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作品:《夫人不复婚,她只要遗产!

    老师:“段明明回家了,今天是她父亲的葬礼,那些媒体都很关注的,她回去了,我们也不好拦着。”


    肖黎拧眉,总觉得什么地方有些不对劲。


    但是说不上来。


    “去段明明家吧!”


    司机当即拐弯。


    孟江河看她一眼,肖黎反应过来:“把我放在路边我自己去,你不用露面,免得被人拍到。”


    孟江河笑了:“我又没做亏心事,我怕被人拍到?”


    肖黎:“你的亏心事做的还少?”


    “你说说,比如呢?”


    “没做亏心事之前用得着躲在工地上?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要反思你自己!”


    肖黎用他的话堵他的嘴,孟江河突兀的安静下来,忍不住看向窗外,笑了。


    得,犟嘴的精气神又来了。


    段明明住的地方在那一片的老旧小区。


    本来道路就不怎么宽敞,现在来的媒体多了,路直接堵死了。


    能看见大家都堵在胡同口,可能已经水泄不通了。


    肖黎看了一眼在车上睡着的诺米小朋友,松了口气,低声对孟江河开口:


    “我马上回来,你们在这里等我。”


    她说着,推门下车,紧接着,孟江河也跟了上来。


    肖黎回头看他,眼里有些震惊:


    “你干嘛下来?”


    孟江河漫不经心的整理了下衣服:


    “都说了我没什么可怕的了!”


    肖黎抿唇,拧着眉有些纠结,想劝他回去,但是转念一想,他自己想找死,活该!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孟江河听了,紧紧皱眉:“我还没死,就让我当鬼?”


    肖黎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留下一句:


    “文盲。”


    孟江河:“……”


    前面的两旁的小摊贩都收起来了,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再往前,挂着白色的布,意味着办丧事。


    没有在殡葬馆设灵堂,因为也不会有几个人去。


    在家里办丧事,会让记者觉得更容易深入了解家庭的诱因。


    门口堵着人,但是能挤进去。


    小小的狭窄的屋子里,是两个凳子上面放了一张木板。


    木板上面有个人躺在那里,身上盖着白布。


    而狭窄的地方无处下脚,段明明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哭得眼睛肿的跟核桃似地。


    有个记者在前面问道:


    “段明明同学,母亲怎么没出现呢?”


    “我妈妈在外面打工,听到我爸去世的太难过了,病了,一时赶不回来。”


    记者:“听你的同学们说,你的父母感情很好,他们就跟社会最底层的人一样,拼命打工赚钱,供养你上大学,希望你出人头地,你考上A大,他们都很高兴吧?”


    段明明一愣,沉默了几秒,才擦着眼泪回答。


    “是,他们都很开心,他们说能活着看到我考上大学,死了也愿意。”


    记者:“父母的爱就是这么无私。”


    另一个人紧接着问道:“在学校里你勤工俭学,也是想为你的父母减轻负担吧?”


    段明明:“是,我不忍心他们太过辛苦,虽然他们给我的钱够用,但我也想为他们做点事情,我的出身不能决定,但是我爱我的父母,我觉得他们是世界上最好的父母。”


    她流畅的说出这几句话,眼泪掉下来,紧接着就捂着脸哭了出来。


    不知道是太过悲伤难以压制,还是因为别的?


    记者:“这种家庭能培养出这么优秀的学生很不容易,可想而知他们付出了多少心血,段志伟的去世就是家里顶梁柱的坍塌,大家都非常关注段明明同学的后续生活。”


    其实他们把握住这个热点,无非是阶级对立矛盾的显性突出。


    他们要针对的是孟江河,但是他们不敢直接把矛头对准孟江河,毕竟他们的报复往往都十分直接。


    只要一个电话,他们的工作就没了。


    但是放弃一个这么好的机会,又觉得浪费。


    所以他们的挖掘点,就从段志伟身上,到了段明明身上。


    挖掘段明明的家庭的艰辛,衬托资本家吃相难看。


    肖黎在人群里挤啊挤,身后孟江河还能帮她在后面开开路。


    大家都没关注到他们两个不速之客,毕竟这个地方位置小,被占了就没了。


    对于挤进来的人,无非是同行嘛!


    有个记者忍不住的提到:


    “段志伟的去世,既然大家心知肚明是被孟江河逼得,现在舆论也站在我们这边,孟氏集团的评论入口都关了,股票跌停,他们却不敢发声,想必也是心虚,如果这个时候段明明出面指控的话,想必会给警方压力,让他们不敢和稀泥!”


    “对,项目团队的其他人都可以证实,包工头之前也承认过,不过最近打不通电话了,对了,你父亲之前的同事怎么都没来参加葬礼?”


    段明明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说。


    另一个人替她解释:“之前他们把责任推到段志伟的身上,关系闹得多僵啊,现在知道我们在这里,怎么会参加葬礼,风口浪尖上,好朋友也得退避三分啊!”


    “也是,可惜少了点人情味。”


    “段明明学校怎么没有什么表示?连个花圈都没送?”


    记者面面相觑,叹了口气。


    以为学校也是慑于孟江河的势力,不敢有所表示。


    肖黎拧眉,看着这一切,温声开口:


    “段明明,节哀。”


    肖黎一开口,大家视线都移到了肖黎的身上。


    瞬间,原本嘈杂的地方死寂一片。


    因为他们发现,孟江河竟然也在。


    狭窄逼仄的屋子里,他气场强势清冷的站在那里,跟这里的人格格不入,他的目光淡漠的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大家都默不噤声,刚才的兴奋消失不见了。


    段明明看着肖黎,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和怨愤。


    但是她垂下眸子,掩饰着稚嫩的眼神,站起来:


    “肖教授,谢谢你这个时候过来。”


    旁边有个记者不认识孟江河,但是听段明明对肖黎的称呼,认为是学校的老师,便开口问道:


    “你来做什么?”


    这是一句蠢话,连他自己都没认识到。


    肖黎看着他,温和的开口:


    “你不是质疑学校没有表示吗?我就是学校派来的,希望段明明同学,节哀。”


    记者一愣,没话说了。


    “肖黎是孟江河的前妻,她这次是为了给孟江河求情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