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对谢若卿的决绝

作品:《晚了!未婚妻成了舅舅的心尖宠

    一直关注外面的谢若卿闻言看向齐思洛,结合种种迹象一想。


    “你想让沈安彦在我们之间抉择?”


    齐思洛抿唇,偏过头不语。


    眼见帽子男拿着刀就要进去,沈安彦急忙出声制止:“别!”


    他的喉头发紧,尽全力同他谈判,“我不离开这里,算是你们的人质,保证在最短时间让人将钱拿过来,不要伤害她们两个。”


    哪知帽子男十分谨慎,根本不吃这套。


    “最短时间内让警察过来是吧,我早看透你拖延时间的手段,最后给你三秒钟,我数到一可就一个都别想救了。”


    “三。”


    他一字一句的说着,逼迫沈安彦做出最后抉择。


    额顶冒出冷汗,沈安彦继续劝阻:“我不会报警的。”


    “二。”


    “对你们来说拿到两亿难道不是更好吗。”


    “一……”


    “齐思洛!”沈安彦几乎在最后一刻脱口而出齐思洛的名字,他颤着手,不忍地再次道,“我选齐思洛。”


    声音传进屋内,得到想要的结果,齐思洛眼含欣喜,即使还带着对假戏真做和谢若卿的害怕。


    目光瞥向谢若卿,是藏也藏不住的得意。


    看吧,你心心念念的未婚夫在生命攸关的时候还是抛弃了你,选择了她。


    谢若卿却没有她想象的绝望伤心,也没有痛哭质问,平静地像是身处局外的看客。


    她不由怔愣。


    而做出选择的沈安彦失魂落魄地看着帽子男大笑着进去,在他眼里无疑是在嘲笑。


    刚进去几秒就听见女人的尖叫声,随即林中莫名冒出众多警察从工厂四周向中间包围。


    守在外面的两人瞪大了眼睛,怒吼道:“有警察!该死!你竟然敢报警,那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了,把那两个女的都杀了!”


    等了会儿依旧不见里面的人出来,他们咬着牙,只能一步步退进去。


    “都被包围了你们还在享受……”看清内里情况,他直接傻眼。


    两个女人毫发无伤,最早进去的刀疤和矮个被五花大绑着。


    而帽子男正倒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腿痛呼,大腿上一个血窟窿赫然出现。


    意识到这里有人带枪,他们迅速背靠背,谨慎地朝谢若卿和齐思洛举起刀。


    警察在外警告着绑架犯们:“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劝你们将人质放了,否则我们将采取强硬措施!”


    警告三次后还是没有丝毫动静,特警小队在队长示意下逐步靠近门边。


    正要破门而入,门突然自动从内打开,小队立即架起枪。


    门打开后先入目的是眼含热泪,脸侧泛红的女士,她披着刚在绑匪身上看到的外套无力地坐在椅子上。


    一边露出的内衣肩带昭示她差点遭受什么。


    绑匪五人都被绑在一起,小队率先进去将他们控制住。


    看到齐思洛,沈安彦不顾警察的阻拦直冲进去。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围在她身上,神色紧张地安慰:“没事了,一切都结束了。”


    齐思洛如梦初醒,抱着沈安彦放声大哭,“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沈安彦满眼心疼,全然忘记还有一位受害者。


    门边谢若卿靠在墙上,面无表情看着两人,她给警察开门后又转回去给绑匪塞布堵嘴。


    回头就见两人抱在一起,她的视线滑向刚刚子弹射来的方向,除了一片宜人的绿色便不见其他。


    “他们这是什么情况?”带着面罩的特警注意到她,上前询问,“你动的手?”


    谢若卿点头:“是的警官,他们威胁到了我的人生安全。”


    他指着帽子男腿上的枪口,正要问枪是哪来的。


    脑袋突然被人拍了下,队长斥责道:“要问也该回警局了再问,哪有你这么逼问人家的。”


    沈安彦闻声看去,谢若卿已经在特警的陪同下出了门,不曾看他一眼。


    他虽觉得气愤,但心头忽觉空了一块,挪了挪步子想叫住她,怀里的齐思洛紧抓着他不放。


    “安彦你别走,我好害怕。”


    谢若卿以为出来就会坐上警车被审问,却见到此时不该出现在这的人。


    她停下步子,愣愣地看着靳崤言。


    队长上前同他握手:“感谢靳先生对此次行动的帮助,若不是你的静音无人机我们也无法如此快速找到绑匪的位置。”


    靳崤言淡然一笑:“配合你们工作也是公民的责任,辛苦了。”


    言罢他的目光转向谢若卿,虽没受伤,脸和衣服上也都是灰尘污渍,瞧着狼狈。


    “郑征,别看了,还有收尾工作呢。”之前询问谢若卿的特警又被队长拍了一下。


    他挠了挠后脑勺:“队长,我总觉得好像在哪见过那个女生。”


    “把事干完了再想。”


    两人走远,谢若卿也就没听到他们的对话。


    靳崤言来到她的面前,从怀中拿出手帕贴近她的脸,“值得吗?”


    “什么值不值得。”


    虽说她暂时没找到直接证据证明靳玫是车祸的始作俑者,对靳家人用缓兵之计最佳,但心里头的疙瘩还在。


    舔了舔唇,谢若卿后仰着头试图躲开。


    头却被他固定住不得动弹,靳崤言身形本就比她大,轻而易举就能罩住她。


    他低垂着眼帘,柔软的手帕触及脸颊,他用的力道轻,擦去她的脏污时又不会让她痛。


    “对沈安彦付出的感情值得吗。”


    明明昨天还对她说着会怎样求婚的未婚夫,今天就能对绑匪说让另一个人活的话。


    怕自己装不出伤心,谢若卿索性低下头不语。


    她的沉默被靳崤言解读为悲伤到了极致,他不顾她满身灰地抱住她。


    放在她脑后的手还抚了抚:“不想再继续了就停下,叶栖最近在和沈家沟通取消婚约的事。”


    埋在他怀里的谢若卿皱起眉,现在可不能取消。


    带着齐思洛出来的沈安彦一眼就见到相拥的两人,同马场那日一样。


    靳崤言一脸的温柔缱绻,他终究无法对自己一骗再骗,他的舅舅果然是对他的未婚妻抱有不该有的心思。


    而谢若卿也没有拒绝,沈安彦脑中的弦猛然绷断。


    “谢若卿,你自导自演够了没?!”


    在场的人动作一顿,纷纷看向他。


    不明所以的谢若卿满眼不解:“你在说什么?”


    沈安彦怒气上脑,口不择言的:“这些绑匪难道不是你自己找的?


    今天是大赛的最后一天,你把思洛骗出来演这么一场戏就是为了让她无法顺利参赛。


    觉得思洛挡了你攀上沈家的路,还想借此让她死心,专门找人企图糟蹋她,你这种人简直是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