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突发意外

作品:《想重修旧好?抱歉,你娃已喊新爹

    “芳翠阁”三个字一出,沈云贞倒抽一口凉气,连忙看向萧月华:“你真去喝花酒了?”


    萧月华嘟着嘴,抱着她的胳膊蹭了蹭,声音闷闷道:“我,我什么都没干,我是有事才去的。”


    萧巡宴气得额角青筋直跳,但碍于外人在场,他强压着火气,语气却愈发森寒:


    “什么重要之事需要你一个堂堂郡主女扮男装跑去青楼?你当我眼瞎吗?”


    “我不在的这几年,你是不是就这样经常偷跑出来?母妃竟然纵容得你这般无法无天,简直岂有此理。”


    一旁的江家人静坐一旁,神色微妙。


    江霁舟见过他,知道他的身份,本想起身与他见礼。


    先他们礼数落下的,却是这位宴世子盛怒之下连带的牵怒:


    “探花郎真是好兴致,进士们马上就要进宫赴琼林宴了,你还有闲工夫坐这里闲聊。”


    江霁舟被他莫名数落,目光在沈云贞骤然苍白的脸上停留一瞬,又转向那位气势慑人的世子,眸色深了深。


    “见过世子。”


    “我只是......”


    萧巡宴不给他搭话的机会,转向沈云贞,语气虽竭力放缓,仍带着未消的余怒:


    “铺子的事可办妥了?办妥了就带她回去。”


    沈云贞垂下眼睫,声音轻细:“契约已立,只是夏荷去衙门办红契,还未回来。”


    萧巡宴微怔,语气不自觉软了两分:“已经买下了?”


    “是。”


    萧巡宴默了一瞬,再开口时,声音已恢复平日冷肃:


    “我让人留下来等夏荷,你带月华先回府。”


    他目光犀利地瞪向身后的萧月华,一字一句道,“给我老老实实跟贞儿回去,再敢乱来,我打断你的腿。”


    萧月华不服气,从沈云贞身后探出脑袋不满强辩:


    “现在才末正,哪有这么早回家的?我还要再玩一会儿。”


    “你还想再跑回去左拥右抱?”


    萧巡宴直接气得冷笑出声,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


    “你试试看?”


    触到兄长那盛怒的神色,萧月华梗着脖子小声嘀咕:


    “我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那是去谈生意,生意懂不懂?”


    “谈生意谈到青楼去?萧月华,你.......”


    看来不好好教训一顿是不行了。


    萧巡宴气得头嗡嗡作响,只觉得再多说一句都要背过气去。


    他懒得再废话,上前一步,直接从沈云沈身后一把拎住她衣领拖出来,对门外怒声喝道:


    “备车!请郡主回府!”


    “兄长你放手,我自己走!”萧月华激烈挣扎着,手脚并用**。


    可惜了,拎着他的男人像拎小鸡一样轻松,还难以挣脱。


    萧巡宴大步流星朝门外马车走去,不给她任何狡辩的机会。


    沈云贞也头疼地掐掐眉心,转身朝江夫人与江霁舟福一礼,声音里带着歉意:


    “江夫人,江公子,今日失礼了,云贞先行告退。”


    江夫人忙起身送她:“无碍的,沈小姐请便。”


    “哦对了,糕点。”


    “不用,改日有机会再来品尝。”


    沈云贞转向江霁舟,微微含笑示意,起身离开。


    不想走到门口,抬头就看到另一辆马车上,徐静姝撩开窗帘看着这一幕。


    见她看向她,她朝她微微颔首。


    沈云贞微怔,客气回她一个浅笑。


    江霁舟追出来,开口想说些什么,话到唇边却觉唐突,最终只是温声回了句:“沈小姐慢走。”


    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看着她默默跟在怒气冲冲的世子身后,上了那辆挂着宸王府徽记的马车。


    车帘落下,隔绝了视线。


    徐静姝瞥一眼跟出来的江家人,放下帘子,朝护卫淡淡下令,“跟上宸王府的马车。”


    江倚书拎着打包好的糕点跑出来,可惜马车已经走远。


    望着远去的队伍,她看向自己母亲。


    江母冲她摇头,示意她没关系,以后就是邻里了,有的是机会。


    转头又看向自己风度翩翩的儿子。


    江霁舟站在原地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出神,藏在袖中的玉兰香囊贴着手腕,隐隐有香气溢出来。


    马车上,萧月华缩在沈云贞身后,彻底老实。


    早知道刚才她就学乖点,口头答应一下乖乖回去,兄长不跟着的话,她还是有机会可以出逃的。


    现在好了,这煞神兄长亲自押送她回去,今天她小命绝对休矣。


    “贞儿,你要相信我,我真的只是去谈生意。”


    萧月华扒拉着她衣袖,满脸委屈:


    “我和芳翠阁的妈妈有个胭脂生意上的往来,我去楼里只是为了搜集姑娘们对新调胭脂的感想。”


    “我真没干什么,清清白白,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真的。”


    萧巡宴一把将人有拎到跟前,怒道:


    “咱们宸王府是缺了你吃的,还是少了你穿的,你要卖胭脂,大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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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到铺子里去卖。”


    “犯得着你以身犯险,到那种地方去兜售?萧月华,你是没长脑子还是胆子太肥了?”


    “不许把楼子里那些肮脏的东西塞到贞儿面前,你以为谁都像你,别污了她的的耳朵。”


    “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好好一个王公贵女,跑到青楼去做生意,这要是传出去,以后她还要不要做人,谁还敢娶她?


    萧巡宴恨不得当场就对她动军棍,气得咬紧后牙槽。


    “我当然知道,你以为我真稀罕楼里那点生意吗?我这不是为了进去混个脸熟,以后哥哥要打探消息什么的,就.......呜呜呜。”


    好了,不仅胆大包天,现在连这种事都敢掺和进去,真是不要命了。


    知道那青楼是谁的吗?那是陛下的秘密私产,也是用来笼络和收集京师各方小道消息的暗网。


    她倒好,别人避之不及,她直接撞上去,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萧巡宴压着怒气厉声警告她。


    “好好的当你的郡主,这种事不需要你插手,听见没有。”


    “别自作聪明,一旦身陷进去,你这条小命死一万次都不够,还会连累整个王府,给我安分一点。”


    话音刚落,嗖一声,马车拐进宸王府的大街时,不知从何处射出一支冷箭刺中其中一匹马的大腿。


    马儿受到惊吓,仰头一阵嘶鸣,开始带着车厢横冲直撞,径直冲向人群。


    百姓们吓得四窜而逃,马车笔直朝果摊撞去。


    摊前一个四岁孩童没人抱走,眼看就要撞上去,车外驾车的夜风一声疾呼,“主子,有情况。”


    “快让开。”


    马车猛地一个急刹,断尘飞身下去。


    有点武功底子的萧月华一把抓住车沿,一脚顶住车边稳住身体。


    萧巡宴目光一凛,长腿一定,推开车门看情况不对,不假思索一把拽住萧月华,直接将她给扔了出去。


    “啊!”一声惊叫,沈云贞死死抓住窗边,车身突然侧着朝前甩,惯性一带,她整个人也跟着朝车门方向摔。


    眼看就要跟着车甩出车外,萧巡宴长臂一捞,接住她翻身就从窗户飞身而出。


    两人在地上滚了两圈,径直朝旁边的板车车轮撞去,沈云贞正对车轮位置,萧巡堰抱着人迅速调了个位置,用后背替她挡下冲击。


    哐一声,整辆马车侧翻,两人也同时撞翻不远处一车的稻草。


    “世子!”


    “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