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这是背德
作品:《晚了!未婚妻成了舅舅的心尖宠》 “等……别亲了,安彦要醒了……”
谢若卿挣扎着扭过头,避开他愈发强势的吻。
鼻尖留恋地在她脸侧轻蹭,靳崤言抱紧她,鼻息交缠,四周尽是谢若卿身上的青柠香。
他缓缓平复着气息:“怕他看见?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继续。”
她是这个意思吗……
手上的酒时不时晃荡,见要洒出,大手自谢若卿的手腕向上攀去,包住她的五指,酒杯这才稳住。
靳崤言牵引着她,一步步向台球室走去。
门被他反脚关上,他扫视一眼台球室,不久前还在的顾轲不知何时离开了。
取走谢若卿手里的酒杯随手搁在台球桌上,靳崤言再次低头亲上。
一旁的手机振动,他抽空瞥一眼,是顾轲。
无心查看发的内容,靳崤言收回目光,专注品尝唇下的甜美。
不是只亲一下,谢若卿迷迷糊糊地想,事态发展得好似有些不受控。
呼吸逐渐急促,她有些喘不上气,奋力撇开头,总算呼吸到新鲜空气,她不禁粗喘着。
靳崤言脸上露出餍足的神情,亲昵地抵着她的额头,为她抚背顺气。
“这次够了吗?我不想再亲了。”
谢若卿诚心发问。
靳崤言好不容易哄着诱着让她接受,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放过她。
“你和沈安彦只亲这点时间?我帮你多锻炼锻炼不好吗。”
“不好,”她直言不讳,抬眸看着他,“安彦亲我因为他是我的未婚夫,靳先生又以什么身份亲我。”
靳崤言倒是小瞧了她:“难道不是你亲的我?”
“……你让我亲的。”
“既然谢小姐知道自己有未婚夫,却依旧越界,又想让我以什么身份相处。”
谢若卿一愣,看来沈安彦的酒挥发性挺强,她是傻了才陷入靳崤言的圈套。
靳崤言察觉到她的懊悔,俯身撑在桌边,将她圈在怀里:“同未婚夫的舅舅私会,若是让第二个人知道,你的婚约便不攻自破。”
她刚应了沈安彦的求婚,如此一来就无法去靳宅商讨婚事。
靳崤言难道已经知道她接近沈安彦是为了查靳老爷子病死的真相?故意装出一副看上她的样子想探知她的进度。
谢若卿直觉不对,却找不到更合理的缘由。
看靳崤言的样子并不打算戳破这层窗户纸,那就先见招拆招。
“靳先生有什么要求?”
他要的就是这句话,“做我的情人。”
话音刚落,谢若卿惊得瞳孔骤缩,不可置信地又问了一遍:“什么?”
“我想要你,我会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解除你和沈安彦之间的婚约,不然我很乐意将你我的关系公之于众。”
说的有鼻子有眼,不过是想将她放在眼皮子底下。
谢若卿抿唇沉思,靳崤言捧起她的脸,与她四目相对,语气强势:“我不是在寻求你的意见,在我这你只有点头的权利,或是我来帮你取消婚约。”
她眼神复杂,现在的她对上靳崤言是胳膊拧不动大腿,留在他身边说不定能得到靳家更多的信息。
“但是这一个月……”
“这一个月我不会插手你的事,但我找你时你不能拒绝。”
“我们这是背德。”
“我从不在意由旁人定义的东西,给你时间是让你断干净,不是用来缓冲的。”
他淡然地围堵她所有的退路,即使她摇头拒绝靳崤言也有其他手段达到他想要的目的。
以往的靳崤言在谢若卿面前多是温文尔雅的,如今的从容霸道才是真正的他。
“我也不在乎你现在心里还有沈安彦的位置,但仅限一个月,之后我不希望从你的身上看到,听到任何属于他的痕迹。”
见她沉默不语,他捏了捏手下的细腰:“不说话我就当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虽然今晚你答应他的求婚令我很不开心,不过你没让他碰你也是值得表扬的,继续保持。”他自然而然牵住谢若卿,开始得寸进尺。
阴影打下,靳崤言盯着她泛红的唇,眼神晦暗。
头一次发现自己的欲望比想象中还要强,触碰过柔软后他始终觉得亲不够。
他从不会亏待自己,弓着背正欲亲下。
半路却被谢若卿抬手捂住,那双清冷透彻的眼泛起涟漪,“别亲了,我出来得太久会引起怀疑,而且安彦还倒在走廊上。”
弦不能绷得太紧,松一松才能用得更久,作为优秀的猎人,靳崤言深谙此道。
不过讨点甜头还是可以的。
他抓着谢若卿的手,在她手心亲了亲,微微撩起眉梢看她:“在我面前别提他。”
该说不说,靳崤言用着这张脸做撩人的事,引得谢若卿一阵心痒。
她表情淡定地抽回手:“我该走了。”
这次靳崤言倒没阻拦,转过身倚在桌边看她开门,待门再关上,他低头看着还余留着谢若卿温度的手,忍不住放在鼻下轻嗅。
浅淡的青柠香飘来,不禁回味谢若卿的香软。
想起顾轲发来的消息,他拿起手机查看。
顾轲:给你俩腾出独处空间,别忘了感激我。
靳崤言哼笑一声。
终于离开靳崤言的视线,谢若卿的心依旧剧烈跳动着。
不仅是争锋相对带来的紧张,还有靳崤言异常的亲昵行为。
来到走廊,本该醉倒在墙角的沈安彦却消失不见。
谢若卿疑惑地看向四周,始终不见他的人影。
下楼回到陈金琳身边,她好奇地凑过来:“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了?”
“不然还有谁。”
“我刚开始看沈安彦跟你一起离开,还以为你俩……”
说着她暧昧地挑了挑眉,“而且你的嘴这么红,没发生点什么都说不过去。”
谢若卿皱眉,环视了一圈,“没人看见他吗?”
陈金琳摇头:“都以为你们在一起呢。”
“他喝醉了,我从洗手间出来没看见他人,还想着找个房间送他去休息。”
“可能是过路的服务员捡走了吧,没事,这么大人了总不可能走丢。”她耸耸肩,不以为意道。
谢若卿也不多管,等明天沈安彦出现了再谈也不晚。
二楼客房。
漆黑一片的床上,隐约两道身影交缠在一起,男人的粗喘声混杂着女人的娇吟。
春色难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