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1年a班初长成记
作品:《在热血漫里当柔弱吐槽役炮灰》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凌澈表面维持着一副沉静无波的表情,内心却已经化身成一只在丛林间疯狂荡秋千的猴子。
果然在这个世界上,装※才是最让人愉快的存在!
看到大家看他的眼神了吗?
这简直太爽了!
【宿主……你到底给自己加了什么戏啊!!!】
【你和他见过吗就好久不见?!】系统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我在漫画里看到过他,这不叫好久不见吗?】凌澈理直气壮地回答。
【可是男主好像完全理解错了啊!!!你不要欺骗一个完全没有以前记忆的可怜人啊!!!】
“你……”
听到他的话,林忆辰的眼睛微微睁大。那双向来没什么情绪的黑色眼眸里,罕见地闪过一丝波动。他猛地站起身,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一把抓住了凌澈的手腕。
手指冰凉,力道却很紧。
“你知道……‘那里’的事?”
凌澈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握住的手腕,又抬眼看向林忆辰。
他没有挣脱,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那笑容里透出一种无法掩饰的疲惫,像是长途跋涉后的旅人,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稍作停留的驿站。
他的眼睛很蓝。
林忆辰恍惚间想,比任何他见过的天空都要蓝。
不,或许那更像是那些富家子弟身上所佩戴的璀璨的蓝宝石——
清澈,冰冷,时刻却闪烁着让人移不开眼的光。
而此刻,那双蓝色的眼睛里,盛满了对他毫无保留的“熟悉”。
这个人……很了解自己。
林忆辰无意识地收紧了手指,像是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又像是漂泊的浮萍,终于触碰到了扎根于此的树根。
“你以前见过我。”他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白发少年依旧没有挣脱。或许是不能,或许是不想。
他只是用另一只手捂住嘴,轻轻咳嗽了一声,额前微湿的发梢晃了晃,一滴水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然后,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目光越过林忆辰的肩膀,投向了他身后的空处。眼神里带上了点调侃的意味。
“看来现在的你……”他轻声说,语气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不再孤单了啊。”
“?!”
林忆辰浑身一震,猛地回头——
身后,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空荡荡的窗台上。在其他人的眼中,那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里确实“有东西”。
一个只有他能看见、能感知的“存在”。
林忆辰转回头,黑色的眼眸紧紧盯着凌澈。
那里面翻涌着惊讶、警惕……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
欣赏完他脸上的表情变化,凌澈才轻轻笑了一声,挣开了他的手。
“很有趣的故事。”他上前一步,凑到他的耳旁,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轻声说道,“那么……接下来,也这样继续下去吧。”
说完,他转身,坐在了林忆辰正前方的空位上。
背对着林忆辰,凌澈表面平静,内心却已经笑疯了。
看着身后陷入“开口问”还是“不开口问”的男主,系统陷入沉默。
男主的身边的确存在一个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那位神明,那个怪物……
但是……
【你在本系统面前还装什么装,你根本不知道在他身边的是什么东西吧?!】
【嘿嘿。】凌澈毫无愧疚感,【虽然暂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逼格一定要拉高!】
后排靠窗,王的故乡。
他满意地靠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一如既往地忽略身边的一切视线。
尤其是后面那个仿佛要洞穿自己后背的家伙。
不能看不能看不能看。
管住自己的眼睛。
凌澈在心底不断默念。
守住自己的B格才是最重要的!
要摆出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
凌澈邪魅一笑。
演戏——易如反掌!
“看来人都到齐了。”
教室门被无声地推开。
一个听起来就没什么干劲的声音响起。
走进来的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男人。
头发乱得像鸟窝,下巴上胡子拉碴,眼下一片浓重的黑眼圈,眼睛里满是红血丝。
他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夏威夷风短袖衬衫,下身是皱巴巴的沙滩短裤,脚上趿拉着一双黄色人字拖。
手里还拿着一叠看起来同样皱巴巴的资料。
就连凌澈也忍不住感叹:哥们,来度假的?
“那么,现在都来做个自我介绍。”
“我是你们以后三年的班主任,路平。”
没有过多的叙述,路平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一双充满红血丝的眼睛扫了教室一眼。
然后他吐了一口浊气,小声抱怨:“真是的,居然让我来带新生……”
“老师——”是刚才向凌澈打招呼的那个男生。
“说。”
“可以不要做自我介绍吗?”
路平朝下方那个举手的黑发少年看去。
他正笑吟吟地望向这边:“我社恐。”
众人:“……”
“如果你社恐的话那全世界的人都是哑巴。”
路平倒也没有真的为难他,他随意向后一指。
“就你了,那个披白色床单的家伙。”
全班同学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这才发现,教室最后一排的卫生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白色幽灵?
它——或者说他——
全身被罩在一张宽大的白色被单里,连脚都遮得严严实实。被单正面挖了两个不规则的黑色圆洞,想来应该是眼睛的位置。
“我去,咱班还有非人类生物啊!”
社恐小子发话了。
闻言,坐在中央的金发少年却是毫不掩饰地嗤笑了一声:“愚昧。”
翡翠一般的眼神里满是对众人的不屑。
这堪称挑衅的两个字立刻引来了不少的注视,包括凌澈悄咪咪的侧目。
“我……我……”白色幽灵试图反抗。
“就你。”反抗无效。
他拖着那个连脚也遮住的白色被单缓缓向前挪动,被单随着动作微微颤抖,两个黑洞洞的“眼睛”不安地左右转动。
站上讲台后,他似乎更紧张了。
整个人浑身都好像在颤抖似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我、我是阮术……”
“异能呢?”路平翻看着手中的资料,头也不抬地问道。
“……【寂绝之躯】。”阮术的声音更小了,“可以吸收……触碰到的能量……”
凌澈没有回头,依旧维持着望向窗外的姿势,仿佛对这一切毫不关心。
脑内的系统却开始尽职地向他科普:
【阮术[寂绝之躯],家传性异能,你可别看他这副样子,这异能杀伤性可大了……】
凌澈在记忆里翻了翻。这个世界的力量体系大致分为两种:
第一种,个人觉醒异能。
代表人物:他自己。
作为孤儿在普通学校长大,直到某天突然觉醒异能并造成恐慌,才被这所【无限异能学院】发现并录取。
第二种,就是系统所说的家传性异能。
通常传承于历史悠久的异能世家,血脉中蕴藏着特定的力量。
代表人物:眼前这个白色幽灵,阮术。
那岂不是说……他们一大家子都是幽灵?
听到系统跃跃欲试的科普,凌澈也很有捧哏精神地去询问。
【怎么个大法。】
【阮术的异能,是可以让他触碰到的一切物体或生物的能量被强制吸收、中和。包括但不限于动能、异能波动……甚至生命能量。如果控制得不好,直接让人麻痹、虚弱,甚至……】系统顿了顿,【死亡也是可能的。】
【虽然副作用很大,但也的确是很强悍的力量不是吗……】
【那阮术怎么来的?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凌澈觉得这个世界在逗他玩。
系统连忙解释:【哎呀我这不是没说完吗,你别这么急!寂绝之躯对于有着同样能力的家人是不会起效的……】
【这个效果也算是世界对他们最后的偏爱了。】
【不过,】系统的语气开始变得有点复杂,【阮术的情况好像不太一样。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的异能越来越强,强到……似乎开始对家人也产生微弱的影响了。现在的他,几乎无法触碰任何活物——包括他的血亲。】
家人吗?
凌澈瞥了一眼讲台上那个缩成一团的白色身影。
那还真是……有点可怜。
“下去吧,下一个……就你了。”
路平点了点坐在中央位置的金发少年。
刚才那个嘲讽别人“愚昧”的家伙吗……
金发少年扬起下巴,毫不避讳地迎上所有人的目光,径直走向讲台。
他的姿态优雅得像是在走秀,金发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胸口处衣物上镶嵌着一颗切割精美的绿宝石。
凌澈无声地鄙视。
切,花孔雀。
【我很生气。】
【怎么了宿主?】
【我不允许比我还装的人存在!不允许!】
【啧,宿主好烦。】
【啊啊啊啊啊啊我不管气死我了我要用焚血攻击他!!!】
【该技能正在锁定中哦。】
他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两个笔锋凌厉的大字:
沈鍂。
“异能,”他转身,翡翠色的眼眸扫过台下,语气冷淡而傲慢,“无可奉告。”
“沈……金金?”下方的黑发少年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用疑惑的语气重复。
“啧。”沈鍂眉头一皱,想也不想,抬手就把手里的粉笔头朝那头扔了过去。
粉笔划出一道抛物线,精准地砸在少年的额头上。
“是沈鍂!”金发少年语气不善。
被砸中的人则是一开始便最闹腾的,那位自称“社恐”的少年,他故作可怜地揉了揉额头,小声抱怨:“沈鍂就沈鍂,这么凶干嘛……”
“既然如此,”少年站起身,大摇大摆地走上讲台,“下一个就由我来自我介绍吧。”
他双手抱胸,环视教室一周,脸上带着一种玩世不恭的笑容。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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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程言。异能嘛……”他顿了顿,伸出手,掌心向上。
一点柔和的白光在他掌心汇聚,缓缓旋转,散发出令人温暖安定的气息。
“【愈者】。简单来说,就是治疗。”
有了前几个人的打样,后面的人也依葫芦画瓢做自我介绍,好在一个班级里也只有那么一两个刺头,剩下的人在凌澈看来,都是脑子还算正常的高一学生。
“林忆辰……异能……”
讲台上的人对上了他的视线。
哪怕是站在讲台上都要看着他吗。
哈基林你这家伙……
凌澈无奈地点了点头,对待他就像对待自己的好大儿一样。
林忆辰收回目光,继续道:“【无妄之枪】。”
言简意赅。没有任何多余的解释。
周围骤然安静下来。
啊,怎么都盯着他看。
哦,就剩他了啊。
哈哈哈,这就是王霸之气所影响的后果吗……
竟然没有一个人敢出声提醒他!
他轻咳一声,想要掩饰自己刚才走神的尴尬。
站在讲台的感觉真不赖。
就像是儿时向厕所扔擦炮结果发现班主任正在里面上厕所然后被罚站在讲台念检讨一样。
他感受着下方十数道目光的聚焦,一股奇妙的爽感油然而生。
果然……主角就是要万众瞩目的啊!
凌澈环视了一圈,清晰地将每个人的表情记录在脑海中。
等等……
他微微眯起眼睛。
那家伙……
那个戴着夸张的、嘴角咧到耳根的笑脸面具的男生……
不正是昨天在街角摆摊,骗了他五十块钱算命的那个神棍吗?!
凌澈感觉呼吸一滞。
五十!整整五十!
而且还不准!!!
还不如让他死了呢!
他突然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奈。
像是七十岁的高龄老头花了一天时间从五十公里外的地方挑了两桶水回家浇地最后发现自己浇的是别人家的地那种无奈。
有点喘不过气。
看来他要死了。
【宿主,只是衣服买小了一号才呼吸不上来。】
【哦,我还以为是被气的。】
察觉到他的目光,那个笑脸面具单手撑脸,好整以暇地望着他这边。
他在嘲笑自己!!!
看着那个笑得开朗的面具。
凌澈感到一阵深深的侮辱!
他嗤笑一声。
“呵……”
凌澈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他面上的表情愈发冷淡,试图用这样的方式让在场的所有人感受到他的王霸之气,他语气故作淡定地说:“我是凌澈,异能是……”
“焚血。”
他察觉到身旁投来的打量的目光。
但凌澈是什么人?
他根本不在乎!
说罢,他还弯下腰,向众人做了一个无比标准的鞠躬礼。
姿态优雅,无可挑剔。
“未来的几年……”他直起身,目光似有若无地掠过那个笑脸面具,“还请多多指教了。”
“我‘素未谋面’的同学们。”
素未谋面这几个字被他说得咬牙切齿的,好像下一秒就要将那个骗他钱的家伙撕成两半。
……
“有意思。”教室后排,简卜然轻轻转动着指尖一张泛黄的符纸,用只有身边人能听到的声音呢喃。
“什么有意思?”缩在宽大黑色斗篷里、整个人显得有气无力的墨星河闷闷地问。
“一个既定命运是死亡的人……也会冲破一切束缚打破牢笼吗……”
简卜然的目光透过面具的眼孔,落在讲台上那个白发少年身上。
面具遮盖了他所有的表情。
“实在是……”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太有意思了。”
凌澈的外表注定了他从一开始就会吸引诸多目光。但他之前对那些视线毫不在意,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似的。
直到那个叫林忆辰的小子上台,他才“施舍”般给予了他那么一点微弱的关注。
简卜然回想起林忆辰说到自己异能时那微不可察的停顿。
又想起凌澈那一刻几不可察的点头。
仿佛一种无声的许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真是……有趣的关系。
“好拽啊。”程言挑了挑眉感叹道。
他干脆侧过身子,毫不掩饰地打量已经回到座位、此刻看起来比谁都乖巧安静的白发少年。
明明骨子里透着不屑,上台时却偏要装出一副温和有礼的模样……
刚才那声“呵”,是在嘲笑谁呢?
肯定是在嘲笑我们这些人吧。
“素未谋面”……
程言的目光又飘向最后一排。
那个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场的林忆辰,此刻依然固执地将目光落在前方凌澈的背影上。
“素未谋面”?
他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笑容。
事实,恐怕并非如此呢。
凌澈……
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
看来今后的A班,不会无聊了。

