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沈念悦的算计
作品:《晚了!未婚妻成了舅舅的心尖宠》 按靳崤言的口味,谢若卿手法熟练地倒入适量白朗姆和苏打水,滴入青柠汁,最后拍打一片薄荷点缀,“您的莫吉托。”她习惯性低垂眼帘再抬眸看向吧台外的人。
很难想象清冷与诱惑能放在同一个人身上,极具吸引力的浅淡风情显露,她自身不觉,靳崤言却是纳入眼底,想来她在国外兼职时便是这样无知无觉地散发魅力。
接过台上的酒水,清凉刺激的液体自食道滑进胃中,感觉清晰可见,“手艺不错。”他评价道。
得到肯定,谢若卿亮起一抹笑:“您喜欢就好。”
靳崤言眼神像是钉住了猎物,薄唇微动正欲说什么,电话铃声恰时响起。
看到来电人是肖伦,他站起身:“抱歉。”
似乎有紧急的事,当沈念悦出声询问靳崤言是否还回来陪她过零点时,他头也不回只说不了。
总算是离开了,谢若卿轻呼出一口浊气,在靳崤言面前的一字一句都要斟酌,稍不慎就可能让他察觉出什么。
恰巧这时陈金琳主动找来,经过厕所一事,她现在对谢若卿极度信任。
“谢老师,”她自来熟地唤着,“你和靳先生怎么熟起来的?别看他好像对谁都相谈甚欢,实际上对两个外甥也只是泛泛而谈。”
才见面不到几次,谢若卿并不觉得他们称得上熟,手腕转动利落地又调好了一杯粉蓝渐变的鸡尾酒。
“可能是怕我在圈子里没有熟人,好心关照一下,你也知道靳先生人好。”
陈金琳品尝了一口,惊喜感叹:“很好喝!”
她手腕上的四叶草手链实在显眼,谢若卿佯作无意间提起:“你这条手链是在哪买的?设计很独特。”
“是吧我也觉得很好看,一个叔叔送的,戴了快……八年了。”
谢若卿呼吸一滞,八年?还有两年的时间它在谁的手里流转过?
“能告诉我你那位叔叔怎么得来的吗?说不定他知道那家店呢。”
“这个他没说过,不过他在郊外马场担任驯马师,暂时外出交流了,你要是实在喜欢我下周末带你去马场问问他。”
“谢谢。”
谢若卿略显失神,信息不明确,手链她也不可能直接问陈金琳要回来,一切都要等。
没关系,已经等了十年了,好不容易有点线索,至少还有希望。
望着吧台处的两人,沈念悦神情不悦,陈金琳和她虽是从小在一个圈子里,但各有团体,只能说是点头之交,要不是因为她是江市长的女儿,她根本不会邀请,知道她讨厌谢若卿还光明正大接近,沈念悦更是看不顺眼。
她端上早已准备好的酒递给沈安彦。
“念悦,我觉得事情还没到那一步,可以暂缓的。”沈安彦紧皱眉头,眼里尽是犹豫。
她翻了个白眼:“哥,你要想和齐思洛有情人终成眷属就得踏出这一步。”
“你怎么总执着于以这种方式让谢若卿退出?”
“她插足你们之间的感情,就像她妈当初插足叶家的家庭,如果不是她们母女,叶叔叔和唐姨怎么会离婚,叶栖哥哥也就不会被带到国外去!所以我绝对不会让她成为我的嫂子的。”
没想到她竟是为了叶栖,直接将杨珍的错误归结在谢若卿身上,沈安彦盯着手中度数极高却看不出异样的酒,策划今晚的计划前他是确定谢若卿不会受到任何伤害的,只会让她觉得愧对于他,而选择主动提出解除婚约,这样沈家不用背负背叛的名义,他也能如愿以偿向齐思洛重新求婚。
思及到此,他眼神变得坚定,带着酒来到谢若卿身边,先是打断陈金琳:“打扰了,我想和我的未婚妻聊两句。”
陈金琳想起他不久前还趁谢若卿不在时与齐思洛的拉拉扯扯,撇了撇嘴,但介于他们是未婚夫妻,她没资格说什么,想着等私下跟谢若卿告状,转身时哼了声。
不明所以的沈安彦将视线收回,抿了抿唇方才开口:“若卿,借着今晚的机会我想为以前的事向你郑重道歉。”
一直以为沈安彦不在包厢,谢若卿见到他并未怀疑他的意图,顺手就接过酒杯。
沈安彦和她碰了碰杯,诚意十足地将酒一饮而尽。
“说真的,你对我无微不至,是一个完美无缺的未婚妻,我见到过你不顾危险救人的模样,也看到过你对小孩子耐心温柔的时候,我时常想等我们以后有了孩子会是什么样子。”
他一阵阵推心置腹的话语吐出,听得谢若卿一愣,随即自然接话:“是吗,你已经想得这么远了。”
见她单是晃悠,好像不打算喝下,沈安彦心一横:“如果你愿意,我们喝完这杯酒就算全都过去了,我一心对你,明天就向父母请示去民政局领证。”
谢若卿不解地看着他,这是喝了多少,她笑了笑,顺应着:“真的吗?”
“真的。”
她没再多问,在他的注视下抿入一口。
心中隐隐的愧疚在她放下杯子后销声匿迹。
没过多久,谢若卿渐渐感到不对劲,头脑发昏得严重,她不禁怀疑是自己误喝了度数高的酒,眼前恍惚,她趴倒在吧台上,睡着了似的。
沈安彦唤了几声,确定她真的没有动静后默念了句抱歉,将她抱起对着在场的人道:“若卿喝醉了,我先带她去休息。”
抱谢若卿出门时沈念悦和齐思洛也跟着出来,房间早已准备好,放下她后沈安彦再三嘱咐:“完事后一定要记得带走房卡。”
“知道了知道了,她明天一早醒来只会看到光裸的自己,误会酒后乱性,到时候你和我们出现,让她以为自己对不起你成功解除婚约就行,”沈念悦烦躁地推他出去,“唯一一张房卡在我们手上,中间不会有人进来的,你快走吧。”
沈安彦走后两人着手解开谢若卿的衣服,最后为她盖上被子离开。
房间恢复寂静,唯有床上轻浅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中响起嘀声,紧闭的房门开了一道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