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你太放肆了

作品:《夫人不复婚,她只要遗产!

    深夜。


    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路虎开到了方家门口。


    何平四处打量着,生怕有人认出来追杀。


    刚才他们一出孟家的大门,一条路上遇到了三辆车撞过来,要不是警方及时赶到,恐怕他们早就死于意外了。


    这辆车是孟江河送给肖黎的,她从没开过,所以大家也不认识。


    有钱人最不能失去的就是钱,为了保住现在的生活,他们只能义无反顾地毁掉孟江河。


    那些证据被曝光,一但孟江河出面指控,他们的名声扫地,严重的坐牢,不严重的企业形象受损,面临破产。


    所有的恨意都在孟江河一个人身上。


    所以为了不牵连孟氏集团,他让孟江晏立即发布断绝关系的声明,撇清关系,但不会有太多的作用。


    保镖已经将孟家团团围起来保护,丧礼不能停止,一旦停了,那才会被人看到孟家的颓势。


    何平下车,替他打开车门。


    细雨里夹杂冷意,这是初春的第一场雨。


    可惜,肖黎最喜欢下雪了,他还没来得及陪她好好赏一场雪,春雨就来了。


    何平上前叩门。


    方家的人看到是孟江河,吓得脸色一变。


    “孟……孟先生,我们小姐不在。”


    或许是心虚,暴露了方觅如的行踪。


    孟江河整理了衣服大步迈进去,从容淡定,闲庭信步。


    佣人颤抖的追进去。


    “方总……”


    方举南在跟人庆贺,举杯。


    “孟江河那小子玩完了,哈哈哈哈,真是报应啊,上次我带着觅如去他们家算账,他还给我放狠话,没想到真是报应不爽!”


    “方总别高兴的太早,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孟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要是知道我们曝光了他,恐怕他会祸水东引!”


    “怕什么,都知道证据在他那个宝贝前妻的手里,谁会知道在我们手里?他活该倒霉,也该尝尝被人踩在泥里的滋味。”


    “方总……”佣人声音战栗。


    “喊什么?没看见在这里喝酒吗?”


    方举南回头,看到门口的人,脸色瞬间一边,手里的酒杯一哆嗦,掉在地上,成了碎片,酒渍满地。


    讶然震惊。


    “你……你不是在警局吗?”


    对面的人跟方家关系好,仰仗着方家生存,没机会接触孟家,但看到这一幕,战战兢兢的熄火了,恨不得趴在桌子底下装死。


    刚才的嚣张的得意都不见了。


    孟江河进去,很自然地坐在沙发的主位上。


    “那么多人追杀我,我觉得还是方家最安全了,方董,我父亲的丧礼怎么没看到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孟家?”


    方举南虽然不安,但是也不至于在这个时候举手投降。


    毕竟孟江河现在是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自己有什么好怕的?


    “风水轮流转,孟二少,你父亲的丧礼又如何?你之前那么对我方家,恩将仇报,难道我还要参加你父亲的丧礼?我呸!我方家被你砍去了一半臂膀,你怎么有脸说?”


    方举南越说越觉得有底气,太阳穴青筋暴涨,扯开凳子走过去,指着他破口大骂:


    “上面查冯简,连累我方家,但凡是冯简插手的生意都被砍了,都是你孟江河!”


    孟江河轻飘飘的抬眼,懒怠至极:


    “冯简本来就来路不正,是你们方家贪得无厌,想得到他的庇护,主动让给他的利益,上面清算的时候,自然会连累到你们,输了就得认啊,冯简毕竟是你们方家的人。”


    “你还有脸说,这里可是方家,不是孟家,你是人人喊打的老鼠!”


    “孟二哥!”


    方觅如出现在楼梯口,她的脸色清纯又苍白,看到他的一瞬间眼眸里划过惊喜,随后又归于寂灭。


    方举南眯眼,不耐烦的呵斥:


    “你出来干什么,回去!”


    方觅如不听,拎着白裙子走下去,好像油画里出来的姑娘,脆弱,无辜,不堪一折。


    方觅如蹲在他的腿前,仰望着他:


    “孟二哥,你是来找我的吗?”


    她的眼里湿漉漉的,带着期待和小心。


    孟江河目光淡漠的扫了她一眼,没说话。


    方举南气势汹汹:


    “我方家活该,你孟江河仁义,你戏弄了我们方家的女儿,羞辱我们,她今天刚做了流产手术,你满意了?”


    何平脸色一变,震惊的看过去。


    孩子不是孟江河的,留着没价值,是耻辱。


    方家不会因为一个耻辱留下孩子,养着别人的血脉。


    没有孩子,方觅如再嫁,仍旧可以挑挑拣拣。


    带着孩子,就只有被挑挑拣拣的份了。


    孟江河冷笑:“方家的女儿不检点,怀了别人的孩子还想扣在我头上,流产还想让我愧疚,跟我有什么关系?”


    一句话,方觅如的脸色煞白,呼吸瞬间急促,眼里的液体不自觉地掉落下来。


    方举南气的要命:“你太放肆了,孟江河,要不是你算计,她怎么会怀上你助理的孩子!”


    孟江河抬眼,看了一眼方举南,随后又低头看向方觅如,他伸手捏着方觅如的下巴,神色冷漠至极:


    “以一个失败者的身份博取脆弱的同情,的确很高明,可是演过头了,就显得油腻,黄栗是我的助理,你觉得他跟我时间不长,不够忠心,可以下手成为你的人才选择他吗?”


    方觅如的脸色煞白,目光闪烁: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小看了你,方小姐,你看着单纯,可是兴风作浪的本事一点也不小,次次出狠招,黄栗已经说了,在你下药之前就特意跟他透过口风,甚至还多次暗示你对他喜欢,要不是身份阻碍了你们,你选择的应该是他才对!”


    孟江河一推方觅如,方觅如摔在地上。


    他嫌弃的磋磨着刚才碰过方觅如的手指,何平立即将手帕递过去,孟江河顺手接过来,擦干净又扔给了何平。


    方觅如浑身战栗,方举南拧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方觅如没有回答。


    孟江河抬眼:“你们谁抓了我的岳父?”


    方举南脸上明显慌张。


    “谁,谁抓了肖义桦,反正跟我们没关系!”


    孟江河冷笑,不客气的看过去,眼神里寒意沉沉:


    “按照正常人的理解,应该问我是哪个岳父才对,方董看来是知情人。”


    方举南抽了抽嘴角,“你方家的岳父早死了,还有哪个,不还是哪个酸秀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