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不易察觉的诱导
作品:《晚了!未婚妻成了舅舅的心尖宠》 齐思洛找许木的事许木早就跟谢若卿说过,看到齐思洛在也不意外。
她从国外有名的珠宝设计学院毕业,实力摆在那,挑原石也具有专业的经验。
沈安彦堂而皇之站在齐思洛身边,只因他是大赛的赞助商,关注种子选手再正常不过。
只见他贴心地接过齐思洛筛选出的原石,并未注意到外围的谢若卿。
许木默默凑近耳语:“她要向你宣战前还会撒狗粮的事我事先可不知道。”
没听见好友的声音,她偏头看见谢若卿正神情紧张地望着不远处。
“怎么了?”
“有人在盯着这边。”
许木第一反应是齐思洛派来的人。
“应该不是齐思洛叫的,那人并不是一开始就跟着我们,我来这才注意到他。”
值得被监视的除了她们之外,还有波尔,甚至沈安彦齐思洛。
听到不是针对她们两个,许木不再紧张。
选好料子,前面的人离开小摊,刚赚了一大笔钱,波尔喜气洋洋的。
跟前走来两人,他笑着迎道:“两位小姐也是参赛的,要哪块原石?”
视野落进一条似曾相识的手链,他听见来人开口,“这条手链还认识吗?”
波尔笑容一僵,他抬头看去,对两人毫无印象。
“不认识,要买就买,别挡着其他人的道。”他态度变得不耐烦。
说是不认识,谢若卿反倒更加坚信其中有猫腻:“八年前陈极在你这买的手链,你是从哪拿到的?”
“都说了不认识,你们还要怎样!”
波尔讳莫如深,甚至开始收拾东西打算收摊,“为了个破手链追我追个不停。”
许木正要拦住他,谢若卿眼疾手快带着她先行离开。
只因余光中刚走的沈安彦又转了回来,这次还有大半个月不闻讯息的靳崤言。
避之不及的谢若卿连忙压着许木矮身蹲在另一个摊贩前。
“可算是遇到有缘人了,上上上届的大赛冠军就是在我这买了原石才夺冠的,两位看看。”半天没开张的小贩积极推荐。
“好,我看下。”谢若卿假装忙碌地挑挑拣拣。
感觉有人戳着自己的背,“别闹许木,没看我正躲……”
“躲什么?”靳崤言居高临下地看着谢若卿,“没看见我?”
许木的暗中提醒没管用,她被抓了个正着。
收起小动作的许木向两人颔首示意。
谢若卿一脸正经:“靳先生也是来看设计大赛的?我第一次来,觉得挺新鲜。”手链早被她放进口袋。
本来陪着靳崤言采购的沈安彦出声:“若卿你什么时候来的,要不是舅舅先看见你了我还不知道,早说你也来我就去接你了。”
“刚来没多久。”
她看向靳崤言,分辨不出他有没有见到她拿着手链问波尔的时候。
沈安彦注意到她手里的石头,“你这块石头看着不太行,花了多少钱买的?”
“五万。”谢若卿没说真话。
“你不是专业的还是不要随便买原石,这原石丢到石头堆里都是看不出区别的,白费钱。”他皱眉不满。
靳崤言向她伸手:“给我看看。”
他拿出小手电照在上面,人声嘈杂的环境里他眉眼认真,薄唇微抿着,在人群中俊隽惹眼。
今天靳崤言没像往常正装上身,而是修身宽大的羊绒风衣,衬得人板正高挺。
没和沈安彦一样对石头的好坏下决断,靳崤言还给她,淡笑着道:“说不定有新手礼包,藏得深,去切开试试。”
沈安彦当他不忍让谢若卿伤心才这么说。
谢若卿注意到波尔已不见人影,掩下心中的急切,她怕这次错过,下次再难找到波尔。
“反正买来玩的,我等会去观赛,大赛上不是有切割机,等比赛结束了让师傅顺道切一下。”
“也行,一路去吧。”
沈安彦难得觉得靳崤言糊涂,让谢若卿当着众人的面切一块石头,丢得可不止她的脸。
玉石楼中集聚的人占满了大堂位置,台上贴着编号的十来个端盘里有些放着已经开了窗的石料。
多数是青色见底,不算多出彩,但大赛规定一旦开窗便只能用固定的石料参与雕琢。
选料在很大程度上决定成品的出众与否,毕竟之后便是为期两周的雕琢,除非设计实在出色,不然今天的石料排名便是最终预测。
有些小贩会在今天回收设计师不要的石料,谢若卿来玉石楼的目的也是碰运气,看波尔会不会在这。
被带到由珠帘遮住的隔间时,谢若卿才知道靳崤言是作为特邀评委出现在这的。
沈安彦要去切割师傅旁看着,没跟着他们进去。
谢若卿视线在人群中扫过,无意间瞥到沈安彦半环住齐思洛,似乎是在说什么。
正好面朝这边的齐思洛一抬头就和她对视上,敌意明显,作势往沈安彦怀里贴得更紧,嘴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眼下一盏轻浅的普洱茶送来,谢若卿顺着修长的手看去。
靳崤言也为许木倒了杯,察觉到她的目光,双眸回转:“尝尝,六年岁的金瓜贡茶。”
还未送到口中就能闻到茶香,不懂茶的人也知道,低年岁的金瓜贡茶便有市无价,更何况手里这杯最佳时段的贵茶。
就连向来不爱茶的许木,喝后眼前一亮,“能冒昧问句,这茶多少钱一克吗?”
“这茶饼是别人送的,喜欢的话我让人装一瓶给你。”靳崤言坦然道。
许木连连摆手,她可承担不起,转头见谢若卿直盯着某处不放,她也看去,正是波尔。
快速按下谢若卿欲起的腿,她抢先一步:“外面好像很热闹,我出去看看。”
说完就跑了出去,她可对付不来靳崤言这种人精。
谢若卿轻咳了声:“我……”
“你去看热闹,还是看他们秀恩爱。”
靳崤言轻吹出一股热气,烟雾朦胧了眼底情绪。
言及此,她再出去就不礼貌了,指尖转动着茶盏,室内安静。
“靳先生怎么不让安彦提取消婚约的事?”
“让他提了之后呢,你甘心就此退出?”
她当然不甘心,还没问出沈夫人靳宜是否参与策划车祸一事,就这么放了沈安彦那她与靳家的联系也断了。
一切回到起点,努力白费,她怎么会甘心。
靳崤言自然看出她的沉默代表什么,半是诱惑半是牵引:“所以现在有足够的的时间思考,该怎么做你心里已经有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