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我怎么得罪他了

作品:《夫人不复婚,她只要遗产!

    有人提出小小的质疑。


    段明明不认识孟江河,自然不认识站在她身后的男人。


    段明明激动的站起来,目光通红的看着肖黎问道:


    “肖教授,那天晚上,你亲耳听到,我爸被他们逼得走投无路,想让孟总高抬贵手,结果我爸被送进去拘留了,现在我爸死了,是被孟江河逼死的,肖教授,你能不能帮我问问孟总,我们全家如蝼蚁,到底怎么得罪他了?”


    肖黎哑口无言,略有些震惊的看着段明明。


    她上次跟段明明接触,是在篝火露营,他们没多少交集,段明明的性格也不是围着老师转的嘴甜的学生。


    但肖黎对她印象很好,她总是默默的做事。


    再加上她家庭的不容易,肖黎也心疼她的独立和懂事。


    再往前,是在江松的办公室,他们分享了她带的甜点。


    她的羞涩和小心,听话也乖巧,无害的品尝着甜品的美味。


    第一次,是再学校的天台上。


    她孤独无助的坐在那里,整个人失魂落魄,像是被困在囚笼里的流浪小狗,她被丢弃,被指指点点,用这样决绝的方式逼肖黎联系孟江河,肖黎只记得那天晚上她期待绝望的目光,看着她如同大海中的浮木,她是唯一的希望了。


    所以第一次她就无条件的帮忙了。


    每一次交集,肖黎都对段明明很心疼。


    但是再看看眼前的姑娘,还是那个人,但是眼神完全不一样了,她的眼里黝黑深沉,甚至有着不符合这个年纪的冷意和算计。


    鬼魅一般。


    肖黎抿唇,打断自己乱七八糟的思绪。


    她清冷理智地开口:


    “段明明同学,我理解你失去亲人的难过,但是这都不是你质问我的理由,你还没毕业,我不跟你计较,让我给你父亲上柱香吧!”


    她走上前去,拿起了香。


    他们不讲究,没有提前准备多少,那些记者也没有上香这个细节。


    看到这一幕,有个记者在抓拍,边问道:


    “孟江河的前妻,是因为心虚才替孟江河上香的吗?他为什么自己不出面?害怕什么呢?”


    结果没拍几张,镜头就被一只手堵住了。


    一片漆黑。


    记者生气的抬头拧眉:“你他妈的……”


    一看见孟江河,那个人瞬间息声。


    他不认识孟江河,但是认识他手上的手表,八位数的手表,市面上不流通,限定收藏款。


    “你谁啊?”他改口,有礼貌了很多。


    孟江河看着肖黎的背影:


    “你刚才不是怪我不出面吗?我出面了。”


    他的目光清冷的扫视:“我得说清楚,她是我前妻,她来她的,跟我没关系。”


    记者们面面相觑。


    有人忍不住的问道:“您出面,是因为觉得心里有愧吗?段志伟的死,是不是真的跟您有关系?”


    “段明明失去父亲,将来怎么安置?是否会让她去孟氏集团工作,解决工作和生活的问题?”


    “孟总,能不能请您回应一下最近的消息?”


    有人开了第一口,就有人开第二张口。


    大家陆陆续续的开始问了起来。


    胆子大的,已经开始直播了。


    孟江河闭了闭眼睛,看着前面的肖黎。


    耐着性子等着。


    很快。


    肖黎结束,回头看他。


    人群中,他们周围都是长枪短炮闪光灯,可是只有肖黎知道他是被冤枉的,除了她没人相信他的无辜。


    这一幕显得格外的滑稽可笑。


    她内心里想着,他也有今天?


    但是又觉得自己撕扯卑鄙,因为她知道他的无辜。


    这样的围追堵截,让她有种在并肩作战的感觉。


    他们也必须这样,因为外面的车里,还有小朋友在等着。


    或许,她就不该来。


    肖黎压着心脏细微又无法忽视的异样抽痛感。


    段明明的哭声从小猫一样的脆弱啜泣,逐渐歇斯底里的放肆大哭。


    众人都为之哀叹。


    沉默。


    肖黎抿唇,压下胸口的胀涩,对段明明,还是心疼大于理智。


    “段明明同学,不要太难过了,警方的调查结果已经出来了,你以后……”


    话还没说完,段明明忽然站直了身子,眸子里恨意汹涌,忽然冲着她扑了过去,狠狠地一推。


    地方狭窄,她根本无处可躲。


    身后就是两张凳子木板上的人,她的膝盖撞在上面,疼得钻心,但是站不稳,下意识地就要仰倒在木板上。


    木板上,躺着死人。


    肖黎的脸色煞白,惊恐。


    可是下一秒。


    一只大手稳稳的拖住了她的后背,让她重新站直了站稳了身体。


    她惊魂未定,心脏像是要被勾去了魂魄。


    孟江河嗓音淡漠:“跟老师动手,是好学生的吗?”


    众人一惊。


    段明明脸色苍白,眸子布满了红血丝,她年轻稚嫩的脸有着一往无前的勇气:


    “肖教授,我父亲死了,你还有心情过来教训我吗?孟江河跟你的关系,我不得不揣测你在威胁我,你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我父亲的死跟孟家无关吗?”


    仿佛一个小铁锤,生猛的在肖黎的太阳穴敲打。


    肖黎心中石破天惊,段明明这是把所有的怨恨都推在了孟江河跟自己的身上吗?


    可是为什么她那么恨自己?


    哦,对了,因为江松。


    名义上,她还是江松的女朋友。


    肖黎抿唇,当中说出她和江松的关系?


    不,段明明很有可能是上当受骗的。


    她不能这么毁掉一个女孩子。


    她顿了顿,上前一步,段明明及时避开,十分排斥她的靠近,用警惕的目光戒备。


    肖黎神态不明,“段明明同学,难道你父亲的死跟我有关系吗?你为什么不去质问孟江河,而在质问我呢?”


    “我认识他吗?”


    段明明扯着嗓子反问。


    肖黎笑了:“是啊,你认识他吗?你为什么一口咬定是他做的?”


    段明明气急败坏:“你在包庇……”


    肖黎忽然侧身让开,让她看到孟江河:


    “那你可以亲自问他。”


    段明明早就看到了孟江河,只是躲闪着他的存在。


    因为心虚,不敢正面对抗。


    她只敢硬刚肖黎。


    孟江河目光淡漠的看着段明明,压根没把她的所作所为放在眼里,她那点小手段,在他的世界里,翻不起水花。


    段明明咬着下唇,脸色白的难看,惶恐,忐忑和不安。


    旁边的记者鼓励她:


    “段明明同学,你不要怕,有什么就说什么,你才是受害者!”


    “对,我们这么多人,你不要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