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同坠海
作品:《皇兄我想当皇嫂》 能调遣这等规模的火弓至少也是百人往上成规模的私兵!
君无厌想把自己撑起来却被君无玦再次压回怀里,他侧脸被压在那宽厚高大胸腔上,听得那处闷响:“别动。”
声色冷硬肃杀。
这场刺杀连君无玦都意想不到。既然不是阿兄提前察觉来这等荒凉偏僻的地方,那他来这做什么!
这群人分明是江面上明着过来的。
可早在数日前,清祀山周围分明就已调兵清场围了个遍。
“阿兄,你放开我,这样子下去谁都走不掉,红菱懂我,你松开我我跟红菱去引开他们。”君无厌挣扎起来。
不想这话让本来还算冷静的君无玦一下被点着,他松开手里的缰绳让青绡朝茂林奔去,同时横过手抓紧君无厌的腰,一手抓住他两支腕绑缚状地连同脸一起压近自己怀里让人彻底动弹不得。
君无厌脸抵着自己的双臂动不了,愈发着急:“阿兄!”
“君无厌!”
君无厌一下噤声了,这一声压低声音咬牙切齿的大吼吼得他发懵,抵在那怀里想起那匣中书父皇说的话,愈发眼眶酸涩,委屈得要命。
他颤抖着声音还是要说完接下来的话:“阿兄是唯一的皇帝,不能出事,我再贵重也不过一介闲散王爷,阿兄不要再乱了轻重……”
“钦王。”青绡停了下来,君无玦背着烧亮的天,吐出的话却是嗜血而让人惊心动魄的。
“你何时能指手画脚起朕来了?”
一波波火矢落下,后方密林早已燃起熊熊大火,影卫同从暗处窜出来的刺客斗在一块,可对方人数实在众多,虽然君无玦早有提防,带的人也多。
可那船上载的人至少也有百来人,增援很快就会赶到。
昭宁行宫这边荒芜,虽留有人守着,可现在两人所处的位置介于清祀山和行宫之间,根本没有巡逻兵会来这里。
再往下去,茂林便被荆棘布满无法前行,君无玦几经转换方向,后方镇抚使和青阳浴血追上。
“陛下,我们这是意外进到他们藏兵之地,所以才有如此速度的刺杀。”
这已经不能用倒霉来形容了……可君无厌没心思吐槽。
腰间的手突然松开,君无厌立刻坐起来,而君无玦已从青阳手中接过寒光凛凛的长剑。
这次是如愿的坐回红菱身上,可君无玦不许他远离自己。
“你敢擅动半步,你看你今日还有朕这个兄长吗。”
如此熟悉的威胁,他也终是体会到了。
君无玦的手指点在他那殷红如血的小痣上,他闭着眼颤着眼皮却是不敢说一句不。
君无玦是真的说一不二。若真的自己乱来,敌人刀剑到来之前,他是真的……会后悔一辈子。
帝王尊贵,众人皆知。若真如此,那时候他将能完好无损地离开,然后拿出那牌匾之后的遗旨登帝。
皇族正统唯二,若失去之一,没有人想江山崩坏,乱世乍起。
况且一介什么都不懂的闲散王爷,不正好作为傀儡;哪怕是他自己来,也不会愿意父皇阿兄守护的东西落入他人之手。
君无玦将弓剑绑好在红菱身上松开他,君无厌睁开同样冰冷发狠的眼,恨恨地对君无玦说。
“我恨你,阿兄。”
***
茂林内里敌人的藏兵之地可能还有伏兵,外头有那船渡上私兵围着,根本无处可逃。
君无厌和君无玦皆是脱掉外袍,只留内里玄衣,夜色下也同影卫的几无区别。
剩余的影卫分作几股,分别护着假身朝不同方向而去。先前在最外头,急令信号就已发出,可支援到此处最少也得半个时辰。
君无厌追在君无玦后面紧抿着唇,十三跑在最前面,领着他们往险峻山脉而去。
可敌人似乎是真的惹急了,在有刺客在树林间穿梭的同时依旧在弯着火箭射杀他们,半点不考虑这场大火最后要如何收场。
好不容易冲出茂林到达一处空旷之地,后方赶上的刺客已经搭箭朝他射来,君无玦压低身子拔剑挡住那一箭后,猛地抽出箭袋中的一支狠狠刺入红菱马屁股。
红菱一下受激,肾上腺素攀升离弦一般朝山上奔去。
而后方的影卫和君无玦早已拔剑同追上的私兵斗在一块。
君无厌抱着马身回头呼唤:“阿兄!青阳十三!!”
树上的刺客又是一波冷箭射出,君无厌血红着眼彻底被激怒,他拉紧缰绳翻身下马,追着红菱的速度,双脚一蹬旋转身体,重新落回马上。
意识到君无厌的意图,红菱强逼自己停下之前的疯狂,努力稳住自己。
君无厌抽出弓箭,拔出三支搭在上头,骤风吹乱他散掉的发,银白长瀑的发在风中狂舞。
他春桃的眸在那火光中被照得透出诡异的血色,明明手在颤抖着,弓拉得都费力。
可就是坚持住了。
“咻——”刹那,不被看好的箭被射出,三箭只中了一箭,但君无厌没停,又是三支搭在弓上瞬间射出。
弓挽得越来越稳,银白色的弦染上血色,而箭却越射越准。
直到最后一个隐在树上的刺客被射穿,君无厌才放下脱力的双手。
不过十数人的队伍再次回到君无厌身边时,已十不存一。君无玦没说什么,只是收剑,拿出怀里的丝绢缠住他流血的指头和虎口,重新出发。
几人沿着山路劈开荆棘一路行到底,再往下的路马匹已不能同行。
君无厌抱着红菱,高大的马匹垂下脑袋轻轻蹭在他的面庞,朝低低吹气喷响。
“你一定能回家的对吧。”
君无厌湿润着眼眶和红菱道别,马匹回应一声后数匹马匹极有灵性的散开朝不同方向去引开追兵。
后方追兵的声音已在近处,青阳攥着他将他推入那缝隙内,随后君无玦伸手接住他,环住了他整个人。
这一连串的举动君无厌才反应过来,他攀着君无玦想挣扎,却只能瞧着那裂隙唯一点光明点点消散。
“阿兄……”君无玦抱着他,大手揉着他脑袋默不吭声,好一会平缓下来后,君无玦便松开他,划亮手里的火折子牵着他弯腰朝前走。
过了这段裂隙,进入山脉内部,往前便是山脉中那极深的裂谷,他们要沿着裂谷突出的唯一路径继续前行。
直到尽头某处山贼的据点,据点处有索道通向裂谷的另一边。
峭壁上的岩石尖锐硌人,在一路的静谧中,君无厌才缓缓冷静下来,而后鼻尖便传来淡淡的血腥味,他以为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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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被贴着峭壁前行时低头看,自己身上的血腥味是极淡的……
他顿住一下猛然抬头去看在前边的阿兄,只见对方走过的峭壁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而那宽厚的肩膀上的衣物深得可怕,动作间与衣物黏连不为所动。
这伤的血凝固有好一会了,可君无玦却没说,君无厌急切道:“阿兄为什么伤了不说!”
君无玦却转头打断他,自己小跃一步踩上隐藏在折角的平台,然后伸手牵住君无厌将他抱了过来,“无事。”
“怎么能没事,他们冷箭上都不知道有没有毒……”
君无厌焦急地在身上翻找出唯一的金创药想给他用,可君无玦挡住他的动作说:“给你手擦上。”
“阿兄!”君无厌还要说什么,君无玦却骤然拔剑劈向他后方,他本能闭上眼,再睁眼时脚下赫然躺着一条青眼獠牙的毒蛇,他被君无玦抱着退开。
周遭却立刻出现各种嘶嘶声,两人这才发现这处哪是什么平台,分明是处圈养蛇的蛇巢。
君无玦拉着他立刻掉头折返,被送回那峭壁路好一会儿,君无玦才喘着粗气重新出现,君无厌再度被带回平台上。
平台上的蛇已经被全部处理掉。君无厌又转头去反复翻看君无玦手上的可疑伤口。
见没有新增的伤口,他这才放下心来。
两人在山贼的山洞里寻了一会方才寻到一处开关,暗下后石门缓缓抬起,面前是一条悬空索道,临走前君无玦将机关砸毁,石门重新落下才带着他往裂谷另一头走去。
可才抵达对面进入到另一头山脉的石洞,石洞内却忽起一阵香味,君无玦果断捂住他的鼻口迅速朝前奔去。
山洞七拐八拐,熏人的香气逐渐覆盖住后方的路,君无玦不得不停下来,君无厌想问但没一会君无玦便朝一处岔路口而去,每过一处分岔,便会放开呼吸而后又立刻知道方向般朝一处去。
直到重见天光,他们站在一处崖壁上,横跨整条三途河都能闻到远方火色烧过来的焦糊味。
君无厌看着远方亮起的天色却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只是忧心忡忡地皱眉。
君无玦转身弯腰来抚平他的眉梢,说:“雨很快就来,火会灭的。”
“阿兄有安排?”君无厌抬头问。
君无玦没说话,只是拉着他又开始寻路下山去。
可事情还是没有如愿,后方又是冷箭放出,君无玦闻声一把退开君无厌,暗处立刻冲出一人劈向君无玦,君无玦被逼至悬崖边,几乎要坠入崖下。
“阿兄!”君无厌想扑过去,却立刻被其他刺客钳制住。
又是一人砍向君无玦,君无玦寻了个角度避开重新落回崖内,可挟持君无厌的人立刻横刀在他脖颈上。
“他死你活,你死他活,选一个。”
君无玦握剑停在原处。
君无厌却明白过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筹谋,他们想立自己为傀儡皇帝。
“阿兄不要!”君无厌奋力地挣扎起来,横在脖颈间的匕首划出一道血痕,挟持者不敢伤他,只得放开力道,君无厌立刻下蹲抱手肘击对方腹部朝君无玦奔去。
“阿兄!!”
君无玦展开双臂接住了他,二人一同向崖下湍急的水中坠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