旁的朋友问她。
陈冉冉勉强笑了一下:“不了,我身体不太舒服,想先回去。”
她借口上洗手间起身离开。
谢若卿手都快举僵了,不知道沈安彦又在演给谁看。
没过多久他便松开她。
“除夕夜跟我回靳宅吧,让靳家人见见你。”
这两天的沈安彦着实上道,谢若卿点头:“毕竟是两家的事,见一见最好不过。”
沈安彦露出满意的笑容,看着谢若卿走远。
下一秒视线里出现陈冉冉,他瞬间变了脸色。
确认洗手间没有其他人,沈安彦阴沉着脸:“你发那张照片是什么意思,威胁我?”
陈冉冉难掩失落:“安彦,我一直喜欢着你,和思洛做朋友也是因为有你在,现在思洛跟你不再有可能,我可以代替她啊。”
“我有未婚妻,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看上你,把照片删了。”
他警告道。
“谢若卿不过是你向父母交代的摆设,根本谈不上感情,我才能满足你。”
“我再说一遍,把照片删了。”
“不要,照片没了你就不会再理我了。”
沈安彦忍无可忍,直接上手去抢。
陈冉冉竭力将手机伸远,但男女力量总是悬殊的,眼见手机要被抢走,她反而迎上去。
被强吻的沈安彦皱眉将她推开,“你疯了?”
陈冉冉像狗皮膏药一般,再次贴上去,任沈安彦怎样推离最后还是会扑在他的身上。
冰凉落在手背上,沈安彦动作顿住,只见泪水从陈冉冉脸颊流下,带着决绝的意味。
他仿佛看到当初向他求助的齐思洛,不知不觉间他竟然对陈冉冉心软了。
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随时可能撞见熟人,两人约好晚点找地方见面。
陈冉冉看了看他,先行离开。
沈安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只觉得他是疯了。
捧起清水洗了洗脸,他冷静下来走出洗手间。
不料一个拐角,他撞上了意料之外的人。
“舅舅?”
沈安彦目露惊讶,几乎下意识低头查看自己的着装。
靳崤言微微蹙眉:“你们疯玩了一整晚?”
“他们玩了一整晚,我半途喝醉找地方睡了一觉,”他半真半假道,“倒是舅舅,现在不过六七点,到澜庭是有什么事吗?”
“顾轲和胡雪吵架了,半夜找我打台球疏解,正要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