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他偏袒了

作品:《想重修旧好?抱歉,你娃已喊新爹

    沈云贞对上他冰冷的目光,忽然想起前世,也是这样冷肃又无情。


    萧巡宴高高注视着她,再次严厉呵斥,“放手,把剑给我。”


    沈云贞倔强地瞪着他,眸中余怒未消,握着剑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对上她发红的眼眶,心头某处骤然一紧。


    萧巡宴叹口气,到底软下口气,提醒她,“救云安要紧。”


    一句话将她的理智拉回来,沈云贞冷静下来,握剑的手颤动两下,慢慢放开。


    萧巡宴一把将剑甩出去,夜风一个飞身接剑入鞘。


    沈云贞不再看他,转身跑过去,安抚着将云安抱到了里间,张府医连忙跟进去。


    主心骨一到,慌乱的局面得到控制,所有人安静地站在一旁等着。


    姚侧妃脸上的恼怒之色也收得一干二净。


    一把将地上的萧巡明拉起来,她小声唤一声,“世子。”


    萧巡宴站在廊下,看着地上那摊尚未干涸的血迹,又看向里间的方向。


    门帘落下,隔绝了所有视线。


    他狭长阴冷的目光收回,倏地又朝萧巡明剐过去,吓得躲在母亲身后的萧巡明双腿一颤,差点跪下去。


    “说,到底怎么回事?”


    对上他威严的审视,姚侧妃一把护住身后的儿子,脸上也露出一丝怯意来。


    “世子,都是小孩子之间打闹,一时失了分寸,所以才.......”


    萧巡宴冷冷睨向她身后的萧巡明,冷嘲一声:


    “十三岁,不是三岁,侧妃还管他叫小孩?砚台砸头,血流一地,你管这叫一时‘失了分寸’?”


    “姚侧妃,是不是要闹出人命,你才会觉得他方能长大?”


    “兄长十三上战场杀敌,我十三岁时,也跟在父王身后去军营操练,不小了。”


    “整个书斋属他年岁最长,他不做好兄长的表率,不行敦睦之道,反作欺凌幼弟之首恶,简直罪大恶极。”


    说完,他神色冷肃,冷着声音下令:


    “来人,把四公子给我绑起来关进柴房,等我查明前因后果,严惩不贷。“


    “是。”


    一旁的护卫立刻上前就要拘押萧巡明。


    姚侧妃终于慌了,再顾不得体面,扑上前抓住萧巡宴的衣袖,哀声求饶:


    “世子,明儿他知道错了,他只是一时糊涂,求您饶他这一次,我定当严加管教。”


    萧巡宴垂眸,目光落在她揪紧他衣角的手指上,缓缓抽回衣袖。


    “姚侧妃。”他声音比刚才还冷,不容商榷,“若今日被砸的是明弟,你会说‘饶他这一次’么?”


    “现在才想起来管教,晚了。”


    姚侧妃一下瘫坐在地,面色惨白。


    “带下去。”萧巡宴不再看她,挥手让人动手。


    侍卫上前,这次不再犹豫,一左一右架起死死拽住姚侧妃衣袖的人就往外拖。


    萧巡明终于知道怕了,凄厉大喊:“娘,娘救我,我再也不敢了。”


    哭嚎声渐远。


    姚侧妃拉不住,狼狈地奔过来失态指责,“世子,您不可以这么偏颇。”


    “明儿砸人是有错,可沈云贞也打回去了,她用砚台差点砸到明儿,还持剑意图行凶,您不能这么偏护。”


    紧缩的眸子霎时露出一抹危险暗光,深邃的双眼微微眯起。


    萧巡宴偏头,狭眸紧盯着她,嗓音越发冷硬,“姚侧妃,老四之所以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看来你功不可没。”


    “沈云贞言行失状,自有王妃回来秉公处置,你不反思自己的错误,反倒抓着别人不放。”


    “你最好祈祷云安平安无事,不然,我不介意亲手将萧巡明送去宗人府审讯。”


    姚侧妃一听,顿时两眼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侧妃。”丫鬟和婆子慌忙上前将人接住,抬了下去。


    他这不留情面的决断,吓得院中一片寂静,所有学子、仆役垂首屏息,全被他这雷霆手段震得不敢动弹。


    “夜风。”


    “属下在。”


    “去查。”


    萧巡宴再次下令,相当果断,“今日静思斋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所有人,一个一个问。”


    “胆敢有欺瞒者,杖三十扔出府,永不许再踏入王府半步。”


    “是。”


    萧巡宴转向一直站在角落里的先生,语气相当不悦:


    “李夫子。”


    老夫子浑身一颤,颤颤巍巍上前听命:“世、世子。”


    “萧巡明如此跋扈,定不是一日两日才如此,你作为先生,未及时劝阻和严厉教导,也不上禀王妃,失察失职。”


    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让老先生浑身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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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住打颤:


    “自去领十戒尺,罚俸三月,若再有下次,你这夫子也不必当了。”


    “是、是……”老夫子连忙叩首,吓得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还有你们。”


    萧巡宴目光扫过院中所有学子,眉眼全是警告:


    “能来我府上听学的,不是我宸王府的亲眷,就是下官之子。”


    “同窗之道,在友悌,不在欺凌,更不在冷眼旁观。”


    “你们却一个个惧怕一个庶子,无人出面阻拦,贪生怕死,学了这么多年的礼义廉耻,全吃到狗肚子里去了?”


    “每人抄写《弟子规》百遍,三日后交到我书案上来,再有下次,卷铺盖滚回去。”


    “是。”


    所有人垂首齐声应答,吓得将头埋得更低。


    里间,张府医正在紧急处理伤口。


    止血散撒上去又被血冲开,反复三次,才勉强止住。


    云安已经昏了过去,小脸白得像纸。


    沈云贞跪在榻边,握着弟弟冰凉的手,一遍遍低声在他耳边唤他:


    “云安,别怕,阿姐陪着你。”


    “没事了,你别睡,听到没有。”


    握着弟弟冰冷的手,沈云贞再也控制不住,泪水决堤而下,她的手也在跟在发冷。


    这种冷,从指尖一直蔓延到心脏,冻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前世的画面和眼前的场景重叠,她生怕一个不留神,云安又会从她身边消失。


    生怕再次听到一句:云安没了。


    她不要这样,明明已经在努力改变一切,为什么还是护不住他?


    她死死咬住下唇,任由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害怕几乎将她淹没。


    沈云贞努力将额头抵在弟弟手背上,颤抖着祈祷他一定要挺住。


    过了许久,张府医擦着汗低声道,“小姐,血止住了,但伤口太深,恐伤及颅骨。”


    “今夜若不起高热,便无性命之忧,但……”


    “但什么?”


    “但可能会留疤,而且……”


    张府医很是为难,看着眼前这对可怜的姐弟,他都不忍开口:


    “伤在额角,离眼睛太近,若瘀血压迫视脉,可能会导致失明。”


    “恕老奴医术有限,恐怕没办法保证能万无一失。”


    沈云贞身体一晃,差点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