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方小姐又来了

作品:《夫人不复婚,她只要遗产!

    肖黎心疼,瞪了一眼孟江河:


    “你吓唬他干嘛?”


    孟江河拧眉,孩子眼泪大颗大颗的掉下来,不出声,就是哭,时不时的抹抹眼泪。


    简直比琼瑶剧的演员还会演戏!


    肖黎拍了拍孩子的后背,温声哄道:


    “乖乖不怕哦,爸爸在跟你开玩笑呢,他没生气,妈妈不疼,妈妈也没生气。”


    孩子看了看肖黎,又看了看孟江河,随手朝孟江河试探着伸出手。


    抱他,说明原谅了他。


    孟江河也不忍心,毕竟他长得太像肖黎了。


    孟江河将人抱过来:“不许欺负妈妈听到没有?”


    孩子大概是没听到的。


    因为他一投入孟江河的怀抱,立即去抓孟江河的头发。


    可惜孟江河的头发又短又硬,不好抓。


    他抓了几次,都抓不到,气急了,去抓他的耳朵,还想上嘴咬。


    把孟江河气坏了,抱着他远离自己的头,咬牙切齿:


    “小兔崽子,你怎么这么淘?以为我不敢揍你吗?”


    孩子笑眯眯的咧着嘴大笑,一点也没有负罪感。


    肖黎忽然平衡了,高兴了。


    孩子打的不止她一个人就好,谁都没放过才算是公平嘛!


    孟江河假装生气,在他屁股上轻轻拍了两下。


    接着一股湿热的液体流下来。


    孟江河脸都黑了。


    “怎么没给他穿尿不湿?”


    柳平雯左看看右看看:


    “他刚才自己脱了……”


    孟江河咬牙回去换了身衣服,没空收拾小东西。


    肖黎戳了戳他的小脸蛋,“乖乖,一视同仁啊!”


    外面管家敲门:


    “夫人,外面的人来的差不多了,您至少下去露个面吧!”


    柳平雯知道躲不过去,忍不住叹了口气,随后跑到化妆间画了个妆,出来的时候,眼眶都是红的了,脸色煞白,没气色。


    肖黎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柳平雯吸了吸鼻子:


    “走吧!”


    肖黎带着孩子跟出去。


    下面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是吊唁的,一部分是宴会区,门口还有专人接收送来的陪葬的礼物。


    直接送礼金的是最上不得台面,毕竟这种家里谁都不缺钱。


    柳平雯感兴趣,跑过去扫了一眼:


    “汉代的青玉马,明代的玉如意,啧啧,还有近代的驷马奔腾图,这个老东西算是值了!”


    孟大路属马,今年又是马年,大家最为讲究下葬的陪葬品,虽然跟古代王侯不能比,但是也比普通人只埋骨灰讲究。


    根据生肖送礼,是最合适,也是最不会出错的了。


    “哎哟,孟夫人,节哀啊……”


    一个穿着素白衣服的贵妇走进来,进门跟柳平雯寒暄。


    柳平雯真不愧当过演员,瞬间投入了角色。


    她揉搓着眼睛,哽咽着捶胸顿足:


    “我命苦啊……”


    那贵妇也有些不忍:


    “柳姐,苦尽甘来,你别太难过了,还是要保重自己,我们家老李说了,柳暗花明又一村!”


    柳平雯脸色一变:


    “这是什么意思?想让我改嫁吗?我和老孟这么多年夫妻,没有爱情也有亲情,我两个儿子视如己出,我现在都到了看孙子的年纪了,我对孟家绝无二心!”


    贵妇一顿,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让她误会了。


    “不是不是,柳姐,听说你最近在拍戏,我们家在娱乐圈有点人脉,有需要你说话。”


    “谢谢你了妹妹,我太难过了,口不择言,你原谅我。”


    两个人抱头痛哭。


    肖黎震惊的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惊讶于女人天生的演技。


    这也是需要靠天分的。


    肖黎实在没天分,甚至连眼泪也挤不出来。


    她带着孩子在一旁玩,有人来就寒暄几句,但是碍于她的身份尴尬,大家不敢得罪她,但是也没有太热情。


    有人忍不住窃窃私语的揣测:


    “怎么方家那位没出面?”


    “你不知道?他们都离婚了?”


    “那肖黎又上位了?”


    “毕竟有孩子嘛!”


    “真是好命啊!”


    ……


    肖黎全当没听到。


    孟江河跟孟江晏在前面应酬,肖黎把孩子哄睡了,自己去找柳平雯。


    柳平雯也累了,哭不出来了,眼皮耷拉着,仿佛能随时睡过去。


    尤文病了,范建替她过来露面。


    范建最知道孟家的情况,也没假惺惺的去哭两声,眼神转了一圈,到了肖黎跟前,屁颠屁颠的走过来。


    “黎黎,听说你去滑雪了?孟老二也去了,他教你了吗?他的滑雪技术我们中间最好的,要不要我送你滑雪板?”


    肖黎的脸色沉下来,平静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范建摸不着头脑,回头看着孟江河面容憔悴的看着她的房间,脸色一明一暗,浓黑如墨。


    范建:“我没惹她啊,她怎么生气了?”


    “我惹了她,谁让你哪壶不开提哪壶?”


    孟江河看了他一眼:“以后少提滑雪的事儿,还有滑雪板。”


    “为啥?”


    范建不明其意,追根究底,但孟江河不是耐心解释的人。


    “糟了,她怎么来了?”


    范建看着孟江河的身后,脸色微微一变,随后同情的看着孟江河:


    “兄弟,你后院起火,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孟江河拧眉回头。


    只感觉整个厅里死寂了一瞬,连一丝声音都没了。


    谁都想到,方觅如会来呢?


    方觅如是独自来的,身边没有方举南。


    前几天孩子的周岁宴她一来闹了一场,大家都知道方家和孟家的婚事告吹了。


    她现在的到来,很不合时宜,尤其肖黎还在场,孟家的人默认了肖黎的地位,那方觅如的处境就十分尴尬了。


    方觅如到了灵前上香,孟江河按礼过去回礼。


    到了跟前,方觅如的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


    孟江河面无表情的站在她的跟前,仿佛她怎么哭,他都不会动容。


    但是大家都知道,方觅如的眼泪,绝不是为了死者流的。


    “孟二哥,你后悔吗?”


    她仿佛是清醒的。


    孟江河抿唇,“不后悔。”


    不后悔利用她,但是他后悔伤害到肖黎了。


    他不能说,但凡有一丝心软,方觅如都会抓住希望不放。


    方觅如又哭又笑,又恢复了疯癫的状态:


    “好好好,那你千万别后悔。”


    孟江河看着她离开。


    她什么都没做。


    只是出现,引起了一阵小风波,但是大局面没乱。


    孟江河下意识地去找肖黎,肖黎此时在不远处跟他对视,眼里冷漠也轻淡,仿佛全不在意。


    孟江河下意识地脸色紧绷,神色有些僵硬。


    孟江晏这个时候走过来,低声开口:


    “肖老回来奔丧,乘的车在进入市里后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