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没有义务宽容

作品:《晚了!未婚妻成了舅舅的心尖宠

    一边正搬运罪犯的郑征脸上尽是不可言喻,“那些绑匪都是人家小姑娘解决的,你这人怎么张口就乱说。”


    “那是她的人,当然会配合她演戏。”沈安彦阴沉着脸道。


    “这些可都是有前科的……”郑征话还没说完队长就踢了他一脚,“他们的身份还有待验证,先别造成恐慌。”


    他最终闭上嘴。


    靳崤言看着沈安彦的眼神凌厉:“现在不是你发疯乱咬的时候,怎么不问问你身边那个女人在中间参了多少手脚。”


    “我称你一声舅舅是尊敬,但这是我和谢若卿之间的事,还轮不到你插手。”


    早已推开靳崤言的谢若卿眉头一挑,沈安彦今天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有胆子忤逆靳崤言。


    他执着地看着谢若卿,企图从她脸上看出一丝心虚害怕。


    谢若卿不慌不忙地正面朝向他,眼神落在后面的齐思洛身上,毫不客气怼道。


    “你和齐思洛待久了思想便同化了是吗,你这番言论从哪得来的?”


    “思洛离开雕琢室前的最后一通电话是和你打的,之后便失踪不见人影。


    再收到她的消息就是绑匪打来电话,救出思洛时她的衣服被……而你完好无损,不是你设计的一切还能是她吗?!”


    她没急着反驳,而是问向齐思洛:“齐小姐在这等着我呢,要不你自己解释解释。”


    齐思洛咬了咬唇,双唇微张却不敢出声,拉着沈安彦的手。


    “安彦,反正我最后也没事,你不要再问了。”


    “思洛你不用怕,有我在,谢若卿威胁不到你。”沈安彦大义凛然地护着她。


    “现在就算绑匪说的真凶不是你,我也不会再相信了。”


    谢若卿只觉得好笑,再问了齐思洛一遍愿不愿意解释。


    她却一直缄默不言,在沈安彦身后当着缩头乌龟,似乎拿准谢若卿就算说出真相他也不会信。


    被外甥顶撞的靳崤言自始至终未有任何生气的样子,听到谢若卿让齐思洛开口时他就知道她有办法解决。


    本还想着她莫非对沈安彦还抱有一丝期望,如今看来他已经在自找死路了。


    靳崤言只面色平淡地等待谢若卿对沈安彦的宣判。


    沈安彦依旧执迷不悟,坚信谢若卿才是该被抓的人:“警官,你们不止该抓那群绑匪,还得抓谢若卿。”


    谢若卿不在给齐思洛机会,解开自己的手表按了一下背面,一道女声冒出。


    “别碰我!我给你们钱是让你们教训谢若卿的,小心我不放尾款,直接送你们坐牢!”


    听到耳熟的话语,齐思洛猛然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着谢若卿。


    她早让绑匪搜走谢若卿身上的手机,没想到她的机械手表居然有录音的功能。


    沈安彦也听出是齐思洛的声音,他难以置信地看向齐思洛,但还是心存侥幸。


    “说不定是你提前合成用来栽赃思洛的。”


    接下来谢若卿的话,让齐思洛恨不得回到最初计划这件事的时候扇自己一巴掌。


    只见她向拿着绑匪手机的警察道:“警官,里面有一台黑色手机是那个矮个子的。


    里面有他同刀疤试图强迫我和齐小姐的视频,同样录下了这句话。”


    不用警察拿出手机,齐思洛就先捂着脸哭了起来。


    “我也不想这么做的,但我实在没办法,都是因为我太爱你了安彦。”


    她握住沈安彦的手哭诉道。


    齐思洛亲口承认,沈安彦再不信就真是脑子有问题,他已经被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


    坐在警局的椅子上,他看着那些绑匪吐露的一切。


    沈安彦猜的大半都是对的,只是恶毒角色换成了他信任的齐思洛。


    他眼中单纯善良的女人,为了让谢若卿主动退婚,自导自演了一场让她对他死心的戏。


    只是雇佣的绑匪正是上了通缉令的恶人,想要假戏真做。


    甚至最后是被陷害的谢若卿出手才令她避免被欺负。


    他却转头将罪怪在真正的受害者身上。


    沈安彦不敢想当他选择齐思洛时,谢若卿该有多伤心。


    而且他还对靳崤言口出狂言。


    喉咙发干,他将脸埋在手心中不停忏悔。


    再见到齐思洛只觉得自己当初看错了人。


    “安彦,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被警察拷住双手时,她像是见到了救星,“你不要让他们带我走。”


    她哭得实在可怜,同小时候第一次见她从树上跌落,哭着让他抱的样子一模一样。


    沈安彦刚刚还坚硬的心闪过不忍,他不禁向靳崤言求助。


    “舅舅,思洛知错了,让她受点小惩罚就够了,没必要真判刑,毕竟最后她们都没受到伤害。”


    靳崤言正给从审讯室里出来的谢若卿披上他的衣服,闻言冷漠地瞥了他一眼。


    手上体贴地给谢若卿拉拢了衣领,嘴上不留丝毫情面。


    “她已经涉及犯罪,该怎么判就怎么判,你还能在这帮她求饶算是我看在你母亲的份上才没找你算账。”


    齐思洛见沈安彦开口他也无动于衷,立即扑向谢若卿:“若卿我也只是想吓吓你,当不得真的,你跟他们说清楚我没想害你。”


    靳崤言护着谢若卿后退,她神情淡漠地看向齐思洛。


    “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珍惜。”


    齐思洛不止不知道棍子的痛,甚至打完后还能一秒健忘,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


    她不是圣母,也就没有理由再宽容。


    事情结束,走出警局,谢若卿注意到靳崤言紧身的高领毛衣。


    “怎么了?”靳崤言问道。


    “你不冷吗?我还是把衣服给你吧,”她说着就要将外套还给他,“等会打电话让我哥来接我,他给我带衣服。”


    靳崤言一时语结,按住她欲脱外套的手:“你请我吃的饭现在我还没吃上。”


    谢若卿眨了眨眼,时间拖久了她还真忘了,刚开口要说些什么。


    沈安彦从后面追了上来,对谢若卿踌躇着开口。


    “我知道今天我说的话很过分,但那些只是我气急上头的胡话,若卿你别放心上。”


    “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谢若卿想通了,她不必困在沈安彦一条路上。


    其实最快的方法该是直接质问靳玫,她总想着迂回才一再受限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