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你给了舅舅什么好处?

作品:《晚了!未婚妻成了舅舅的心尖宠

    放在腿上的手机一震,不用看谢若卿也清楚这是许木发来的消息,她朝下看去。


    下午五点,时间接近尾声,选手们陆续带着自己的原石回到楼下,几家欢喜几家愁的。


    最后轮到齐思洛,周遭人均面露期待。


    “齐家小姐参赛这不是降维打击嘛,谁不知道他们家以前就是以珠宝发家的。”


    “前面几届的冠军也是齐家培养出来的,我觉得要不是齐小姐出国留学,她早是连胜冠军了。”


    “听说她和沈家少爷有一段,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千真万确,当时分手的时候闹得挺大,沈少一醉不起。”


    “不是说沈少订婚了吗?”


    “哪是和齐小姐呀,沈少未婚妻是叶家那个拖油瓶。”


    “她哪配得上沈少。”


    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无一不是对沈齐两人被谢若卿横刀夺爱的可惜。


    话语落进齐思洛的耳中,她暗压着快意,双目紧盯切割机下的石料,她有把握这块石料一定会震惊全场。


    果不其然,剥去皮壳,大片清透的翠绿出现,打灯一照透明度高,光泽细腻,略带一丝雾感。


    开石的老师傅一眼就看出种水:“高冰种,齐小姐眼力不错,今天我只开到了你这块极致好料。”


    虽然不是最想要的玻璃种,但齐思洛的石料是场内最佳,她勉强满意。


    “谢谢,”接过石料,她看向沈安彦,像是无意提到。


    “安彦,我记得谢小姐也选了块原石,正巧师傅有空,切开看看会是什么种。”


    此话一出,众人窃窃私语着。


    没想到沈安彦的前任现任都在,而且谢若卿一个外行来凑热闹,也不看自己几斤几两。


    沈安彦原打算等人散完了再让师傅切,却被齐思洛当场提出,他神情不悦:“思洛你做什么?”


    “没做什么啊,我只是想知道谢小姐的运气怎么样,保不准真能开出有种水的。”


    言罢她朝楼上隔间喊道:“谢小姐不拿你的石头试试吗?”


    靳崤言自然也听见了,见谢若卿面色淡定,“你有权利拒绝。”


    不说谢若卿没参赛,选的什么石头本就不关齐思洛的事。


    她这种当着众人的面想给人难看的心思过于明显,拒绝亦是情理之中。


    都挑衅到家门口了,谢若卿不出面怕是正中齐思洛和沈安彦的下怀。


    一个觉得她未战先怯,一个巴不得她出场别丢脸。


    她拿上原石起身:“没事,大不了就是一块废石,我身上背的坏名头不少这一个。”


    “心态倒是好。”靳崤言轻笑着,跟在她身后一同出门。


    两人从隔间走出,看热闹的人们起先没认出谢若卿,只道是哪家好看的小姐没见过,直接看直了眼。


    后面靳崤言撩开珠帘出现,众云纷纷,靳崤言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


    突然在一个生面孔旁显示出熟稔的姿态,他们不由猜测靳崤言的金屋什么时候藏的娇。


    谈论间都没注意到一旁沈安彦脸色的难看。


    齐思洛率先盯向谢若卿的原石,几乎只是一秒她就断定那是块废石。


    扬起眉正要开口,靳崤言的身影又让她闭上了嘴。


    下意识抱住沈安彦的手臂后退,上次在马场他冰冷的眼神她到现在都还记得。


    靳崤言轻觑着,没将齐思洛的小动作放在眼里。


    不想再听到自己未婚妻和其他人扯在一起,沈安彦拉住谢若卿,开口却说着维护齐思洛的话。


    “思洛闹着玩的,你不必当真,”随即压低声音,“现在不是验石的时机,开出废石来你会被笑话的。”


    “没事的,不管谢小姐开出了什么都当为大赛助兴,切了那么多个石头了,不差这一个。”


    齐思洛一脸单纯地持续拱火。


    听她唤着谢小姐众人才反应过来,这位不是靳崤言藏的女色,而是沈安彦的未婚妻。


    谢若卿并未将他们的话放在心上,换了只手拿石头,径直放在切割机下。


    歪头看向齐思洛,她语气无所谓又带了丝真诚:“我什么都不懂,随便拿的石头,就算是废石也正常。


    但如果比齐小姐的种水还好,也就是幸运女神眷顾。”


    有人不屑一笑:“你五万买的绝对是废石,拿大赛的切割机开简直浪费时间。”


    在场的都是行家,看谢若卿妄图比过齐思洛,只笑她见识短,攀比心高,眼里多是轻蔑。


    “齐思洛作为最后开石的参赛者,这台机器开完她的石就无石可开了,浪费了谁的时间?”


    靳崤言望着那人面带笑容,眼神却冰冷。


    还在吐露贬低话语的人们逐渐噤声。


    “师傅你直接开吧。”谢若卿大方道。


    随着切割机劈开石壳蹦出星星火花,众人伸长脖子企图看透。


    齐思洛握紧略微汗湿的手心,虽然有九成把握断定是废石,但还是不由心悬。


    表面一层毫无意外露出暗灰色的石质。


    “我就说嘛,哪有那么好的运气,随便一挑就想要个种水好的,要真是有这世上暴富的可就多了。”


    刚刚被靳崤言呵斥的男人嚷嚷着,试图为自己找回一丝面子。


    刀片继续转动,这次师傅切得更深。


    依旧不见绿,“我看再切也不会变了,要切到底吗?”师傅出声建议。


    唇角微动,齐思洛好心安慰着谢若卿:“意料之中的结果,放宽心,你毕竟没有相关知识,不比我专业,五万就算买个教训了。”


    “谢谢关心,”谢若卿真诚感谢,转头让师傅一切到底。


    “你!我看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


    笑话她的人更加猖狂,倒是羡慕卖石头给谢若卿的小贩找了个冤大头。


    不多时,专注的师傅惊讶道:“出绿了!”


    嘲笑声戛然而止,一个个挤上前亲眼看见原本灰蒙蒙的石头现出一抹亮眼的绿。


    “玻璃种帝王绿,”靳崤言饶有兴致地说出那一小块翡翠的种水,“礼包够大。”


    听出他调侃的意思,谢若卿微微耸肩。


    之前还各种不屑嘲笑的人们看着翡翠目瞪口呆,更不用说主动伸脸给谢若卿打的齐思洛,那可是顶级翡翠。


    她皱眉否认:“不可能!那明明就是废石的材质!”


    “废石材质开出绿的概率小,不是没有,你这小姑娘不是挺有见识的吗,这个道理也不明白?”


    师傅不解地看着她。


    废材逆袭成顶尖翡翠,佩服的人有,羞愧的人也有。


    而沈安彦却是面色沉重,目光扫过正谈笑着两人。


    他握住谢若卿的手:“你跟我出来一下,我有事问你。”


    她没抗拒,跟着沈安彦来到楼外停车的地方。


    “你要问我什么?”


    左右查看四周,他确认没人,阴沉着脸对她兴师问罪:“你给了舅舅什么好处?让他帮你把一个破石头换成帝王绿的翡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