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荔枝汁
作品:《皇兄我想当皇嫂》 这实在没理啊!君无玦到底为什么要君亦涯入京呢?
就他记忆中晋王君亦苑和皇兄关系并不差,实打实的保皇党,怎么可能会忌惮到让人质入京的地步。
君无厌惊疑不定,转头问君亦涯:“这些年你在京城过的怎么样?”
君亦涯一愣:“很好啊,比在我哥封地那还自由、有钱。”
更奇怪了。
君无厌思索着,任凭君亦涯再怎么喊他都不回应了,直到席上突传出一声巨响,他被吓得抬起头来——江南舞姬们款步入内,手中捧着各色不一、颜色鲜艳的瓜果。
仔细看还能看见许多不属于这个季节的瓜果。
这对西蒙也太好点了吧……究竟是交易了什么,居然能让君无玦摆场宴用上这等规格。
水果很快被歌伎们摆上桌,她们素手一触碗沿,迎着宾客们的惊艳目光娇笑一声,旋着舞步聚在中央,窄腰水裙的展开如盛放鲜花。
歌舞奏起,真正的宴席才刚刚开始。
更多的佳肴酒水被端上来,量不多都是尝个鲜的程度,但胜在数量众多,实在像是在炫耀商夏有多富饶。
像个花孔雀。
这里头的瓜果里有早前的荔枝,一看就是他景粼园精心养着的那批。
江南那处宅邸被他改得和行宫差不多大了,空地太多太浪费,君无厌划了好几个地方弄成花园、养殖园之类的,净折腾了许多特色。
有幸登高远眺到他府邸的人皆是感慨而震惊他会过日子,有画师被美得心驰神往得连画数幅名画作名帖求见,想以此一览景粼园。
那画确实好看,人也是懂欣赏的,君无厌许了一次后却没想到后面递名帖的人多到数不过来,应对烦了全轰出去,在江南府留下凶神一名头。
这荔枝是君无厌最爱的品种,在江南精心侍弄了好半年才种出这么些外壳鲜红、内里晶莹剔透、汁水饱满鲜甜的果实。
想着端起果碟,仓促同君亦涯道别后便回到君无玦身边,伸手拿了一颗剥开递到他嘴边,说:“阿兄尝尝?我保证这个好吃!甜而不腻,还能解酒。”
君无玦侧头看过来,神色舒缓而柔和,动作亦是温吞放松,这一发现却有点吓到君无厌:“阿兄究竟喝了多少?”
“无碍。”君无玦从君无厌手里接过插着荔枝肉的果签,一口吃下去发表评价,“尚可。”
“阿兄!”君无厌跪着靠得更近,伸手去触碰君无玦的脸颊却没发现有什么体温升高的迹象,又转过头去问捧酒的允恩:“阿兄究竟喝了多少?”
允恩摇头:“陛下并未饮酒。”
“他这样子哪像没喝酒的样子!”君无厌却急了,又照来小太监叮嘱他去寻御医馆澹严台,再往御膳房的小厨房叮嘱立刻煮壶醒酒汤来。
席上又有人倒酒要给君无玦敬酒,君无玦一应接下,拿起小盏允恩立刻上前倒满,君无玦微微点头便一饮而尽。
重新坐好,君无玦又是那副喝醉后不曾见过的温和模样。
不过一会时间殿外又进了群跟着礼部尚书不知道去干什么才回来的使臣,跟回来的又是一波新一轮的敬酒。
这回君无厌率先起身,拿起君无玦的小盏和一旁放的酒壶抬步到前,笑着开口:“今日是小人任性,这也是大家留在商夏的最后一日了,小人便求了个恩荣,斗胆替陛下来饮了这最后一场的酒,不知各位大人可否赏脸?”
京中早就传开了,如今亲眼见到皇帝不反驳呵斥的现场,哪有人敢制止。
这可是连皇帝都能驳回选妃为之倾倒的人!
商夏民风开放,虽有固守旧规之人,却都偏好偏安一隅。而京都权贵间素来也有养男宠的消遣法,皇帝都这个年纪了,身边女色一概没有。
朝中不是没人怀疑过皇帝不行,有段时日就疯狂上奏折请奏广开选秀,充实后宫。
开始还被不咸不淡的搁置不处理,到后面见这事一直没个果的众臣几乎是认定了皇帝不举的事实,又转而打起那位殿下的注意。
那时候皇帝登位数年,小殿下虽不曾露面,但当年抓周宴却是举国同庆的,按时间算,小殿下也有十六七岁了。
只是请奏给小殿下选王妃的折子还在往上呈,不知道皇帝发哪门子疯,昨夜才写好折子还没递上去的朝臣全被抓了个遍,今日便一列罪名罪证全拿出来下了大狱。
朝臣摸不清是个什么情况,不再敢轻举妄动,安稳了数月后,又有人递了同样的折子上去。
这次倒是递上去了,皇帝也正常批回来了。
可还没等其他人知晓批的什么,当晚那人便也下了狱再没出现过。直到此刻大家伙才知道。
哦!圣上是觉得自己还没立后殿下也不能选妃啊,说来说去不就为了个自尊。
后面便转道委婉表示国不可没有储君,当夜便将小殿下长居东极殿的消息传出,又连夜接了数名宗亲的子嗣入京住宗人府。
朝臣再一次蒙圈,摸不透皇帝的意思,可再也不敢触怒龙须。
试探着去东极殿附近转悠企图偶遇,可东极殿连个人影都没有。
守得久了又有小道消息说小殿下是住在宫里头的,又有说小殿下在皇庄玩,也有说殿下他在宸金阁那边同宗人府的宗亲们住一块,更甚的传殿下剃发出家了陛下才不许为他选妃。
如今圣上难得动了心思瞧上好颜色,哪个朝臣不是喜极而泣。
商夏后继有望啊!
歪管是男是女,至少证明圣上不是不行,只是眼光高!
所以才有了后来朝臣们马不停蹄从全国各地遴选美人,绘制美人图送往宫中。
都想着只有陛下看得多了,总会有看入眼的忘了这蓝颜选了红颜,亦或是两者都收,好歹能留嗣。
大家伙纷纷喜笑颜开、半慈爱半硬逼自己理解“放肆”地举杯喝了。
换了君无厌来,敬酒的却没之前凶,可君无厌酒量到底还是浅,不过数杯便醉了一半。
皇帝视线扫下来,众朝臣不敢再敬,纷纷坐回位置上。使臣见气氛不活络便推荐起自家舞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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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为圣上献舞。
君无玦昂首允了。
这首曲目不算吸引人,可低缓柔和的声音却是让君无厌放松下来,带着醉意地欣赏这娇媚似水的人儿们舞如水中青莲,也是很赏心悦目的。
自坐回君无玦旁边,君无厌就没转头看过君无玦。
醉是醉,可之前的气也没消过,现在感觉到君无玦目光也没离开过面前的舞女身上又有醉意的怂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酒醉的君无厌很是惫懒,斜斜倚在桌边,目光涟漪带雾地望着下方,时不时有舞姬同他撞上视线,舞步微乱。
舞姬数次对视后便大起胆来,摘下头上花卉,抵在唇上,挑眉摇笑地转到君无厌这边,君无厌同样伸直手去接,垂眸轻嗅芬芳。
舞姬瞧见了,银铃一般的笑声荡起来,君无厌也回以一笑。
娇色拢暖影,乍有百媚千般笑——春色漫潮海,实是一顾轻展倾城貌。
一时恍然,便入心间血。
舞姬一舞毕,谢幕退下,众人纷纷送上鲜花,堆放在君无厌身前,她们带着身上与笑声一同响起的银铃声飘然退下。
舞曲已毕,可宴席未散,后又有使臣再献曲目,却不见君无厌再有先前的兴致。他只是重新支颐于桌上,看得专注又认真。
自始至终一眼都不曾给过君无玦。
不知过了多久,君无厌困意渐重,眼看就要在席上睡着时,身旁伸出了一双如玉的手。那修长的手指掐着颗同样晶莹剔透、白如琉璃般的荔枝。
荔枝伸到嘴边,讨喜的样子实在难以拒绝,他张口咬下,汁水果肉瞬间满溢口腔,甜丝丝的味道缓解掉之前饮酒的难受,朦胧的睡意才散去些许。
他侧头才看清投喂人的脸,下一颗立刻又到。君无厌缓缓抬头辨识了好一会,才启唇咬下。
“既是爱吃,为何搁置许久不吃?”
那人也是一字一句慢慢问着他,瞧着也是醉了。一想到两个人都是酒鬼又忍不住笑起来,轻声答:“舞曲人优,食亦可口,阿兄又为何不吃?又为何不入迷?”
君无玦没说话,只是趁着君无厌张口还要继续问又喂了一颗到他嘴边。
这一次君无厌却抵着没咬,唇舌压在荔枝上启唇,声音模糊:“阿兄先回答我,喜欢吃吗?”
“……”很久,君无玦回答:“你养的不错。”
得了一句君无厌便高兴起来,开心了什么都依,君无玦喂他就吃,一口吃歪咬到君无玦的手指,果肉的汁水也顺着唇瓣缓缓流下,留下明显的水迹。
君无玦指尖抵在那温热口腔内,看了会,去寻来洁白干净的素帕为他擦去唇边的汁水。
君无厌感觉到不适,抬手蹭了点残存的水迹在手中摩挲,嫌弃地赌气坐直,“咦——怎么这么粘人啊!”
君无玦落下视线看喝醉的人转头和宫人嘟嘟囔囔着嫌弃想要干净的水洗脸,自己也伸手凑到唇边抹去,似摩挲般轻动。
君无厌觉着痒就往后躲,君无玦收回手开口:“确实粘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