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暴露

作品:《晚了!未婚妻成了舅舅的心尖宠

    恶臭男人如同蟑螂一般接连不断,谢若卿厌烦地啧了声,将陈金琳护在身后。


    “这两个女人随你们玩,”他得意地笑着,“怎么不嚣张了,还以为你俩后台有多大呢。”


    谢若卿懒得和恶心人的东西说话,丝毫不畏惧地将长发竖起准备大动身手。


    僵持之下,比动手来得更早的是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曹育勇,现在愈发风光了。”


    众人闻声看去,身高腿长的靳崤言单手插着兜,走廊暖黄的壁灯打在脸侧,高挺的鼻梁形成一层阴影,显得阴沉俊逸,他看着曹育勇等人的眼神像是在看死人。


    距离拍卖会后有段时间没见,现在却是在麻烦的场面下见到了,谢若卿愣了愣:“靳先生。”


    曹育勇认得靳崤言不代表他的跟班识人,歪了歪头警告道:“哪来的小白脸还想英雄救美,识相点赶紧滚!”


    话音刚落他就被踹到在地,“闭嘴,这位可是靳先生,敢得罪他你下半辈子都会活得生不如死。”曹育勇哈腰赔笑,“早知道靳先生也在我就前来敬酒了,我们只是想和两位妹妹加个联系方式,没想到她们竟和您是熟人,冒犯了。”说着就想带人离开。


    “慢着,”靳崤言悠悠发话,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们,“刚刚对着两位女士说了多少句冒犯的话就扇自己多少次。”


    不敢有一点犹豫,响亮的巴掌连连响起,打到最后曹育勇几人脸都肿了,次数早已超过说话句数,但靳崤言没喊停甚至不敢停下。


    借着沈念悦还有自己父母的交际,陈金琳见过几次靳崤言,但印象中靳崤言都是以谦和待人,这种阵仗她哪见过,不由紧紧拉着谢若卿的衣袖。


    谢若卿抬眼就和他对视上,还没说什么靳崤言心领神会,淡然吐出一个字:“滚。”


    曹育勇挤出一张的丑陋笑脸,连滚带爬地离开。


    现在只剩他们三人,谢若卿询问手链的事只能暂时搁置,她对靳崤言率先开口:“谢谢靳先生。”


    眼神落在她的脸上,除了订婚宴,靳崤言鲜少看见谢若卿扎起头发的模样,本就昳丽清冷的脸显出活泼,像寂静的潭水面点缀了一只蜻蜓,生机勃勃的。


    “对亏靳先生帮忙,念悦今天生日您也是来为她庆祝的吗?”陈金琳也跟着道谢。


    虽说是与朋友相聚到一半才记起外甥女的生日会也在澜庭会所,但他也算是去了,靳崤言微微点头:“是,她生日会快开始了,你先回去吧。”


    意识到他单是让她回去,陈金琳没多想,毕竟谢若卿是他外甥的未婚妻,都算半个家里人了,家里人私下说些什么再正常不过。


    见人走远,谢若卿重新看向靳崤言,还没问他单独留下她有什么事,靳崤言下一番话让她警戒心瞬间升起。


    “没想到谢小姐的身手这么好,专门找人学的?”


    他不是曹育勇带人围堵她们时才出现在那的,而是从她动手开始就看见了整个过程。


    谢若卿神情自然:“在国外怕被人欺负,学了几个月的空手道,不管怎样还是谢谢靳先生帮我们教训那几个流氓。”


    也不知他有没有相信,靳崤言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倚身靠在墙边注视着她:“你想怎么谢我?”


    竟然向她讨要酬谢吗,谢若卿难得沉默,给钱?靳崤言恐怕穷得只剩钱了,欠个人情?就叶家继女的身份也没什么能让他利用的。


    思绪百转千回,她缓缓道:“今天念悦的生日会应该很晚才结束,等后面您有空了我请您吃饭吧。”


    本是句调侃的话,她认真的态度倒是出乎意料,只是对他的尊称令靳崤言略微不满:“不用等我有空,等你什么时候改了‘您’这个字就可以请我了。”


    尊称的问题从手机上纠结到现实里,谢若卿不禁好笑,眉眼染上笑意,“那可能需要点时间,”闻言靳崤言眉梢微扬,“为什么?别又找辈分的事。”


    “好吧,您在我心中的形象太具有威严,很难一瞬间改变。”


    “那就慢慢改。”


    ……


    回到沈念悦的包厢,刚进门又是鸦雀无声的场景,谢若卿差点以为时间回溯了,不过这次噤声是因为到场的靳崤言。


    本来和齐思洛暧昧着,挨得极近的沈安彦立刻拉开距离,看得齐思洛莫名其妙,明明他们坐在角落,谢若卿不走过来根本看不见,可沈安彦做贼心虚一般,看到靳崤言他只能归结于不能在长辈面前乱来,却忘了订婚宴上他都敢当着沈叶两家人的面逃婚的事。


    “舅舅,你怎么来了?”嬉闹着的沈念悦被朋友提醒,起身叫道,往年她每次邀请舅舅参加她的生日会,他都是心情好就来,但大多时候只是让人送来礼物,并不到场,今年也是只有礼物,所以看到他进门时才这么惊讶。


    她让开中心位置打算给靳崤言坐,他却脚步一拐朝吧台走去:“刚好在隔壁包厢,只是来看看,你们随意,不用管我。”


    说是随意,有靳崤言在他们难免拘谨。


    谢若卿一眼看见陈金琳,正想趁空聊聊她手链的事。


    “我记得你在国外读书的时候兼职过调酒师。”靳崤言突然开口。


    连她会调酒的事都知道,也是,国外的经历她没特意隐藏过,随便一调查就能知道,谢若卿不可能说不会,只能硬生生止步调转方向跟上他,但面对靳崤言还得装傻充愣,“对,您怎么知道的?”


    靳崤言一条腿抵地,一条腿曲起踩在脚架上,吧台里的调酒师自觉退后。


    他语气散漫:“沈家与靳家挂钩,调查你的背景很正常。”


    “还好我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谢若卿坦然回复。


    两人相谈甚欢的画面落在沈念悦一群人的眼中,其中在订婚宴上参与推谢若卿下楼一事的小跟班曾莉疑惑问道:“谢若卿什么时候和靳先生关系这么好了?”


    沈念悦不耐烦地出声:“我怎么知道。”


    “要是靳先生一直和谢若卿待在一块,那一会儿的计划怎么办?”另一个跟班白冉冉替她焦急着。


    “舅舅一时感兴趣而已迟早会离开,晚点下手也是一样的,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