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满月
作品:《双生农女与官家闺蜜种田记》 第二天一大早,杨家岭还沉浸在昨夜的喜庆中,村口就传来了喧天的锣鼓声。
“铛铛铛——哐哐哐——”
铜锣开道,唢呐高亢,一队仪仗浩浩荡荡进了村。打头的是八个衙役,个个穿着崭新的皂衣,手里举着“肃静”“回避”的牌子。后面跟着张佑安的官轿,再往后是两队县衙的差役,扛着各色仪仗——青龙旗、白虎旗、日月扇、金瓜锤,一应俱全。
这阵仗,把正在村口老槐树下唠嗑的村民吓了一跳。
“我的老天爷!这是多大的官啊?”
“看那轿子,是县太爷!”
“县太爷来咱村干啥?”
赵大膀子正扛着锄头要去地里,见状嘿嘿一笑:
“还能干啥?给杨叔贺喜呗!昨儿夜里杨叔家添了四个大孙子,县太爷能不表示表示?”
正说着,轿子在杨家大院门口停下了。张佑安撩开轿帘出来,官袍穿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他昨日在城门口等了个空,吃了一嘴灰,心里多少有点尴尬。今日特意摆足了仪仗,既是为公事——御林军护送杨家回府,他这地方官得有个表示;也是为私交——杨家献种收了嘉奖,他这做晚辈的得来贺喜。
院门开了,杨老爹迎了出来。他今日换了身半新的靛蓝长衫,头发梳得整齐,虽然眼下还有熬夜的疲惫,但精神头极好。
“张大人,有失远迎,有失远迎!”杨老爹拱手笑道。
“杨叔客气了!”
张佑安连忙上前扶住他,“昨日听闻杨叔回府,佑安本该亲迎,只是……公务缠身,今日特来赔罪!”
两人客套了几句,张佑安的目光落在了院子里——五十名御林军整整齐齐站成两排,金甲在晨光下熠熠生辉。昨日这些兵士一路奔波灰头土脸,今日衣裳都让杨家下人连夜洗干净了,盔甲都擦的亮晶晶的,更显得威风凛凛。
“这位是御林军赵副统领。”
杨老爹介绍道,“一路护送我们回来,辛苦了。”
赵勇上前抱拳:“张大人。”
张佑安连忙还礼:“赵统领辛苦!诸位将士辛苦!本官已在县衙备下酒席,为诸位接风洗尘!”
赵勇摆摆手:“张大人客气了。陛下有旨,送杨老爷回府后就需要返京复命。酒席就不必了。”
话虽这么说,但该走的过场还得走。张佑安带来的仪仗队在杨家院外摆开阵势,锣鼓重新敲起来,唢呐吹得震天响。村里男女老少都围过来看热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瞧瞧,县太爷亲自来贺喜!”
“杨家这是真发达了!进京见了皇帝,回来连县太爷都上赶着巴结!”
“那御林军多威风!金光闪闪的!”
杨老爹陪着张佑安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看了御林军,又看了昨日连夜收拾出来的客房——虽然简陋,但干净整齐。张佑安连连点头,心里却琢磨着:陛下派御林军亲自护送,这恩宠可不一般……
正事办完,张佑安这才露出私交的笑容,压低声音问:
“杨叔,方才在村口听说府上添丁了?”
提到这个,杨老爹脸上笑开了花:“昨儿夜里生的,大江家是双胎,大川家也是双胎!四个小子,哭起来一个比一个响!”
张佑安眼睛瞪圆了:“双胎?!还是两家都是双胎?!”
他今年成亲十余年,夫人生了一双儿女后在没了动静。这些年他们夫妻也喝了不少汤药,始终没有在怀上过。如今听说杨家一口气添了四个孙子,心里那叫一个羡慕。
“杨叔……您这是双喜临门啊!”
张佑安感慨道,眼神里满是羡慕,“我要是有这福气,哪怕一个也好……”
杨老爹拍拍他的肩膀:“佑安,你还年轻,急什么。缘分到了,自然就有了。”
张佑安苦笑,没接话。这话题再说下去,他心里更难受。
这时,杨大江和杨大川从厢房出来了。两人都是一夜没睡,眼下一片青黑,可脸上那笑容,傻子都能看出来——当爹了,还是双胞胎的爹!
“张大人!”兄弟俩齐齐行礼。
张佑安连忙扶住:“恭喜恭喜!二位喜得贵子,还是双喜临门!本官……真是羡慕啊!”
他这话说得情真意切,杨大江和杨大川对视一眼,都笑了。杨大川嘴快:“张大人若是喜欢,等孩子满月了,抱来给您瞧瞧!”
“那敢情好!”张佑安笑道,“本官一定备上厚礼,沾沾喜气!”
说笑间,颜氏带着人来了,手里端着个托盘,上面是刚出锅的红糖荷包蛋:
“张大人,诸位差爷,一路辛苦,先吃点东西垫垫。”
张佑安也不客气,接过一碗红糖水。那边御林军将士们也每人得了一碗。虽然简单,但在清晨的寒气里,这一碗热腾腾的糖水下肚,浑身都暖了。
赵勇喝完了糖水,抹抹嘴,对张佑安道:“张大人,我们不日就要返京。杨老爷这边,还请您多照应。”
“赵统领放心!”张佑安正色道,“杨家于静岚县有功,于本官有恩,本官自当尽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仪仗队又在村里绕了一圈,敲敲打打,好不热闹。等张佑安告辞离开时,日头已经升得老高。
赵勇走进院子,对杨老爹拱手:
“杨老爷,末将奉命在此护卫三日,三日后返京复命。”
杨老爹连忙还礼:“有劳赵将军和诸位兄弟了。家里简陋,委屈诸位了。”
“杨老爷客气。”
赵勇是个实在人,“昨夜兄弟们吃了热乎饭,睡了踏实觉,已经感激不尽了。”
这话说得诚恳。他们这一路护送,吃干粮喝冷水,夜里轮流值守,确实辛苦。昨夜到了杨家,颜氏带着周婆子、李钱氏忙活到后半夜,给五十个人都做了热汤面,腾出客房让他们歇息,被褥都是新拆洗的。
人心都是肉长的。御林军虽然奉命行事,可杨家的厚待他们记在心里。
三日转眼就过。
第四天一早,御林军要返程了。杨家人起了个大早,颜氏带着人蒸了五笼白面馍馍,煮了一百个鸡蛋,还切了三十斤酱肉用瓦罐装了封好,都用油纸包得好好的。
舒玉更是细心,让飞燕把每个人的水囊都灌满了凉白开,又加了一小撮盐和糖——路上喝了解乏。
“这些干粮带着路上吃。”
杨老爹把包袱递给赵勇,“天凉了,馍馍能多放两日。鸡蛋今明两天吃完。肉是酱过的,在罐子里加些水热热就能吃。”
赵勇接过沉甸甸的包袱,眼圈有点红。他行伍十几年,护送过的大小官员不计其数,可像杨家这样真心实意对待他们的,还是头一回。
“杨老爷,这……这太破费了。”
“破费什么。”
杨老爹摆摆手,“这一路辛苦诸位了。还有这个——”
他从刘全手里接过一个布包,里面是二百五十两银子,用红纸封着,每封五两:
“一点心意,给兄弟们路上买碗热茶喝。”
赵勇手都抖了:“这可使不得!朝廷有律令,不能收……”
“这不是贿赂,是谢礼。”
杨老爹把银子塞进他手里,“诸位护卫我们祖孙平安归来,理当感谢。陛下若问起,你就说杨家感念皇恩,犒劳将士。”
话说到这份上,赵勇再不收就是不识抬举了。他郑重接过银子,深深一揖:
“末将代兄弟们,谢杨老爷厚赐!”
五十名御林军整齐列队,对着杨家大院齐齐抱拳行礼,然后翻身上马。晨光中,金甲闪耀,马蹄声声,渐行渐远。
舒玉站在门口,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轻声对杨老爹说:
“阿爷,这银子花得值。”
杨老爹点点头:“是啊。有些钱,该花就得花。”
他心里清楚,这五十两银子买不来御林军的忠心,但能买来一份善意。将来若真有什么事,这些受过杨家恩惠的将士,至少不会落井下石。
杨家岭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可所有人都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杨家进过京,见过皇帝,如今连县太爷都亲自上门道贺,这份荣耀,十里八乡独一份。
村里人看杨家的眼神更敬重了,连带着那些新搬来的流民——沈家、谢维安他们,走在村里腰杆都挺直了些。
而此刻的京城,镇南公主府。
陈嬷嬷拿着刚到的飞鸽传书,急匆匆进了暖阁。
公主赵静安正在看那幅墨竹图,听见脚步声回头:“有消息了?”
“殿下,静岚县来的信。”
陈嬷嬷递上一个小小的竹筒,“他们平安到家了。还有……大江、大川两位小主子,各得了一对双生子,都是男孩。”
公主的手微微一颤。
她接过竹筒,抽出里面的纸条。
公主盯着那字条看了很久,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砸在纸条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四个……四个小子……”
她喃喃道,声音哽咽,“立文哥……你看到了吗?你的曾孙……有四个……”
她走到供桌前,那里供着一块乌木牌位,上面没有名字,只刻着一枝墨竹。她轻轻抚过牌位,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你总说,希望儿孙满堂,平安喜乐……如今一口气添了四个……你在天有灵,该高兴了吧?”
陈嬷嬷站在一旁,眼睛也红了。她伺候公主五十年,见过公主年少时的明媚,见过她得知杨立文死讯时的崩溃,见过这几十年来她深居简出的孤寂。
如今,看着公主抱着牌位又哭又笑,陈嬷嬷心里既酸楚又欣慰——殿下心里那块冰,总算……化开一点了。
这一夜,公主府的灯亮到很晚。公主抱着那块无名牌位,坐在窗前,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话。说到杨老爹的恭敬,说到舒玉的机灵,说到那四个刚出生的曾孙……
说到最后,她轻轻把牌位贴在胸口,闭上眼:
“立文哥,等等我……等我把该做的事做完,就去陪你。”
而静岚县杨家岭,舒玉此刻正坐在自己屋里,面前摊着一本崭新的账册。
御林军走了,张佑安来过了,四个小娃娃也平安出生了。该忙的事都忙完了,现在……该干正事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皇帝的态度已经很明白了——冬麦试种期间,不会动杨家。甚至因为和公主的赌约,还会暗中照应。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舒玉提笔,在账册上写下第一个计划:
“一、织坊扩建。顾九已到苏州,新技术可以推广。目标:三年内,抢占江南五成市场份额。”
“二、铺子扩张,娴月楼名声已经打响。可以向不同的城市扩张。问题:缺乏管理人才。”
“三、粮食生意。平价售粮口碑已立,可扩大收购范围。与农户签订契约,保底收购,统一售种,形成产业链。”
“四、新式农具。曲辕犁改良版、水车模型已试验成功,可小批量生产。先供本村,再外销。”
“五、小吃连锁。杨家包子铺和卤味名声在外,可开发新品,做成‘杨家小吃’品牌,开分店。”
一条条写下来,舒玉越写眼睛越亮。她有空间里的现代知识,有这几年积累的资金和人脉,现在又有了相对安全的环境——此时不干,更待何时?
正写着,门外传来颜氏的声音:“玉儿,睡了吗?”
舒玉连忙收起账册:“阿奶,没睡呢!”
颜氏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鸡汤:“累了一天了,喝点汤。你阿娘和婶婶那边有周婆子她们照顾,你别太操心。”
舒玉接过汤,小口喝着。颜氏在她床边坐下,看着她眼下的青影,心疼道:
“如今咱们家日子好过了,你也该松快松快。”
“阿奶,我不累。”舒玉笑道,“我就是想着,趁现在皇上愿意给机会,把咱家的生意做大。等弟弟们长大了,也好有个依仗。”
提到四个孙子,颜氏脸上笑开了花:“那四个小崽子,哭起来一个赛一个响!你阿爹和你小叔,乐得跟什么似的,抱着就不撒手!”
祖孙俩说笑了会儿,颜氏忽然压低声音:“玉儿,公主送来的那些东西……太贵重了。那些衣裳料子,都是都是好绸缎;那些首饰,随便一件都值上百两银子。还有那马车……”
舒玉知道阿奶在担心什么。她握住颜氏的手:“阿奶,公主的心意,咱们领了。等有机会了,咱们也备些土产送回去。礼尚往来,不欠人情。”
颜氏点点头,又叹口气:“你阿爷昨夜看着公主给的那块玉佩,坐了一宿。我问他,他也不说。”
舒玉沉默片刻,轻声道:“阿奶,有些事……等阿爷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的。”
时间一晃,一个月过去了。
四个小娃娃满月这天,杨家岭热闹得跟过年似的。
院子里搭起了棚子,摆了二十桌酒席。村里家家户户都来了人,连张佑安都特意派人送来了贺礼——四套银质长命锁,刻着“福寿安康”。
赵大膀子嗓门最大:“杨叔!您这可真是福气冲天!一口气添四个孙子,咱们村头一份!”
顺子爹也笑:“往后这杨家岭,怕是要改名叫‘四胞胎村’了!”
众人哄笑。杨老爹站在主桌前,笑得合不拢嘴,挨个给大家敬酒。
赵大膀子嘿嘿笑:“杨叔,给咱讲讲皇宫有多气派呗!”
顺子爹也凑过来:“玉丫头,陛下长啥样?皇宫是不是真金砖铺地?”
村民们七嘴八舌地问,杨老爹只是笑,舒玉则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陛下可和气了,还跟我拉钩呢!皇宫嘛……地是青石板的,不过柱子真是包金的!”
“我的老天爷!包金的柱子!”
“玉丫头真有福气,跟陛下拉钩!”
众人惊叹不已,院子里一片欢声笑语。
四个小娃娃被抱了出来,裹在襁褓里,排成一排。老大老二像杨大江,虎头虎脑;老三老四像杨大川,眉眼清秀。这会儿都醒着,黑葡萄似的眼睛滴溜溜转,不哭不闹,看得人心都化了。
“瞧瞧!多俊!”
“这眉眼,将来准有出息!”
“杨叔,您就等着享福吧!”
正热闹着,村口传来了车马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五辆大车浩浩荡荡驶进了村。打头的那辆车上坐的正是公主府的陈嬷嬷。
车在杨家大院门口停下,陈嬷嬷从车上下来,对着迎出来的杨老爹福了福身:
“杨老爷,公主殿下命奴婢送来满月礼,恭贺四位小公子满月之喜。”
她转身,示意随从打开后面几辆车的车门。
第一辆车里,是四套纯金打造的长命锁、手镯、脚镯,每一件都刻着精细的祥云纹,在阳光下金光闪闪。还有给杨家女眷和舒玉、舒婷准备的首饰。
第二辆车里,是贡品级的云锦和各色的锦缎,颜色鲜亮,质地柔软,适合给小娃娃做衣裳。
第三辆车里,是各色补品——人参、鹿茸、燕窝、阿胶,装满了整整一车。
第四辆车里,是吃食,京里八大有名的点心铺子的招牌,各色干果蜜饯,每一个食盒都用红绸系着。
第五辆车里,是四套精工打造的小木马、拨浪鼓、布老虎等玩具,看着就招人喜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最后还附了六张地契——京郊温泉庄子舒玉、舒婷各一个,江南水田四个小子各一百亩。
村民们看得目瞪口呆。
“我的亲娘……这得值多少钱?”
“金锁!那是纯金的吧?”
“那料子,我见都没见过!”
杨老爹看着这五大车东西,心里五味杂陈。他深吸一口气,对陈嬷嬷深深一揖:“请嬷嬷代怀玉谢过殿下厚爱。怀玉……愧不敢当。”
陈嬷嬷连忙扶住他:“杨老爷快请起。殿下说了,这些不过是些俗物。殿下真正高兴的,是杨家人丁兴旺,后继有人。”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殿下还让奴婢带句话——她在京城看着冬麦,若有什么难处,随时可以传信。”
杨老爹重重点头:“怀玉记下了。”
陈嬷嬷交代完就要带着车队返程,杨老爹留她们吃席。陈嬷嬷不肯,说在县城有事要办急匆匆的走了。
她们一走,院子里更热闹了。众人围着那五大车礼物啧啧称奇,这里摸摸云锦,那里看看,羡慕得眼睛都直了。
杨老爹让人把东西收进库房,登记造册,自己则转身进了屋。不多时,他拎着个小包袱出来,又让杨大江和杨大川去准备回礼。
回礼也装了整整一大车——
颜氏带着周婆子、李钱氏亲手做的酱菜、酱肉、咸鸭蛋、西红柿酱,装了十大坛。
舒玉从空间里挪出来的新鲜果子——苹果、梨子、柿子,用软草仔细垫着,装了三筐。
杨老爹亲手写的精细版冬麦种植手札,工工整整抄了一份,用蓝布包着。
还有四套衣裳、四双鞋,是颜氏这一个月抽空做的,用的是最好的细布,绣着简单的花草,虽然比不上公主送的云锦华贵,但针脚细密,透着家常的温暖。
月子里的元娘和刘秀芝也抽空绣了几条帕子,用的是皇上赏赐的好料子。
还有四个小香囊,里面装着舒玉特意配的安神药材。
杨老爹把回礼单子交给负责押送的护卫,又写了一封信,寥寥数语,却字字诚恳:
“殿下厚爱,愧不敢受。区区土仪,聊表寸心。怀玉顿首。”
东西送到县城,车队再次出发,朝着京城方向驶去。
五天后,回礼送到了公主府。
赵静安看着那一车带着泥土气息的礼物,眼圈又红了。
她先拿起那四套衣裳,放在手里细细地看。针脚细密,袖口、领口都缝得结实。鞋上的猫儿眼睛用黑线绣成,憨态可掬。
她又打开酱菜坛子,一股咸香扑鼻而来。尝了一口,咸中带鲜,是地道的农家味道。
最后,她拿起那四个小香囊,放在鼻尖闻了闻——淡淡的药香,清心安神。手指摩挲着上面绣的字,一针一线,都是心意。
陈嬷嬷在一旁轻声道:“殿下,杨老爷说,这些不值钱,就是一点心意。让您别嫌弃。”
“嫌弃?”
公主把香囊紧紧攥在手心,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我怎么会嫌弃……这是……这是自家孩子送的东西啊!”
她抱着那四套衣裳,又哭又笑:
“他认我了……怀玉他认我了…… 阿真你看,这针脚,这花样……是用了心的。还有这鞋,穿上一定好看……”
陈嬷嬷也抹着眼泪:“是啊殿下,小主子心里是有您的。”
公主哭了很久,最后把那些东西一样样收好,摆在自己屋里最显眼的地方。那四套衣裳,她舍不得收起来,就挂在床头的衣架上,每天看着。
夜深人静时,她坐在窗前,看着南方星空,轻声道:
“立文哥,你看到了吗?你在那边……可以放心了。”
秋风吹过公主府的竹林,沙沙作响,像是在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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