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你恨我吗

作品:《夫人不复婚,她只要遗产!

    车内响起了铃声。


    江松拿过手机,看着肖黎的名字,刚要接起来,段明明吃醋,想要抽走手机,但是江松一躲,目光暗含警告的瞪了她一眼。


    段明明脸色微白。


    被送入天堂的欣喜也只持续了一个小时。


    她以为他们已经不一样了。


    但江松的目光太冷,让她畏惧生寒。


    江松用眼神示意让她穿上衣服,然后自顾自地接起电话,嗓音平稳温和:


    “黎黎,你那边结束了吗?”


    肖黎:“刚结束,我们准备回去了,段同学突然晕倒,校长那边让我们不要熬得太晚,尽快回学校了,对了,段同学怎么样?要是住院的话,我可以过去照顾。”


    江松的目光幽暗,温和开口:


    “医生说只是营养不良,加上她蹲下站起来时脑供血不足,低血糖引起的晕厥,不重要,一会儿我就送她回学校了,你不用等也不用担心。”


    “那就好,辛苦你了。”


    “不辛苦,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去找你,把你明天晚上的时间留给我,好吗?”


    肖黎知道他说的是治疗的事情,“好,那你好好休息,晚安。”


    两个人的对话甚至没有那么多缠绵悱恻,但是仍旧让旁边的段明明红了眼。


    她以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就不会那么嫉妒了。


    可是这一刻,她内心如同肆意疯长的蔓草,毫无章法的胡乱攀爬,她故意的咳嗽,故意的推开车门关上车门,惹出动静。


    好让肖黎听到,好让她怀疑。


    结果都没有。


    挂了电话。


    江松脸色阴沉沉的看向她。


    不说话,气势冷漠。


    段明明有些怕,咬了咬下唇:


    “江老师,我……”


    江松猛地将人拽过来,一只手掐在她的脖子上,微微用力。


    段明明的脸色瞬间白了,又骤然因为失去空气而涨红。


    “老师……”


    她眼里的恐惧不会作假。


    这一刻的江松,跟她心中的江老师,天使一般的人,完全不一样。


    他们更亲密了,但是他们更遥远了。


    他像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披着人皮的恶鬼。


    很久。


    段明明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江松才松开手,将人丢在副驾驶上。


    他自己慢条斯理地整理衣服,恢复成衣冠楚楚的模样。


    段明明眼泪掉下来,肩膀剧烈的颤抖着,捂着自己的脖子。


    江松看着她,目光幽暗:


    “恨我吗?”


    段明明摇摇头。


    她不恨。


    她怎么会恨他呢?


    是她卑劣的心思被他察觉,他给出的小小警告而已,她出尔反尔,不该得寸进尺的要求更多。


    她一时的贪念,被他察觉了。


    压下心底疯狂生长的蔓草,她咬着唇:


    “对不起。”


    江松将人搂过来,拍了拍她的脸,目光幽暗深邃,她看不懂他的眼神,却格外的向往这种疯狂。


    江松低哑着声音开口:


    “我们的事情如果传出去,我不会再见你一面,也不会再帮你解决任何问题,懂吗?”


    段明明脸色一震,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明白,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江老师。”


    江松满意的勾了下唇角。


    “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不会做出这么违法道德的事,段明明,以后你要听话,知道吗?”


    段明明点头,她贪恋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的疯狂和温柔,黑与白,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那是她从没接触过的一面。


    她更为向往这种真实,恐怕连肖黎都没见识过。


    她心底泛着苦,却尝出了丝丝的甜意。


    这种秘密只属于他们两个,她应该知足。


    “下车吧,我给你挂了急诊。”


    江松推门下去。


    段明明一愣:“可是你知道我是装的……”


    “我知道,但是别人不知道,要是你的同学要看你的病历怎么办?”


    江松身为一个成年人,自然可以找出一件事情的逻辑和疏漏。


    段明明点头,她跟上去。


    电梯里。


    他的身形修长高大,段明明想到刚才的经历,痛苦和甜蜜交织,很奇妙,他的汗水热情和冷漠,都让她无比的着迷。


    她似乎能理解宿舍里的同学恋爱时候的分分合合痛苦和欢乐了。


    她悄悄地抬头去看他,眉眼中跳动着妩媚和娇怯。


    但是从始至终,江松都没回头看她一眼。


    急诊室里。


    医生拍了CT和检查,自然没看出什么毛病。


    “你是她的什么人?”


    “我是学校的老师,这位同学在活动时候突然晕倒,所以让我送来看看。”


    医生没有多想,他自然也不会检查身体的其他地方。


    医生开了点营养液,就让他们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


    段明明没有坐在后面,而是坐在副驾驶上。


    她看着江松那双干净修长的手,很漂亮,跟艺术品一样。


    男人的手可以这么好看,而不是跟她父亲一样,粗糙沟壑里永远是洗不干净的泥土,那双洗不干净的手会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抡起巴掌打在她和母亲的身上。


    段明明咬着唇,她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想去碰触那双手。


    结果被江松一把甩开。


    他目光冰冷警惕的看着她:


    “明明,记得自己的身份,我不找你,你不要逾越。”


    段明明的心仿佛被什么狠狠的捏了一把,酸疼肿胀。


    她坐直了身子,像是犯了错误的孩子。


    回到了学校,下车的时候。


    江松看着她默不作声的推开门下去。


    他忽然开口:


    “段明明。”


    段明明眼里一亮,立马回头去绕到他驾驶座的方向,看着他:


    “老师?”


    江松压低了声音:“明天你的父亲就要放出来了,他会再次找你。”


    段明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呈现出几分恐惧。


    江松看着她的反应,目光微闪:


    “你上次跳楼没帮到他,反而让他拘留,他只会更恨你,变本加厉的把账算到你的头上,所以……”


    “所以什么,老师,你帮帮我,我不知道要怎么办?”


    段明明紧张的攥着拳头,手掌心都出汗了。


    江松扯了下唇角,脸上带着几分的沉冷:


    “你按照我说的做……”


    ——


    次日。


    孟江河在办公室里打完电话。


    何平推门进来。


    “孟总,鑫荣的人来了。”


    “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